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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事叫老公,沒事周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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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有事叫老公,沒事周暨白?

老太太走的當晚,周暨白就動了身去給詩淮偷那幅《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

周暨白是等夜深人靜,傭人們都休息的時候,周暨白先將監控給斷了,再偷溜進老太太的住宅地下室裏。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光明正大的拿出這幅畫。

估計老太太剛到A國,得到消息後就會立馬殺過來。

將《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成功拿到手後,周暨白及時抽身,獻寶似的將真跡遞在詩淮眼前。

看著周暨白拿在自己面前的真跡,詩淮眉眼綻開露出喜悅的笑,將珍寶愛惜的抱在懷中。

“謝謝你!”

詩淮抱著畫,擡頭望向周暨白,杏眸中閃爍著亮晶晶的光澤,映照出周暨白俊逸帥氣的面龐。

見詩淮笑得這麽開心,周暨白眼底溢出深情,覺得就算被老太太罰跪到祠堂把蒲團磨穿也值得。

周暨白輕挑眉:“就嘴頭上謝謝?”

“嗯!”詩淮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思索片刻後,又立馬踮起腳尖仰起頭對著周暨白的唇啵啵啵親了幾口,“嘴上謝謝不可以嗎?”

柔軟溫潤的甜唇觸感讓周暨白先是微微楞怔,緊接著指尖輕輕觸碰剛才被詩淮親的位置,低笑出聲:“你是啄木鳥嗎?”

詩淮瞥他一眼,不由得摟緊懷中的真跡:“那我下次不親了?”

周暨白沒理會她這句:“抱著不重?”

“嘿嘿,不重。”

一想到自己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幫助奶奶,她的心情特別好,怎麽會在意這幅真跡的沈重呢?

周暨白薄唇啟齒淡聲吐出一個字:“傻。”

說罷,他伸手將詩淮懷中快要捂熱的畫作重新拿在自己手中。

“誒?”詩淮以為周暨白要跟自己犯賤把這幅畫搶走,仰頭望著他,“你幹嘛!我不是謝過你了嗎?”

“你當我圖你親這兩下?”

周暨白睨她一瞬,又很快將視線挪開,轉過身去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詩淮緊追不舍。

她和周暨白住的是一個套房,走過長廊來到書房那塊。

周暨白不緊不慢地打開指紋門鎖,緊接著書房內的燈光亮起。這還是詩淮第一次來到周暨白的書房呢。

書房很大,整體結構極簡偏冷感,黑檀木書櫃垂直一體打了滿墻。有專門的閱讀區域、休息區域、辦公區域。黑曜石色調的書桌偌大寬敞,桌面上就擺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書,把東西扯下後,在上面鋪個被子當床睡都不是問題。

周暨白將書桌中央的筆記本電腦和書隨意撇到一邊兒去,緊接著又將《春山連理枝頭鳥賦圖》放在桌面上。

“就在這兒修覆,小苦工。”

詩淮沒想到周暨白還挺有心的,竟然願意把書房讓給自己。

“嗯!”

但今天詩淮並不打算修覆這幅畫,她只是將整體的畫作細細觀察了一遍。再次確認她可以修覆好,這一個多月加一下,差不多能在奶奶生日那天趕完‘工程’。

工具什麽的都還沒有。

要是現在去買的話,很多工具比較稀缺可能要等個幾天才行。

但對於現在的詩淮而言,她必須要爭分奪秒,休閑慢等個幾天對她而言太過奢侈。

於是當晚,她翻了翻自己通訊錄,找到許久不曾聯系都快要生灰的列表好友。

猶豫片刻後,她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戰戰兢兢的等待著那個人的回覆。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周暨白看著還守著手機盯著看的詩淮,長臂伸出將她的手機攥在自己手中。

“睡覺。”腔調低沈,難得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對詩淮說話。

詩淮鼓起腮幫子,伸手就要將手機搶回來:“我等人回消息呢。”

“這麽長時間不回就是不想理你。”周暨白言語犀利,一針見血。

直白的話落在詩淮的耳畔,就像一支箭羽‘嗖’的一下插入詩淮的心尖上,她的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失落下來。

畢竟當年自己和她最後一次聊天的場面,確實不算愉快。她可能是下定決心要和自己斷開往來了,不理會自己也是正常範圍內的。但詩淮心裏想到她還是忍不住難過一瞬。

周暨白將詩淮落寞的神情收入眼底,“給別人當舔狗,別人不同意?”

“才沒有!”詩淮瞪他。

“那怎麽一臉失落?”

詩淮咬唇,偏開臉,猶猶豫豫在想要不要和周暨白說。

周暨白沒有要一直問下去的意思,“不想說就睡覺,已經十一點半了。你不睡,肚裏的小東西還要睡呢。”

詩淮沒吭聲。

緊接著,只聽‘啪嗒’一聲,屋內燈光驟然隕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空間一旦靜謐下來,詩淮就總是忍不住往周暨白的身邊貼過去。

動作磨磨蹭蹭慢的宛若一只小蝸牛,還沒貼近,半邊身子就被周暨白攬住人就輕松入了他的懷中。

詩淮的耳朵貼在周暨白的心窩口處,感知著他強烈有力的心臟跳動聲。又過了一小會,她才輕聲開口。

“周暨白。”

“有事叫老公,沒事周暨白?”

詩淮:“……”

她就想平淡一點和周暨白聊聊天而已!但這個人的嘴怎麽一點都不溫柔!?

詩淮哼唧一聲,軟著腔調:“老公呀。”

甜滋滋的聲音逗得人心癢癢。但黑夜中詩淮也看不見周暨白的臉,感覺他似乎並沒有起太大波瀾般。

只是低“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自己。

詩淮在他懷中動了兩下,輕聲問道:“如果你和你的朋友鬧了矛盾最後不歡而散,你會怎麽解決?”

周暨白:“把他們的醜照掛在商場大屏幕上循環播放個幾天,等他們自己過來求我道歉。”

詩淮嘴角抽搐兩下:“就沒有體面一點的方法嗎?”

“真心相處的好友,應該共同一塊解決矛盾。如果矛盾無法化解,說明你們註定成為不了朋友。”

周暨白的話很中肯,聽得詩淮心裏有點沈甸甸的。

自從大學畢業後,詩淮就再也沒有和她聯系過了。對於前世的自己而言,她們差不多一年多沒有聯系過彼此,但對現在而言,從六月份拍完畢業照到現在的十月,她們只是斷連了四個月。

詩淮輕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麽。

大學四年,自己和宋絮溫的關系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當年分開的原因,讓詩淮心中壓抑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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