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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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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人夫

時間過得飛快,詩淮終於能出月子了!算上在醫院的住院的那段時間,詩淮整整三個月沒出過門了。

從金陵回到昌京後,詩淮第一件事就是把宋絮溫和若瑜叫出來,三個人一塊吃吃逛逛。詩淮放話,要把這三個月沒吃到的鮮香麻辣統統吃回來。

三個人現在都是個頂個的富婆,但依舊愛吃小吃攤,愛吃炸串卷餅和烤豬蹄。

一直逛到晚上也沒回家,而是轉頭來到了夜市那塊吃大排檔。

詩淮特地點了小龍蝦,還有紮啤,菜還沒上齊就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冰鎮啤酒的滋味讓她爽的快要尖叫,她感嘆一聲:“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宋絮溫也拿起大酒杯,碰了一下詩淮的酒杯,“開心了?”

“問的跟廢話一樣。”詩淮撇嘴,“你要是被關三個月不能出趟門,只能在固定的區域活動,恐怕比我還瘋。”

宋絮溫:“反正我不生小孩子,你家兒子給我玩玩過兩下癮就夠了。”

一提到這兒,詩淮瞇了瞇眼,朝宋絮溫露出會心一笑:“跟鏡玄哥商量過了?”

從詩淮的口中聽到郎鏡玄的名字,宋絮溫難得紅了一下臉,“我用得著他同意?老娘的身體自己做主,他要是不能接受就分手唄。”

詩淮嘖嘆一聲:“這麽霸道?嘖嘖嘖,到時候要是真分手了,可別到我面前哭嗷!”

宋絮溫哼唧一聲,夾了顆花生米放在嘴裏:“我才不會。”

一旁的若瑜正在給詩淮剝小龍蝦,見她正顧著說話,就將小龍蝦放在碗中。不一會兒,一整碗小龍蝦肉都擺在了詩淮的面前。宋絮溫也有一碗。

若瑜一向這般暖心會照顧人。

看到放在自己面前一整碗的小龍蝦,詩淮和宋絮溫同時露出花癡臉看向若瑜。

“嗚嗚嗚嫂嫂,愛你。”詩淮親昵的朝若瑜身邊貼貼。

若瑜莞爾一笑:“別貼我太近,我塑料手套還沒摘呢。”

“大哥可真幸福。”詩淮感嘆道。

提到周栩,若瑜的眉眼輕輕彎起露出好看的笑意。

其實出門在外,都是周栩照顧的她。如果桌上有帶殼帶皮的水果,她甚至還沒註意到,水果就已經剝殼剝皮,只留下果肉遞在自己面前的餐盤上。

餐桌上,無論是吃蝦還是吃螃蟹,她沒說要吃周栩都替自己剝好了。

“還好啦,平時都是他照顧我多一點。”

看著若瑜回憶起來一臉甜蜜的模樣,詩淮嘖嘖兩聲。

吃飯到一半,詩淮想起來要問若瑜:“對了,大嫂,你教資考試準備的怎麽樣了?”

若瑜不緊不慢地回答著:“下個月才考呢,最近一直在看書。”

歡愉現在已經兩歲半了,明年就能送去幼兒園上學了。

周家註重培養小孩子的興趣愛好,小歡愉現在會說話可以和家人簡單的交流了,也有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一次被周栩看到,歡愉偷偷摸摸溜到許久沒有人去過的一間空房間,拿著畫筆在雜物間的空白墻上塗塗畫畫。

周栩看到後走上前問歡愉,是不是喜歡畫畫。歡愉點頭回答,特別喜歡。

第二天,周栩就聯系好人,讓油畫、水彩畫、水墨畫等全國全國首屈一指的大師們挨個登門教導歡愉,看她對哪一項感興趣。

最後歡愉親自定下了油畫。

周栩還特地吩咐傭人把這個房間保留下來,不準任何人亂碰亂塗白。

歡愉第一次的繪畫成果,當然是要好好保存下來。

趁著歡愉有了自己的興趣要做,又馬上要上幼兒園了,若瑜想提升自己一下,於是報考了中學的教師資格證。

之前她是在徽河那邊當幼兒園老師的,有小學教師資格證,但需要托關系才能進去,她沒能面試進去,只能在一家幼兒園上班。

在幼兒園上班實在是太累了,若瑜想著既然決定要重新上班了,何嘗不提升一下自己,往更高的道路上面走呢?

詩淮摟著若瑜的小細腰,親昵的叫她:“若老師~~”

若瑜被她逗笑,哎了一聲答應下來。

宋絮溫吃著小龍蝦吃的香噴噴,看著面前妯娌倆的互動,也想了什麽。

“別光問我們倆啊,詩淮你怎麽想的。”

聽到宋絮溫的話,詩淮微楞:“我想什麽?”

“你現在生完孩子,也出了月子,打算去做什麽不?”宋絮溫問道。

這個問題,還真的就問住了詩淮。

吉安全天基本上都是保姆在帶,夜裏面睡覺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也都是睡在嬰兒房,偶爾幾回跟自己睡覺,就算起夜也都是周暨白起來去哄。

做全職太太也挺好,家庭非常有錢且和睦,老公寵愛,一心顧家。她做一輩子的鹹魚都行。

但她不是閑散的性格,學了一身的本事荒廢了,確實就有點不像她了。

詩淮抿了抿唇,托腮沈思了起來。

……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詩淮身上的酒氣有點重,她以為周暨白也在外面吃飯沒回來,就大咧咧的推開門準備去洗澡睡覺。

結果門剛一打開,一轉頭就看到周暨白半躺在床上,懷中還豎抱著剛瞇睡著的吉安。溫暖的床頭燈光鋪灑在周暨白身上,將周暨白的面部線條都勾勒的柔和,人夫感極強。

一大一小在床上,歲月靜好,溫馨極了。看的詩淮心都軟了下來。

聽聞動靜,周暨白朝她看了一眼,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噓。”

詩淮眨巴眨巴兩下眼睛,完全沒有想到周暨白今天晚上竟然在家全程哄吉安。

吉安現在已經睡著了,生怕吵醒他,詩淮的動作輕盈,不敢發出太大的噪音吵到小家夥。

哄小寶寶睡覺不亞於讓她去參加奧數比賽,艱難的很。

詩淮輕聲關上門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周暨白輕微點頭,表示知道了。

來到浴室,詩淮長呼出一口氣,拍了拍有些醉醺醺的臉頰。

現在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她沒急著先洗澡,而是沈思著今天宋絮溫說的話。

現在她的牽掛都已經了結,孩子生了,月子坐了,該好好規劃一下自己後面該做什麽。

下個月自己也不過才滿二十二歲,要是在家全職吃喝玩樂,有點太鹹魚散漫了。她不喜歡這樣。

她想趁年輕,做一些對自己而言更有價值意義的事情。

那段時間回廣南的時候,外公扭到腰,外婆低下滿頭銀發去查看的瞬間,詩淮恍惚意識到其實外公外婆已經很老很老了。

外婆收了蘇繡弟子無數,但唯一的牽掛是自己,她說過想把自己畢生所學都教給自己,讓自己帶著她的一身絕活把蘇繡發揚光大。

外公則是滿心想讓自己繼承他的衣缽,成為補闕宗第二十四代傳承人。

蘇繡,詩淮在年少的時候沒有多少耐心去學,甚至為了反抗外婆,還做出許許多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氣她。

孕期這段時間,嘗試著繡了幾件,詩淮又覺得好像自己並沒有對蘇繡還留有著年少時候的厭惡。

歡愉生日宴穿的那個小馬褂被不少人看中,有不少太太私底下偷偷加自己的微信,千方百計地想求一件定制蘇繡外套。

但……她又不想讓外公的補闕宗後繼無人。外公已經很老了,但他眼光又高挑,這麽多年過去了,補闕宗的傳人遲遲沒有尋得。

就當詩淮猶豫糾結不定的時候,浴室的門被輕聲敲響。

“枝枝,怎麽了嗎?”周暨白站在門口,低聲問道。

吉安已經睡熟了,周暨白將他放在床上後許久沒有聽到浴室內傳來動靜,以為會發生什麽事,擔心的過來詢問一下。

畢竟……詩淮剛進門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酒氣。

詩淮連忙打開水龍頭往臉上潑水,試圖將身上的酒氣揮散些,清醒清醒不要讓自己看著暈暈乎乎的。

“沒事!”

周暨白擰緊眉頭,還是放心不下,於是道:“我進來了?”

詩淮沒有過多猶豫,松下口:“好。”

推開浴室門,只見詩淮白裏透紅的漂亮臉頰上掛著細細的水珠,臉前的發絲上也被水染濕黏貼在額間。

紅潤的唇瓣上也帶著細膩的水漬,如出水芙蓉般,水靈靈的,撩撥著周暨白的心弦。

只是……這張漂亮的小臉上帶著愁容。

周暨白察覺到了。

“怎麽了?”

詩淮看到周暨白的那一瞬間,原本還能強撐點的情緒在這一刻瞬間瓦解掉。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疲憊,主動朝周暨白伸出長臂,美眸浮上一層水光直勾勾的盯著周暨白。

沒說話,但是周暨白能一眼明了她的意思。

主動上前一步,也敞開懷抱將詩淮擁抱在懷中。

詩淮身體軟綿綿,將全部重心都貼在周暨白的懷中。

“喝酒了?”

“嗯……”詩淮又將整張小臉埋在周暨白的胸口處。

周暨白低下頭,輕吻了吻她的發頂:“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詩淮聲音有點啞:“我想去進修一下。”

進修二字讓周暨白頓了頓,“想進修什麽?我去幫你聯系。”

“沒想好。就蘇繡和修覆古畫這兩樣。”詩淮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周暨白沒說話,眸子一直註視著埋在自己懷中的妻子。

醞釀片刻後,詩淮才又開口道:“想兩手都抓。”

“會不會太累?”周暨白問道。

詩淮搖頭,立馬從周暨白的懷中擡起頭來,一臉認真道:“我還沒正式邁出下一步呢,怎麽會因為累就退縮了呢!”

看著詩淮幹勁滿滿的樣子,周暨白挑了挑眉:“那就放手去做吧。”

詩淮隔著空氣和周暨白相視一笑,忍不住將手攀在周暨白的腰下,調戲般的拍了兩下:“那你就等著姐賺大錢包養你吧。”

周暨白狹長的眸瞇起,聲線懶洋洋地:“行啊,那我在家等霸道女總裁回來寵幸我。”

調侃的話把詩淮逗樂。

笑了一會,詩淮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當著周暨白的面又嘆出一口氣。

周暨白伸手輕輕捏了兩下詩淮的腮幫子,“我虐待了你了?怎麽總是嘆氣?”

詩淮:“其實我還有點害怕,不敢做。”

算上前世,她其實荒廢這身本領蠻長時間的了。

周暨白伸手撫平詩淮因為憂愁皺起的眉眼,“周家的家產你隨便敗,能敗光我算你厲害。”

“哎呀!不是錢的事情!”

周暨白沒有絲毫猶豫:“既然決定要去放手一搏,就不要擔心任何未知的風險。”

“剛才你不是也說了,還沒正式開始做呢。怎麽就可以喊累。”周暨白微微俯下身子,鼻尖輕輕蹭了蹭詩淮的鼻尖。

“如果真的累了,隨時回來。沒人會嘲笑你,你願意去嘗試,本身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詩淮目不轉睛的盯著周暨白的眼睛看,浴室光線的散落在他的發頂,暈染出柔和溫暖的光線,那雙琥珀色的瞳仁無比溫柔深情。

詩淮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本能,臂彎勾住周暨白修長的脖頸,迫使他的身子彎下。

她的紅唇微張,一口含住周暨白唇。

酒壯慫人膽,一般這種事情都是周暨白索要主動的多。

也就在孕晚期的時候,詩淮欲望重了一點,想要,會偷偷湊在周暨白的耳邊說。

但那個時候醫生已經發過話,這個時間極為關鍵,不能。周暨白只能盡自己所能服務好詩淮,自己的欲望純靠自己解決。

難得今天詩淮主動,周暨白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唇舌纏綿,激吻一後,周暨白和詩淮才難舍難分的離開彼此的唇。

詩淮眼底宛若溢出春潮潤水般望著周暨白,她尚未從剛才長時間的吻中喘過氣來。

聲音又軟又嬌,聽得人心癢癢:“老公,去床上。”

但周暨白的喘息聲明顯要比詩淮重得多,他先是低嗯一聲。隨後側身睨了一眼身後的洗手臺。

下一瞬,他直接將詩淮抱住將她放坐在洗手臺上。

詩淮:!!!

周暨白雙臂支撐在洗手臺的兩邊,頭一仰,又再次吻住了詩淮的唇。

“動靜……慢一點,不行,會吵醒吉安的。”

姿勢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變換的,周暨白從後咬了一口詩淮的耳朵:“進來之前我就把他交給保姆了。”

詩淮:???

這小子!蓄謀已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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