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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第188章 大舅哥的高光時刻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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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第188章 大舅哥的高光時刻來臨

第188章 大舅哥的高光時刻來臨

人群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薛仁貴淹沒其中。

李謹行並沒有疾馳多遠,便立刻轉過頭來,準備指揮軍隊,攔截和擊殺後續趕來的唐軍。

盡管薛仁貴英勇無比,李謹行也不相信其能在靺鞨騎兵的圍攻下,還能活下來。

靺鞨人自幼便是天生的騎手,從學會走路開始,就需要掌握騎術。

因此,他們在馬背上如魚得水,行動自如,戰力超絕,比起他來,也相差不是太多。

然而,就在李謹行回頭的一瞬間,他仿佛遭受了雷擊般震驚。

十幾位精通騎術的靺鞨騎士同時被擊飛,空出了一片無人能夠靠近薛仁貴的真空地帶。

薛仁貴揚起長槍,朝李謹沖刺去,企圖再次擒獲他。

斬殺敵軍將領,一直是他最為擅長的戰術。

李謹行深知,憑借個人之力難以抵擋薛仁貴的攻勢。

“誰能斬殺這名敵將,連升三級,賞賜良駒千匹!”

在豐厚的獎賞激勵下,剛剛被薛仁貴的氣勢所震懾的靺鞨騎兵們,重新振作精神,再次圍攻而上。

戰場上,一片猩紅的血雨漫天飛舞,薛仁貴手持長槍和長劍,左右揮舞著,每一次揮動都會有一名靺鞨的騎兵倒下。

在短短片刻間,地上就布滿了一具具屍體。

濃烈的血腥氣息彌漫開來,進一步激發了士兵們的血性。

同時,溫熱的鮮血也讓更多的靺鞨騎兵感到了死亡的威脅,他們的本能驅使著他們不自覺地向後退,試圖避開薛仁貴那淩厲的兵鋒。

薛仁貴憑借個人的勇猛,獨擋一軍。

“將軍威武!眾將士聽令,跟隨薛將軍建立功勳!“

身後的唐軍也已經沖了過來,高舉著戰刀。

靺鞨騎兵已經失去了軍勢,面對沖鋒而來的唐軍,他們已經喪失了戰鬥的決心。

“散開,游擊作戰!“

李謹行果斷地下令,他並非等閑之輩,帶領軍隊從側面出擊。

靺鞨騎兵並不擅長軍陣戰術,但他們有自己獨特的戰術。

那就是單兵作戰,充分發揮騎兵的機動性,以及靺鞨騎兵的善射性。

進行弓箭遠射,敵進我退,敵退我追。

游擊之術,在靺鞨騎兵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戰術是為靺鞨騎兵量身定做的,這也是他們馳騁草原的倚仗,是唐軍不具備的。

這不僅要求戰士騎術精湛,還要很高的單兵作戰能力。

往往可以以千人之隊,硬撼萬人之軍,甚至還能將對方拖垮。

所以在對戰之時,不能以人數去衡量靺鞨的戰力。

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但是他們面對的大唐,他們敵對的是農耕文明。

他們的裝備差距太大了。

大唐軍士所用的馬槊、唐刀和戰槍,都是當時最高的鍛造水平,是淬煉過了幾次的精鐵。

身著的光明鎧,早就把要害覆蓋,靺鞨用石子磨成的箭頭,展現出來的殺傷力太有限了。

靺鞨以游牧為主,鹽鐵都是依靠中原王販賣而來。

更別說能鍛造武器了,就是鐵器都十分稀有,戰器根本就難以普及全軍。

北方民族與中原王朝的碰撞,確實也是游牧文明和農耕文明的交鋒。

武器裝備的差距,讓他們的戰力遭受到了極大的扣除。

反觀唐軍,則是武裝到了牙齒,雖然有很多沒有來得及更新,但也不是一些輕型武器能傷擊的。

為了對抗這些鎧甲,唐朝時的重型武器也開始演變。

例如,鞭、鐧和錘逐漸應用於軍事,只有通過砸破其鎧甲,將兵卒震死或砸死。

現在靺鞨騎兵的箭矢和戰器,卻是十分難以傷到唐軍的軍士。

靺鞨戰刃都配備不齊,更加穿不起戰甲,血肉之軀,如何抵擋住唐軍精打細造的兵刃。

而且,唐軍的騎兵還保持著沖陣隊形,雖然不多,但是在近百騎士是沖鋒下,卻是靺鞨軍隊無法抵擋的洪流。

在唐軍騎兵的面前,他們就如同紙張一般,一戳就破。

而後,唐軍的步兵推上,盾陣在前,長槍押後。

騎兵是第一兵種,天克步兵,這是沒有錯的。

但是這也是在同一水平上的。

如今要讓靺鞨騎兵以血肉之軀去突破,唐軍的鋼鐵之軀。

如何能做到呢?

破陣,唯有重騎兵。

就如同身著玄甲的玄甲軍,身披重甲,沖鋒陷陣。

狗咬烏龜,無從下嘴。

靺鞨騎兵拉開了距離,雙方就對射了起來。

他們均是能百步穿楊,但卻射不穿唐軍的戰甲。

唐軍沒有那麽高超的射術,不過卻是進行齊射,不追求準確度,而是要求的數量碾壓。

數百支箭落下,靺鞨騎士和馬匹都變成了一個又一個血刺猬。

見此,靺鞨騎兵大亂,又是因為游鬥的原因。

李謹行想要指揮,也是不可能了,完全依靠靺鞨騎兵的單兵作戰能力。

推進!

唐軍在薛仁貴的指揮下,卻是有條不紊的向前推進,齊射數輪過後,又在向前移動,死死咬住已經混亂了的靺鞨軍。

靺鞨騎兵亦有英勇之士,對唐軍發起了沖陣。

但是這是以卵擊石。

幾次熱血被澆滅之後,都紛紛在後退。

戰鬥根本就沒有持續多久,靺鞨騎兵丟下了數百具屍體之後,便逃離而去。

靺鞨騎兵來去如風,沒有縝密的計劃,是不可能全殲的。

李謹行立於遠處,望著唐軍以及薛仁貴,心生懼意。

不是他們騎士不夠勇猛,不是他們都的戰術沒有作用。

而是他們與唐軍,隔著不能跨越的天塹——裝備。

李謹行意識到,這已經不是戰術能夠取勝了。

這座山城,也是他們靺鞨不可逾越的天淵。

“可能,能對付唐軍的,也只有是唐軍了吧。”

李謹行無力的喃喃道。

“薛將軍,末將願領軍追擊逃竄之敵。”

一邊的副將開口道。

薛仁貴看向遠處的李謹行,眼中戰意昂揚,但戰意還是被理智戰勝。

“殿下曾言,靺鞨騎兵天下無雙,善於游鬥,不善攻城,應以防守為要。”

“而且,靺鞨雖敗,但並不是潰敗,其主將更有恃無恐,怕是有埋伏。”

戰備資源,均被李承乾調到了百濟,唐軍在北方,只能進入防守態勢,不宜展開大規模的戰鬥。

薛仁貴如今收到的將令也是鎮守新城,不讓靺鞨南下。長安,東城門。

今日這裏格外的隆重,百官成列,因為此時是大唐關內道行兵總管長孫無忌的出征之日。

唐皇李世民在此,領百官相送。

這就是大舅哥的待遇。

除了大唐那幾位名聲赫赫的大統帥外,長孫無忌確實也是一個優秀的統帥,只是在大唐那樣顯赫的名將陣容面前,長孫無忌的軍事才能才被遮掩住了光芒。

要是沒有幾斤幾兩,李二可也不會將如此重任交付於他。

關內道的防線一旦被攻破,薛延陀的兵峰就可以直達長安,就如同之前的東突厥一樣,長驅直入。

其實長孫無忌更類似張良這般的謀士,在君王的身邊出謀劃策。

在眾多的戰爭決議之上,均是有長孫無忌的身影,有時,更是其的意見指導。

對於如今能單獨領軍,長孫無忌也是顯得格外的意氣風發。

其幾個兒子,也被安排進了軍中,擔任要職。

而張亮被任為了副行兵總管,雖然無能,但李世民也不想把這樣的權利,交給門閥氏族。

如今的大唐,隨也有諸多的大將。

例如,之前被李承乾舉薦統領關內道防務的蘇定方。

其才幹,鮮為人知,李靖是知道,如果沒有李承乾獨立的事情發生,防禦薛延陀,他肯定會有用武之地。

但是其因為李承乾的舉薦,反而成為了李世民擔憂的對象。

不但沒有重用,反而一道軍令,便廢除了其總管之位,留於軍中聽職。

關內道的防務無比的重要,是長安門戶。

不僅是能抵禦薛延陀,更是防備高句麗方面的爆發。

“薛延陀狼子野心,不思天朝之恩,領軍殘殺我大唐百姓,朕遂下令討伐之。”

“吉時已至,大軍開拔。”

李世民立於城頭之上,其身影比之前顯得更加的單薄了幾分。

“我等必不負陛下所托,定當遠揚國威,平叛薛延陀之禍亂。”

長孫無忌一眾將領,於城下遙拜,便轉身啟程。

數萬大軍如同長龍,浩蕩的望北境而去。

此次,門閥氏族都是無比支持,捐錢捐糧又出人。

在蠻夷來犯之時,還是知曉大義。

因為在薛延陀的眼中,門閥氏族的貴人和大唐的百姓,沒有什麽兩樣,都是能殺能搶。

直到長隊遠去,李世民也不願就此回宮。

他如今看上去,龍虎精神,實則只是外強中幹。

大唐又何嘗不是如此,萬國來朝,但是也禁不起太大的波動,否則就是大廈傾倒。

東有前太子李成乾欲要取而代之,北有薛延陀策軍挺近,西有吐蕃虎視眈眈,南有天竺蠢蠢欲動。

這些都是隱患,大唐在外邦的眼中,太富有了,誰都想過來分一杯羹。

只要是有國界,那便永遠都有沖突。

“太子,接下來,便由你監國了。”

現在能讓李世民感到欣慰的是,李治還是孺子可教,短短的時間之內,已經得了其的帝王心術傳承。

朝中的大員,也或多或少都是因為戰爭的原因,都不在朝中。

也是李治開始樹立和培養自己班底的時機。

“兒臣能力尚且不足,怕是難以擔此大任。”

李治怯聲道。

什麽都好,就是膽子有些小了。

李世民也不由得想起了才十一二歲就能監國的李承乾來。

相比之下,李承乾的膽子就大很多了,野心也更大。

李承乾的意圖,李世民是清楚的,但是其所謀太大,就是他為大唐的皇帝,也難以配合。

“這一天總是會到來的,政務你處理的也已經是十分的嫻熟,缺少的只是一番歷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高句麗百濟等地區,在李承乾的統領下,蒸蒸日上,一系列的措施,讓民生得以恢覆。

當真是理想中的繼承人。

李治聞言,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襲來。

“扶朕回宮吧。”

“太子,你對於高句麗如何看待呢?”

這個無比敏感的話題被李世民提起。

“兒臣看不懂,不明白前太子為何會逆旨而為,將自己逼下了萬丈深淵。”

李治很謹慎的回道。

他一直在李世民的身邊,比任何人都了解李世民對於高句麗的態度。

不是痛恨,而是一種惋惜。

不然以李世民的鐵血手段,怎麽會允許叛逆的存在。

“朕也不懂啊,只是真不想看到你們手足相殘的場景。”

事已至此,只有兵戎相見的下場了。

“父皇放心,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兒臣也必將不會沾染手足的鮮血。”

李治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能否鬥的過李承乾,這還是另說呢。

“局勢使然,怕是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你已經接觸了朝政,也想必感覺到了,宛如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擋著你的決策,皇帝,九五至尊,也不能隨心所欲,你越要成為史書中的明君,就越要順著這股力量而行,這便是史官說的,順從民意。”

史書上,你是怎麽樣的人,還是讀書人說了算。

百年乃至千年過後,他們也會對你的事跡乃至是史料進行修飾。

李世民並未點明,而是在引導。

皇室的敵人太多了,一直都是圍繞著權柄在勾心鬥角。

如果,身體還能健行,也許真能內外夾擊,根絕了這大唐之禍根。

“父皇所說的是氏族?”

這種觀念,以及差不多灌輸進了李治的腦海深處。

“朕問你,對於氏族門閥都掣肘?你該如何處理呢?”

李世民問道,隋朝的滅亡,可是歷歷在目,他李家曾經又如何不是一個世家大族呢?

怎麽能不引以為戒。

這也一直都是太宗和高宗的一塊心病。

“重用寒門,牽制門閥。”

李治想法雖好,但是他又如何保證那些寒門子弟,會忠心於皇室呢?

他的情況可不比李二,手下的大臣武將都是與其有患難之情,是鐵打的忠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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