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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沒有毒,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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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沒有毒,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去淩青羽的游艇路上,淩青羽親自開車過來接的。

賀雲沨坐在副駕駛,這對夫妻倆坐後座。

賀雲沨坐在前面時不時找後面的人搭話,詩淮和周暨白能夠同時出席,實在是太稀罕了。

“有嫂子在,就再也不怕周暨白懟我們了。”

淩青羽附和著:“就是,嫂子,你到時候得保護我們嗷。你家祖宗無論開心還是難過張嘴準沒好事。你得護著我們。”

周暨白慵懶靠在後排座椅上,閉眼假寐著,將他們兩個人說的話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

詩淮還沒開口回答他們,身側原本還在瞇覺的周暨白微微睜了下眼,“記得收保護費。”雖然眼神迷離誰都沒看,但這話明顯是對詩淮說的。

“靠,真奸商。”賀雲沨咋舌。

睨了眼周暨白一副睡眠不足,萎靡不振的困樣,詩淮才不想搭理他呢。

幽幽開口,帶著些氣性:“我不想搭理這個嘴毒的人,保護不了你們。”

一瞬間,車廂內頓時沒了聲音。

還是淩青羽這個憋不住笑的吭哧吭哧笑出聲音來,賀雲沨也沒敢往後看,大概能隱約猜到身後的這對夫妻倆鬧矛盾了。

詩淮今天能跟周暨白一塊過來參加游艇派對想必是事出有因。

周暨白也不困了,惺忪的眼逐漸清醒起來,聲音有些啞,懶勁兒有點重:“也沒見你中毒過一次。”

詩淮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你嘴毒,我為什麽會中毒?

直到前面的兩個老司機笑得愈發狂妄,詩淮好像明白了什麽。

耳根冒出薄紅色來,她垂眸將全部註意力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不再搭理他們。

周暨白的視線也飄落在詩淮的小腹上,手不經意落在蓋住她雙腿的裙間,又自然而然的用掌心上移,溫熱的觸感輕撫在腹部。

詩淮咬了咬唇,用著只有她和周暨白聽到的聲音說,“你能不能別這麽壞。”

周暨白裝得渾然不自知:“有嗎?”

“……”

這個人不僅嘴毒,還不要臉。落在他耳畔的話就跟有反彈功能一樣,沒能懟成這個嘴賤的,又被他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整得心裏憋屈。

詩淮懶得搭理,悄悄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反正周暨白不喜歡自己,兩人的婚姻也沒什麽感情基礎,幫周家解決掉另外幾件事後大不了離婚各過各的,只要孩子跟她就行。

……

來到游艇上,周暨白暫時沒跟他們幾個一塊玩,而是和詩淮來到了艙室內補覺。

昨天詩淮生自己的氣,沒讓周暨白和自己睡。周暨白一夜沒睡好,到了艙室內,連帶著詩淮一塊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詩淮看著又困醺醺躺在床上的男人,身體被他桎梏的翻身都困難,她輕輕推搡著周暨白的胸膛:“你不是要釣魚嗎?”

“我被魚釣了。”周暨白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是啞著聲音回她。

詩淮沒聽懂,疑惑歪頭,“我看你是真困迷糊了。”

兩人一塊躺在床上,身體互相貼著挨得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但這姿勢對詩淮來說有些不舒坦,就在他懷中蛄蛹兩下。

“別動。”

詩淮才不聽他的,又動彈兩下,香軟的身體在動的時候還是會時不時蹭貼幾下周暨白。

周暨白沒再說話了,手臂稍微松開她一些,給她騰出點活動的空間。

氣氛又寂靜了下來,詩淮察覺著游艇許久未動,又低聲問道:“怎麽還不出海?”

“還有幾個人沒到。”周暨白頂著困意回答。

“哦。”

這個回答一結束,空間又安靜了下來。

詩淮昨天睡得早,現在整個人還神清氣爽的沒什麽困意。她以為周暨白睡著了,就光明正大的開始用手指描繪著周暨白的面部輪廓。

指尖輕微剮蹭,從眉到眼,從眼到鼻,又從鼻子依次往下落在他的薄唇上。

周暨白氣血很足,唇瓣泛著健康的潤色,詩淮盯得認真,嘴上還碎碎念著:“這麽好看一個人,偏偏長了一張毒嘴。”

伸手戳了戳。

倏然,原本熟睡中的人睜開的眼,琥珀淺色的瞳仁沈沈盯著詩淮的臉看。

詩淮有種說壞話被抓包的心虛感,垂下眼簾不去和周暨白對視。

周暨白挑眉,慵懶的撐起手臂托住下顎,睡眼朦朧的和面前的人四目交錯,“有沒有毒你嘗嘗不就知道了嗎?”

詩淮:“你想的美!”

說完立馬推開他起身,打算自己下來活動活動。

這還是她第一次坐游艇呢,她可不想一整天陪周暨白在船上睡過去。

見詩淮不想陪自己繼續躺了,他一個人在床上也躺的不安心。

緩緩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走吧,陪你出去逛逛。”

外面的人自己都不認識,詩淮要是單獨自己一個人出去逛還有些不好意思。有周暨白陪著,雖然他嘴毒吧,但總比沒有人陪著的好。

“好。”詩淮回答的語調都比剛才要愉悅了幾分。

走出船艙,詩淮像個小鳥在船艙東望望西望望。

周暨白跟在她的身後,將她這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收斂入眼底。

“想要我也給你買一個。”

詩淮回眸看向他,“還是給孩子多留點奶粉錢吧,周二少爺。”

周暨白唇角牽起一抹笑,聽到詩淮這麽搪塞自己,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安逸幸福感。

走出船艙來到船上甲板,溫暖的陽光混著淡淡的海鹽味縈繞在鼻尖,讓詩淮身心舒服的很。

今天是個艷陽天,太陽曬在身上暖呼呼的,天空萬裏無雲,與波光粼粼的蔚藍海面極為融洽。

一頂大檐草編遮陽帽突然卡在她的腦袋上,也不知道周暨白是什麽時候拿出來的。她記得自己也沒帶來帽子來。

剛回頭看向周暨白,就聽到淩青羽的調侃聲。

“商訣,你丫的幹脆姓諸葛算了,讓你出來玩一趟我還得三顧茅廬。”

商訣的名字落在詩淮的耳中,她的心臟驟然咯噔,手慌亂的扶正自己的帽檐,試圖掩蓋住自己的不自在。

商訣,是她認識的那個商訣?

還是只是同音名。

應該不會發生這麽巧合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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