第22章 驚現 “地面真的有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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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驚現 “地面真的有人類”
“檢測馬上有極端風暴，避雷力度開到最大，全力加速上升到平流層！到達後搜索A061坐標，盡快取得聯系。”
“醫療設施做好準備，先救譚文舒。”
“獵鷹和重力體清洗之前先去生物研究院提取飛行異種基因樣本，貧困區人員先去服務中心……”
雷電轟鳴中，基地忙得不可開交，耳麥呼聲不斷，基地防護網全開，隨著懸浮上升，層層洶湧滾動的烏雲從頭到腳，閃電被避雷針分散，圍繞基地一圈，炸出清晰的藍白色。
閃光轟鳴一個接著一個，陰沈的烏雲籠罩下，天地昏暗，如天崩地裂，基地在狂風驟雨中艱難上升，每上升一米，就有電流打在防護網上，發出“滋滋滋”的脆響。
雷電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防護網上依稀出現細小裂縫，冉月心中一緊，當即點下耳麥：“所有人封好門窗，戴好護目鏡！重覆，所有人封好門窗，戴好護目鏡！”
“嘎吱嘎吱”聲響個不停，所有人心裏都捏了把汗，眼看防護網裂縫越來越大，不少人抱緊愛人孩子蹲在墻角。
亮光閃爍著，連同著心臟一起狂跳，砰砰聲中，倏然天光大亮。
萬裏無雲，陽光正好，腳下，亮白色的雲端，泛著極淺極淺的藍。
人們心中屏息一瞬，下一秒，迸發出熱烈的嘶喊。
“指揮官！找到A061的坐標了！正在嘗試聯系！”
“這裏是控制室，A061收到請回覆！”
沈寂的控制室，響出一陣沙啞的聲音：“這裏是A061……”
電流聲滋滋響著。
“A061已到達目標地點，現在處於城市四環，正準備去一座工廠內避雨。另外，我們發現了一只巨型飛行異種，目前取名‘翅膀’，人員傷四殘一，獵鷹大幅度被其損壞，目前還沒有找到應對方案，但可以潛入城市進行搜尋任務。”
除了剛剛交接到信號，後面的每一句話都沒有絲毫欣喜感。“巨型飛行異種”幾個字沈沈地打在冉月心上，她沈默片刻，隨即回道：“不要惹怒它，安穩回來。”
她又補充一句：“一切以人員安全為重。”
“收到。”
室內通訊的聲音和暴雨聲隨大門關上一同消散，馮覽關閉通訊，將精神波屏蔽器布置好後，從駕駛位跳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暴雨的沖刷幹擾了異種對氣味的判斷，這會兒也沒遇到幾只異種。而“翅膀”雖然長相可怖，但卻意外的“友好”，只是扇動翅膀借助風力將天上的獵鷹打掉後就又緩緩消失了，雖然馮覽也不知道這麽大的異種會棲居在哪，但就現在這種情況，只要獵鷹不發動，就暫時不會惹怒“翅膀”。
想著，馮覽劃出手腕處的芯片，調出各成員的身體檢測狀況：“分兩個記錄員將剛才提取的飛行異種基因樣本轉交給殷博士，開啟獵鷹AI自動駕駛，調成低飛，去接應的時候順便將幾個傷員一起帶回去給兩位博士看看，剩下的人繼續執行任務。切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動用異能，千萬不要惹怒‘翅膀’。”
剛才“翅膀”出現的時候，溴霧濃度有一瞬間飆升到了300，雖然很快就恢覆了，但這一瞬就已經證明“翅膀”的危險程度很高，再加上“翅膀”並不是激怒狀態，初步推測，危險值應該達到了四級。
馮覽從來沒有碰到過危險等級為四級的異種。不只是他，基地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人們對四級異種的認識程度全從地面人類殘留的信息中來。而地面人類在多份文件中都提到，危險等級為四級的異種，體型無上下限，對異能的控制能力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非常擅長隱匿自己。另外最重要的，是這個等級的異種往往是智慧型異種。
上次地面任務遇到的“眼睛”仍然歷歷在目，但那種程度的異種也只是三級而已。
“隊長，檢查過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廠，除了周圍這些廢棄的流水線外，裏面就是職工宿舍。因為汙染程度高的原因，植物覆蓋並不是很多，儀器掃描過，不存在活的異種。”
“嗯，全員整裝休息一會，等兩位博士來了後就去別的地方探路。”
外面的暴雨仍在繼續，時不時伴隨著雷電劈下，但會立馬被城市的避雷系統阻攔，發出刺眼的閃光。
馮覽已經很久沒有在地面見過這種場景了，他剛坐在門口，身旁便多了兩人。
“喲，隊長這是觸景生情了？”百裏雲樂嘻皮笑臉地勾住他的脖子，“這麽多情，怪不得有的女朋友，是不解書琴？”
解書琴隨口應了聲，便透過暴雨，看著天上的雷電發呆。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揍了一晚上的異種還沒揍夠？”百裏雲樂從馮覽肩旁探出頭來，恍然一楞：“你不會也想談戀愛吧？不行啊，你才十八，小屁孩談什麽戀愛，真是！”
解書琴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在想，很久以前，地面人類是不是也會在暴雨的時候坐在門口擡頭看天呢？”
“那倒不會。”百裏雲樂攤了攤手，“這個時候只會邊喊下雨了，邊飛奔過去收被子，一旦晚了，要麽被罵要麽睡濕床單。”
解書琴“嘖”了一聲，馮覽扭過頭去打了他一巴掌，又趕緊扭過頭來。
“他神經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這次想畫什麽了？”
城市被霧氣彌漫，遠處高聳入雲的樓棟折射著銀光，朦朧中一閃一閃著。
“沒想畫什麽。”她指著閃光，“只是在想，星空也是這樣的嗎？”
解書琴一出生就在基地，對星空的了解只存在歷史文獻中。只可惜那些文獻損壞過度，連張照片也沒有留下來，她也就只能根據文字描述來想象。
“書上說星空是有很多亮閃閃的星球組成的，夜晚，人們擡頭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了。”解書琴搓著指尖，忽然擡頭，“這麽想著，上次許安將許多晶核炸碎的場景，像不像所謂的星空？”
百裏雲樂有些摸不著頭腦，問她：“哪次？”
話剛出口，他忽然想到應當是許安當著他們面進行【解質】的時候。
那時許安使用得太突然，再加上基地除了指揮官以外，還沒有其他人會【解質】，他本人也沒見過。第一次碰到這麽大規模的【解質】，直接給百裏雲樂看懵了，生怕許安是什麽深山裏的怪物，拎著解書琴就跑了。
這麽想來，他確實有些對不住許安。
“確實好看，但星空這都是一百年前才能看到的景觀了，我也說不準。”
“等等……”幾人說著，空氣中忽然彌漫著一絲一縷的血腥味。
三人對視一眼。
常年的作戰經驗讓他們對血味特別敏感，這絕非錯覺。
馮覽即刻喚來重力體：“百裏雲樂你守著這裏，我和解書琴去看看。”
“好。”
話落，重力體啟動的聲音響起，兩人開啟腳上滑輪，很快沒入雨中。
霧氣將周圍的事物遮得徹底，兩人也不敢速度太快，但好在城市建設非常好，即便是荒廢了很多年，小道上的公路也是修建得很好，除了地上的屍骨，沒有任何坑坑窪窪的地方。
雨水敲擊機甲的聲音悶悶響在耳邊，兩人很快到達了地方。
地上的雨水都染成了黏膩的血色，順著水流的方向匯聚成了一條蜿蜒的血河。
兩人從墻後悄悄探出頭來，機甲笨拙地扭成一團，看起來極為滑稽。
而前面，主公路大道上，異種的屍骨堆積成四人高的山丘，有些堆不下的就順著公路邊緣的欄桿跌入了河裏，濺起巨大的水花。
兩人震撼地對視一眼。
異種嘶吼聲和精神波攻擊還沒有停下，兩人被餘波震得頭暈眼花，一時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只得蹲在墻後。
解書琴詫異道：“我原本以為這次異種數量比較少是因為雨水模糊了他們的感知，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兒。”
那成片成片的屍骨作勢要鋪滿整個主公路，看樣子，像是從公路西邊一直打到東邊。恐怕這片區域的異種都擱在路上了吧。
“這是異種相食嗎？”解書琴有些不太確定。
“不太像。”馮覽擰眉看著，“異種通常是為了進食才互相殘殺的，然而這些異種的腦子都是完好的。而且……”
兩人心裏都有些隱隱害怕。
“而且很多都是利器所傷，甚至不少異種都被掏了晶核。”
是人類。
地面真的有人類，而且，完全能和異種抗衡。
解書琴捂住口鼻，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能近身和異種抗衡的人類，那還是人類嗎？”
“‘翅膀’應該是被這些人激起的，獵鷹只是被誤傷了而已。我們潛入的時間短，也還在邊緣，想必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先回去商量對策。”
解書琴點頭，兩人剛調整好重力體，回過頭去，忽然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道掐住解書琴所在重力體的脖子。
是隱身異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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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馬上有極端風暴，避雷力度開到最大，全力加速上升到平流層！到達後搜索A061坐標，盡快取得聯系。”
“醫療設施做好準備，先救譚文舒。”
“獵鷹和重力體清洗之前先去生物研究院提取飛行異種基因樣本，貧困區人員先去服務中心……”
雷電轟鳴中，基地忙得不可開交，耳麥呼聲不斷，基地防護網全開，隨著懸浮上升，層層洶湧滾動的烏雲從頭到腳，閃電被避雷針分散，圍繞基地一圈，炸出清晰的藍白色。
閃光轟鳴一個接著一個，陰沈的烏雲籠罩下，天地昏暗，如天崩地裂，基地在狂風驟雨中艱難上升，每上升一米，就有電流打在防護網上，發出“滋滋滋”的脆響。
雷電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防護網上依稀出現細小裂縫，冉月心中一緊，當即點下耳麥：“所有人封好門窗，戴好護目鏡！重覆，所有人封好門窗，戴好護目鏡！”
“嘎吱嘎吱”聲響個不停，所有人心裏都捏了把汗，眼看防護網裂縫越來越大，不少人抱緊愛人孩子蹲在墻角。
亮光閃爍著，連同著心臟一起狂跳，砰砰聲中，倏然天光大亮。
萬裏無雲，陽光正好，腳下，亮白色的雲端，泛著極淺極淺的藍。
人們心中屏息一瞬，下一秒，迸發出熱烈的嘶喊。
“指揮官！找到A061的坐標了！正在嘗試聯系！”
“這裏是控制室，A061收到請回覆！”
沈寂的控制室，響出一陣沙啞的聲音：“這裏是A061……”
電流聲滋滋響著。
“A061已到達目標地點，現在處於城市四環，正準備去一座工廠內避雨。另外，我們發現了一只巨型飛行異種，目前取名‘翅膀’，人員傷四殘一，獵鷹大幅度被其損壞，目前還沒有找到應對方案，但可以潛入城市進行搜尋任務。”
除了剛剛交接到信號，後面的每一句話都沒有絲毫欣喜感。“巨型飛行異種”幾個字沈沈地打在冉月心上，她沈默片刻，隨即回道：“不要惹怒它，安穩回來。”
她又補充一句：“一切以人員安全為重。”
“收到。”
室內通訊的聲音和暴雨聲隨大門關上一同消散，馮覽關閉通訊，將精神波屏蔽器布置好後，從駕駛位跳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暴雨的沖刷幹擾了異種對氣味的判斷，這會兒也沒遇到幾只異種。而“翅膀”雖然長相可怖，但卻意外的“友好”，只是扇動翅膀借助風力將天上的獵鷹打掉後就又緩緩消失了，雖然馮覽也不知道這麽大的異種會棲居在哪，但就現在這種情況，只要獵鷹不發動，就暫時不會惹怒“翅膀”。
想著，馮覽劃出手腕處的芯片，調出各成員的身體檢測狀況：“分兩個記錄員將剛才提取的飛行異種基因樣本轉交給殷博士，開啟獵鷹AI自動駕駛，調成低飛，去接應的時候順便將幾個傷員一起帶回去給兩位博士看看，剩下的人繼續執行任務。切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動用異能，千萬不要惹怒‘翅膀’。”
剛才“翅膀”出現的時候，溴霧濃度有一瞬間飆升到了300，雖然很快就恢覆了，但這一瞬就已經證明“翅膀”的危險程度很高，再加上“翅膀”並不是激怒狀態，初步推測，危險值應該達到了四級。
馮覽從來沒有碰到過危險等級為四級的異種。不只是他，基地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人們對四級異種的認識程度全從地面人類殘留的信息中來。而地面人類在多份文件中都提到，危險等級為四級的異種，體型無上下限，對異能的控制能力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非常擅長隱匿自己。另外最重要的，是這個等級的異種往往是智慧型異種。
上次地面任務遇到的“眼睛”仍然歷歷在目，但那種程度的異種也只是三級而已。
“隊長，檢查過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廠，除了周圍這些廢棄的流水線外，裏面就是職工宿舍。因為汙染程度高的原因，植物覆蓋並不是很多，儀器掃描過，不存在活的異種。”
“嗯，全員整裝休息一會，等兩位博士來了後就去別的地方探路。”
外面的暴雨仍在繼續，時不時伴隨著雷電劈下，但會立馬被城市的避雷系統阻攔，發出刺眼的閃光。
馮覽已經很久沒有在地面見過這種場景了，他剛坐在門口，身旁便多了兩人。
“喲，隊長這是觸景生情了？”百裏雲樂嘻皮笑臉地勾住他的脖子，“這麽多情，怪不得有的女朋友，是不解書琴？”
解書琴隨口應了聲，便透過暴雨，看著天上的雷電發呆。
“怎麽了，悶悶不樂的？揍了一晚上的異種還沒揍夠？”百裏雲樂從馮覽肩旁探出頭來，恍然一楞：“你不會也想談戀愛吧？不行啊，你才十八，小屁孩談什麽戀愛，真是！”
解書琴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在想，很久以前，地面人類是不是也會在暴雨的時候坐在門口擡頭看天呢？”
“那倒不會。”百裏雲樂攤了攤手，“這個時候只會邊喊下雨了，邊飛奔過去收被子，一旦晚了，要麽被罵要麽睡濕床單。”
解書琴“嘖”了一聲，馮覽扭過頭去打了他一巴掌，又趕緊扭過頭來。
“他神經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這次想畫什麽了？”
城市被霧氣彌漫，遠處高聳入雲的樓棟折射著銀光，朦朧中一閃一閃著。
“沒想畫什麽。”她指著閃光，“只是在想，星空也是這樣的嗎？”
解書琴一出生就在基地，對星空的了解只存在歷史文獻中。只可惜那些文獻損壞過度，連張照片也沒有留下來，她也就只能根據文字描述來想象。
“書上說星空是有很多亮閃閃的星球組成的，夜晚，人們擡頭的時候就可以看見了。”解書琴搓著指尖，忽然擡頭，“這麽想著，上次許安將許多晶核炸碎的場景，像不像所謂的星空？”
百裏雲樂有些摸不著頭腦，問她：“哪次？”
話剛出口，他忽然想到應當是許安當著他們面進行【解質】的時候。
那時許安使用得太突然，再加上基地除了指揮官以外，還沒有其他人會【解質】，他本人也沒見過。第一次碰到這麽大規模的【解質】，直接給百裏雲樂看懵了，生怕許安是什麽深山裏的怪物，拎著解書琴就跑了。
這麽想來，他確實有些對不住許安。
“確實好看，但星空這都是一百年前才能看到的景觀了，我也說不準。”
“等等……”幾人說著，空氣中忽然彌漫著一絲一縷的血腥味。
三人對視一眼。
常年的作戰經驗讓他們對血味特別敏感，這絕非錯覺。
馮覽即刻喚來重力體：“百裏雲樂你守著這裏，我和解書琴去看看。”
“好。”
話落，重力體啟動的聲音響起，兩人開啟腳上滑輪，很快沒入雨中。
霧氣將周圍的事物遮得徹底，兩人也不敢速度太快，但好在城市建設非常好，即便是荒廢了很多年，小道上的公路也是修建得很好，除了地上的屍骨，沒有任何坑坑窪窪的地方。
雨水敲擊機甲的聲音悶悶響在耳邊，兩人很快到達了地方。
地上的雨水都染成了黏膩的血色，順著水流的方向匯聚成了一條蜿蜒的血河。
兩人從墻後悄悄探出頭來，機甲笨拙地扭成一團，看起來極為滑稽。
而前面，主公路大道上，異種的屍骨堆積成四人高的山丘，有些堆不下的就順著公路邊緣的欄桿跌入了河裏，濺起巨大的水花。
兩人震撼地對視一眼。
異種嘶吼聲和精神波攻擊還沒有停下，兩人被餘波震得頭暈眼花，一時也不敢再上前一步，只得蹲在墻後。
解書琴詫異道：“我原本以為這次異種數量比較少是因為雨水模糊了他們的感知，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兒。”
那成片成片的屍骨作勢要鋪滿整個主公路，看樣子，像是從公路西邊一直打到東邊。恐怕這片區域的異種都擱在路上了吧。
“這是異種相食嗎？”解書琴有些不太確定。
“不太像。”馮覽擰眉看著，“異種通常是為了進食才互相殘殺的，然而這些異種的腦子都是完好的。而且……”
兩人心裏都有些隱隱害怕。
“而且很多都是利器所傷，甚至不少異種都被掏了晶核。”
是人類。
地面真的有人類，而且，完全能和異種抗衡。
解書琴捂住口鼻，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能近身和異種抗衡的人類，那還是人類嗎？”
“‘翅膀’應該是被這些人激起的，獵鷹只是被誤傷了而已。我們潛入的時間短，也還在邊緣，想必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我們先回去商量對策。”
解書琴點頭，兩人剛調整好重力體，回過頭去，忽然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道掐住解書琴所在重力體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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