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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禁欲極品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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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禁欲極品寡夫

父子倆陪詩淮做最後的工作收尾,又在廣南待了一個星期左右。

一大一小每天雷打不動在下午五點半的時候,來到補闕宗中接詩淮下班。

他們基本上會提前半個小時去等待詩淮,以後這整個補闕宗都是詩淮的了,這一大一小的兩個霸王也不客氣,一到補闕宗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周暨白懶到骨子裏,一看到沙發就開始隨地大小躺,隨手拿張報紙放在臉上擋光。

把小吉安往地上一放,有的是祖祖叔叔姨姨過來帶他玩。

補闕宗的人知道吉安是詩淮的兒子,都心愛的不行。

年幼的時候,外公和詩淮的母親就經常抱著詩淮來補闕宗,詩淮也算是補闕宗的這些長輩親眼看著長大的,如今詩淮都生孩子了,他們自然也是愛屋及烏。

他們慣愛帶著吉安往練書法的案桌那塊跑去,案桌上規整的擺放著筆墨紙硯,小吉安伸手就往毛筆上面抓。

吉安周歲宴抓周的時候,從一堆物件兒就挑中一根紫毫毛筆,緊緊地攥在手中,隨後高舉在頭頂沖著眾人傻笑。

眾人笑道,吉安隨了已經逝去的祖祖,喜愛毛筆字。

這一幕把周老太太看的眼眶濕潤,將吉安抱在懷中笑著掉下眼淚來。

在補闕宗中,人還沒桌子高的小吉安就被握著小手,教寫毛筆字了。

但小吉安似乎對寫毛筆字並沒有多少耐心,在宣紙上塗塗畫畫好一會兒便失去了耐心,不願意在祖祖懷中待著了,撲騰著兩條小短腿要下來找爸爸。

此時的周二少爺正躺在沙發上假寐,隱約能察覺到有個小團子朝自己走過來,但沒放在心上。懶得擡眼,任由著吉安亂搗鼓。

倏然,他只覺得臉上濕潤,驚得周暨白立馬醒盹從沙發上彈坐而起。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跟抓小雞崽子似的,將吉安從自己的身上提溜起來:“往你爹臉上撒尿呢?”

吉安頂著一張小花貓的臉十分無辜的看著自家老爸,嘴裏咿咿呀呀說著話,晃悠著手上尚未清洗還殘有濕潤墨汁的毛筆。

周暨白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低眸就看到指腹上沾染的墨漬。

氣的他太陽穴突突跳動,冷沈著腔調說出吉安的大名:“周、遂、虞。”

周遂虞在周暨白手中不斷撲騰著,心裏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但又怕周暨白這張冷臉,聽到爸爸罕見的叫自己大名,畏畏縮縮的不敢再亂甩手中的毛筆。

周暨白冷著一張臉要帶他去衛生間洗臉,還沒出門就碰到了過來找他們的詩淮。

詩淮看到一大一小極為相似的兩張花貓臉,一時間沒繃住笑,扶著門框就開始哈哈哈大笑出聲音來。

周暨白雋容帶著幾分無奈,將懷中的吉安塞在詩淮手裏:“你寶貝兒幹的好事。”

吉安被塞入媽媽的懷中後也不怕了,極為耀武揚威的仰頭用鼻孔看著周暨白。

“你是找到靠山了。”周暨白冷嗤不屑道。

詩淮抱著吉安,不忘安慰周暨白:“一會兒我給你洗臉,不要生氣嘛。”

周暨白哼哧一聲:“這才差不多。”

“寶寶,不可以用毛筆在別人的臉上亂塗亂畫知不知道?”詩淮語氣略微嚴肅的教育著吉安,用指尖點了點吉安的額頭。

吉安咿呀一聲,以為媽媽是要貼貼,腦袋一歪就將沾滿墨汁的往詩淮白嫩幹凈的臉頰上貼。

詩淮:……

周暨白抿了抿唇,偏了一下頭。

詩淮:!

“你在笑什麽!”

周暨白摟住詩淮細腰,唇角勾起:“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

詩淮唇角也上揚一瞬,這才沒去埋怨周暨白偷偷笑話自己。

……

在廣南的這段時間,吉安跟他們兩人睡在一個屋裏。

熬了三個月清湯寡水的寡夫日子,周暨白還只能趁著吉安跟祖祖們出去玩的時候,偷偷將詩淮抱在腿上親親摸摸。

一家三口回到昌京後,周暨白第一時間就是把吉安交給保姆,隨後單獨把詩淮堵在臥室中逮著她親。

詩淮招架不住,幾番想說什麽,但唇被周暨白堵住。除了喘息的片刻她找不到其他間隙說話。

直至周暨白將上衣脫掉,瞇眼俯視著詩淮。

詩淮被他吻得胸口上下起伏的厲害,白裏透紅的面色像剛成熟的蜜桃般鮮嫩多汁,誘人控制不住的想咬一口。

周暨白俯下身來,親吻著詩淮的脖頸。一路往下的時候,詩淮突然伸手捂住他的臉。

“那個……我來例假了。”

周暨白微頓,吻隨著這句話止住。

他緩緩坐起身來,聲音低啞,“這次怎麽提前了這麽多天?”

詩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周暨白解開大半的胸前襯衫:“我也不知道。”

看著周暨白赤著精壯的上半身,詩淮用纖細的手臂柔柔圈住他勁瘦的窄腰,腦袋往他的肩膀上貼。她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臉在發燙還是周暨白的肌膚在發燙。

周暨白抿了抿唇,偏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去洗澡。”

“下次再補償你。”

周暨白低笑一聲:“真禽獸,就這麽饞我的身子?”

詩淮沒理會,而是張口就在他的鎖骨上來一口,很重。

周暨白也沒吭聲,也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任由著她咬。

唇瓣一離開,整齊的一圈齒痕清晰入眼。

“什麽時候背著我換種族了?”

“什麽?”

周暨白眸子半瞇起,掃了一眼自己鎖骨處極為鮮艷的齒痕,“這不是食人族的作風嗎?”

詩淮也順著他的話來,“對呀對呀,我要吃人為生!你這塊肉太鮮美了,勾引我!我要吃掉你!”

說罷,對著他的臂膀和脖頸又是啊嗚好幾口。

周暨白嘖了一聲,依舊任由著她嬌蠻的在自己身上留下專屬印記。

今天晚上周暨白就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跟詩淮報備去和賀雲沨他們幾個打牌。

特地穿了一件黑色襯衫,解開上面的幾粒紐扣剛好可以讓人看到鎖骨處的齒痕。

周暨白和幾個朋友見面基本上都壓軸出場,等眾人都到齊了就缺他一個人,他才慢悠悠從家裏出發。

周暨白一出現就是焦點,主要是那鎖骨處的齒痕實在是太明顯,想不註意都難。

淩青羽掃了一眼商訣,止住原本想調侃的笑聲。

賀雲沨也睨了一眼黑下臉的商訣。

自從小周二出生後,幾人想見周暨白預約都預約不到。得去他家裏上趕著找才行,但去了周二基本上也不出來,甩手就將吉安的奶瓶丟給他們,把他們當保姆看。

這次說組的牌局,說商訣也來了,周二這才應聲過來。

謔,沒想到這小子就是在這兒等著呢。

眾人想,要是商訣不來,今天沒有這局,周二少爺估計也要想方設法的給他們薅過來。

“快點的吧,就等您這祖宗了。”淩青羽招呼著。

幾人打牌什麽牌都玩一會。

淩青羽實在是忍不住了,丟了一張小三子在桌上,開口就笑道:“嫂子牙口還挺好,能給你這厚臉皮咬成這樣。”

周暨白半瞇著眼掃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淩青羽,坐沒坐姿,脊背疏懶靠著沙發背,“你沒老婆你不懂。”

說罷,也丟了一張小九子過去。

淩青羽氣的要把牌給扔桌不玩了:“靠!人參公雞就是你的不對了!”

淩青羽沒有什麽女人緣,這件事在幾個朋友中是公開的秘密。

上趕著貼他的基本上都是下海撈女,這幾個朋友都潔身自好,糜亂的x生活與他們絕緣。

上學那段時間,淩青羽談過幾個妹子,送花送禮物送溫暖持續了整整一年、

結果轉頭發現,妹子腳踏兩只船,把他當冤大頭。

要麽就禮物都收了,是嘴都親了,說只把他當閨蜜看。把淩青羽傷的,好一段時間沒敢談戀愛。

賀雲沨笑得人都要從椅子上翻過身去了,隨手丟了一張J,表面哄著淩青羽:“怎麽說話呢周二!不知道單身狗也是狗嗎?保護動物人人有責你不知道嗎?”

“我去你爸的!”淩青羽罵道。

商訣沒說話,也沒笑悶不吱聲的出了一張小王。

周暨白挑眉,丟出一張大王。

就當商訣要出炸彈的時候,周暨白聲腔懶洋洋道:“我讓你出牌了嗎?”

商訣擡眸。

只見周暨白又不徐不疾的將手裏所有的牌給丟了出去。

AAAKKK,又補上一張小王。

算上剛才的大王,飛機安上翅膀航班啟程了。

淩青羽瞪大雙眼:“我靠了。這商訣是犯天條了嗎?人家只是出了張小小的joker,你至於用飛機帶翅膀吊打人家?”

商訣:……

這個狗周二,不僅玩牌技術好,運氣也好的離譜。

這一局才剛開沒多久,就這樣被他輕輕松松毫無感覺的結束了。

賀雲沨在一旁笑得不行了,拍著商訣的肩膀視作安慰。

商訣也忍不住笑了一聲,故作輕松道:“還是這麽愛較真。”

周暨白擡眼睨他,不冷不淡道:“給老婆賺點買新衣服的錢,順帶著給兒子賺點奶粉錢。怎麽能叫較真呢?”

說罷,利落刷牌。

商訣:。

又一輪結束。

眾人算是看出來了。周暨白純純逮著商訣一個人虐,這腥風血雨啊,要不是商訣有錢,不然真的要被虐吐血,光著腚從這屋走回家了。

商訣無奈苦笑:“就當給小侄子買奶粉了。”

周暨白:“見面禮都不給,還一口一個侄子叫的這麽親。”

“給了的。”

淩青羽輕咳一聲:“我作證!他給了,百天宴他一個人躲被窩裏哭,讓我把見面禮帶過來交給你。”

商訣無語的對淩青羽翻了個白眼,“我那天剛好在國外出差,抽不開身。”

“得了吧。”賀雲沨嘲諷一聲。

周暨白:“我沒看到,就是沒給。”

“嘿,哪有你這樣霸道的?”淩青羽嘖了一聲,感嘆周暨白無恥到牛逼的境界。

商訣早有預料,他唇角微微上揚,“讓你給的是吉安的百日宴禮金,見面禮我私下轉給詩淮了。”

眾人齊刷刷的擡頭朝商訣望過去。

商訣眉眼帶笑,“詩淮沒和你說?”

周暨白面色毫無波瀾起伏,大度承認:“沒說。”

“因為我家,老婆管錢。好老公不過問老婆的錢。”

家、老婆。

三個字足夠完虐商訣。

商訣沒說話了。

周暨白拿出手機,商訣坐在周暨白的身側,眼一瞥正好可以看見他的手機屏保。

周暨白的手機鎖屏很亮眼,是十六歲的詩淮,面容清純帶著少女的嬌嫩,穿著純潔白的芭蕾舞服,面對著鏡頭。

那時候她在兼職模特,有很多寫真照片。

商訣記得這張,還是自己陪詩淮去寫真館拍的。

又見周暨白將手機劃開,裏面的壁紙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寫真。

周暨白穿著黑色新中式服飾,抱著吉安,詩淮穿著一身得體的玉蘭白旗袍站在他的身側。

商訣偏開臉,不再去看。

周暨白不經意掃了一眼商訣陰沈下來的臉,唇角上揚。

……

打完牌回到家已經是淩晨,詩淮早已經睡得香甜。

今天吉安在嬰兒房裏面睡,詩淮久違的一個人獨自享受大床。

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詩淮只覺得自己臉癢唇癢脖頸癢。夢裏她正在和一只大金毛玩耍,以為是狗在舔自己。

她下意識地伸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嘴裏嘟囔著:“壞狗狗。”

周暨白失笑出聲,目光落在詩淮枕邊的手機。

他將手機拿在手中,眸光陰惻的盯著她的手機屏。

緊接著劃開輸入密碼。

詩淮的手機數字密碼是他給她求婚的日期。

即將輸入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周暨白聽到床上的哼唧聲,想必是剛才吻她的動作太大,把她的睡意趕跑了不少。

周暨白停住輸入密碼的手指,輕嘆一口氣,又重新將手機安穩放回原處。

他會無條件相信詩淮。

周暨白吻了吻詩淮的眉眼:“我回來了。”

詩淮聽到熟悉的聲音,困熏熏的睜開惺忪睡眼,下意識地摟抱住周暨白的脖頸,溫熱的唇瓣親了親周暨白的唇角:“睡覺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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