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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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紋？！
猶豫了一下，姬月明還是點了點頭道：“除了一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我們都沒有再碰到其他人。其他的都是假人。那個女人還親口承認了是她幹的。”
一模一樣……腦海裏的鎖自己脫落，門“吱呀”一聲開了，抖落一片蒙塵。麗姬眼前浮現一個人，那個她特別想念的人。麗姬無可奈何地扶額，笑著搖了搖頭，還伴隨著輕輕地嘆息：
“我那個姐姐啊，可能又闖禍了。”
“你姐姐？！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居然是你的姐姐？”姬月明後知後覺，對哦，她怎麽沒想到，雙胞胎就會長得一模一樣啊。
“怎麽了嗎？”麗姬問。
“沒事，只是想到你姐姐可能在謀劃一個大陰謀。現在大漠已經沒人了，我想很快就殺到中原了。”
麗姬瞇著眼，笑了幾聲，臉上沒有什麽歉意，說的話卻滿帶歉疚：“對不起啊，我姐姐從小都有點瘋，本來有我在一旁壓制一下就會好很多，可惜我早就不在她旁邊了。”
“也有可能是壞人拿了你姐姐的人皮偽裝成你姐姐，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你姐姐。有這種可能吧？”姬月明心想麗姬的姐姐應該幹不出來屠了自己滿門的事情。
誰知麗姬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如果是她那個姐姐啊，只會是太有可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了。“我姐姐，親自幹這個事情概率很大，交給別人幹概率較小。”
“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麽毒蠱瘟疫是可以把人的骨頭融了，然後從裏面長出花的？”姬月明想起來此次前來的目的了。
“沒聽過，外面現在還有這種事情嗎？”麗姬感到不可思議，與世隔絕真的錯過了太多好玩的，她感到惋惜，“多浪漫啊，死了還長花供人欣賞。”
麗姬忽然頓了頓，收住了笑臉。大概率，可以出去了，如果玄靈宗都死光了的話。她體內的蠱就無主了，無人驅動，便永久沈睡，就和死了沒有區別。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她怎麽笑不出來呢。她的姐姐在外面怎麽樣了啊。
風清門內。
大長老、三長老和四長老都帶著徒弟回來了。但馬不停蹄地，又被李清風派出去調查疫毒一事。然而奇怪的是，總和了其他門派搜查到的信息，按理說，這一次範圍那麽大的疫毒，各門各派都如此重視，卻還是查不到關於其來源的任何蛛絲馬跡，就像無形之中有一層霧擋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如果各大門派的傳統古籍都沒有這種疫毒的記載，那麽只有一個指向，異變物種。而擁有這種無法預兆異變力的，只有蠻虛。江千雪想到這一層，不再和別人一起查此事，選擇單獨行動。不知道是哪一個門沒有守住，讓蠻虛的東西爬出來了。但每一個都有可能。
花尋眼睜睜看著江千雪匆忙趕回來又片刻沒有停歇的走了。
她好想和師尊講講話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師尊了。但她也知道師尊不會有時間給她的。如果她跟著去，指不定忙沒幫上什麽，還盡添亂和拖師尊後腿了呢。還是乖乖留在門內修煉吧。
“師姐。”吳清陽喊了花尋一聲。
花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花尋回頭看過去，恍惚了一瞬，師妹居然已經長大這麽多了，幾乎和她差不多了，再也不是她印象中那個愛黏著師尊撒嬌的小女孩了。變了挺多的，可哪裏變了，又一下子說不出來，氣質？褪去嬰兒肥後更加張揚的五官？看來歷練真的很有必要啊，可以讓人一下子長大成有大人的感覺。
可是，她沒記錯的話，師妹今年也不過十五六歲吧。果然和所有人想的一樣，吳清陽必然會成長為更受矚目的模樣。長開了，更顯張揚，像是一把剛鍛好的絕世靈寶，就是再掩著，也掩蓋不住其攻擊力拉滿的鋒芒。怎麽不算一種魅力呢。
“你沒和師尊一起去啊？”花尋問她。
吳清陽走向花尋，“師尊說不安全，她自己一人更好行動。”
“一段時間沒見，你倒是長高不少。修為也是。”和師尊走一塊也更配了。
花尋心是這樣想，但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師妹該得多得意啊，她已經那麽得意了，不能讓她一輩子都那麽順風順水吧，多遭人眼紅啊。好吧，老實說就是她花尋本人在眼紅。
不過花尋不知道，此刻吳清陽靠近她，完全不安好心。她上下打量審視花尋：到底是哪裏，可以讓她在師尊心裏占據那麽大份量？
“方才師姐怎麽沒有去和師尊打聲招呼，師尊她老人家可想你了。”吳清陽試探道。她忽然註意到花尋的臉，繼續道：“師姐你的臉怎麽回事兒？這是什麽花紋，看起來可怖，貼在你臉上竟也挺好看的。”
吳清陽忽地伸手摸了摸花尋的左臉，在花紋的地方摩搜了一下，想知道這麽逼真的紋路是怎麽貼上去的，或者刺青？也不像。平日看花尋也不是會嘗試這種東西的人啊。還是說，人不可貌相呢？吳清陽摸了一次還不夠，覺得觸感不錯又摸了幾次，有故意惡心花尋的嫌疑。
花尋也不惱，只覺得很別扭，她什麽時候和吳清陽有那麽親密了，不是一直都在針鋒相對嗎。但是躲開就顯得她更奇怪了，好像氣量很小似的，所以她強忍著怪異感假笑了一下。
謔。吳清陽心想，好像有點懂師尊為什麽對這個家夥念念不忘了，還挺好玩的。還以為她會惱羞成怒甩開她的手破口大罵呢。
“就是因為它才沒去和師尊打招呼，我也不知曉它從何而來，讓我苦惱很久了。”
“挺好看的。”吳清陽挑了挑眉，少有地對花尋說了句算真誠的話。
“真的嗎，哈哈哈，你不覺得奇怪嗎？萬一它跟著我一輩子怎麽辦？我很怕師尊過來問我臉怎麽回事兒……”花尋立馬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管上一秒自己想的是啥了。
“實話實說就好了，師尊不是不講理的人。”相反，她講理得可怕。
花尋點點頭。師妹說得沒錯，師尊肯定不會嫌棄她，最多問她疼不疼。反正哪個樣子都是最真實的她，師尊才不會因為外表就對她怎麽樣。
花尋也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麽一天，可以和吳清陽心平氣和地相處的一天。有點別扭但也不是不行。畢竟同住一個屋檐下，總是幹仗的也不好。成長好啊，大家都在成長。還都愛慕師尊，也算是志同道合了。
……
當晚，吳清陽找到江千雪。
不經意說道：“師尊，師姐臉上長了一個紅色花紋，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有點像……”
“像什麽？”
“像是某門派的修士養了人寵，會在他們身上刺一個獨一無二的宣誓主權的紋身。”
“……”合歡宗的淫紋嗎。尋兒怎麽會碰那種東西。江千雪知道不會是那種東西的，但免不了被勾起了好奇心。
某天夜裏，她匆匆忙忙回到風清門拿法器，忽然想起來這個事情。她轉身往寒天院裏花尋的房間走去。房間的人正在熟睡當中，江千雪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坐到花尋床邊。
看著花尋閉著眼睛的小臉，江千雪下意識地露出一抹淺笑。平日裏別人時時刻刻看到的她的表情均是面無表情，都有她刻意施法遮擋的成分在。因為她需要維持寒天仙尊的冰冷性子，冰山美人永遠是人們歷久彌新，長盛不衰的追捧熱點，只要給風清門帶來討論度，讓風清門的名聲經久不衰，那就是很有必要的。這個也是李清風某天心血來潮，靈機一動給她說的鬼點子。也許連李清風本人都忘了有這麽一回事兒。
此時的她還帶著點風塵仆仆的疲態，有了點人息。一掃往日高不可攀、神聖不可冒犯的模樣。這幾日她連軸轉，就沒有一刻停下來歇過。
此刻萬籟俱寂，無人，也無需端著了，她卸下所有的偽裝，呈現出來的就是她最真實的自己。如果此刻花尋睜開眼睛，她就能看見她心心念念的人，頂著精致得不像話的臉，正對著她笑。可花尋睡得太死了，也許來個雷劫才能立馬驚醒。
江千雪在花尋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看著她睡覺的。不過那個時候的小東西睡覺很不安分，喜歡鉆她懷裏，胸口，不貼著她不願意閉眼。然而小孩子的體溫又著實是高，江千雪長期修煉冰靈根體溫偏低，花尋常常把江千雪燙得難以忍受。小東西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地折磨人。
這也是後面江千雪無論如何都不再願意再和花尋一起睡的原因，小時候還可以，長大了還這麽貼著不就成巨嬰了嗎。沒有人可以永遠陪著她的，她要盡早適應自己一個人。江千雪想要培養花尋獨立，也要培養自己舍得放手。
那時候，很多次，江千雪看似在對花尋實行放養似教育，其實在不遠處一直都有江千雪守著。一直到，江千雪確定花尋可以獨立了，可以不那麽依賴她了，她才徹底放手讓她自己闖了。那一段時間，江千雪自己也是個矛盾體，她做事從來幹脆利落，想了便順手做了，但是在養花尋這個事情上，她想了太多太多。
想讓她優秀獨立，盡早獨當一面，又樂於她可以多依賴自己一些。又怕她太依賴自己，哪天沒了師尊陪伴不會一個人好好活著……
真正放手後，江千雪的心也空落落的。很陌生很奇怪的體驗。糾結到連江千雪自己都讀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江千雪仔細地把花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添新的傷疤，看來把自己照顧得不錯，她很滿意。最後她把目光停留在了花尋的左臉，看著那盛開得詭譎的花紋，蹙了眉。
像是從內往外生長的，逼真又詭異。如果是合歡宗的淫紋還好，最多花了臉，可如果是其他的什麽比如詛咒、禁制、蠱毒什麽的，就難辦了。
江千雪伸手捧著花尋的臉細細端詳，隨著紋路目光下移，脖子，肩膀……這個花紋從她的左臂一直延伸至整個胸前，前後均占了將近一半的皮膚，往上是到達左邊的下半張臉。
急匆匆地把她身上的整個紋路記下之後，江千雪才後知後覺，尋兒已經長大了，不是小時候那樣可以隨意檢查了。這樣有點不太尊重她了，以後不能這樣了，以後還是問過她吧。就算問不問，以她對尋兒的了解應該都不會拒絕她，她也不能這樣。女大避母？是這樣的吧。
她有點手抖地給花尋攏好睡衣蓋好薄被，就算沒有人知道她半夜三更地跑到徒弟的閨房去做了什麽，她心虛得不得了，內心不斷譴責，腳步很快地出去了，混有離家出走再也不回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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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一下，姬月明還是點了點頭道：“除了一個長得和你一模一樣的女人，我們都沒有再碰到其他人。其他的都是假人。那個女人還親口承認了是她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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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姐姐啊，可能又闖禍了。”
“你姐姐？！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居然是你的姐姐？”姬月明後知後覺，對哦，她怎麽沒想到，雙胞胎就會長得一模一樣啊。
“怎麽了嗎？”麗姬問。
“沒事，只是想到你姐姐可能在謀劃一個大陰謀。現在大漠已經沒人了，我想很快就殺到中原了。”
麗姬瞇著眼，笑了幾聲，臉上沒有什麽歉意，說的話卻滿帶歉疚：“對不起啊，我姐姐從小都有點瘋，本來有我在一旁壓制一下就會好很多，可惜我早就不在她旁邊了。”
“也有可能是壞人拿了你姐姐的人皮偽裝成你姐姐，其實她根本就不是你姐姐。有這種可能吧？”姬月明心想麗姬的姐姐應該幹不出來屠了自己滿門的事情。
誰知麗姬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如果是她那個姐姐啊，只會是太有可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了。“我姐姐，親自幹這個事情概率很大，交給別人幹概率較小。”
“你有沒有聽說過什麽毒蠱瘟疫是可以把人的骨頭融了，然後從裏面長出花的？”姬月明想起來此次前來的目的了。
“沒聽過，外面現在還有這種事情嗎？”麗姬感到不可思議，與世隔絕真的錯過了太多好玩的，她感到惋惜，“多浪漫啊，死了還長花供人欣賞。”
麗姬忽然頓了頓，收住了笑臉。大概率，可以出去了，如果玄靈宗都死光了的話。她體內的蠱就無主了，無人驅動，便永久沈睡，就和死了沒有區別。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她怎麽笑不出來呢。她的姐姐在外面怎麽樣了啊。
風清門內。
大長老、三長老和四長老都帶著徒弟回來了。但馬不停蹄地，又被李清風派出去調查疫毒一事。然而奇怪的是，總和了其他門派搜查到的信息，按理說，這一次範圍那麽大的疫毒，各門各派都如此重視，卻還是查不到關於其來源的任何蛛絲馬跡，就像無形之中有一層霧擋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如果各大門派的傳統古籍都沒有這種疫毒的記載，那麽只有一個指向，異變物種。而擁有這種無法預兆異變力的，只有蠻虛。江千雪想到這一層，不再和別人一起查此事，選擇單獨行動。不知道是哪一個門沒有守住，讓蠻虛的東西爬出來了。但每一個都有可能。
花尋眼睜睜看著江千雪匆忙趕回來又片刻沒有停歇的走了。
她好想和師尊講講話啊，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師尊了。但她也知道師尊不會有時間給她的。如果她跟著去，指不定忙沒幫上什麽，還盡添亂和拖師尊後腿了呢。還是乖乖留在門內修煉吧。
“師姐。”吳清陽喊了花尋一聲。
花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花尋回頭看過去，恍惚了一瞬，師妹居然已經長大這麽多了，幾乎和她差不多了，再也不是她印象中那個愛黏著師尊撒嬌的小女孩了。變了挺多的，可哪裏變了，又一下子說不出來，氣質？褪去嬰兒肥後更加張揚的五官？看來歷練真的很有必要啊，可以讓人一下子長大成有大人的感覺。
可是，她沒記錯的話，師妹今年也不過十五六歲吧。果然和所有人想的一樣，吳清陽必然會成長為更受矚目的模樣。長開了，更顯張揚，像是一把剛鍛好的絕世靈寶，就是再掩著，也掩蓋不住其攻擊力拉滿的鋒芒。怎麽不算一種魅力呢。
“你沒和師尊一起去啊？”花尋問她。
吳清陽走向花尋，“師尊說不安全，她自己一人更好行動。”
“一段時間沒見，你倒是長高不少。修為也是。”和師尊走一塊也更配了。
花尋心是這樣想，但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師妹該得多得意啊，她已經那麽得意了，不能讓她一輩子都那麽順風順水吧，多遭人眼紅啊。好吧，老實說就是她花尋本人在眼紅。
不過花尋不知道，此刻吳清陽靠近她，完全不安好心。她上下打量審視花尋：到底是哪裏，可以讓她在師尊心裏占據那麽大份量？
“方才師姐怎麽沒有去和師尊打聲招呼，師尊她老人家可想你了。”吳清陽試探道。她忽然註意到花尋的臉，繼續道：“師姐你的臉怎麽回事兒？這是什麽花紋，看起來可怖，貼在你臉上竟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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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尋也不惱，只覺得很別扭，她什麽時候和吳清陽有那麽親密了，不是一直都在針鋒相對嗎。但是躲開就顯得她更奇怪了，好像氣量很小似的，所以她強忍著怪異感假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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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它才沒去和師尊打招呼，我也不知曉它從何而來，讓我苦惱很久了。”
“挺好看的。”吳清陽挑了挑眉，少有地對花尋說了句算真誠的話。
“真的嗎，哈哈哈，你不覺得奇怪嗎？萬一它跟著我一輩子怎麽辦？我很怕師尊過來問我臉怎麽回事兒……”花尋立馬打開了話匣子，也不管上一秒自己想的是啥了。
“實話實說就好了，師尊不是不講理的人。”相反，她講理得可怕。
花尋點點頭。師妹說得沒錯，師尊肯定不會嫌棄她，最多問她疼不疼。反正哪個樣子都是最真實的她，師尊才不會因為外表就對她怎麽樣。
花尋也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麽一天，可以和吳清陽心平氣和地相處的一天。有點別扭但也不是不行。畢竟同住一個屋檐下，總是幹仗的也不好。成長好啊，大家都在成長。還都愛慕師尊，也算是志同道合了。
……
當晚，吳清陽找到江千雪。
不經意說道：“師尊，師姐臉上長了一個紅色花紋，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有點像……”
“像什麽？”
“像是某門派的修士養了人寵，會在他們身上刺一個獨一無二的宣誓主權的紋身。”
“……”合歡宗的淫紋嗎。尋兒怎麽會碰那種東西。江千雪知道不會是那種東西的，但免不了被勾起了好奇心。
某天夜裏，她匆匆忙忙回到風清門拿法器，忽然想起來這個事情。她轉身往寒天院裏花尋的房間走去。房間的人正在熟睡當中，江千雪隱匿了自己的氣息，無聲無息地坐到花尋床邊。
看著花尋閉著眼睛的小臉，江千雪下意識地露出一抹淺笑。平日裏別人時時刻刻看到的她的表情均是面無表情，都有她刻意施法遮擋的成分在。因為她需要維持寒天仙尊的冰冷性子，冰山美人永遠是人們歷久彌新，長盛不衰的追捧熱點，只要給風清門帶來討論度，讓風清門的名聲經久不衰，那就是很有必要的。這個也是李清風某天心血來潮，靈機一動給她說的鬼點子。也許連李清風本人都忘了有這麽一回事兒。
此時的她還帶著點風塵仆仆的疲態，有了點人息。一掃往日高不可攀、神聖不可冒犯的模樣。這幾日她連軸轉，就沒有一刻停下來歇過。
此刻萬籟俱寂，無人，也無需端著了，她卸下所有的偽裝，呈現出來的就是她最真實的自己。如果此刻花尋睜開眼睛，她就能看見她心心念念的人，頂著精致得不像話的臉，正對著她笑。可花尋睡得太死了，也許來個雷劫才能立馬驚醒。
江千雪在花尋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看著她睡覺的。不過那個時候的小東西睡覺很不安分，喜歡鉆她懷裏，胸口，不貼著她不願意閉眼。然而小孩子的體溫又著實是高，江千雪長期修煉冰靈根體溫偏低，花尋常常把江千雪燙得難以忍受。小東西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地折磨人。
這也是後面江千雪無論如何都不再願意再和花尋一起睡的原因，小時候還可以，長大了還這麽貼著不就成巨嬰了嗎。沒有人可以永遠陪著她的，她要盡早適應自己一個人。江千雪想要培養花尋獨立，也要培養自己舍得放手。
那時候，很多次，江千雪看似在對花尋實行放養似教育，其實在不遠處一直都有江千雪守著。一直到，江千雪確定花尋可以獨立了，可以不那麽依賴她了，她才徹底放手讓她自己闖了。那一段時間，江千雪自己也是個矛盾體，她做事從來幹脆利落，想了便順手做了，但是在養花尋這個事情上，她想了太多太多。
想讓她優秀獨立，盡早獨當一面，又樂於她可以多依賴自己一些。又怕她太依賴自己，哪天沒了師尊陪伴不會一個人好好活著……
真正放手後，江千雪的心也空落落的。很陌生很奇怪的體驗。糾結到連江千雪自己都讀不懂自己的內心了。
江千雪仔細地把花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沒有添新的傷疤，看來把自己照顧得不錯，她很滿意。最後她把目光停留在了花尋的左臉，看著那盛開得詭譎的花紋，蹙了眉。
像是從內往外生長的，逼真又詭異。如果是合歡宗的淫紋還好，最多花了臉，可如果是其他的什麽比如詛咒、禁制、蠱毒什麽的，就難辦了。
江千雪伸手捧著花尋的臉細細端詳，隨著紋路目光下移，脖子，肩膀……這個花紋從她的左臂一直延伸至整個胸前，前後均占了將近一半的皮膚，往上是到達左邊的下半張臉。
急匆匆地把她身上的整個紋路記下之後，江千雪才後知後覺，尋兒已經長大了，不是小時候那樣可以隨意檢查了。這樣有點不太尊重她了，以後不能這樣了，以後還是問過她吧。就算問不問，以她對尋兒的了解應該都不會拒絕她，她也不能這樣。女大避母？是這樣的吧。
她有點手抖地給花尋攏好睡衣蓋好薄被，就算沒有人知道她半夜三更地跑到徒弟的閨房去做了什麽，她心虛得不得了，內心不斷譴責，腳步很快地出去了，混有離家出走再也不回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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