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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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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下)

胡蕭安慰完穆慈仁後,就陷入了一陣的沈默。雖說他們各自都在一間房子關著。

但穆慈仁的房間開鎖的鑰匙不在他這裏,而胡蕭房間的門是拉不開的。忽然穆慈仁想到,要是他們中間要是還隔著一間,是不是就可以打通這面墻,然後那一間裏出去。

穆慈仁把想法跟胡蕭說了一下,不過胡蕭只覺得荒謬,他對穆慈仁說道:“穆慈仁,你確定嗎?我聽聲音不像中間還擱著一間房間?”

穆慈仁聽了胡蕭傳來的聲音,的確是像中間隔了一間房間,可是為什麽胡蕭說沒有?

穆慈仁也不解的對胡蕭搖首:“不對,我聽你的聲音,中間應該確實隔著一間。”

“停!胡蕭,講重點。”柯厭憎不想聽胡蕭和穆慈仁是怎麽想辦法出去的了,他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他只見到胡蕭一人。

柯厭憎看著沈默的胡蕭,著急的喊道:“胡蕭!回答我!”

胡蕭在柯厭憎的逼問下,說出了穆慈仁的所在。

在胡蕭與穆慈仁一番討論後,胡蕭被穆慈仁的說辭給打動了,或許真的像穆慈仁說的那樣,其實真的還有一間隔著他與穆慈仁的中間。

墻很厚,好在房間裏都有可以用於砸墻的工具。不知過了多久,胡蕭終於打通了,但他沒有看到穆慈仁。

他朝著如今他所在的房間的周圍叫喊著穆慈仁。這時候穆慈仁的傳出:“你先去找阿柯,我隨後到。”

胡蕭肯定是不放心把穆慈仁一人留在這裏的,要是柯厭憎也會同意他的做法的。

胡蕭拒絕穆慈仁的提議:“不行!穆慈仁你老實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

穆慈仁感受著被墻塊壓在身體上的痛苦,這好把他現在所處的環境簡單化告訴胡蕭道:“我沒事,我只是還沒有到達。你和阿柯到時候在這裏集合。”

胡蕭還想對穆慈仁說些什麽,但被穆慈仁呵斥打斷道:“胡蕭!快去!”

胡蕭實在說不動穆慈仁,只好對穆慈仁說:“那你註意安全!等我和柯厭憎!”

在胡蕭越來越遠的腳步聲,穆慈仁才松了一口氣。現在的他想嘗試著掙脫開被壓在身上的墻塊。

就在剛才,他剛與胡蕭說完砸墻這一件事後,他隨手找了一個工具,就開始跟胡蕭一同砸墻。

但他忘了,他並不了解這間房間的結構,這間房間的結構比他想象的還要差勁。墻還沒砸完,就被頭頂上的墻塊掉落下來給砸到了。

現在不僅身上被壓著墻塊,連頭部也被砸出血來,這也是剛剛穆慈仁在臉上感受到了。

柯厭憎聽完胡蕭說的這個過程,對著胡蕭說:“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會和啊!?”

胡蕭看著他一進來就已經昏迷的柯厭憎,有點擔憂的看著柯厭憎說道:“你身體還行吧?”

柯厭憎強裝鎮定朝著胡蕭微微頷首說:“我沒事,走吧。”

柯厭憎和胡蕭離開了這間房間,去往胡蕭跟穆慈仁約定的房間裏。他們到達後,柯厭憎和胡蕭並沒有看到穆慈仁人影。

柯厭憎看了一圈除了他與胡蕭,並無其他人的房間,對著胡蕭問他:“他穆慈仁人呢?”

胡蕭也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房間,然後楞楞的說:“穆慈仁他自己跟我說的,讓我帶你來這裏會和。”

柯厭憎也是被胡蕭這個豬腦子給氣到了,隨即說道:“他肯定是撒謊了,你當時聽到穆慈仁的聲音是在哪個方位?”

胡蕭想了一會兒,指著東方向對柯厭憎說道:“那裏。”

柯厭憎看到胡蕭所知的方向連忙跑過去,敲了敲墻壁,希望可以讓穆慈仁聽到。

但柯厭憎敲了許久,楞是沒有聽到穆慈仁的回應。他轉頭對胡蕭說道:“你給我拿把可以砸墻的東西來。”

胡蕭朝著柯厭憎頷首,然後就跑去他先前砸墻用的工具,遞給了柯厭憎。

柯厭憎接過胡蕭遞來的工具就開始砸墻,過了許久,柯厭憎和胡蕭兩人就看到了被墻塊壓住的穆慈仁。

柯厭憎看到這樣的穆慈仁,連忙扔掉工具,跑到穆慈仁身前蹲下。

胡蕭也蹲下來對著昏迷的穆慈仁喊道:“穆慈仁!?穆慈仁!?”

柯厭憎喊停了胡蕭繼續呼喊穆慈仁名字的行為,而是冷靜的說:“我們先把墻塊給搬開。”

胡蕭也意識到穆慈仁現在還是處於被墻塊壓著的行為,要是現如今不把墻塊給搬開,他與柯厭憎在這裏怎麽喊都沒用。

在搬開所有壓著穆慈仁身上的墻塊後,胡蕭對柯厭憎說:“你剛昏迷醒來沒多久,還搬了這麽多墻塊,你先休息,我來背穆慈仁。”

柯厭憎沒有拒絕胡蕭的提議,雖說自己的舊疾已消除掉,但身體還是處於隨時要昏迷的狀態。

他扶著被背在胡蕭背上的穆慈仁,跟胡蕭一起逃出了這個困住他們的地方。在逃出出口時,柯厭憎回頭看了一眼。

外表建的很像那種佛廟,但內部卻血腥淋淋。

他們下了山,到達了山城的一間醫館。胡蕭剛進醫館就大聲喊道:“大夫!大夫!”

這時候聽到胡蕭的喊話,也出來說道:“何事!?”

在看到大夫出來後的柯厭憎,感覺自己一直繃著的神經終於放松,隨後倒在了地上。

剛和大夫交代完穆慈仁情況後的胡蕭,就聽到了身後有東西倒地的聲音,轉頭一看,發現是柯厭憎倒下地上。

在胡蕭等柯厭憎和穆慈仁昏迷醒來,已經是兩柱香的時間。但現在的胡蕭,遇到了一間非常棘手的事情。

穆慈仁看著柯厭憎,又看向胡蕭說道:“胡蕭,我為何會跟跟惡鬼同處一個房間?”

胡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穆慈仁在說誰是惡鬼?柯厭憎嗎?

柯厭憎聽到穆慈仁這麽說,也不屑的說道:“是是是,我們的大善仙,對鬼竟然如此的心胸狹窄的。”

胡蕭腦子終於搞明白的現如今的狀況,於是他小心翼翼的對柯厭憎和穆慈仁說道:“現在是何年?”

柯厭憎一臉看智障的看著胡蕭說道:“安慶75年,你怕不是個智障?”

穆慈仁也是一臉不解,他沒想到他只是睡了一覺,自己所認識的胡蕭就傻了,著急道:“胡蕭,你是不是被這只惡鬼打傻了?現在是安慶75年。”

“安慶75年”,胡蕭聽到他們這麽說,這個人都麻了。這是一百年的事情,因為現在可是安禚25年……

胡蕭他想:“不是,雙失憶!?記憶還回到了一百年前!?”

柯厭憎看著遲遲不說話的胡蕭,不耐煩道:“快解釋!”

現在的柯厭憎很是不爽,自己啥也沒幹,就被迫跟這個大善仙呆在一個房間,而且還沒冤枉打了這個叫胡蕭的人,真是荒謬!

穆慈仁看著胡蕭一直猶猶豫豫的不說,更加確定了是這只惡鬼搞的事。剛想對著這只惡鬼施展仙法。

就聽到胡蕭說:“等一下!可現在是安禚25年,距離安慶75年已經過去了一百年……”

一百年,什麽概念!?這就說明了柯厭憎和穆慈仁的記憶回歸到了一百年前後。雖然胡蕭還沒有想明白為什麽在一百年前,穆慈仁和柯厭憎就已經認識了他胡蕭了嗎?

柯厭憎聽到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他掐著胡蕭脖子,力度很大,胡蕭覺得柯厭憎要把他的脖子的掐碎。

柯厭憎氣急敗壞的對著胡蕭說道:“一百年!你再開玩笑試試!”

胡蕭被柯厭憎掐的滿臉通紅,眼看就要被掐死了。穆慈仁急忙施展仙法朝柯厭憎。柯厭憎感受到了穆慈仁施展的仙法,連忙松開掐在胡蕭脖子上的手,躲開了施展過來的仙法。

被柯厭松開的胡蕭,貪婪的呼吸著空氣。而躲開後的柯厭憎看著穆慈仁說道:“大善仙,你不會也信了這個人的鬼話吧?”

穆慈仁對著柯厭憎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與胡蕭認識十餘載,自然是信的。”

胡蕭弱弱對穆慈仁說的話糾正說道:“其實我認識你們時候,還沒有你們認識的久……”

這時候穆慈仁就不解道:“胡蕭,你這是什麽意思?”

胡蕭咽了口水,對柯厭憎和穆慈仁解釋了他從認識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但胡蕭隱藏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就是他們的名字,和互相心悅著對方,這個東西在噩茵城和骨城的時候,胡蕭就已經猜到了,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問他們。

不過在來到山城時,胡蕭已經找到了答案。

而柯厭憎和穆慈仁聽完胡蕭的解釋後,暫時接受了自己已經轉胎投世。

柯厭憎站起身,對穆慈仁和胡蕭說道:“既然如此,正好我們在此別過。”

胡蕭聽到柯厭憎要走,連忙阻止道:“不可!柯兄你答應過我的。”

柯厭憎俯視著胡蕭說道:“嗯?我答應過你什麽?”

胡蕭強壯鎮定的也站起身來說道:“你和穆兄答應過我,要陪我要妖族的。”

去妖族其實一開始就是胡蕭的計劃,當年他阿姐就是為了替他完成先祖當然遺囑,才離開的噩茵城。

現在他要自己去妖族,這也是他一開始纏著柯厭憎和穆慈仁的原因。

柯厭憎似乎以為胡蕭在開玩笑,指著穆慈仁說道:“你確定?我和他?”

胡蕭微微頷首,對柯厭憎和穆慈仁說道:“對。”

穆慈仁點點頭對胡蕭說道:“既然是原本就答應過你的,我當然會陪你去的。”

緊接著穆慈仁又說:“可現如今,我叫姓名是誰?”

胡蕭猶豫了一會兒,柯厭憎看著胡蕭這副模樣,對胡蕭說道:“對啊,你怎麽不說呢?不說,我為何信你?”

“就告訴我們姓氏,卻不告訴我們名字?怎麽?是我們的名字這麽讓你說不出口嗎?”柯厭憎繼續說道。

胡蕭忽然想到了一個極好的答案,對穆慈仁和柯厭憎回道:“柯兄是叫柯無恙,而穆兄叫穆樂支。”

安然無恙的無恙,樂不可支的樂支。

柯厭憎對胡蕭確定問他:“當真?”

胡蕭頷首說:“當真,後天我們就要去往凈城。”

穆慈仁這時候問他:“凈城?那是什麽地方?”

胡蕭忘了,已過去一百年,很多城都已經換了名字,或者已經不存在了。胡蕭想了一下對穆慈仁解釋道:“就是原來的白城,如今改叫凈城。”

穆慈仁對胡蕭說道:“原來如此……”

胡蕭為了防止他們互相叫“惡鬼”“大善仙”之類的詞,於是對他們說道:“你們平時都是叫對方‘無恙’和‘樂支’的,這個口稱還是要改改。”

柯無恙聽到胡蕭這麽說,好像聽到了什麽比天地毀滅的還要嚴重的說道:“你說什麽!?‘樂支’!?我怎麽會喊這家夥這麽親切!?”

穆樂支也覺得不可置信的說道:“胡蕭,你真的確定我們平時真的這麽叫嗎?”

胡蕭狠狠頷首說:“那是自然,你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兩字,讓柯無恙和穆樂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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