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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 203 章 又來搶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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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第 203 章 又來搶媳婦了

侯靜得了陸先生送的禮物, 高高興興地就帶著回了殿前。

本是串普通手串,卻叫正批閱奏折那位瞧見了。

“你那手串可是乾元觀裏得的?”

侯靜恭謹回道:“回聖上,是朋友送的。”

“那你朋友挺大方了, 我瞧著是觀主手上帶的那串。”皇上批著奏折閑閑說著,

侯靜揚眉, 心裏得意地暗想, 果然卿卿送的東西,必然拿得出手。

侯靜心中一動,順勢說道:“那可能是我同窗為我求的了。”

皇上停下手中批閱的動作,擡眼看向侯靜, 饒有興致地問道:“拿我看看。”

侯靜忙取下, 恭謹遞上。

皇上微微頷首, 仔細看著手串說道:“應該是了,可是月璃送你的?”

侯靜聽得一楞, 怎麽提到安月璃了?對了, 安月璃之前在乾元觀住了一段日子。這老色胚一提同窗就想著她了。皇上也才過而立之年,管他什麽豐神俊朗的模樣, 在侯靜眼裏也只是個有著後宮佳麗,還要在外面惦念老色痞。

她解釋道:“不是月月, 是青禾送我的。”

“元青禾?那個女解元?”皇上本是想聽安月璃的同窗聊聊她,沒想弄錯,小小有些失望。

侯靜機靈著呢, 看出來他的心思, 故意不說安月璃,偏在他跟前嘮叨起元青禾,“青禾之前在乾元觀被人追殺,得觀中道長們幫忙, 可能是去感謝觀主時,觀主送的吧。”

她說話間偷瞧著皇上的神色,見他興致缺缺,又說道:“青禾和月月的關系最好了,我們在書院時,就天天找青禾下棋。”

皇上果然豎起了耳朵。

侯靜繼續說道:“月月性子清冷,那時我們都不太敢和她說話……”

皇帝立即抓到問題,嚴厲說道:“你們是合夥孤立月璃吧!”

龍顏突然大怒,換別人早跪下去打哆嗦了,偏侯靜膽子大,站得好好地和他爭辯起來,“當然不是,月月腦子聰明,是她以一人之力孤立我們這些凡人。”

皇帝自詡聰明,自不在凡人範圍中,聽到這兒臉色緩和,隱隱有些得意。

侯靜見皇上臉色緩和,心念一轉,接著說道:“我們書院裏就屬青禾最聰明,能和月月說得上話。唉,聰明人的腦子大概和凡人不一樣吧,我看她們下棋和天書一樣。”

皇上聞言終於是對元青禾有了點興趣,他念道:“元青禾,嗯,我記得她有篇文章不錯,可惜是個女子。”

侯靜心想著,原來這狗皇帝不只好色還虛偽,對外一副聖明模樣說允許女子入仕,可真出了個厲害的,他又說“可惜是個女子。”

哼!難怪謝書瑾說,讓女子入仕應該是太後娘娘的意思。

她心念一轉說道:“月月也是女子呢。”

皇上撫著下巴,這才說道:“能得月璃認可,這元青禾確實有過人之處。”

侯靜也適可而止,沒有再多誇她,過猶不及,且慢慢讓這老色痞改觀吧。

她收了神,不準備再說,這時自己的珠串還在皇上手裏,他拿在手裏還盤了起來,半點沒要還的意思。

侯靜可管不了那麽多,上前說道:“聖上,珠串。”她說著,伸出雙手要接。

皇上手上動作微頓,擡眼看向她,似笑非笑地說:“怎麽,你堂叔盤盤你的珠串,你便舍不得了?”

侯靜忙福身道:“聖上誤會了,您還有那麽多奏折要批,小臣怕耽誤您的時間。”

皇上輕笑一聲,這才將珠串遞還給她。

侯靜忙雙手接過,恭謹道:“多謝聖上。”心裏暗自松了口氣,想著可算要回來了,回去得仔細洗洗。

等得侯靜活著從禦書房裏出來,禦前的公公嚇得命都去了半條,敬王托他照看侯靜,這哪裏罩得住,尋常人誰敢這樣和皇上說話。不過,也許正是因為侯靜是這樣大膽的性子,才能留在禦前。

真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反正侯靜是沒有這等自覺的,她拋起手裏的珠寶,得意接在手裏,心想著,書呆子,我可不白拿你媳婦的珠串,有我在,看誰還敢搶屬於你的位置!

年底了,宮裏的人忙忙碌碌,宮外的人也沒歇著。臨到過年,家家戶戶都在買雞買魚準備過年。

有孫三娘她們幫忙,陸卿卿不用忙這些雜事,大多時間都去她那位女將軍師父那邊了。安月璃的事查得有些眉目了,她沒敢冒進,沈下氣來又仔細查了一番。

這天她回得早些,乘著馬車才進了會館的巷子裏,就見一輛馬車迎面出來,巷子窄了些,兩輛馬車並著有些過不去,對面的車夫一副囂張模樣,揮著鞭子說道,“有沒有點眼色,讓開!”

給陸卿卿趕車的是彪子,本來你要好好說話,他也就讓了。偏他這副樣子,彪子還非不讓了。

“這麽本事,你從我頭上飛過去啊!”

兩邊眼見要打起來,這時對面馬車的車簾稍稍掀開了些,似乎說了什麽,他們的馬車讓出了位置,彪子也不客氣,熟練地趕著車從旁邊過去了。

小喜子這個八卦地伸著脖子看了一會兒,回來小聲對主子說道:“姑娘,是會館的包姑娘。”

“嗯。”陸卿卿心裏想著事,未多註意。

之後幾日,陸卿卿不是在哄小書呆休息,就是在調查安月璃托付之事,其它人只得先拋諸腦後。

這一日,陸卿卿難得一天都在會館裏,元青禾看了一上午書了,擡眼看到她還在院裏,高興地輕手輕腳摸到她身後,突然抱住她。

陸卿卿早有查察,要不是嗅到熟悉的氣息,她差點把她摔出去。

陸卿卿無奈地點著她的額頭說道:“誰許你胡鬧的,小心我傷著你。”

元青禾才不管,抱著她蹭了蹭,“卿卿,你今天不忙嗎?”

“今天衙門裏休沐呢,你要不要也歇息一天。”陸卿卿揉著她的耳朵,笑著問著。

“嗯……”元青禾迅速想了一下功課,這才點頭說道:“好,那你陪我。”她抱著陸卿卿的腰正撒著嬌,突然哢哢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

陸卿卿緊張地趕緊轉過身,給她仔細檢查,原來是扭著脖子。

她給她按了一下,發現這人脖子僵硬得很,忍不住生氣說道:“你是不是又坐著不動了,你再這樣,我可就叫墨玉直接拿銀針紮你了。”

“我錯了。”元青禾趕緊求饒,再有一個月她就要考試了,實在不敢歇息。

而且她和對面那位包姑娘打了賭,誰輸了就要繞著會館爬,她可不想爬,太丟人了。

小明月這時飛跑過來,一副做賊模樣,偷偷說道:“二姑娘,隔壁那位出門好多天了,我打聽到是走親戚去了,不是去讀書,咱可以休息一下了。”

大家為了叫她休息,都是費勁心思。

墨玉給她揉著肩膀,也說道:“二姑娘,您再不休息,肩膀要歪了。”

“那可不行,太醜了,行了,我休息就是了。”元青禾這才在榻上安心地躺了下來。

陸卿卿親自去藥鋪抓藥回來,讓她泡藥浴。

藥浴泡完,元青禾渾身暖洋洋的,愜意地窩在軟榻上昏昏欲睡,陸卿卿也去洗了澡。

此時的院外,幾個書生模樣的公子走到門房前,為首的正是與元青禾同書院來的陳天明,他們最近常來這邊和元青禾討論學問,今天又是有問題想討論。

門房裏的陸二壯歉意說道:“今天不太方便,我姐姐在家,逼著青禾姐休息一天,要不改天。”

“是我們來得不是時候。”他們早將匯集的問題寫在紙上,正好拿出來交給陸二壯,“二壯兄弟幫忙轉交一下,反正兩處會館也近,我們改天再來。”

他們態度謙和,陸二壯的態度也好,他好好接過,微笑著說道:“好嘞,我一定轉交給青禾姐。”

陸二壯笑著送了他們幾步。

此時院門邊,一輛馬車緩緩停下。包姑娘從馬車上下來,眼神不經意間掃過走遠的男書生,她站在原地,目光環顧著女子會館外面,竟覺氣氛與以往大不相同。

以前,會館外頭時常有些不三不四的登徒子徘徊,眼神不懷好意地往裏頭瞅,每有女書生出入,就發出些不入流的動靜。可如今,外面幹幹凈凈,與會館裏來往的都是些討論學問,真正讀書的書生。

包姑娘微微蹙眉,自己的人推三阻四辦不好的事,叫陸卿卿一來就辦好了。她心情有些覆雜,進門時,聽到旁邊的院子裏,陸卿卿似乎是隔門在喊:“青禾,你困了就睡一會兒,脖子還疼嗎,一會兒我給按一下。”

元青禾的聲音回道:“還是不太舒服,卿卿,你洗完給我紮幾針吧。”

包姑娘聽著,心下一驚,這位厲害的陸姑娘還會醫術嗎?她心中不由有些妒忌,元青禾到底是什麽運氣,能尋到這般厲害的助力。

她叫人打聽過,聽說只是世交家的姐姐,居然肯護她到京城,待她這般周道。

包姑娘越想越嫉妒,她問身邊管事,“陸姑娘那樣的人,有可能請她過來成為我的助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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