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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周栩清冷禁欲?周栩恪守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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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周栩清冷禁欲?周栩恪守章法?

今天周栩因為自己把江安的事情告知奶奶了被罰跪祠堂,若瑜心裏有點過意不去。

趁著夜黑的時候偷摸來到祠堂那塊。

因為這次進祠堂的是大少爺,傭人都知大少爺是最恪守禮節的那一個,受罰也是心甘情願,會安分待在祠堂一整夜。所以也沒有專門刻意守在祠堂門口。

如果是二少爺跪祠堂,那估計要十來個保鏢輪流值班看著才行。

祠堂門口無人看守,若瑜輕而易舉的推門進去。

聽到門口傳出的動靜,周栩側眸看去。

妻子纖瘦的身姿映入眼簾中,周栩唇角牽起淡笑。

他沒從蒲團上站起身來,而是招手示意若瑜走到他這邊。

若瑜很乖巧聽話,小步走到周栩的身邊。

她將另一邊的蒲團往周栩罰跪的地方挨著,有樣學樣的陪周栩一塊跪著。

氣氛陷入一片靜謐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比較好。畢竟是自己害得周栩跪祠堂呢。

和他結婚五年多,聽到最多的就是‘老二去祠堂跪著’,從來沒見他被罰過。

如今能見到周栩罰跪,屬實是稀罕。但左右都和自己有關,自己幹脆陪周栩一塊罰跪算了。

見妻子同自己一塊跪在蒲團上,周栩眉頭微微蹙起,伸手摟過若瑜的細腰,不讓她跪著。

“你沒錯,不需要跪。”

若瑜被迫被周栩擁入懷中,她抿了抿唇,推開周栩。

想到現在還是在祠堂重地,清規戒律之地,她們兩人太過親昵不好。

周栩被若瑜推開,也沒在有下一步動作,腔調溫潤:“江安那件事我早就該罰,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若瑜臉頰微微一紅,自己心中的顧慮卻周栩猜的一幹二凈。

她小幅度的點了點腦袋:“嗯。”

周栩看著妻子臉頰微微泛著粉嫩的模樣,喉結微微鼓動,忍不住伸出長臂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若瑜望了一眼面前擺著的牌位,她低聲道:“不行……這裏是祠堂,我們倆姿態太親昵不合適。”

周栩:“無妨,周家列祖列宗不會這般斤斤計較。”

若瑜:……

你不在意,你家祖宗不在意,但是我在意啊!

若瑜本想反抗一下,但她每動一下,周栩桎梏她的動作就越發用勁兒,接連幾次都是這樣。周栩是鐵了心的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和自己摟摟抱抱。

能耐不過周栩,若瑜只能放棄抵抗,任由周栩摟著自己。

妻子不在反抗自己,周栩這才開口切入話題,腔調低沈問道:“怎麽今天想起來和奶奶說這件事了?”

這個問題讓若瑜內心咯噔一下,她目光閃躲,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臉:“就,突然想到了……”

周栩眸光漸漸沈下,唇角牽起。

他的妻子是真的很不會撒謊。

“嗯?”周栩微微俯身,唇瓣輕輕剮蹭著若瑜,“確定不和我說實話?”

若瑜感知著唇瓣上的柔軟,臉頰更紅了,“我,我又沒,沒撒謊……”

語氣越來越弱,明顯的心虛表現。想讓人不抓住她的小尾巴都難。

“阿瑜確定要瞞著我?”周栩的目光勾出幾分欲念。

低沈的磁音如同砂紙般磨著若瑜的耳朵,讓她渾身發癢。

紅潤的唇瓣被周栩的指腹來回摩挲,若瑜心臟跳的很快,生怕下一秒周栩會在這裏做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栩會做的。

這人面上清冷禁欲,恪守章法,其實經常做一些違背表面的事情。

當年自己和周栩剛結婚那陣子,還沒有辭去工作。周栩每天工作上也忙,自己上下班都是由司機按時按點接送的。

有一次天降大雨,司機說車底盤進了水,可能要晚些才能到。

若瑜不好意思麻煩別人,就讓司機別來了,她等雨小些自己回去。

過了一個小時,雨勢還是不見小。若瑜有些等不下去,打算自己打車回去。

就當她剛撐傘在路邊等車的時候,一輛大G停在自己的面前,是周栩來接她回家了。

這還是若瑜第一次坐周栩開的車,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音響傳出的古典樂聲才讓空間少了些許尷尬的氣氛。

車開到老宅附近的一段路,周栩突然停下了車。

若瑜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問道:“怎麽了?”

周栩淡聲:“剛才接到通知,前面的路被淹了。”

“那,原路返回?”

“後面的路也被淹了。”

若瑜有些慌亂:“那,那怎麽辦?”

周栩目光沈沈的看向若瑜:“等水位降下去。”

若瑜看著外面下個不停地滂沱大雨,心中嘆氣,想著怎麽這麽倒黴。

要和周栩在不算寬敞的車內空間待上一整夜嗎!?

若瑜又緊張又無奈,但周栩似乎並沒有被這場暴雨影響到心情。

周栩會找話題和若瑜主動聊天,聊著聊著手上動作就開始不老實了。

好在方圓幾百裏都是周家的地段,無人敢擅自闖入。他們停車的範圍也偏僻幽靜,沒有人會看到。又加上雨大,啪嗒在車上的滴答聲能完美掩蓋車內的旖旎喘息。

後淩晨結束後,周栩說水位降下來了可以走了,他們才回莊園補覺。

中午吃飯的時候奶奶還擔憂的問自己昨天怎麽一整夜都沒回來。

若瑜不解:“昨天周栩說莊園被水淹了,進不來。”

奶奶嘴角一抽:“怎麽可能?莊園哪裏都好好的。這孫子騙你的吧!”

若瑜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被周栩騙去車——?!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同姿勢不同地點,周栩都忽悠著自己做過。周栩就是吃準了自己腦子沒有他轉的靈光,總是會把自己耍的團團轉。

自己還每次都只能吃啞巴虧。

周栩的心壞著呢,她可得小心點。

想著,若瑜伸手捂住周栩的唇,不準他胡亂,“這裏是祠堂,你能不能放尊重些。”

若瑜又鄭重其事的提醒了一遍周栩。

周栩拿下她的手,正大光明的親了口她的臉:“先把瞞著我的事情告訴我”

“不然……”話說半截,周栩語氣一頓,意味深長的上下打量若瑜一番。

就像是在看待一個秀色可餐的美味獵物。

透過金絲框鏡片,周栩的眼神泛著饑渴與深沈的欲望,盯得若瑜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

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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