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62雙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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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的試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雖激起細微漣漪，但沈燼完美無缺的表演似乎暫時打消了他的疑慮，或者說，讓他將那份疑慮更深地埋藏了起來。表面的平靜得以維持，甚至顯得更加和諧。蕭硯對沈燼的“信任”與日俱增，放權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許多原本需要趙秘書親自處理或至少需要蕭硯最終拍板的特殊事務，逐漸轉移到了沈燼手上。
這些事務五花八門，從用金錢和威脅讓某些不聽話的合作方閉嘴，到處理集團內部一些見不得光的財務漏洞，再到安撫或勸退那些掌握了部分機密卻又開始不安分的邊緣人員。
沈燼成為了蕭硯手中那把越發鋒利的刀，游走在灰色與黑色的地帶，替他的主人清理著一切障礙和潛在的麻煩。他表現得越發冷硬高效，手段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也從不問緣由，仿佛一臺只執行命令的精密機器。
蕭硯似乎很滿意他的這種變化。這種絕對的、不帶任何個人情感的工具性，正是他最初選中沈燼時所期望的。
然而，只有沈燼自己知道，每一次執行這些冷酷的任務，他都在暗中收集著證據，評估著每一個接觸對象的潛在價值，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悄無聲息地編織著自己的網。他將那些被蕭硯棄如敝履的麻煩，視作可能的突破口。
機會，終於在一個看似尋常的下午降臨。
蕭硯將一份人員名單丟到沈燼面前，眉宇間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悅。
“信息技術部底下有個核心小組，負責集團部分老舊但關鍵的數據加密和維護，仗著手裏那點技術，最近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蕭硯的語氣冰冷，帶著上位者對被挑戰權威的厭煩，“聯合起來要求漲薪百分之五十，股權激勵，還威脅說不答應就集體怠工，甚至暗示掌握了一些系統日志可以對外爆料。”
他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自己端的是誰的飯碗。趙秘書那邊最近在處理歐洲並購的後續，抽不開身。你去處理一下。條件可以適當放寬一點，加薪百分之二十，獎金翻倍，但股權免談。如果還有人不識擡舉……”
蕭硯沒有說完，但眼神裏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威逼利誘，不聽話的，就讓他們“消失”或者“閉嘴”。
沈燼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平靜無波。
他拿起那份名單，快速掃過。上面大約有七八個人的名字和簡單資料。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上微微停頓，張力，小組技術骨幹，年齡偏大，性格內向，家裏有個常年生病需要高昂醫藥費的老母親。
“是，我明白了。”沈燼沈聲應道，將名單收好，“我會處理幹凈。”
離開頂層辦公室，沈燼沒有立刻行動。他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調出了這個小組以及張力個人更詳細的檔案，包括他們的薪資水平，家庭情況，近期工作表現和通訊記錄。
情況正如蕭硯所說，這個小組掌握的技術確實涉及一些集團早年的核心數據加密方式，雖然有些過時，但一旦洩露或被惡意利用，仍能造成不小的麻煩。
而張力，技術能力突出，但性格懦弱，是小組裏的老好人，因為母親的病情，經濟壓力巨大，這次鬧事，他似乎是主要發起人之一，但也可能是被推出來的代表。
一個完美的目標。
沈燼沒有召集所有人，而是選擇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方式，單獨約見了張力。
見面地點不在公司，也不在任何公共場所，而是在一輛沈燼安排的不斷在城市中繞行的黑色轎車上。車內經過特殊處理，防竊聽防監控。
張力被請上車時，臉色蒼白，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顯然知道沈燼是誰，更知道這位“燼哥”在集團內代表著什麽，蕭硯最鋒利的爪牙，處理麻煩的專業人士。
“張工，不用緊張。”沈燼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帶著一絲理解，“請坐。”
張力戰戰兢兢地坐下，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不敢看沈燼的眼睛。
沈燼沒有繞圈子，直接拿出了蕭硯給出的條件：“集團的態度很明確。加薪20%，年度獎金翻倍，這是底線。至於股權和其他的，不可能。”
張力的臉色更加灰敗，嘴唇哆嗦著：“沈……沈先生……不是我們貪心，實在是……現在的薪水，根本不夠……我母親她……”
“你母親的尿毒癥，每周需要透析三次，自費藥部分每個月就要吃掉你大半工資。對吧？”沈燼忽然打斷他，語氣平靜地報出了他家的窘境。
張力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屈辱。
沈燼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道：“就算給你加薪50%，又能支撐多久？新的靶向藥很快上市，效果更好，但價格是現在的三倍。你負擔得起嗎？”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張力最痛苦的地方。他絕望地低下頭，肩膀垮了下去。
車內陷入死寂。
過了許久，沈燼才再次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其實，除了接受集團的條件，或者……魚死網破之外，也許還有第三條路。”
張力猛地擡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什麽路？”
“一條能讓你母親得到最好治療，也能讓你自己未來無憂的路。”沈燼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他內心所有的掙紮，“但這條路，需要你付出一點……別的代價。”
“什麽代價？”張力的聲音幹澀。
“忠誠。”沈燼吐出兩個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張力，“但不是對集團，也不是對蕭硯。是對我。”
張力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燼，仿佛聽到了什麽最恐怖的話。
“你……你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沈燼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蕭硯能給你的，我將來能加倍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比如真正的安全和自由，我也許也能給你。但前提是，從此刻起，你只聽命於我一個人。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技術支持和信息。當然，作為回報……”
他報出了一個數字，一個足以徹底解決他母親所有醫療費用，並能讓他後半生衣食無憂的天文數字，以及一個承諾，事成之後，送他們母子安全離開，徹底擺脫蕭家的控制。
巨大的誘惑和巨大的恐懼，在張力心中激烈交戰。他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襯衫。背叛蕭硯，那簡直是找死，但……母親的治療……還有那遙不可及的自由……
“我……我需要做什麽？”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不成調。
“現在，你只需要假裝接受集團的條件，回去安撫好組裏的人，讓他們停止鬧事，一切恢覆正常。”沈燼淡淡道，“然後，像往常一樣工作，但多留一份心。把你權限內能接觸到的，所有涉及集團核心數據流轉，加密漏洞，以及……蕭硯個人指令相關的特殊系統日志，秘密備份下來。具體怎麽做，我會再聯系你。”
他遞給張力一個外形普通的黑色U盤：“用這個，裏面有反追蹤程序。每次使用後，清除所有痕跡。”
張力看著那個U盤，就像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手指顫抖著，不敢去接。
“想想你的母親，張工。”沈燼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你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自己。跟著蕭硯，你們母子最終只會是隨時可以被舍棄的棋子。而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最後那句話，徹底擊潰了張力的心理防線。他想起了小組裏之前莫名被離職甚至出意外的同事，想起了蕭硯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他猛地一咬牙，幾乎是搶一般抓過了那個U盤，死死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做！”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一種破釜沈舟的瘋狂。
“很好。”沈燼滿意地靠回座椅，“記住，從這一刻起，你的命，和你母親的命，都握在你自己手裏。管好你的嘴巴，等我聯系。”
車子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停下。
張力如同驚弓之鳥般倉皇下車，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沈燼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而平靜。
第一顆暗處的種子，已經埋下。
他拿出另一個加密手機，發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魚已咬鉤。開始投餵。」
然後，他拿起日常用的手機，撥通了蕭硯的電話，語氣恢覆了一貫的沈穩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輕松：
“蕭少，信息技術部那邊談妥了。條件接受，已經安撫下去，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電話那頭，蕭硯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處理得很快。”
“為您分憂，應該的。”沈燼回答道，語氣恭順而忠誠。
車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光影掠過他冷硬的側臉，映出一片深不可測的幽暗。
權力的雙刃劍，他已經握在了手中。
一面，為蕭硯清除異己。
一面，為自己培育致命的毒芽。
這場無聲的戰爭，終於邁出了實質性的第一步。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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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的試探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雖激起細微漣漪，但沈燼完美無缺的表演似乎暫時打消了他的疑慮，或者說，讓他將那份疑慮更深地埋藏了起來。表面的平靜得以維持，甚至顯得更加和諧。蕭硯對沈燼的“信任”與日俱增，放權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許多原本需要趙秘書親自處理或至少需要蕭硯最終拍板的特殊事務，逐漸轉移到了沈燼手上。
這些事務五花八門，從用金錢和威脅讓某些不聽話的合作方閉嘴，到處理集團內部一些見不得光的財務漏洞，再到安撫或勸退那些掌握了部分機密卻又開始不安分的邊緣人員。
沈燼成為了蕭硯手中那把越發鋒利的刀，游走在灰色與黑色的地帶，替他的主人清理著一切障礙和潛在的麻煩。他表現得越發冷硬高效，手段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也從不問緣由，仿佛一臺只執行命令的精密機器。
蕭硯似乎很滿意他的這種變化。這種絕對的、不帶任何個人情感的工具性，正是他最初選中沈燼時所期望的。
然而，只有沈燼自己知道，每一次執行這些冷酷的任務，他都在暗中收集著證據，評估著每一個接觸對象的潛在價值，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悄無聲息地編織著自己的網。他將那些被蕭硯棄如敝履的麻煩，視作可能的突破口。
機會，終於在一個看似尋常的下午降臨。
蕭硯將一份人員名單丟到沈燼面前，眉宇間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不悅。
“信息技術部底下有個核心小組，負責集團部分老舊但關鍵的數據加密和維護，仗著手裏那點技術，最近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蕭硯的語氣冰冷，帶著上位者對被挑戰權威的厭煩，“聯合起來要求漲薪百分之五十，股權激勵，還威脅說不答應就集體怠工，甚至暗示掌握了一些系統日志可以對外爆料。”
他嗤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真是太平日子過久了，忘了自己端的是誰的飯碗。趙秘書那邊最近在處理歐洲並購的後續，抽不開身。你去處理一下。條件可以適當放寬一點，加薪百分之二十，獎金翻倍，但股權免談。如果還有人不識擡舉……”
蕭硯沒有說完，但眼神裏的寒意已經說明了一切。威逼利誘，不聽話的，就讓他們“消失”或者“閉嘴”。
沈燼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依舊平靜無波。
他拿起那份名單，快速掃過。上面大約有七八個人的名字和簡單資料。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個人的名字上微微停頓，張力，小組技術骨幹，年齡偏大，性格內向，家裏有個常年生病需要高昂醫藥費的老母親。
“是，我明白了。”沈燼沈聲應道，將名單收好，“我會處理幹凈。”
離開頂層辦公室，沈燼沒有立刻行動。他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調出了這個小組以及張力個人更詳細的檔案，包括他們的薪資水平，家庭情況，近期工作表現和通訊記錄。
情況正如蕭硯所說，這個小組掌握的技術確實涉及一些集團早年的核心數據加密方式，雖然有些過時，但一旦洩露或被惡意利用，仍能造成不小的麻煩。
而張力，技術能力突出，但性格懦弱，是小組裏的老好人，因為母親的病情，經濟壓力巨大，這次鬧事，他似乎是主要發起人之一，但也可能是被推出來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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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地點不在公司，也不在任何公共場所，而是在一輛沈燼安排的不斷在城市中繞行的黑色轎車上。車內經過特殊處理，防竊聽防監控。
張力被請上車時，臉色蒼白，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他顯然知道沈燼是誰，更知道這位“燼哥”在集團內代表著什麽，蕭硯最鋒利的爪牙，處理麻煩的專業人士。
“張工，不用緊張。”沈燼的語氣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帶著一絲理解，“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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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沒有繞圈子，直接拿出了蕭硯給出的條件：“集團的態度很明確。加薪20%，年度獎金翻倍，這是底線。至於股權和其他的，不可能。”
張力的臉色更加灰敗，嘴唇哆嗦著：“沈……沈先生……不是我們貪心，實在是……現在的薪水，根本不夠……我母親她……”
“你母親的尿毒癥，每周需要透析三次，自費藥部分每個月就要吃掉你大半工資。對吧？”沈燼忽然打斷他，語氣平靜地報出了他家的窘境。
張力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屈辱。
沈燼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道：“就算給你加薪50%，又能支撐多久？新的靶向藥很快上市，效果更好，但價格是現在的三倍。你負擔得起嗎？”
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張力最痛苦的地方。他絕望地低下頭，肩膀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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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沈燼才再次開口，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力：“其實，除了接受集團的條件，或者……魚死網破之外，也許還有第三條路。”
張力猛地擡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什麽路？”
“一條能讓你母親得到最好治療，也能讓你自己未來無憂的路。”沈燼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能看透他內心所有的掙紮，“但這條路，需要你付出一點……別的代價。”
“什麽代價？”張力的聲音幹澀。
“忠誠。”沈燼吐出兩個字，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張力，“但不是對集團，也不是對蕭硯。是對我。”
張力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盡褪，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燼，仿佛聽到了什麽最恐怖的話。
“你……你是什麽意思？！”
“意思很簡單。”沈燼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蕭硯能給你的，我將來能加倍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比如真正的安全和自由，我也許也能給你。但前提是，從此刻起，你只聽命於我一個人。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提供我需要的一切技術支持和信息。當然，作為回報……”
他報出了一個數字，一個足以徹底解決他母親所有醫療費用，並能讓他後半生衣食無憂的天文數字，以及一個承諾，事成之後，送他們母子安全離開，徹底擺脫蕭家的控制。
巨大的誘惑和巨大的恐懼，在張力心中激烈交戰。他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襯衫。背叛蕭硯，那簡直是找死，但……母親的治療……還有那遙不可及的自由……
“我……我需要做什麽？”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幾乎不成調。
“現在，你只需要假裝接受集團的條件，回去安撫好組裏的人，讓他們停止鬧事，一切恢覆正常。”沈燼淡淡道，“然後，像往常一樣工作，但多留一份心。把你權限內能接觸到的，所有涉及集團核心數據流轉，加密漏洞，以及……蕭硯個人指令相關的特殊系統日志，秘密備份下來。具體怎麽做，我會再聯系你。”
他遞給張力一個外形普通的黑色U盤：“用這個，裏面有反追蹤程序。每次使用後，清除所有痕跡。”
張力看著那個U盤，就像看著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手指顫抖著，不敢去接。
“想想你的母親，張工。”沈燼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你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自己。跟著蕭硯，你們母子最終只會是隨時可以被舍棄的棋子。而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最後那句話，徹底擊潰了張力的心理防線。他想起了小組裏之前莫名被離職甚至出意外的同事，想起了蕭硯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
他猛地一咬牙，幾乎是搶一般抓過了那個U盤，死死攥在手心，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做！”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眼神裏充滿了絕望和一種破釜沈舟的瘋狂。
“很好。”沈燼滿意地靠回座椅，“記住，從這一刻起，你的命，和你母親的命，都握在你自己手裏。管好你的嘴巴，等我聯系。”
車子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停下。
張力如同驚弓之鳥般倉皇下車，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沈燼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冰冷而平靜。
第一顆暗處的種子，已經埋下。
他拿出另一個加密手機，發出了一條簡短的信息：「魚已咬鉤。開始投餵。」
然後，他拿起日常用的手機，撥通了蕭硯的電話，語氣恢覆了一貫的沈穩甚至帶著一絲完成任務後的輕松：
“蕭少，信息技術部那邊談妥了。條件接受，已經安撫下去，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電話那頭，蕭硯似乎並不意外，只是淡淡應了一聲：“嗯。處理得很快。”
“為您分憂，應該的。”沈燼回答道，語氣恭順而忠誠。
車窗外的城市霓虹閃爍，光影掠過他冷硬的側臉，映出一片深不可測的幽暗。
權力的雙刃劍，他已經握在了手中。
一面，為蕭硯清除異己。
一面，為自己培育致命的毒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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