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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名存實亡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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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名存實亡的婚姻

今天老太太又沒出面和她們一塊吃吃飯。

周暨白和周栩先後去了集團,詩淮閑來無事就來到若瑜那邊和她一塊帶歡愉玩。

歡愉從小就表現出了顏控的本性,特別喜歡漂亮好看的東西。

父母還沒雙雙去世前,定居在廣南那邊。詩淮是自幼在南方長大,生的水靈雋秀,恬淡溫柔的如春日綿延細雨,光是看一眼就賞心悅目,忍不住的想靠近她。平時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是個很標致的乖乖女。

要不是若瑜親眼見過她一言不發就甩人耳光,不然也會以為詩淮是和自己一樣容易被人宰割的小羔羊。

歡愉還差三個月就滿兩歲了,抱在懷中沈甸甸的。詩淮懷著孕,若瑜不敢讓她抱太久,就伸手要將歡愉抱過來。

結果歡愉還不樂意了,緊緊抱住詩淮纖長的脖頸,“不,不,不,噗噗噗——”

小嘴巴跟小魚吐泡泡似的一直不不不噗噗噗,抗拒媽媽抱自己。

小奶團子貼在自己身上,這種親密與喜愛感是形容不上來的,詩淮也舍不得松開歡愉,“抱一會兒沒事的。”

見一大一小都舍不得松開彼此,若瑜只能暫時作罷。一會歡愉也要睡午覺了,鬧一會兒估計就要伸手找媽媽了。

詩淮現在母愛泛濫的很,對歡愉那叫一個愛不釋手。

她將歡愉抱在腿上逗著,“小歡愉,小歡愉~”

提到寶寶的名字,詩淮腦子裏又冒出來周暨白要給崽崽取叫周堅強,心裏嘔了口老血。

她無語的和若瑜吐槽了這件事。

若瑜聽到周堅強這個名字,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這名字,挺樸實無華的。”

“還是歡愉這個名字好聽,這名字是你取的,還是大哥取的?”

若瑜:“周栩取的。”

“歡愉……歡愉,周栩若瑜,周栩喜歡若瑜。”詩淮嘴裏碎碎念著,突然得出一個答案來,“想不到大哥還挺浪漫。”

周栩從來沒跟自己說過這層名字的含義,若瑜自然也沒往這方面多想過。

如今聽詩淮這麽一說,若瑜微微詫異住,她心裏也默默念著這句話的含義。

但還是搖了搖頭,輕笑了兩聲:“你大哥不會這樣做的。”

詩淮沖她挑眉:“未必哦。”

歡愉也坐在詩淮懷裏,學著她的語氣:“眉筆哦!”

若瑜面色紅了紅,把手機拿出來看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

果不其然,還沒過幾分鐘歡愉就打了好幾個哈欠,四處張望著小腦袋,看到若瑜又伸手索要抱抱。

若瑜將歡愉重新抱在懷中,歡愉跟開了導航似的往若瑜懷裏鉆。

從江安回來後,若瑜就決定要給歡愉戒奶了,不管她怎麽拱,還是鐵了心將她交給保姆手中,讓她將歡愉抱走睡午覺。

望了一眼有些陰沈沈的天,詩淮想到最近老太太的反常。

前世奶奶抑郁寡歡,身體一度消瘦下去。前世老太太在壽宴的第二天被傭人發現暈倒在地下室裏,還好發現的及時,恐怕她老人家就要交代在那兒了。

這個家除了那倆兄弟,就屬若瑜和奶奶相處的時間最長了。

詩淮問:“最近奶奶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詩淮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若瑜微微一頓。不過並沒有要隱瞞詩淮的意思,只能將所知道的告訴詩淮。

“下個月月末就是奶奶的生日,我聽周栩說自從老爺子去世後,她老人家每次一到生日月就沒什麽精氣神,還經常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裏。”若瑜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嘆聲氣。

老太太平日裏一向樂觀開朗,詩淮沈思一瞬,隱約覺得事情中另有隱瞞。

若瑜不知道,那兩個兄弟還能不知道嗎?

眼瞅著距離奶奶的宴會沒多長時間了。

詩淮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大嫂,你不是說要給大哥送便當嗎?”

“怎麽了?”

“我陪你一塊去。”

*

從江安回來後,周栩和若瑜的感情是肉眼可見的升溫不少,甚至還整上了愛妻便當這一出。

詩淮心血來潮,也跟著若瑜學做了兩道菜。也沒嘗鹹淡,看著賣相還不錯就裝進便當盒裏,打包提走。

來到豪庭集團。

現在正好是午休吃飯時間,集團內算不上有多寂靜。路過的員工都在沸沸揚揚的討論著近日發生的事情。

“沒想到秦秘書竟然給高主管做了小三?”

“你沒看到了群裏傳的聊天記錄啊,高主管給秦秘書轉賬買包前前後後得有幾百萬了。”

“你是沒在現場看到,秦秘書被高主管老婆和她的姐妹們抽的啊,臉都腫成豬頭了。”

“高主管被辭退,秦秘書反倒被外派到國外了……感覺這上層有點偏心啊,難不成秦秘曾經真的是周總的白月光。”

“我呸!別往咱周總身上潑臟水了哈。你知道秦碧蘭被外派到哪嗎?非洲!那鳥不拉屎的地兒,去那不就是純受罪嗎。”

八卦徐徐入耳,若瑜和詩淮互相對視。

聽到這些八卦,若瑜有些不可思議,唏噓出聲。

詩淮挽住若瑜的胳膊,“物極必反,她能有今天的報應純屬活該。”

周栩親自來迎接的若瑜。

伸手接過若瑜手中提著的袋子,“辛苦了。”

“不辛苦。”

詩淮自覺地松開挽著若瑜的手臂。

周栩這才註意到詩淮也跟了過來,他眼掃到詩淮手中也提著一個保溫袋,淡聲道:“周暨白沒在集團,和賀雲沨出去吃了。”

賀雲沨的名字詩淮並不陌生,周暨白的狗友。

得知周暨白不在集團,詩淮自然不會在這裏久待打擾這對感情正在逐漸升溫的夫妻倆。

和他們輕聲道別後,就離開,隨後立馬拿出手機發消息給周暨白,問他在哪。

要是被周暨白知道自己來找他,不提前知會他一聲,他那張嘴能把自己懟開花。

周暨白倚著靠椅,渾身懶洋洋地等著菜上齊。

“周二,青羽剛得了個游艇,這周末走游一圈?”賀雲沨對周暨白發出邀請。

周暨白睨了他一眼,並沒有和往常一樣直接應下。

“周二少爺都多久沒和我們一塊出去玩了,這有了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嫂子這麽不通情達理,你理她該幹什麽?”

聽著桌上人的調侃,周暨白眉頭上挑,“我記得你爸媽還沒掛墻上呢,怎麽就沒家了?”

說話的人被周暨白直白不留情面的嘴一噎,看都不敢看一眼周暨白,認錯道:“是我說錯話了,我給嫂子道歉。”

周暨白懶得搭理。

“所以說去不去啊。”淩青羽期待的看向周暨白,“你都多久沒和我們一塊玩了,沒你在場我都不習慣。”

幾個朋友們在一塊玩,周暨白就像是主心骨,少了他就像是少了點什麽。沒有他在場,氣氛總是懨懨的,玩的不自在。

周暨白:“我給不了你時時刻刻的父愛,你得學會獨立。”

淩青羽氣夠嗆,罵了句臟:“尼瑪。”

“A國旅游了,你去找?”

淩青羽:……

眾人被逗笑,氣氛一片融洽。

周暨白沒在搭腔,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手機頁面上。

近來大嫂時常到集團給大哥送愛妻便當。

而前兩天詩淮才把自己從黑名單裏拉出來。

但拉跟沒拉沒有任何區別,兩個人從始至終一條消息也沒發過。

周暨白的視線在黑屏的手機上停留幾秒。

他和詩淮在這段婚姻裏各其所職就好,關心不關心,愛不愛的,沒那麽重要。

無所謂,他不在意。

周暨白心裏清楚,雖然他們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了,但和詩淮的關系還沒有達到正常夫妻那般。

這不過是一個只有空架子,名存實亡的婚姻。

在詩淮心目中,對他這個人沒有一絲感情,她只是懷了自己的崽和自己結婚,在做自己本分的事情,僅此而已。

沒有任何感情就牽絆在一起的人,周暨白不指望詩淮能做出什麽改變。只求她和肚子裏的孩子平平安安。

剛要收回視線,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詩淮的備註赫然浮現在眼中。

詩淮:【在哪?】

周暨白心臟跳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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