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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化水(江千雪和花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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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化水(江千雪和花尋)

花尋其實不太明白她師尊現在是把她當徒弟還是其他的什麽。因為她師尊對她太親密了,好過頭了,以前不會這樣。

她師尊會抱著她一起睡覺,即使她師尊其實並不需要睡覺,還是會陪著花尋一起歇息。她會給花尋留好吃的,花尋有時候也不知道她師尊哪來的那些吃的哄她。還有便是,她師尊會纏著花尋索要親吻……這太讓花尋惶恐了,即使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師尊也只是索要臉上的親吻而已啊。

相比於以前那個冰冷的師尊,現在的一如既往地冰冷,至少你看她周身的氣度以及淡漠的神情還是那個人。以前的師尊像很多層冰冷的霧,看不清摸不著,朦朦朧朧。現在便是霧散了,眼前一片清明,餘下的水珠仍舊冰涼,卻有了真切感。

這天花尋從外面回來,江千雪直直地站在她們的院子外等著她。花尋看見她,滿臉欣喜地跑向她,那白白地發尾像一條小尾巴似的隨著主人的動作跳躍著,江千雪看著花尋一蹦一跳地朝自己走來,一如既往地鮮明。江千雪知道,這孩子只會在面對她的時候露出這般天真可愛的模樣,即使大多數時候她是那麽地懂事。這種偏向性地袒露,比周遭的一切都更為亮眼。她急切地上前將其擁入懷中。

花尋楞了楞。好陌生,隱隱約約覺得師尊有點不對。

“尋兒今日去了什麽地方?”

“去鎮上幫二長老賣了一些丹藥……怎麽了嗎師尊?”

她心悅於師尊,靠這麽近,她內心很是煎熬。於是她往後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刺痛了江千雪的眼。

江千雪牽起花尋的手,回到了屋內。給花尋更起了衣。花尋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著她張開了手。

紅色?她很少看見師尊給她準備這樣顏色的衣裳。

換好,江千雪眼神灼灼地盯著花尋,幾乎是要將對方盯穿了。

“師尊,為何給我穿這麽艷的衣裳?”

“尋兒。師尊會對你負責的……師尊感到很慚愧……”慚愧忍了這麽多年還是沒忍住。江千雪再次抱緊花尋,她鼻尖貪婪地嗅著獨屬於花尋的氣息,眼神幽暗下去。她自己也沒想到魔界的魔物將她長久以來封存在體內的欲望全部化解釋放了出來。

一旦打開欲望的閘門,就會洩洪,沖昏頭腦,將所有的理智矜持全都沖毀,沒有回頭路。江千雪只是一下午沒有見到花尋,便覺全身有千萬只蟲在啃噬,坐立難安。既然已經越界,那還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話未免也太虛偽了些,她已經盡力了。江千雪微微嘆氣,像是放下了什麽。

花尋感到疑惑,想問個清楚 ,卻被江千雪微微偏過頭吻了上來。

……??

江千雪吻得動情,花尋僵在原地。眼前的師尊是清醒的吧?清醒的師尊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師尊是什麽意思呢……師尊今天不太對勁兒,是心情不好嗎?

花尋撇開頭,深吸口氣,擋著江千雪,小心地問:“師尊?你怎麽了?”

“尋兒……你可願意,做我的新娘子?”

“啊?”花尋睜大了眼睛。怪不得……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紅色衣裳,領口和袖口還有金絲繡的花紋。原來是婚服嗎?

“師尊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麽了?”花尋咽了咽口水,手指摳弄著自己的衣擺。她怕師尊想起來在魔界和她所做的事情,師尊會不會覺得難以接受?會不會躲避?她猜不透師尊的想法,但是她不想師尊難受。

“嗯。我都想起來了。”江千雪上前一步。

“尋兒,師尊一定是對你負責的。”她過於鄭重,目光如炬,燒得花尋沒適應。

花尋撓撓臉,避開對方的眼神。那個事情對她來說,其實有些難堪。那個時候師尊是不清醒的,如此行事無法考究自是不必多說,但她當時很清醒啊,她清醒地沈淪了。“師尊……如果你並不想的話,那個事其實是意外你不必……”

“不,我想的。”她打斷花尋的話,給了她一個絕對肯定的答案,“尋兒,我心悅於你。或許很早很早之前我便這樣了。我挪不開眼,我想時時刻刻都看著你,我知曉這樣是不對的……我找過很多借口為自己開脫,可是……”她搖搖頭,“所以那個時候就算神志不清,我還是出於本能地解開了你的衣衫,我很抱歉……”她墨色眼眸更顯幽暗,將花尋緊握著衣角的手輕輕掰開,反扣住了花尋的手。

江千雪有些急切:“尋兒,不要拒絕為師好不好?”

似是怕被拒絕,她臉色變了變,壓低了些聲音,冷冷地吐出一句:“你現在的修為,也是打不過我的。”她不想用強硬的……江千雪臉上閃過有點為難的神情。

“……”

花尋原本還沈浸於師尊的深情當中,被這麽來一句她心頭一跳,有些吃驚,這是她第一次被師尊嚴肅威脅,居然還是因為這種事情。不過師尊屬實是……多慮了,因為她完全就不可能會忤逆她。

“師尊,我不會拒絕你的,因為我也最愛你了。”花尋笑了笑,撫慰似地雙手環住了江千雪的腰,道:“其實我做夢都在想你的,師尊,我都永遠不會離開你。就算你討厭我,我也只會偷偷喜歡你。那次我也不怪你,我不想你難受,我只想你開心。”

江千雪總算感到一絲心安,她拉過花尋在她梳妝臺前坐下,用心地給她的新娘子打扮了起來。

鏡子裏,她的尋兒乖乖的,身著紅裝,芙蓉透艷,巧笑嫣然,連帶著尋兒臉上的暗紋也順眼了,與嬌艷欲滴的紅唇交相輝映,這是這世間屬於她的獨一無二的白發綠眸新娘。

她將指尖停留在新娘的唇上,輕撚。

……

江千雪在整理花尋的錦囊時,翻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瓶子,她有些好奇,這精致的小東西會是什麽,轉身問了嘴花尋?

花尋接過看了又看,覺得熟悉又想不起來是什麽時候得到的了。她看著這個瓶子這樣漂亮,也就放松了警惕。想也沒想便打開了瓶塞,一股沖人的異香撲鼻而來。花尋下意識覺得不對勁兒!趕緊蓋回瓶口。

花尋真的不知道那小瓶子裏是什麽,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聞過那個香味之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具體是什麽不舒服她又形容不出,恍惚了好一會兒。

夜晚,她躺在江千雪身旁,身子越發難受。到底怎麽回事兒呢……

花尋獨自生著悶氣,翻了個身子,背對著江千雪。越想越氣,被那瓶子裏的東西暗算了。身體還越發躁熱了起來。怎麽回事兒啊好難受要死了……

她全身發癢,怎麽撓都無用,止不住一點癢意。似乎癢的不是皮膚,是內裏,心?肝?還是其他的什麽?又像是都有,花尋要瘋了,特別想哭。

花尋皺著鼻子和眉目,默默地夾緊了腿,似乎這樣真的能緩解一些難受的感覺。

一旁的江千雪註意到花尋背對著她,有些不快。她伸手將花尋撈回懷裏,冷漠的神情少見地出現一些呆滯:“為何背對著我?”

“哈……師尊我……”難受……

???花尋沒想到自己會傾瀉出這樣奇怪的聲音,一瞬間羞愧極了,恨不得鉆地縫消失。像在撒嬌又像在,在什麽?求偶的小動物哀嚎?什麽?!天吶,原來如此。那死瓶子!!!

花尋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憋紅了眼。那個瓶子……

“嗯?怎麽了嗎?”江千雪放緩和了語氣追問道。花尋多想她別問了,她難以啟齒羞愧難當啊。她真的想哭,她總不能說師尊我想要和你親親抱抱吧?

她憋得太難受了,師尊的手和身體怎麽都那麽燙?花尋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不行,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江千雪沒見過她這樣委屈。她註意到花尋縮起來的腿腳,伸手摸下去,完全是緊繃著的……忽然江千雪腦子裏閃現出一個想法。她不是小孩,尋兒也早就不是小孩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人都是會有需求的。她應該早註意到的。

“尋兒……你是不是……”江千雪細細地摩挲著她臉上的暗紋,任由體內的火蔓延至全身。

是什麽,師尊想問啥?不管了。花尋淚眼婆娑,吸了吸鼻子,撐著床爬了起來。她要離開這個罪惡的地方(江千雪身旁),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啊?”

花尋才爬起來退到床尾,床沿都沒碰上,忽地被江千雪從身後攔腰抱回。“師尊……等等、我……呃……”

江千雪欺身而上,纖長的手指磨得花尋一下子沒了方向。

……

夜晚比她們想象的漫長,沒想到那小瓶子的東西藥效會這麽猛,每每花尋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結束了,新的熱潮又將她推上了雲霄。

最後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指頭都提不起來了。不過她很想問,她師尊也聞到那股異香了嗎?為什麽也停不下來?

後來花尋努力回想,總算想起來這邪門東西哪來的了。萬花樓。。難怪那個老板當時臉上是那樣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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