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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跟我玩帶球跑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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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跟我玩帶球跑這一出呢?

巴掌的痛意傳遞在秦碧蘭的臉頰,她回頭一望,就見詩淮赫然出現在自己身後。

當時詩淮看到包廂裏的人都出來了,簡單和周暨白交代兩句就連忙趕回了包廂。結果就聽到秦碧蘭竟然這麽挑釁欺負大嫂。

真當她是死的?

若瑜看到詩淮竟然打了秦碧蘭一巴掌,生怕這位祖宗動了胎氣連忙起身攔在詩淮面前。

詩淮深呼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慍色指著秦碧蘭的臉:“你是名牌大學畢業,你是海歸精英,你有這臉蛋有這聰明頭腦,你幹什麽不好,你偏要來插足別人的婚姻?”

秦碧蘭咬牙切齒,氣的不甘示弱扯著嗓子與詩淮喊:“我插足別人的感情?是她若瑜自己配不上周栩,我剛才說的有一丁點差錯嗎?”

“若瑜配不配得上需要你說?再怎麽樣他們也是合法夫妻,只要她們一天不離婚,你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三!而且你說的話就一定是真的嗎?如果若瑜把你發的這些照片和消息給周栩看,周栩會是什麽反應?”

秦碧蘭哼哧一聲,一副渾然不帶怕的樣子,仿若她和周栩早就裏應外合好了般。

“你最好拿給周栩看,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不要自取其辱。”

嘴上這般說著,實則已經將部分註意力轉移在若瑜放在餐桌的手機上了。

秦碧蘭拿起桌上的熱水壺,就要往若瑜的手機上澆。

千鈞一發之際,若瑜快她一步,用自己的雙手牢牢護住手機,還沒來得及躲,滾燙的熱水就澆在若瑜的手背上。

“啊!”若瑜疼得叫出聲音來。

秦碧蘭見狀還不收手,詩淮直接一個跨步上前薅住秦碧蘭的頭發。

“啊——!你個賤人,快點松手!”

雙雙慘叫聲吸引了包廂外的人註意。

周栩聽到若瑜的吃痛尖叫聲,立馬來到包廂,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若瑜正在拉架,想著詩淮現在還懷著孕,要是她和肚子裏的崽萬一有個閃失可就糟糕了。

詩淮則是扯著秦碧蘭的頭發將她的臉按壓在桌面上。

這才短短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包廂就已經亂成一團了?

周栩察覺到若瑜的手背被熱水燙的紅腫起來,他立馬上前將幾個人拉開距離。

周栩將若瑜護在懷中,眉頭擰緊看著大喘氣的秦碧蘭。

秦碧蘭反倒惡人先告狀起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周總,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你老婆和你弟妹聯起手來欺負我一個人。”

周栩低眸和若瑜對視一眼,不知道為什麽,一靠在周栩懷中,委屈慍怒不甘同時湧了上來,她哽咽道:“我沒有!”

若瑜咬住下唇,現在整個人腦子亂的很。

一看到周栩的臉,秦碧蘭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回響在她的耳畔,她想一個人靜靜。

若瑜將自己護著的手機拿出來,交在周栩手中,紅潤的雙眸覆蓋一層水光,“周栩,你和秦碧蘭之間是什麽關系?就沒有什麽要和我解釋的嗎?”

周栩眉頭擰的很緊,“她只是我的秘書。”

話音一落,若瑜閉眸掉下一行清淚,推開周栩轉身就跑出包廂。

程陵和於梁聞,詩淮站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不約而同地唾棄周栩一句:“渣男。”

周栩一頭霧水,有些不明所以得看向唾罵自己渣男的三個人。

但他現在可沒有這麽多心情時間去計較,拿起若瑜留在餐椅上的外套,跑出包廂就去追老婆了。

包廂內就就剩下她們四個人。

詩淮看著怒氣沖天瞪著自己的秦碧蘭,歪了歪腦袋一臉無辜的和她對視。

“秦秘書,你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想逼若瑜主動和周栩提離婚?”

“我說的難不成不是事實嗎?若瑜她不過就是學歷低沒本事的女人,周栩遲早有一天會厭惡她。還不如我提前說出來,趁早還她一個自由。”事到如今,秦碧蘭還是用著高高在上的態度去蔑視若瑜。

詩淮緩步上前和秦碧蘭四目交錯,“你有什麽資格去評價若瑜?憑你是周栩的大學同學?憑你是周栩的秘書?”

“你自甘下賤,就認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會輕賤自己的價值嗎?”詩淮的手再次高高揚起。

秦碧蘭瞪大雙眸,就當她以為詩淮要扇自己耳光的時候,又見詩淮的巴掌輕輕落在秦碧蘭的肩膀上拍了拍。

“有這麽高的學歷,這麽聰慧果敢的遠見,卻偏要插足別人的婚姻想給男人當小三。我覺得還是你更可憐一點。就不打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秦碧蘭微楞。

詩淮還誇了自己一通,是她屬實沒想到的。但這份誇讚並沒有讓她很喜悅,反而像是有千千萬萬個巴掌甩在自己臉上一樣,讓自己無比難堪。

說著,詩淮拿起桌上的手機轉身就走。

程陵和於梁聞呆在原地,看著詩淮走了,也沒多看秦碧蘭一眼,相繼離去。

最近天氣轉涼,江安也偏北,入了夜比白天降溫很多。

一出外面,冷空氣讓詩淮倒吸一口涼氣。

程陵給詩淮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周二少爺的老婆啊,和他一樣能說會道的。”

詩淮不禁想到了周暨白的嘴。

周暨白的嘴,她還差十萬八千裏的功夫才能追上。

不過也真是對不起周暨白,她和大嫂臨時決定來江安,忘記通知周暨白了。

自己的手機當時另有用處,怕有人打擾自己就開了飛行模式。

周暨白打自己電話打不通,人都急壞了。後來還是打通了周栩的電話,才得知了她的位置。

“我開車送你回酒店。”程陵主動申請。

詩淮答應下來。

準備去停車位的時候,程陵突然想到自己的車鑰匙落在包廂裏了。

“瞧我這記性,你們等著哈,我回個包廂拿鑰匙。”

說完,程陵就轉身跑遠,只留下詩淮和於梁聞兩個人在原地站著。

看著詩淮仍然沒有認出自己的模樣,於梁聞主動開口打破這份有些尷尬的氛圍,“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詩淮聽到於梁聞的這句話顯然懵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於梁聞,疑惑問道:“誒?我,認識你嗎?”

於梁聞無奈笑了笑:“京昌大學,藝術學院的詩淮學妹。我是開學的時候幫你拿行李的學長。”

詩淮楞了楞,還是想不起來眼前的人是誰。

畢竟……她當時行李挺多了,有不少學長幫自己拿。

見詩淮還是一丁點印象都沒有,於梁聞又嘆了口氣:“當年封校你翻墻頭被處分,是誰幫你消的?”

提到這個,詩淮可就有印象了!

她立馬綻放出笑顏,“於學長!!”

於梁聞低笑出聲:“終於認出我來了。”

當年詩淮上大學的時候追求者無數,其實於梁聞也算是其中一個。

一開始幫詩淮拿行李加了微信,經常和她一起約打游戲,互道早晚安。

大一的時候,有段時間學校封校,於梁聞正好是學生會的,經常會突擊檢查有沒有翻墻頭爬後山出校門的。

詩淮有幾次被抓到,都是找的他幫助自己抹掉名字。

這對詩淮來說可是救命恩人的存在啊!大一的時候和於梁聞聯絡還挺熱切,會請他喝奶茶吃雞公煲,感謝他當年的救命之恩。

但後來於梁聞大學畢業了,不能常來學校了,兩人也就漸漸斷了聯系。

於梁聞關心的詢問:“最近過得如何?大學應該畢業了吧?還留在昌京那邊嗎?”

詩淮想著,自己過得那可就相當精彩了,畢竟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不過令於梁聞很好奇的是,詩淮怎麽會認識周栩他們?

不過看上去,詩淮應該是和周總的老婆相識吧?不然也不會這麽維護若瑜,還是特地從昌京陪若瑜來到江安。

“我還在昌京。不過學長你現在在幹什麽呀,還在江安幫你爸管理公司?”詩淮忽閃一下溫婉漂亮的眸。

於梁聞對視上詩淮的那一瞬,心臟又怦咚怦咚跳的快速起來。

喉結鼓動一圈,耳根上赫然冒出一抹緋紅,“我今年回昌京了,要是有機會,可以一起約個飯,老同學敘敘舊。”

詩淮又不是沒談過戀愛,能不懂於梁聞是什麽意思?

上學的時候她就能看出來於梁聞對自己有意思,但當時無意間聊天的時候,於梁聞透露出自己要回老家江安繼承家業,詩淮當時是個缺乏安全的人,她可不想談異地戀。所以在於梁聞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裝傻充楞,一直拖延到他畢業,兩個人這才徹底斷了聯系。

年少的時候,自己不喜歡談戀愛,但喜歡玩弄少年純情的心。這麽一想,詩淮有種良心被譴責的痛感。

但現在已經不是年少的時候了,詩淮露出自己右手無名指的婚戒,“我結婚了。”

聽到這句話,於梁聞的大腦驟然宕機,空白占據了他的整個腦袋。

詩淮又將柔情的眸子落在自己的小腹身上,“最近剛檢查出懷孕。”

於梁聞笑容已經僵硬在臉上,他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良久後,他才再次開口:“恭喜。”

“謝啦。”

話題定格在這裏。

外面的風是越來越大了,詩淮會時不時張望一下粵菜館的位置,心裏嘀咕著程陵怎麽還不回來。她馬上快要被凍僵在這兒了。

於梁聞察覺到詩淮的異樣,看到她今天穿的衣服單薄,很利落的將自己身上的外套給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夜裏風大,小心著涼。”

詩淮剛想拒絕開口,只聽清冷淡漠的嗓音從他們面前傳來。

“多謝關照,她有老公。”

路燈下,周暨白穿著精致工整的白襯衫和西裝褲,手上還拿著黑色手工定制西裝,整個人幹練俊逸朝詩淮走來。

周暨白剛下班回來,就發現自己老婆沒了。

人找不到,電話打不通,追著奶奶狂問才知道自己老婆拋下自己和大嫂去了江安。

江安這麽大,他下了飛機還是打不通詩淮的電話,只能打電話給周栩。這才知道詩淮的下落,又馬不停蹄的來到粵菜館這邊。

剛下出租,就看到詩淮和一個男的有說有笑。

他也笑了,被氣笑的。

周暨白連個正眼都沒給於梁聞,將他披在詩淮肩膀上的外套拿下來,交還在於梁聞手中。又把自己的西裝披在詩淮身上。

“回酒店?”

詩淮:“嗯。”

從周暨白把外套甩在他手上的力道,於梁聞能明顯察覺到詩淮老公對自己的火藥味。

於梁聞看著兩個人即將遠去的背影,輕道一聲:“詩淮,再見。”

聽到於梁聞的道別,詩淮回頭望向他嫣然一笑,明眸善睞宛若熠熠閃在夜空中的星辰。

“學長再見。”

周暨白在一旁嘴角抽了一瞬,也回眸看向於梁聞,皮笑肉不笑,有樣學樣跟著詩淮後面也喊了一句:“學長再見。”

兩個人漸行漸遠,走了有一段路,誰都沒有要提出打車。

周暨白眼底的暖意一點一點冷下來,睨向詩淮的神情閃過肅穆,“霸總小說看多了?跟我玩帶球跑這一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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