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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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章
“所以，‘天命’真正的想讓我做的，其實是掌控皇帝是嗎？”文未梨考慮了很久，並未繼續詢問關於母親的話題，而是發出了疑問，“你們的勢力已經遍布天下，到處都有‘天命’的棋子，只是改朝換代並不難，不是嗎？”
天命教主點點頭：“是不難，但是改朝換代的苦難仍是加壓在百姓身上，端木家還沒昏庸到我們能夠推翻的地步，我們便向內尋求改變之法，在維持民生穩定的情況下，能夠影響皇帝的人便是重中之重。”
文未梨明白了為何母親在那只能影響心智的蠱蟲死去後便一蹶不振，母親並不是不愛她，而是為了成功賭上了很多很多，包括繼續掌控皇帝的可能、在教中的進一步發展、大量的珍奇藥材、許多的珍貴人情，也包括她的女兒，但是煉制失敗了，母親受到巨大的打擊，因而閉門不出。
文未梨有些理解了母親，但她仍然心有冰冷。
“那麽，你們又怎麽能確定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呢？”文未梨很好奇，她們是如何在她自己還未發覺的時候便發現的呢？
“呵呵，孩子，你雖是迷茫的，但懷王已經給了我們答案”，天命教主看向端木懷心，不由得笑了，“你在皇宮的時候，你的母親動用那道關系聯系我們保護你，懷王也找到了我們，在知曉我們能夠保護你的平安後，他願意付出他的所有，只為換得你的歡顏。”
“心心？！”文未梨猛然轉頭，雙手扶住一直不肯與她對視的端木懷心。
端木懷心雖然已經預料到教主怕是要將他的秘密都說出來了，此刻忍不住有些磕絆：“姐、姐姐，你、你別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文未梨冷笑，“你也是一片好心呀，怎麽會覺得我生氣呢！？”端木懷心不敢對上文未梨的視線，只得低下頭躲避，而教主則望著兩人含笑不語。
文未梨的眼中已然有淚光閃爍，她卻恍若未覺，她一直以為自己從未得到親人的愛，一直懷疑端木懷心的愛，不相信別人的愛，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母親是愛她的，只是母親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卻仍舊願意為了女兒走出來，端木懷心是愛她的，只是她不願也不敢去相信，而端木懷心一次又一次向她證明，而師傅離知古，甚至天命教主也是愛她的，只是她們都有更重要的事業要去完成，卻仍舊用最大的溫柔對待她，盡管有種種原因她們之間沒有明晰這些愛意，但文未梨確實擁有很多的愛她的人。
直到此刻，文未梨才終於流下了釋懷的淚水，端木懷心取出一方素絲帕，輕柔地為文未梨拭去，天命教主專註地傾倒茶水，直到文未梨平覆了心情，她將一杯清茶推至文未梨面前，溫柔地註視文未梨：“喝點兒茶水吧，小未梨。”
文未梨用了些茶水，來不及感受清淡回甘的味道，堅定的告訴傅姨：“傅姨姨，您說過，我是‘天命’的自家人是嗎？”
“是。”天命教主淡淡的笑了，她已然明了文未梨的決定。
“那就讓我真正的作為‘天命’的一員，完成任務吧！”文未梨說的很堅決，端木懷心只是點頭，以此表達自己願意與文未梨同行的意願。
“好，吾代表天命教及其十二長老同意你的加入，你可以取一個教名來作為代稱，教中所有人將視你為姊妹手足，如果你受到了傷害，我們會為你覆仇，血債血償！！！”
天命教主與文未梨對視，她們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堅定的信念與柔軟的保護，文未梨感到天命的旺盛生命力，她意識到‘天命’之所以在風雨中屹立不倒，並非是堅不可摧，而是這樣一種柔韌的團結，也許她們會有受傷的時候，但是她們從未被打敗。
“以及你的命定之人，一樣是受吾等庇護”，教主看向端木懷心，“若你負她，天命對你的追殺將會不死不休，哪怕，你在那座高位上。”
端木懷心不高興地抿了下唇：“我才不會辜負姐姐！你們天命才是要註意的那個，別被我發現你們在欺負姐姐！！”
看見端木懷心下意識的反駁，天命教主並未動怒，反而哼笑一聲，語氣中也略帶親近之意：“哼，既然如此，你們便去找離知古吧，她那裏會全力幫助你們的。”
告別了天命教主，門外的侍者立刻就迎了上來，她似乎早已得到消息，笑瞇瞇的看著文未梨與端木懷心：“妹妹隨我來，離姊姊等你們許久了。”
“離知古早知道我要來嗎？”雖然曉得了離知古的苦心，但文未梨還是有些生離知古的氣，偷偷決定見面就不喊‘師傅’了。
“妹妹去了就知道了”，侍者神秘的笑了，“離姊姊特意囑咐過呢。”
“是嗎，我倒要看看她做了甚麽。”
跟著侍者走入一處青磚紅瓦的院落，紛繁的藥味叫人頭腦一清，偌大的院內無花無樹，滿是曬著藥材的藥籮，侍者向屋內稟告了一聲便笑著離開了。
“離知古！”文未梨裝作生氣的模樣闖入藥廬中，“你瞞的可真好啊！”
“好丫頭，我的乖乖徒弟，來嘗嘗師傅為你熬的這湯潤潤唇可好？”離知古一身青衣窄袖，雖忙的滿頭大汗，清俊的樣貌反而帶上了些許紅塵氣，她親自盛了一碗湯，“熬了許久呢，好丫頭，嘗嘗？還有你，自己去盛點吧。”
離知古雖是心疼徒弟，卻還是對端木懷心有些看不上，冷淡的指使端木懷心再去盛一碗，若不是對文未梨有所虧心，她根本不會叫端木懷心進來，更別說讓他嘗嘗了。
文未梨知道離知古的性子，曉得這已經是離知古的‘歉意’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借著離知古的手，喝了碗中的湯。
“唔，當歸、生姜、羊肉，師傅，眼下還沒那樣冷，怎就補起來了？”文未梨好笑地搖搖頭，還是乖乖地將師傅覺得你要補的湯喝了。
“還不是你近來忙碌跋涉，情緒又這般起起伏伏。這湯溫而不燥，正適合你現在溫養，喝完再睡個好覺，之後自己按著方兒調養，不然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別怪我沒提醒你。”離知古一邊絮叨，一邊拍了拍文未梨的頭，語氣雖硬，動作卻輕。
文未梨默默點頭，乖巧地連湯帶肉喝完了一整碗。
“師傅.......”文未梨喝完了湯，趁著氣氛正好，想要問問傅姨說的計劃是怎麽回事。
離知古斜睨了文未梨一眼，似乎知道文未梨心中在想什麽，沒等文未梨問出來便徑直說了出來：“很簡單，你既然要做‘天命’的任務，只能幫著你身邊這個登上皇位，畢竟他名正言順......只是，你真的不怕你母親的舊事重演嗎？”
離知古的話使文未梨沈默了，梅無塵最後的失敗實在令人心痛，也正是導致文未梨痛苦的原因之一，她真的還有機會去賭嗎？她就會一定成功嗎？
文未梨擡頭望著端木懷心與她一樣眉頭緊鎖的面容，她想了想問離知古：“師傅，心心一定會登上皇位是不是？”
“是的，在那位皇後沒有殺死端木清的時候，端木懷心就是唯一的人選了”，離知古意味深長的看了端木懷心一眼，“畢竟懷王也不是善茬呢，為了挽回你，他可是做了許多瘋狂的事，連他的對手們都被騙過去了。”
端木懷心卻堅定的說：“沒有騙他們，姐姐。師傅說的對，我當時是做了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也想過要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你，可是後來我就明白了，如果我沒有被你接受，那我寧可作為弟弟陪在你左右，因為失去才是令人最痛苦的事情。姐姐，在你離開的每一天，心心都徹夜難眠。”
“心心，我相信你。”文未梨的內心已經不再那樣堅決，她亦明白了自己的心，也許她不如端木懷心愛得那樣深，可她確實對端木懷心懷有愛意。
“這樣吧，我這裏一份生死依的失敗品，雖然它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樣神奇，但它可以使吃下子蠱的每個月感到生不如死甚至過了半年想要自殺，必須得到母蠱手中的解藥才能解除，某種意義上，它可以使一份盟約堅定很多，雖然能夠忍痛的話，也是可以做到背叛的。如何，小子，你敢嗎？”
端木懷心卻未回答，他望著文未梨，等待文未梨的決定，他已經說過，他願聽從姐姐的吩咐，如果文未梨願意，他會心甘情願的服用，如果文未梨拒絕，他只是遺憾不能又一次向姐姐證明自己的心意。
文未梨略有猶豫：“.......不用了。”
“笨丫頭，你怎麽就相信他不會如端木清那樣‘背叛’呢？”離知古搖搖頭，長嘆，“若是那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是的，我不是相信心心不會背叛我，畢竟母親已經有過被端木家背叛的先例了不是嗎？”文未梨笑了起來，“只是心心如果讓我失望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你哦。”
文未梨的笑容溫柔極了，可說出的話語卻令人心驚：“畢竟這次我會全程幫助心心登上那個位置，掌控他身邊的一切，擁有可以斬斷的力量。我會比母親更強大，更何況，現在的‘天命’也不是當時的‘天命’，我們都比之前更好。”
“姐姐！”端木懷心忍不住抱住了文未梨，“好哦，只有姐姐還陪著心心，怎樣都可以哦。”
“乖心心。”文未梨回抱著端木懷心，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快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乖的心心！”
“一對癡兒......”，離知古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她聽著兩人親親密密的話語，心中仍有懷疑，可臉上卻忍不住笑了，“只願你們這份癡情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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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天命’真正的想讓我做的，其實是掌控皇帝是嗎？”文未梨考慮了很久，並未繼續詢問關於母親的話題，而是發出了疑問，“你們的勢力已經遍布天下，到處都有‘天命’的棋子，只是改朝換代並不難，不是嗎？”
天命教主點點頭：“是不難，但是改朝換代的苦難仍是加壓在百姓身上，端木家還沒昏庸到我們能夠推翻的地步，我們便向內尋求改變之法，在維持民生穩定的情況下，能夠影響皇帝的人便是重中之重。”
文未梨明白了為何母親在那只能影響心智的蠱蟲死去後便一蹶不振，母親並不是不愛她，而是為了成功賭上了很多很多，包括繼續掌控皇帝的可能、在教中的進一步發展、大量的珍奇藥材、許多的珍貴人情，也包括她的女兒，但是煉制失敗了，母親受到巨大的打擊，因而閉門不出。
文未梨有些理解了母親，但她仍然心有冰冷。
“那麽，你們又怎麽能確定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呢？”文未梨很好奇，她們是如何在她自己還未發覺的時候便發現的呢？
“呵呵，孩子，你雖是迷茫的，但懷王已經給了我們答案”，天命教主看向端木懷心，不由得笑了，“你在皇宮的時候，你的母親動用那道關系聯系我們保護你，懷王也找到了我們，在知曉我們能夠保護你的平安後，他願意付出他的所有，只為換得你的歡顏。”
“心心？！”文未梨猛然轉頭，雙手扶住一直不肯與她對視的端木懷心。
端木懷心雖然已經預料到教主怕是要將他的秘密都說出來了，此刻忍不住有些磕絆：“姐、姐姐，你、你別生氣。”
“我為什麽要生氣？”文未梨冷笑，“你也是一片好心呀，怎麽會覺得我生氣呢！？”端木懷心不敢對上文未梨的視線，只得低下頭躲避，而教主則望著兩人含笑不語。
文未梨的眼中已然有淚光閃爍，她卻恍若未覺，她一直以為自己從未得到親人的愛，一直懷疑端木懷心的愛，不相信別人的愛，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母親是愛她的，只是母親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卻仍舊願意為了女兒走出來，端木懷心是愛她的，只是她不願也不敢去相信，而端木懷心一次又一次向她證明，而師傅離知古，甚至天命教主也是愛她的，只是她們都有更重要的事業要去完成，卻仍舊用最大的溫柔對待她，盡管有種種原因她們之間沒有明晰這些愛意，但文未梨確實擁有很多的愛她的人。
直到此刻，文未梨才終於流下了釋懷的淚水，端木懷心取出一方素絲帕，輕柔地為文未梨拭去，天命教主專註地傾倒茶水，直到文未梨平覆了心情，她將一杯清茶推至文未梨面前，溫柔地註視文未梨：“喝點兒茶水吧，小未梨。”
文未梨用了些茶水，來不及感受清淡回甘的味道，堅定的告訴傅姨：“傅姨姨，您說過，我是‘天命’的自家人是嗎？”
“是。”天命教主淡淡的笑了，她已然明了文未梨的決定。
“那就讓我真正的作為‘天命’的一員，完成任務吧！”文未梨說的很堅決，端木懷心只是點頭，以此表達自己願意與文未梨同行的意願。
“好，吾代表天命教及其十二長老同意你的加入，你可以取一個教名來作為代稱，教中所有人將視你為姊妹手足，如果你受到了傷害，我們會為你覆仇，血債血償！！！”
天命教主與文未梨對視，她們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堅定的信念與柔軟的保護，文未梨感到天命的旺盛生命力，她意識到‘天命’之所以在風雨中屹立不倒，並非是堅不可摧，而是這樣一種柔韌的團結，也許她們會有受傷的時候，但是她們從未被打敗。
“以及你的命定之人，一樣是受吾等庇護”，教主看向端木懷心，“若你負她，天命對你的追殺將會不死不休，哪怕，你在那座高位上。”
端木懷心不高興地抿了下唇：“我才不會辜負姐姐！你們天命才是要註意的那個，別被我發現你們在欺負姐姐！！”
看見端木懷心下意識的反駁，天命教主並未動怒，反而哼笑一聲，語氣中也略帶親近之意：“哼，既然如此，你們便去找離知古吧，她那裏會全力幫助你們的。”
告別了天命教主，門外的侍者立刻就迎了上來，她似乎早已得到消息，笑瞇瞇的看著文未梨與端木懷心：“妹妹隨我來，離姊姊等你們許久了。”
“離知古早知道我要來嗎？”雖然曉得了離知古的苦心，但文未梨還是有些生離知古的氣，偷偷決定見面就不喊‘師傅’了。
“妹妹去了就知道了”，侍者神秘的笑了，“離姊姊特意囑咐過呢。”
“是嗎，我倒要看看她做了甚麽。”
跟著侍者走入一處青磚紅瓦的院落，紛繁的藥味叫人頭腦一清，偌大的院內無花無樹，滿是曬著藥材的藥籮，侍者向屋內稟告了一聲便笑著離開了。
“離知古！”文未梨裝作生氣的模樣闖入藥廬中，“你瞞的可真好啊！”
“好丫頭，我的乖乖徒弟，來嘗嘗師傅為你熬的這湯潤潤唇可好？”離知古一身青衣窄袖，雖忙的滿頭大汗，清俊的樣貌反而帶上了些許紅塵氣，她親自盛了一碗湯，“熬了許久呢，好丫頭，嘗嘗？還有你，自己去盛點吧。”
離知古雖是心疼徒弟，卻還是對端木懷心有些看不上，冷淡的指使端木懷心再去盛一碗，若不是對文未梨有所虧心，她根本不會叫端木懷心進來，更別說讓他嘗嘗了。
文未梨知道離知古的性子，曉得這已經是離知古的‘歉意’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借著離知古的手，喝了碗中的湯。
“唔，當歸、生姜、羊肉，師傅，眼下還沒那樣冷，怎就補起來了？”文未梨好笑地搖搖頭，還是乖乖地將師傅覺得你要補的湯喝了。
“還不是你近來忙碌跋涉，情緒又這般起起伏伏。這湯溫而不燥，正適合你現在溫養，喝完再睡個好覺，之後自己按著方兒調養，不然有個什麽頭疼腦熱的，別怪我沒提醒你。”離知古一邊絮叨，一邊拍了拍文未梨的頭，語氣雖硬，動作卻輕。
文未梨默默點頭，乖巧地連湯帶肉喝完了一整碗。
“師傅.......”文未梨喝完了湯，趁著氣氛正好，想要問問傅姨說的計劃是怎麽回事。
離知古斜睨了文未梨一眼，似乎知道文未梨心中在想什麽，沒等文未梨問出來便徑直說了出來：“很簡單，你既然要做‘天命’的任務，只能幫著你身邊這個登上皇位，畢竟他名正言順......只是，你真的不怕你母親的舊事重演嗎？”
離知古的話使文未梨沈默了，梅無塵最後的失敗實在令人心痛，也正是導致文未梨痛苦的原因之一，她真的還有機會去賭嗎？她就會一定成功嗎？
文未梨擡頭望著端木懷心與她一樣眉頭緊鎖的面容，她想了想問離知古：“師傅，心心一定會登上皇位是不是？”
“是的，在那位皇後沒有殺死端木清的時候，端木懷心就是唯一的人選了”，離知古意味深長的看了端木懷心一眼，“畢竟懷王也不是善茬呢，為了挽回你，他可是做了許多瘋狂的事，連他的對手們都被騙過去了。”
端木懷心卻堅定的說：“沒有騙他們，姐姐。師傅說的對，我當時是做了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也想過要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你，可是後來我就明白了，如果我沒有被你接受，那我寧可作為弟弟陪在你左右，因為失去才是令人最痛苦的事情。姐姐，在你離開的每一天，心心都徹夜難眠。”
“心心，我相信你。”文未梨的內心已經不再那樣堅決，她亦明白了自己的心，也許她不如端木懷心愛得那樣深，可她確實對端木懷心懷有愛意。
“這樣吧，我這裏一份生死依的失敗品，雖然它沒有我們預想中的那樣神奇，但它可以使吃下子蠱的每個月感到生不如死甚至過了半年想要自殺，必須得到母蠱手中的解藥才能解除，某種意義上，它可以使一份盟約堅定很多，雖然能夠忍痛的話，也是可以做到背叛的。如何，小子，你敢嗎？”
端木懷心卻未回答，他望著文未梨，等待文未梨的決定，他已經說過，他願聽從姐姐的吩咐，如果文未梨願意，他會心甘情願的服用，如果文未梨拒絕，他只是遺憾不能又一次向姐姐證明自己的心意。
文未梨略有猶豫：“.......不用了。”
“笨丫頭，你怎麽就相信他不會如端木清那樣‘背叛’呢？”離知古搖搖頭，長嘆，“若是那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是的，我不是相信心心不會背叛我，畢竟母親已經有過被端木家背叛的先例了不是嗎？”文未梨笑了起來，“只是心心如果讓我失望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你哦。”
文未梨的笑容溫柔極了，可說出的話語卻令人心驚：“畢竟這次我會全程幫助心心登上那個位置，掌控他身邊的一切，擁有可以斬斷的力量。我會比母親更強大，更何況，現在的‘天命’也不是當時的‘天命’，我們都比之前更好。”
“姐姐！”端木懷心忍不住抱住了文未梨，“好哦，只有姐姐還陪著心心，怎樣都可以哦。”
“乖心心。”文未梨回抱著端木懷心，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麽，快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乖的心心！”
“一對癡兒......”，離知古不知何時離開了房間，她聽著兩人親親密密的話語，心中仍有懷疑，可臉上卻忍不住笑了，“只願你們這份癡情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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