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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 美人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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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 133 章 美人憂心

元青禾正撫平衣服, 打著眼色問陸卿卿可以嗎?完沒看到兩位先生盯上了她,陸卿卿趕緊瞪了她一眼,叫她收斂些。

還沒好一會兒, 小明月她就將飯菜取了回來,平時陸卿卿也忙碌, 先生們心疼她, 不許她操心吃食,平時她們也和學生們一樣,吃著大廚房裏的飯菜。

很快飯菜就被擺上桌子,廚房的大鍋飯說得不賣相多好, 但是葷素齊全。墨先生怕元青禾餓著了, 趕緊叫她們過來吃飯。

元青禾也真的是餓了, 規矩地等先生們動了筷子就趕緊拿起碗隨意夾了些菜迅速吃了起來。

陸卿卿看她餓成這樣,在旁邊不時給她夾菜。

顧雅正本來嫌棄不想看她, 可真瞧她餓成這樣, 又有些心疼她。默默地盛了一碗湯,叫小影子放到她手邊。

墨先生擡頭瞧了一眼, 輕聲說道:“慢慢吃,別嗆著。”

元青禾趕緊答應。

兩位先生怕她尷尬, 默契地吃慢了些,等她吃完了,這才放下筷子。元青禾吃完有些意猶未盡似的, 墨先生問道:“可是沒吃飽?”

元青禾低頭偷偷看了陸卿卿一眼, 不敢說。

顧雅正深吸了一口氣,和旁邊的小明月說道:“你再給她弄些吃的吧,別弄太多了。”

陸卿卿給元青禾遞了帕子,出聲說道:“師父說晚些她拿野味過來, 她今天出去打獵了。”

墨先生微笑說道:“那正好,去哪裏打獵了?”

陸卿卿回道:“莊子那邊,前些天發現有野豬把地裏東西都拱壞了,師父聽說了,就想去獵幾個野豬回來。”

顧雅正聽得直皺眉,“所以她去打獵玩,把活兒都留給你幹了是嗎?”

陸卿卿低頭不好回答,她這師父,即使不出去玩,也是把活都留給她幹。但盧瑜畢竟是她師父,她不好說她的不是。

元青禾見陸卿卿尷尬不好回答,趕緊說道:“先生,能教我下圍棋嗎?”

顧雅正被她轉移了註意,疑惑問道:“怎麽突然想起這一出?”

“我和月月說好了,她去考試,我要陪她下棋。總輸也不好吧,先生您就教我幾招嘛。”元青禾討好說著,都要伸手去扯先生衣袖了。

還沒上手呢,她疑惑回頭看了一下陸卿卿,咦,她家小娘子怎麽沒有攔她?

陸卿卿正低頭不知在想什麽,根本沒理她。

墨先生聽她提安月璃這才想起來,問道:“她這趟又棄考了嗎?”

元青禾回神,收回目光回道:“她第一場沒考,後面幾場我都盯著呢,都考了。”

“哦,那她這次應該還行,似乎大部分人都沒撐完六天,她只棄一場,應該也還行。”墨先生似乎對這位冰美人有些興趣,多問了兩句。

顧雅正點頭說道:“她文章寫得其實也不錯,只是總感覺好像差點什麽,好像少了幾分神魂似的,也不知道誰教的她。”

墨先生說道:“估計是京裏的先生,教的都是些空泛的東西,應付考試還行,少了些風骨。”

顧雅正聽著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教她的先生很有些本領,不過大約只教她寫範本應付考試。”

元青禾認真聽兩位先生說著,不時還分心看著陸卿卿,她家小娘子今天怎麽了,怎麽有些心不在焉?

盧瑜沒一會兒還真就來了,她過來時,顧雅正和墨先生正在教元青禾下棋,更確切些說是她們師徒兩人對戰墨先生,陸卿卿也在旁邊看著,只是她沒怎麽說話。

幾盞燈籠下,院子照得明亮,盧瑜過來時正看到這一幕,她並沒多想,許是今天打獵高興,一進門她就興奮地說道:“大家都在這兒啊,嘿,我捉到野豬了。”

眾人停下來望向她,聽她繼續興奮說道:“那只野豬大得很,獠牙老長了,我聽說這野豬牙辟邪。”

盧瑜說到這兒突然停住了,大家望向她眼神更專註了,都想聽她後面的話,野豬牙辟邪,然後呢?

可她卻不說了,大家只得悻悻收神,問好後又繼續下棋。

陸卿卿上前瞧著她問道:“師父,野豬肉可還有?”

盧瑜見顧雅正專心教棋又不理她了,不由也有些悻悻,瞧著徒弟上來問豬肉,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問我好不好嗎?”

陸卿卿有些無辜,剛剛先生們和她問好,盧瑜前一刻才答的“我沒事。”

她知道自己師父的別扭心思,只得配合問道:“師父,您沒事吧。”

“唉。”盧瑜冷靜下來,想著和親徒弟過不去做什麽,她這寶貝徒弟可惹不得,她趕緊改口說道,“野豬肉給你們留著呢,我叫他們拿去腌制了,明天送過來。這麽晚,想你們也吃過飯了。”

元青禾回神,轉過頭巴巴望向她,一副很想吃的模樣。

盧瑜想著自己徒弟就是給她問的,自家徒弟舍不得欺負,這祖宗可是必須要欺負她一下,她立即換了一副嚴厲的嘴臉說道:“下你的棋,這麽晚了你吃什麽吃,你想生啃嗎?野豬肉難熟得很,等燉好了,你都該睡著了。”

元青禾委屈巴巴地只得又把註意力放回棋盤上,還得是顧雅正又嫌棄她,又心疼她,她嫌棄地瞧她那德性,叫小影子拿了些糕點過來給她。

不過元青禾已然專註起來,望著棋盤都顧不得其它。安月璃的棋路如冷冽的冰峰,墨先生的棋路就如臨池的深淵,玄妙得很。

顧雅正看她專註起來,先摒棄了雜事,在一旁教導了她幾句,就過來和盧瑜起建議開騎射課的事來。

盧瑜一聽就有些不樂意了,“那些有功名的姑娘哪裏是那般聽話的,又不是你教出的小書呆,能將我說的話當回事。那些可都是秀才,我就算求她們鍛煉,她們也不一定能將我當回事。”

顧雅正也知是為難她,梅花園裏的女書生大多也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性子,叫她們出去如元青禾一般鍛煉確實有些難。

她放軟了聲音勸道:“要不叫青禾找一些相熟的同窗一同跟著你鍛煉,叫人瞧見了,願意來的自會過來,不願意的也不強求。”

盧瑜嘆氣,她以為得了個閑差,哪想到顧雅正有這般的熱情,教出一個女案首還不夠,被墨先生帶得如今還操心起其它的女書生起來。

她向來縱著顧雅正,只得應了。

顧雅正聽她答應了,高興地說道:“那辛苦你了。”

盧瑜哀怨地擡目看著她,確實有些辛苦,別看顧雅正只是一句話,這可是給她劃出一年的事來。

顧雅正瞧她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疑惑問道:“怎麽了,你今天打獵真的沒受傷吧。”

提起這事,盧瑜打起些精神來,“沒有,我們人多,都有準備,怎麽可能傷著。”

顧雅正聽著也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當然不希望她有事。她順便問道:“你剛才說野豬牙是要做什麽?”

盧瑜聽著積極起來,說道:“你不是睡不好嗎?我叫人做成了擺件,你可以放在房裏。”

“野豬牙嗎?”顧雅正聽著總覺有點別扭,可很快她又想到其它,疑惑問道,“你不會就是為這個去獵野豬吧。”

盧瑜面上有些微紅,雖然是這樣,但她怎麽能認,有些別扭地說道:“是我徒弟說她莊子的地被野豬毀了,我這才去獵,而且豬肉也能吃,那牙只是,只是順便。”

盧瑜試圖說服顧雅正,也說服自己。

顧雅正倒是很快信了,還關心說道:“野豬畢竟危險,這些事你還是多考慮些。”

“好。”盧瑜終究沒說服自己,她確實是為著弄兩根野豬牙去的。

元青禾和墨先生正專註下著棋,沒註意這邊的八卦。陸卿卿默默地不敢多看,她耳聰目明地聽到這邊兩人的對話,心裏其實已經猜到,她師父風風火火跑去捉野豬,還真就是為了顧先生。

她想著她可憐的師父,不由也為她憂心,單方面的喜歡確實讓人心酸又心累。

想著她不由看了自家書呆子一眼,尋常人心中生了這般感情,大都會別扭地藏著心裏,輕易不敢言明。

畢竟都是姑娘家,明知難有結果,誰又敢直接說出來。

她就這書呆子這般大膽,不管不顧橫沖直撞的,也不知她是因為不懂,還是真的不怕。

陸卿卿看著元青禾不由又想起其它來,她瞧著眼神清澈,一臉專註的元青禾,不由煩惱地想到,這書呆子,她真的懂嗎?

是因陰陽這氣充盈時,沖動而為,還是真的生出了情愛呢?

她甚至不完全理解自己的心思,年後回來,許是太久沒見到,對她的親吻,未有拒絕。

那她自己又是因為太沖脈盛,沖動而為,還是真的對元青禾生出情愛了呢?

她想著不由躊躇起來,她看著元青禾不由又想到,而且她心中這份情愛之心就真的只是對她嗎?

若說日久能生情,元青禾會不會又喜歡上其它人?

畢竟她身邊美人環繞,又都與她交好。

陸卿卿想著許多,還得抽出空來叫小明月給她弄點吃的。

吃著茶點的元青禾卻半點不知道,她正專註著下棋,心裏對那位美人,只有贏過她的勝負欲。

至於自家的小美人,她只擔憂,今天卿卿怎麽了?可是有什麽心事?她想著晚上得好好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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