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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沒用的師父要爭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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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沒用的師父要爭氣啊……

先生的很難建立, 男院裏來的新教習先生是個年輕的舉子,來了好些日子了,還是個沒人搭理的透明人。

這日裏他攔住陸卿卿頗為囂張地說道:“餵, 那個誰,男齋長是叫陳天明吧, 你給我把他叫來。”

陸卿卿瞧都沒瞧他一眼, 直接走了。

“餵,我和你說話呢?你個助教而已,敢不聽教習先生的話,小心我炒了你!”教習先生囂張說著, 就要上前來扯人。

陸卿卿身型一閃, 後撤了一步, 腳尖在他腳下一絆,下一刻這人就直直摔在地上。

這時剛好有幾個男書生路過, 看到新來的先生摔了個狗啃泥, 一個個不厚道地笑著。陸卿卿撇了一眼,說道:“笑什麽笑, 你們先生摔了,不知道扶一下嗎?”

那幾個男書生聽著, 畏懼地看了她一眼,齊齊行禮說道:“是,陸先生。”

有他們攙扶, 陸卿卿看也不看, 直接走了。

這位教習先生見他不如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助教有,不由更氣了,當天就找學監告了狀。學監是個中年的進士,偷偷白了他一眼, 說道:“我當你是告學生的狀呢,你告陸先生的狀,找我做什麽,你找盧瑜去啊,那是她徒弟,你找盧瑜告狀就對了。實在不行,你找墨先生唄,墨先生最講道理,哦,不對,她這會兒放假不在書院。”

這位新來的年輕教習還是個楞頭青,還當學監是站在他這邊,在幫他,高興地就去找盧瑜去了。

書房裏其它先生看著熱鬧,笑著問學監,“這新來的什麽底細,怎麽一來就敢找個硬茬子?”

學監吹著茶葉,笑著說道:“你沒瞧著他姓薛嘛,當自己是京城來的大人物唄。”

立即有人聽出門道了,笑著問道:“哎呦呦,不會是薛二家的親戚吧。”

學監飲了一口茶說道:“可不呢,聽說是薛二的堂哥。”

“瞧他這傻頭傻腦的……”看熱鬧的先生們一通笑話,沒多久就見薛先生捂著腿,一瘸一拐地回來了。

先生們掩下笑,打量著他的腿問道:“喲,薛先生這是怎麽了?”

薛貴一臉黑,掩飾地笑著說道:“呵呵,不小心摔了一跤。”

學監撇了他一眼說道:“薛先生,您可得小心些呀,你這麽跌跌撞撞的,叫學生們怎麽信服你?山長也發了話,叫男書生跟著你鍛煉。我可聽說他們可還往盧先生那邊跑呢。”

薛貴一臉羞愧,心中對陸卿卿不由的更暗恨了幾分。一個小女子而已,叫他摔這麽大一個跟鬥,他能不恨嗎?

但他是個教習,說起來也該恨與他平級的盧瑜才是,可盧瑜是盧山長的親女兒,他哪裏敢惹,那盧瑜聽他來告狀,臉上笑瞇瞇的,都沒見出手呢,他下一刻就摔了一跤。

他知道不管是文鬥武鬥,肯定是惹不得盧瑜了,只好專盯著陸卿卿找不是了。

元青禾這個八卦精在書院裏也聽說了,是侯靜給她打聽的,知道她關心她家卿卿。果然元青禾一聽完,拖著她的書箱子就回來找她家小娘子了。

如今顧先生她們的院子在重修,先生們請假出門游玩去了,陸卿卿如今住在師父這邊,師徒倆正說著薛貴的事。

“那楞頭青又給你找麻煩了?”

陸卿卿厭煩得很,說道:“先生交代我沒事幫她去藏書閣那邊看看,結果那人跟個鬼一樣跟了一路,還數落我不務正業,煩都煩死了。”

盧瑜聽著也替她煩,賭氣說道:“不行打他頓。”

陸卿卿不好說什麽,她已經偷偷出手教訓過了,偏那人鬼似的,打都打不怕。

小喜子在旁邊也跟著生氣說道:“那人打他都沒用呢,牙都磕掉了,還跟有病似的跟著。”

她們正說著呢,就看到元青禾氣鼓鼓的來了,手裏還拖著她的書箱子,瞧著邊角都磕壞了。

“你怎麽來了?”陸卿卿最先看到她,過來接過她的書箱放在一邊,瞧她一頭的汗,又去給她擦汗。

盧瑜看不得這樣的畫面,立即白眼翻了上來,“她又不是沒手沒腳,不會叫她自己擦嗎?”

陸卿卿趕緊收斂了些,把帕子遞給元青禾,又拉她過來,倒了茶給她。

元青禾擔心地看著陸卿卿說道:“書院裏都在說,新來的先生和你吵起來了,我就來看看。”

“真吵起來了,你來有什麽用?你一個學生還敢和先生吵架不成?”盧瑜故意戳她痛處,沒辦法,這兩人天生不對付。

元青禾委屈低下頭,也不是不能吵,偷偷罵幾句也行啊。

陸卿卿勸道:“好了,我沒事。那人只是和蒼蠅似的有些煩,不敢對我怎麽樣的。”

她這話一出,其它人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一齊擡起頭。特別是元青禾,叮一下擡頭眼裏都有了敵意。

盧瑜撇了書呆子一眼,故意說道:“聽你這麽說,那就有些像了,聽說那薛貴還未娶妻。這些個男子自小就是這樣,喜歡上姑娘家,就喜歡搞些動作來惹得姑娘註意。”

陸卿卿嫌惡地說道:“我看他是單純無能,見我是女子又沒背景,只能找我欺負。”

元青禾重重地“哼”了一聲,“當師父的就知道看熱鬧,難怪別人覺得你沒背景了。”

盧瑜吃驚盯著她,喲,這小東西越來越有心機了,還知道激她了。不過也是,她這個當師父的不護著徒弟,叫別人怎麽看呢。

當晚薛貴就被盧山長叫去訓斥了一頓,罵他不誤正業,正事不幹一樁,專去騷擾其它先生。

薛貴被罵得擡不起頭,垂頭喪氣地回去,遇上薛二的好兄弟肖少他們找來,“薛哥,我們收到薛二的來信,說叫我們……”

薛二在信裏自信地說,叫他當教習先生的堂哥罩著他們,可看薛貴這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誰罩著誰還說不定呢。

這群少爺如今都快拆夥了,只剩下肖少他們兩人,反觀陳天明他們一群稟生漸漸有了氣勢。

男書生之間也有著暗下的內鬥,誰管得他們。

薛貴一來,盧瑜正好把男書生那邊的事丟給他,連他們那邊的巡邏之類,也丟了出去,從此只管梅花園這邊。

這下這位薛先生可就忙了起來,沒空去騷擾陸卿卿了。

不過他想騷擾也見不到人,陸卿卿看元青禾看不懂農務類的書發愁,就依著之前的約定,請了假和她一起回了莊子。

莊子裏早春耕完,正是夏耘的時候,地裏一樣忙碌得很。陸老大如今醉心於種地,叫太陽曬得黢黑,聽說元青禾回了,趕緊從地裏回來迎她。

元青禾差點都沒認出來他,行了禮,眼睛滴溜轉了半天,問道:“您真是陸伯伯啊,怎麽這般黑呢?”

陸卿卿聽得無語,你真是什麽都敢直接說出來。

“都叫太陽曬的,你不是也曬黑了。”

元青禾哪裏知道自己模樣,趕緊看了看自己的手,要是變醜了,小娘子不喜歡她了,可就糟糕了。

孫三娘在旁邊瞧著她還是一副呆模樣,不由無語。

就憑她這書呆模樣,不用想也知道,她還是那個梗著脖子敢和一群武夫說要入贅的書呆子。

書呆子正好這時看到她,趕緊過來行禮喊道:“二嬸!”

小書呆可多小心思了,她想和卿卿一樣喊。

陸卿卿這時也行禮喊道:“三娘。”

元青禾頓時轉過臉,呆楞地看著她,誒誒誒,怎麽這樣,你什麽時候改叫“三娘”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陸卿卿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眼角上揚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她就是故意在逗小書呆。

不過這個稱呼也是該換了,孫三娘似乎是鐵了心不再跟陸二糾纏。

陸二叔也是個嘴死硬的,也不開口,把自己那份男子漢的尊嚴維護得死死的,只是他的尊嚴無人在意。

孫三娘無奈地看著兩人,哼,當著她的面就眉來眼去的,真當其它人是瞎的嗎?

“回來了,怎麽又瘦了?”孫三娘打量著書呆子評價著,“怎麽黑了這麽多?小墩子,趕緊去地裏摘些黃瓜回來。”

孫三娘吩咐完,不由分說把小書呆拎回院裏,放到躺椅上按著她躺下。等小墩子摘了黃瓜回來,她刷著一下抽出腰間短刀,將黃瓜切成薄片貼在她的小臉上。

孫三娘一邊貼,一邊仔細瞧著,“哎呦,這怎麽臉上還有疤,你在書院過的什麽苦日子哦。”

陸卿卿在旁邊吃著一片新鮮的香瓜,笑著說道:“二嬸,您當是我打的嗎?她那是叫太陽曬的。”

孫三娘皺眉說道:“她好好在屋子裏看書的人,怎麽叫她曬成這樣。”說到底又來怨陸卿卿了。

貼了滿臉黃瓜片的元青禾眼睛滴溜一轉,望向陸卿卿,嗯?剛才不是叫“三娘”嗎?又故意逗我嗎?

小書呆生氣,小臉又要鼓起來。

孫三娘趕緊說道:“誒誒,別動,要貼一會兒才有用,多白嫩一張臉啊,曬成包黑炭就不好看了。”

元青禾這才收斂了,閉上嘴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嗯,不能變醜了,不然卿卿該不喜歡她了。

孫三娘看她這麽乖,瞧著她的小模樣心裏是喜歡的。她小聲對陸卿卿說道:“你看著她一些,我去抓只雞燉了給你們補補。”

等得孫三娘走了,元青禾閑不住睜開一只眼睛看著她小娘子,眼睛眨了兩下,陸卿卿就註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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