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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桑久大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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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桑久大陸嗎

李琦玉看了眼還在昏迷中的花尋,確認對方沒啥事後,開始一個人搗鼓出去的方法。因為麗姬和她說她也不知道出去的方法,一個人在這裏不知道多久了。

她沿著四周的墻壁摸索,試圖找到可以出去的機關。但摸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個像機關的玩意兒。後知後覺可能真的只進不出。

李琦玉翻了翻自己身上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有什麽用得上的,可以出去的。她的劍不能,她的這些隨身攜帶的法寶,逃命的,瞬間增加力氣的,防禦的……就是沒有轉移的。

麗姬側躺於玉榻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坐在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中間的李琦玉,她問她:“你真的很想出去嗎?”

“你有辦法?”李琦玉回頭看她。

麗姬勾了勾自己耳邊的發絲,搖搖頭,“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很久了,並不知道怎麽出去,知道的話可能會偷偷跑出去。”

這也是她守在這裏這麽久,第一次見到外人。以前那些記憶隨著時間流走了。可能從她抽到守陵者這個使命開始,已經過去很久了,也可能沒多久。她不清楚。不過最近地面上的那個法陣倒是經常出錯,把很多小動物送到她這裏,現在送來兩個人也算是解悶了。

可是這兩個人似乎並不是那麽想留下來陪她呢。

“你不想出去嗎?”李琦玉有點好奇地問她。

麗姬苦笑了一下。怎麽會不想,天知道她多久沒有見到太陽和月亮了。可是作為玄靈宗的人,一旦被選中,就是背負著重大使命的使者,哪能隨意更改呢。

“想啊,可是不能。”

“你想就能,難不成出去會死?”

“那倒是……有可能,更大的可能就是給玄靈宗那些人發現會被送回來。”

“不給他們發現就好了。你可以和我們走,離開這裏就好了。”如果她願意的話,她求掌門收下麗姬也不是不可以,本來風清門就少人,掌門應該會挺樂意的。

麗姬笑了一聲,聲音蠱惑人心。

“真是可愛。”她用修長的食指摸了摸自己旁邊的那條朝她撒嬌的小蛇的頭,不知道是在說小蛇還是在說李琦玉,“我體內有蠱啊。”

每一個使者都有自己的使命,不能輕易更改和撇下的原因很簡單,一旦被玄靈宗的長老們察覺了異心,體內的蠱毒就會被催動發作。從進玄靈宗開始,命運就被框定了。

李琦玉心情覆雜。她不能想象,一個人沒有盡頭地被關在一個有限的地下空間,是多麽的絕望。有時候被李清風要求她不準老往外跑她都很崩潰了。更何況麗姬這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註意到對方眼中的同情,麗姬順勢裝起柔弱來,“你們真的就那麽急著離開嗎?以後就見不到了……”

李琦玉心裏漫起一股不忍,躲開麗姬的眼神,愧疚得不知道怎麽回她。

麗姬沒想到她這樣不禁逗,眼裏笑意不減。可惜對方不願意一直陪在她身邊,不然該多有意思啊。

花尋剛醒,一起來就看見兩個女人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的。什麽情況這是?這是哪啊?這還是桑久大陸嗎?

“醒了呀小妹妹,你好呀。”麗姬不緊不慢地揮手和她打了個招呼。

花尋平靜的臉色從看見麗姬身旁的蛇後開始五顏六色,好不精彩,“好~咦——有蛇!”

一句話沒說完就拐了幾個音。

“哈哈哈……我養的哦。”麗姬撓撓小蛇的下巴,小蛇吐著信子,往她手靠過去。花尋大驚失色。

李琦玉和花尋說了狀況之後,花尋明白了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兒了。莫名其妙被吸進玄靈宗的陵墓然後沒找到出去的方法。她想到,既然是陵墓周圍的法陣把她們轉移過來的,那是不是說可以用同樣的辦法轉移出去。或許它這裏也沒有什麽限制呢,先試試風清門的轉移符紙能不能起作用吧。

她掏出一堆寶貝保命符,夾起一張風清門的轉移符,在上面施加靈力,符上的紋路亮了起來,花尋心想要成,沒想到它立刻就暗下去了,恢覆原樣。

花尋白高興一場。風清門的符在這裏不適用。換一張。她拿著那一堆符,一張張試,李琦玉走過來,滿臉驚訝,花尋居然藏著這麽多符。

“你不會背著我偷偷學了符修吧?”

“這麽看得起我的嗎。其實最基礎的符紋測試我都沒過。”花尋對淡淡說道。

每一個門派的符會有所不同,但是上面的符文都是前人流傳下來的,差不太多。即使是這樣也很難,那麽多不同效用的符文都不一樣,畫得有絲毫不對就是廢紙一張,花尋自認為自己算心細之人,也還是學不好,不僅卡天賦資質還卡手抖。

試了半個時辰,沒一張可以用的。花尋心如死灰。這個陵墓大概率還有抑制類法陣,所以她的符一張都不起作用。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看來還是得用人家大漠的功法才行啊。她把目光移向麗姬,麗姬歪頭,不明所以。

“怎麽了?”

“你也是玄靈宗的人?”

麗姬點點頭。

“那你應該有學玄靈宗的功法,你能不能送我們出去?”花尋期待地看向麗姬。

“我學的和長老們在這布置的可不一樣哦。”

“啊……”花尋哀嚎一聲躺地了。“不敢相信,我居然要葬在玄靈宗的陵墓了。我再也見不到我師尊了……最起碼葬在風清門那吧,我要永遠和江千雪在一起……”

麗姬笑瞇瞇問:“江千雪是誰啊?”

“她師尊。”李琦玉說。

麗姬樂呵地看著一籌莫展的兩個人。她倒是覺得這樣挺好,這樣這兩個人可以多陪陪她,她就不會那麽無聊了。

李琦玉指著這個空間外面那條一望無際還幽黑無比的走廊問:“這裏會通向什麽地方?”

麗姬擡眼看過去,“通向陵墓裏面,不過我也不知道陵墓裏面會是什麽樣,我沒去過。”

花尋跑到李琦玉旁邊往走廊那頭看,果真什麽也看不見。

“你在這裏那麽久了,不會對裏面好奇嗎?”花尋說。

麗姬懶洋洋道:“我是守陵者,又不是盜墓的,裏面除了棺材死人還有陪葬品,應該也沒什麽稀奇的了。”

“可能還有防盜的機關吧。”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把這裏打塌可以出去嗎?”花尋繼續問道。

“有可能,我沒試過。我沒有那麽大能耐可以打穿這裏。這裏在地底下,還挺深的。”

到底還有什麽法子?花尋無奈嘆了口氣,沒法子了。如果她是五大戰神之一說不定有這通天能耐能把這地方攪個天翻地覆,然後逃出去。但現在的她,只是小小一個煉氣期甚至還沒有築基的修士,最多最多只能把這裏的幾面墻給推了,想把整個地下給推了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比較讓人驚訝的是,李琦玉倒是適應良好,怡然自得。她還能在一旁和麗姬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起笑來,完全不著急出去的樣子,從天文聊到地理從吃喝聊到玩樂,應有盡有。

花尋簡直看呆了,哇,到底誰才是那個自來熟啊,李琦玉平時好意思五十步笑百步嗎。

“這些帶著金屬光澤的蛇是你的寵物嗎?”李琦玉問麗姬。

麗姬點點頭,“是我養的靈寵。一開始只有一條,但是它雌雄同體,就越生越多了……”

花尋在一旁聽著都毛骨悚然,她咽了咽口水,心裏直呼好可怕的寵物,一養還一大堆,大漠人真厲害啊,不愧是玩毒蠱蛇蠍的。她記得姬月明也養了兩只愛吵架的寵物,一只烏鴉一只雪豹。等等,姬月明!對啊,找她不就好了,她那麽邪肯定有辦法的。

想到這,花尋立馬開始翻找起來自己的百寶箱——錦囊,從裏面翻出來以前姬月明送她的盜夢戒。

還記得姬月明送她的時候,花尋還以為姬月明暗戀她呢,竟送她戒指。然而姬月明只是一臉得意她自己能有這麽厲害的寶物而已,她介紹此戒功能時的滔滔不絕兩眼發光的場景花尋現在還能想起來,果真是個與眾不同的角。

這枚戒指看起來平平無奇,和普通的戒指沒什麽差別,掉在路邊都沒有人註意,註意到了也不一定撿,就是這麽樣樸實無華的一個獸骨戒指,它是姬月明不曉得去哪裏偷來的亦或是自己照著古籍制的,持有它的人可以就地躺下睡一覺,在夢裏把想找的人拉進來談話。起到一個可以在夢裏約會的作用。唯一比較不方便的就是被拉進來的那一方得和戴著戒指的人一樣在睡覺才行。

花尋也不知道現在這個點姬月明是不是在睡覺,不管了,賭一把。她回到竹架床躺下,閉上了眼睛。

“她怎麽又睡下了?”麗姬指了指花尋,感到不可思議。

李琦玉也不懂,搖搖頭道:“可能愛睡覺吧。”

一刻鐘過去了,花尋緩緩睜開了眼睛。姬月明怎麽還不睡覺啊。她在夢室裏面等了那麽久。可惜這個陵墓裏也看不見上面的情況,根本猜測不到時間是什麽樣的。如果知道是在晚上的話還好辦一些。

不死心地花尋又試了一次。她決心要在夢室裏待到這個姬月明睡覺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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