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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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藍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誘惑的,自己或許點了點頭,白卿酒傾身上來的時候,席卷而來的是她身上的刮骨香和淡淡的冷香。

白卿酒的吻也是冷的,因為她的唇是冷的,可是藍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越來越熱,每一次都是這般渾身發熱。自唇,到胸口,再到下腹,好像有火一寸寸在侵蝕她,有時候藍芙甚至會煞風景地在想,白卿酒是不是往自己身體放了鳳凰火。

總覺得神魂都會為白卿酒傾滅。

“你在走神。”

白卿酒的唇微微分開,大概是沾了藍芙紅唇的熱度,白卿酒現在的氣息是熱的,氣息噴灑在藍芙的唇邊,像火。

“白卿酒。”

“嗯?”

“你是不是往我身上使了什麽法術?”

白卿酒傾身又吻在了藍芙的唇上,好像低語之時也不忘記纏綿,吻得輕柔,好像在說:我只是在吻你,只是吻你。

“我身上好熱。”

藍芙其實明白這是為何,但是又覺得這世界的術法太神奇,說不定呢,說不定自己不是因為白卿酒的吻而有這麽大的反應,或許只是法術?

“是你對不對?”

是你施了法術,藍芙掀起睫羽,一雙濕漉漉的美眸看向白卿酒,那一眼是欲拒還迎,那一眼也令人神魂顛倒。

“是我。”

白卿酒往發後摘下蘭花玉簪,華發頃刻散落,一陣陣發香撲打在藍芙的臉上,那是奇花的香味。

“是我。”

白卿酒又重覆了一次,第一次是克制,第二次便是克制破碎之後傾倒下來的情愫,糅合了欲望,直把人燒得一點理智都不剩。

若世上真有這麽一種術法,那麽一定會讓人為之癲狂,那可是白卿酒親自下的咒。

藍芙甘之如飴。

事情怎麽會走到這一步,藍芙不知道,當她跨坐在白卿酒身上時,她突然想到了白卿酒在山洞時說的那句話。

別在這裏,這裏臟。

現下不臟了。

藍芙取過白卿酒白卿酒放在枕邊的蘭花玉簪,一手挽起自己的發,然後把蘭花玉簪固定住自己的頭發。

“你接受我了麽?”

白卿酒看著藍芙束在腦後的頭發,那蘭花玉簪在她的角度,只冒出小小的頭。

“不。”

“這樣比較方便。”

藍芙傾身過去,吻在白卿酒的唇邊,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些發抖,是緊張,也是興奮,水到渠成原來就是這樣感覺。

“方便?”

白卿酒沒反應過來,卻感覺到藍芙的吻漸漸往下,一手撥開她那如開花般散開的紅衣。

鎖骨被輕輕地咬了一下,白卿酒渾身酥麻,竟是一時間什麽都想不到,也想不起來。

她不是……只是說要吻她麽?

“你現在真的好順從。”

白卿酒定了定神,垂下眼簾,看著那逐漸往下的頭顱,那蘭花玉簪就在她的發間,有些搖擺,但就是不脫落,一會兒就不知道了。

她終於明白所謂的‘不方便’是什麽意思了。

她並非什麽都不懂,活了這麽多年,懂得多,看得多,自然也不覺有什麽不妥,就是那種陌生的感覺,確實比修煉突破時還要爽利。

“這次便讓著你。”

白卿酒伸手往下,摸到了藍芙的臉:“下次就沒那麽容易了。”

白卿酒的話裏透出了兩個信息,一個是她會攻回來,一個是還有下次。

她們還有下次呢。

來日方長。

後來,藍芙看不見白卿酒此刻的表情,可是從她緊繃的雙腿能感覺到她做對了,位置對了,力道對了。良久,藍芙微微摁住白卿酒的胸口,好像要平覆這具軀體的輕顫,又傾身吻在了白卿酒的唇邊。

“你怎麽會懂這些?”

自己活了近千年,自然是知道的,然而這個人一直都在自己身邊,以前估計也是沒有機會的,她又是怎麽知道的?

“我的魂魄曾經在另一個世界生活。”

藍芙的指在游動,也一邊註意著白卿酒的表情,她發現白卿酒在無法宣洩之時,是緊蹙著眉頭的,那神情好像比修仙界有內鬼更讓她受不了。

“那個世界想看什麽都能用一個小方塊尋到,我花了些功夫,還是學習到一些的。”

此時,白卿酒倒吸一口涼氣,氣息緩緩從唇邊吐出,像嘆慰。

“我發現不是我的技術好,而是你對我的反應很大。”

“只是輕輕一碰,輕輕……”

白卿酒吻住藍芙,堵住了彼此的聲音,然後伸手往藍芙的腦後,把她的蘭花玉簪摘了下來。剛才一直忍住不去抓她的頭發,是因為想看看她戴著蘭花玉簪的模樣。

可現在她忍不住了,她看不得那個人整齊地盤著發,嘴裏卻說著虎狼之詞的模樣。

若是要墮落,若是要癡狂,那麽便一起吧,一起墜入這深海之中,無法自拔吧,總不能在做這種事時還那麽端正!

白卿酒裹住被子,疲憊地掀開眼皮,看了眼藍芙正用術法給床褥清潔烘幹,便又閉上眼去。

不想面對。

等到藍芙做好之後,白卿酒就感覺到藍芙躺到了自己身邊,她道:“你的身子好像暖了一些。”

“嗯。”

白卿酒只是幽幽地應了一句,又道:“雙修之法,可緩和我的傷。”

雙修?

難怪剛才藍芙感覺到彼此之間有強烈的靈力在流動,她當時滿心滿意地都在註意著白卿酒的神色和反應變化,還以為是錯覺,原來是真的。

“你現在好些?”

“嗯,就是累。”

說完,白卿酒還忍不住白了藍芙一眼,那一眼帶著嗔意,讓藍芙渾身都酥麻起來。她一手摟過白卿酒的腰肢,把頭埋到白卿酒的懷裏,低聲道:“這麽容易累?”

那以後可咋辦?

“解開詛咒用了我大半靈力,然後現在又……自然是累的。”

白卿酒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失憶了還是故意調侃自己,若只是行此事,她又怎麽會這麽疲憊,實在太小看化神境強者的身體素質了。

藍芙沒有再就這個問題說下去,只是蹭著白卿酒的肩膀,想起剛才白卿酒用各種難耐的語調喚自己‘藍芙’時,她便覺得渾身都軟了下來。

剛才,也是藍芙第一次聽見白卿酒語氣中帶著討饒的意味的,這實在大大地滿足了她征服的心理。

“你能不能再叫叫我的名字?”

藍芙微微擡頭看向正在閉目養神的白卿酒,那人微微睜眼,眼角還有一絲未幹的淚水,是剛才被自己逼出來的。

“不叫。”

白卿酒又閉上眼睛,然後把藍芙的頭摁了下去,不讓她再提這些無禮的要求。本來喚名字也不是什麽無禮的要求,可白卿酒很快就想起來自己剛才陷入那一片欲海時都說了些什麽,便不想再說了。

她還是要面子的。

“那蘭花玉簪……”

白卿酒的聲音其實有點啞,如今放松下來後,就更覺她的聲音比平日沈一些,也更性感一些,少了侵略性。

“收下麽?”

還是詢問的語氣,藍芙想要擡頭,卻還是被白卿酒一手摁了回去,不讓她再亂動。

“等回到禦天門再說。”

“好。”

白卿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然後很快就睡了過去,她在想……不如明日就用一點小法術緩解那處的不適吧,否則又要被她笑話了。

翌日,藍芙率先起了床,給白卿酒打了水洗漱,這才去找洛栩栩,把她們回禦天門一趟的事告訴她。洛栩栩也馬上應了下來,她已經許久未見過洛照香,也想與她敘敘舊。

等到藍芙回來,白卿酒已經穿戴好,還能看見她華發之上那支蘭花玉簪。

“可以出發了?”

白卿酒轉著細頸看向藍芙,藍芙點了點頭,白卿酒便站起來了。藍芙註意到了白卿酒的脖子,上面沒有任何痕跡,昨天明明自己留下過痕跡的。

化神境的強者就是厲害,大概稍稍用靈力疏導,那痕跡便散去了。

“你的脖子……”

藍芙也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可是見到昨日留下的痕跡被抹去,讓她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昨天是不是做了場過於旖旎纏綿的夢。

“我也是要面子的。”

白卿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白了藍芙一眼,那一眼足夠有威懾力,也足夠媚嗔,這讓藍芙確信昨天並非一場夢。

三人出發回去禦天門,途徑鬼堡,白卿酒還把程滅的人頭交給了枯木,讓他轉交給那個大娘。

一路上,白卿酒的話少得可憐,洛栩栩也不敢問,但偶爾聽她說一兩句話,聲音有些啞,莫非是受了傷?

可是洛栩栩也不敢問,來到禦天門後便拜別了兩人,自己去尋洛照香了。白卿酒回來了,而且還帶著藍芙回來,最開心的莫過於小虎和蔓娘了。

蔓娘圍著藍芙又摟又抱,小虎一直在藍芙的腳邊蹭,藍芙能夠深切地感受到他們對自己的想念,如果小虎的口水沒有蹭自己一腳那就更好了。

回到之後,白卿酒就把藍芙帶進了煉丹房,取了藍芙一些血後,便說自己要閉關煉丹,約莫一個月才能出關。

藍芙還是有些失落的,才做了那麽親密的事,她總想與白卿酒多親近,可現下就要分開一個月了,多少有些難受。

“藍芙。”

就在藍芙要離開煉丹房的時候,白卿酒叫住藍芙,並朝著她微微招了招手。藍芙又走了過去,以為白卿酒還需要些什麽,然而白卿酒只是勾住她的腰肢,淺淺地吻在她的唇邊。

“不要離開禦天門。”

“我想離開煉丹房之後,能第一個看見你。”

那一刻,藍芙覺得白卿酒的確是需要些什麽的,白卿酒需要她。

“好。”

“我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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