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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棘手的紅點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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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棘手的紅點吻上

窩囊的幾人離開萬狩谷回到風清門,才知道吳清陽早就把曼珠沙華帶回來完成委托了,有點顯得她們幾人像笑話。

“師姐,沒事吧,委托人催得急我就先回來了。因為我看見花尋師姐去幫你了。”吳清陽還是一臉坦蕩,嘴上說得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臉上卻沒有一絲歉意。

“呃……沒事,你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接下這些事務的嗎?”李琦玉一邊整理自己的毛發一邊問道。

有事還能站在這裏?擱這問問問,惺惺作態。馬虞霄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們兩人笑笑。

“是呀,沒辦法,原本這些是掌門派我師尊去的,如果是我師尊的話,可能一兩天就可以把這些事情全部解決了,我還是太弱了……”吳清陽垂下眼眸,好似真的在反省自己。

“你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不是她今天引開那幾頭野獸,不曉得吳清陽自己一個人要忙活到什麽時候。

李琦玉真覺得這丫頭片子挺厲害的。

一旁的花尋沒什麽表情,咬著一根狗尾巴草處於神游狀態,十有八九心已經飛到遠在萬佛門的江千雪身上了。

而馬虞霄的表情則有趣得多。她餘光瞥過好幾次吳清陽,總覺得她不安好心,再看看一旁走神的花尋,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人家和你一起出任務,看別人被靈獸追趕,自己還先一步走了,也不顧夥伴是死是活了,也是開了眼了,還有這樣的。年紀倒是不大,也不知道是真的壞還是不小心了。

馬虞霄撇撇嘴。原本她對吳清陽抱著很高的期待和崇拜感的,可沒想到,她第一眼見到她就覺得之前自己真是一點過於浮誇了。

她親眼見到吳清陽之後,內心沒有任何波動,確實對方如同傳聞中所說,天賦異稟,實力與美貌並存,但奇怪的是,她就是沒那麽喜歡。所以她甚至沒有興趣上前去和對方閑聊幾句,換做是喜歡的她都粘著對方當朋友了。現在就更是不喜歡了。

她恨鐵不成鋼地一巴掌拍到花尋後背,力度不小,給花尋疼得齜牙咧嘴:“餵,我請問呢大小姐,又怎麽了呢?”

馬虞霄一臉同情地看著花尋:“我終於懂你的苦了。”

“什麽?說人話,彎彎繞繞我聽不懂。”花尋撓撓頭。

馬虞霄無語住了。

“我發現你這家夥有時候在某些方面特愚鈍,怪不得寒天仙尊忽視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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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玄靈宗遭血洗的緣故,江千雪和黃福原本打算只走訪學習三大門派的原計劃被打亂,李清風無奈,只好讓她們再順著排行榜多去走訪幾個門派了,美其名曰不要走了玄靈宗的後路。

黃福氣得只想罵爹。閑點不好嗎?都修仙了還要幹這種活?!李清風說工資翻倍,黃福立刻換了嘴臉,笑嘻嘻地道自己最愛出差了,出去一趟感悟頗深,這種外派事務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李清風:呵呵。

翻一倍哎,夠買多少天靈地寶美酒佳肴了?!這下子發了,真的快樂似神仙了哈哈哈……

江千雪:二師妹,我的兩個徒弟怎麽樣了?

比起工錢如何結算,她更擔心的是花尋和吳清陽。或者說,她有點想念那個總纏著她,說話喜歡黏黏糊糊不清不楚,但眼裏全是她的小家夥了。

花尋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江千雪身邊太久。所以,天衍宗那次花尋找過來,江千雪不是很意外,甚至玄靈宗那次,那麽遠,也不是很意外。可萬佛門這次,她就沒有過來。江千雪有點意外。

是不是因為有人陪她玩了?是上次在玄靈宗那個,和花尋一起出現的,氣息有點古怪,不像仙修也不像魔修,她沒見過花尋也沒有給她介紹過的那個姑娘嗎?江千雪不解。

李清風:很好啊很好啊,花尋那丫頭還是那麽沈穩好學,清陽也能獨當一面,十分有你當年風範了啊,很好的倆娃子。

江千雪點了點頭,也不在說什麽了。

半年後。

江千雪和黃福終於回到風清門,桑久大陸差點走了個遍。其中花尋最是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飛似的地跑到江千雪身旁:

“師尊人家好想你呀,你知道嗎我長高了,修為也提高了不少喲,我可一天都沒偷懶……”

江千雪看著眼前長高了不少的人兒眼睛亮閃閃的,氣質也平和不少,心裏欣慰地笑了笑。真是一眼就從小娃娃長成這樣的大人了。修為也和上一次見面相比提高不少,看來近幾年就可以築基了,也算得上是很優秀了。

江千雪剛想擡起手,像往常一樣摸摸花尋的腦袋,旁邊吳清陽的聲音打斷了她這個動作。

“師尊!你回來了!?你有沒有想念徒兒啊?”吳清陽直接一個跳躍撲進了江千雪懷裏。江千雪的手楞了一下,只好拐回來摸了摸小徒弟的頭發。

花尋在一旁直接瞪大了眼睛。哇……其實吳清陽這個小混蛋在爭寵方面也是天賦異稟,這一連套絲滑小妙招她十七年了都沒有學會!啊啊啊!如果下次她也這樣沖進師尊懷裏師尊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反應呢?可是她快和師尊一樣高了,不會把師尊磕倒在地吧?花尋認真地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

何止是花尋,旁邊的弟子們都表示很震驚。平日裏吳清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緒亢奮?對什麽都中規中矩,不會表現出這樣孩子氣的一面,像一個大人一樣的,落落大方,只有面對寒天長老她才會這樣吧。

不過想來也是,吳清陽再怎麽說也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呀。

風清門的兩位長老回來之後,風清門又恢覆了像之前那樣的平靜日子。

李清風也開始重點地傾斜資源式培養吳清陽,所以江千雪不得不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她身上。

不過花尋也不像小的時候那樣扭捏了,她確實會羨慕師妹得到師尊更多的關註,可這並不影響她永遠把師尊當榜樣,追著師尊的步伐。

隨著年齡的增長,花尋的心智也成熟了不少。她現在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除了上課修煉就是想江千雪,把江千雪當作自己的全世界。她現在把註意力放到了其他事情上,比如去天衍宗找馬虞霄玩,去茅屋找姬月明玩,甚至可以去找程書畫一起學習點符修的理論知識或者去找歐陽芊給她占蔔。實在不行還可以去後山研究點新的美食。日子不要太充實了。

只有一點她不是很能理解,就是為什麽感覺她的師妹不是很喜歡她呢?

可能是因為花尋木靈根的原因,越修煉她越發心思細膩,對周圍人的情緒和環境危險的感知力也越發敏感。所以她能越發清晰地感知到其他人對她和吳清陽對她是完全不一樣的兩種體驗。但是她又說不明白到底哪裏不一樣。

難不成……師妹也像她小一點那時候一樣,對師尊有著各種不可言說的奇奇怪怪的占有欲嗎?噢,那就不奇怪了,誰還沒有年輕過啊。

自己想明白了之後,花尋也就無視了吳清陽。

某天在大木桶中沐浴的時候,花尋發現自己的右臂上長了一些紅點點,就像是被什麽蚊蟲叮咬了一般,忽然看見還挺觸目驚心的。不過她沒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不就是被什麽蟲子叮咬了幾口嘛,去後山弄點草藥塗塗就好了。

一直到那些猩紅的一點點地蔓延至其肩膀,花尋終於重視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也不疼也不癢,怎麽會長出來這種東西?

她把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一整個肩膀,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著這些紅色的點聚集而成的紋路,越看越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花尋開始頻繁出入藏書閣,想查一查沒有關於這種情況的記載,偶爾遇到埋頭苦讀的程書畫還會旁敲側擊一下對方有沒有見過這種病癥,程書畫搖搖頭,說從未聽說。查閱了各種各樣的相關文獻資料史籍和民間傳聞,就是沒有她肩膀上的這種情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抹紅還越發往上蔓延,如果不是她的衣服有領子,那就很窘迫了。同門一定會覺得她花尋玩得花,被師尊看見就更是難堪,即使她清清白白啥也沒做,也會被人往那不好的那方面想吧。

這天,花尋悄悄咪咪地避開來往人群時,被李琦玉堵了個正著。花尋眼神四處飄忽,嘴上含糊不清問:“咋了?有事啊?”

“我發現你最近總在避人啊,怎麽?做賊呢?好猥瑣啊。”

“這個事情吧,我該怎麽和你說呢……我想想……”花尋欲言又止的。

“等一下,你脖子怎麽了?”

“蒼天啊求放過,就是這個事。”花尋一臉死就死吧的樣子。

“什麽?”李琦玉沒懂她。

“我最近鬼鬼祟祟地就是為了避開別人,因為我偶然之間發現我脖子上出現了一抹奇怪的紅色。不過你不要多想,我絕對不是那種隨便的人,絕對沒有和合歡宗的家夥糾纏不清,更沒有出入煙花之地……”

“我也有。”

“我只是哎不知道怎麽說,突然就長了這個奇怪的東西有幾個月了它還越長越多越往上爬……啥?你說什麽?”花尋捕捉到了李琦玉的話語,挑了挑眉,先是震驚然後瘋狂壓住想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說,我也有,聽清楚了吧。”李琦玉擺擺手,像是沒轍了。

“真的假的?!”

“你幹嘛很興奮的樣子?”

“有嗎?沒有吧,我覺得我瞞得挺好的呀。”花尋賤兮兮地說。

“我騙你做什麽?我還以為是修煉時候不小心擦傷了,一開始。後面才註意到它已經爬到我胸部了,還挺嚇人的。”李琦玉一臉無所謂,因為她的沒有爬上脖子,別人看不見,問題不大,所以沒理。“但它不痛不癢的,我也就沒多管。”

說著,她幸災樂禍地捂嘴,憋笑說:“不像你,爬上脖子了。讓人浮想聯翩啊~”

花尋沒忍住給她翻了幾個白眼。

“給我看看你的,我們的真的一樣嗎?”花尋說著就伸手想扒開李琦玉的衣裳看看。

李琦玉大驚失色:“哇,變態啊你?老實交代,想這麽做多久了?”

花尋一巴掌拍到她胸口上,“神經。”

李琦玉悶哼一聲,發出怪聲。花尋真受不了她了。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回到寒天院花尋的房間,花尋不由分說地就扒開李琦玉的外衣,恰好被江千雪從窗戶經過的時候看見。

這些院落的設計也忒不合理了,窗戶那麽大還對著外人會經過的地方。

只看了一眼,江千雪便極速躲閃開,屋裏的兩人沒有發現她。

江千雪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摸上自己發熱的臉,察覺心跳得有點快。她們兩個在做什麽?為何她這樣面紅耳赤的?

偏偏這時,裏面還傳來一些更加奇怪的不可描述的聲音,江千雪皺著眉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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