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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在你眼裏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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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在你眼裏算什麽?

雖說宋絮溫的家庭富裕,在千人中只能出一個。但也夠不著周家這個頂級豪門圈層。

周家是幾千萬,甚至是人中才能出的一個頂尖豪門世家!

但宋絮溫還是心疼詩淮,忍不住哼哧出聲:“他最好對你特別特別好!不然我還是舍不得將你交托在他手上!憑老娘現在的資產養你和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詩淮被宋絮溫逗笑:“放心吧!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詩淮又將話題兜轉到宋絮溫身上,“別光說我,你最近過得怎麽樣了?”

宋絮溫聳肩,“我沒去博物館,繼承家業了。現在算是一個見習霸道女總裁吧。”

聽聞宋絮溫沒去完成自己的夢想,詩淮眼底閃過一瞬惋惜。

“絮溫,對不起,當時要是我……”

“誒!打住哈!”宋絮溫擡手假意要捂住的詩淮唇,不允許她繼續往下內疚,“我可不是因為你後媽那些騷操作才放棄的。你以為我爸能降的住我?”

“是我自己放棄的。”

詩淮楞怔一瞬:“為什麽?”

宋絮溫咬了一口山楂,不徐不疾的說道:“雖然我是挺喜歡文物修覆的,但我又不像你有天份也耐不住性子。我托教授的福進了一家博物館實習了一個月,初期沒錢還要給一堆自稱老泰鬥的家夥端茶倒水,好聲好氣的伺候。”

“三個月前,一個前輩不小心把一幅真跡的字給修毀了,結果轉頭賴在我身上!欺負我是實習生閱歷淺,所有人都認為這種低級錯誤是我犯的!”

“爹的!士可殺不可辱!這麽傻逼的錯誤我憑什麽要認!?氣的我把監控調出來甩博物館大屏幕上,然後就撂擔子不幹了!當晚就灰溜溜的回我爹那認錯。”

詩淮被宋絮溫繪聲繪色的語氣逗樂,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不愧是宋絮溫。”

宋絮溫撩撥了一下肩膀上的大波浪,“那是。”

“今天叫你來,其實有件事要拜托你。”詩淮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她和宋絮溫之間的關系不必客套維持。

宋絮溫挑了下左眉:“呦,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朵鏗鏘玫瑰能主動找我幫忙?”

詩淮在大學時候就是獨立的性子,不會占人便宜,越是最親近的人她就越有分寸。不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開口求人幫助。

詩淮將《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的照片亮在宋絮溫的眼中。

宋絮溫又雙叒叕的震驚:“這該不會是那個只出現在書裏,卻從來沒有被人發掘到的真跡……《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吧?”

“是的,這是周家的傳家寶。”

宋絮溫大拇指按壓人中:“臥槽……詩淮,你到底要震驚我幾次?托你的福,也是見到消失千年的傳說真跡了。”

當時大家都在沸沸揚揚的討論,這《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肯定是毀在亂世中,沒想到!竟然是周家的傳家寶。

但仔細一看,這《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早年間肯定經過高師的手反覆修覆過,但現在這幅真跡上的損壞應該是近十年間傷損的。

可能面上看損壞程度並不影響修覆,但真正懂行的人都不會貿然接手修覆。

真跡短暫時間內反覆修補本就不可取,耗損程度並非一般人能把握住。

若要還原真跡原本面貌,保留其歷史痕跡和時代特征,更是難上加難。

能修覆這種一毀再毀的真跡,恐怕只有廣南百年流傳的【補闕宗】,他們有專門的手法和秘技。

“你想修覆這幅畫?”宋絮溫問道。

“嗯。這是周家爺爺奶奶的定情信物,奶奶待我很好,我不想讓她因為真跡被毀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歡下去。”

宋絮溫知道詩淮的外公是補闕宗的第二十三代傳人,詩淮自然也有他的真傳秘技,可惜就是沒能一直在這條路上走下去。

詩淮不喜聲張,不想給自己惹過多的麻煩上身,宋絮溫就一直幫著詩淮守住這個秘密。

如今聽到詩淮又要重新動筆修覆真跡,宋絮溫摩拳擦掌,心裏頭期待的很!她對詩淮有著百分百的信任!

“你一會跟我回家一趟,我把荒廢在地下室的工具都拿給你。”

知她者莫若絮溫也!詩淮當即綻開笑顏:“還是你懂我!”

修覆文物的工具繁多,且有些東西貴重難得,當年在整個專業裏,能將所有工具買齊扔家裏的人也就只有宋絮溫獨一份了。

“到時候需要幫忙盡管說!”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對你客氣的!”

*

東西太多,詩淮一個人不方便搬動,宋絮溫開了一輛大G將詩淮和那一堆工具送回來。

為了不讓下人發現自己在秘密籌備這些,詩淮特地將這些工具裝進一個密不透風大箱子裏,讓傭人們擡上去。

宋絮溫下車幫詩淮。

臨走前,宋絮溫做出上大學時調戲詩淮的經典手勢,伸出手揉拍兩下詩淮的屁股,“微信聯系我。”

詩淮拍下正大光明放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知道了。”

“走了。”

宋絮溫上了車後,落下車窗,對詩淮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詩淮也嘟著嘴巴,單手拍嘴,發出“啵啵啵啵”的聲音,賞了宋絮溫好幾個飛吻。

很快,汽車啟動,宋絮溫開車揚長而去。

待到車尾沒了蹤影,詩淮才準備回老宅。

結果一轉過身,就對視上周暨白陰惻惻的目光。

顯然也是剛回老宅,他常坐的那輛勞斯萊斯入了大門,只留他一個人在原地站著。

周暨白面無表情揶揄著詩淮:“出軌也不避著我點?”

詩淮:“……”

剛才詩淮對著車內的人已連續做了好幾個飛吻動作,把他眼都看紅了!

“我才沒有出軌!”詩淮反駁回去。

“難不成剛才那飛吻是給我的,你只是定位錯方向了而已?”周暨白疏懶擡起眼皮子睨她。

詩淮鼓起腮幫子:“不是給你的。”

“那人是誰?昨天你大半夜發消息給的人就是他?”周暨白擡步主動走到詩淮面前,眼睛瞇縫與詩淮四目交錯,“我在你眼裏算什麽?A片裏熟睡的丈夫?”

詩淮瞪他解釋道:“什麽跟什麽呀!剛才車裏那個人是我大學四年的好閨蜜!我昨天晚上聯系的人是她!找她幫個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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