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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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八
那天之後，即使回家煮了姜湯及時喝下，宋榆也還是感冒了，咳嗽聲此起彼伏，再加上她總是不按時吃藥，這感冒就老也好不了，許僑每天督促她準時吃藥，不過他去上班的話就管不著宋榆，以至於感冒拖拖拉拉了一周才好。
這一周宋榆沒去上班，她腿傷沒好老板也沒給她打電話，她就每天早起在家裏做好飯給許僑帶去。
原本許僑不要她做，但她不怎麽聽話。
海城靠海，大多數人都靠海而生，在這裏漁民跟海鮮養殖戶是最多的，許僑在漁船上幫人打漁，每天淩晨就得出發上班，晚上7、8點的樣子才回，很辛苦很累，這段日期人變黑了也消瘦了許多，不過這一行工資在當地水平算高的，一個月能有七八千，賺的都是辛苦錢。
做這一行很危險，宋榆一天早起去菜市場買菜，聽到菜攤上的阿嬸幾個在聊天，說起他們每年海邊都會死掉那麽十幾個漁民，海上的變數太多了，前一秒陽光明媚後一秒狂風暴雨。
即使知道沒有用，但查看天氣預報成了她的日常必做，每每看到有雨一整天心都揪得緊緊的，直到許僑傍晚平安歸來。
她去廟裏求了平安福要許僑日夜戴在身上。
一天許僑破天荒很早就回來，手上拿著一張入學申請表，他看起來很高興，催促宋榆快填，辦完手續下周一就能去上課。
宋榆休學的時候已經是高三上學期，現在她要重新從高三開始上起，時隔快一年又要回去讀書，她的內心很是覆雜，但更多的還是熟悉。
她拿起筆開始填，寫完自己名字時筆尖突然一頓，她擡眼看著坐在桌子另一側的許僑，“你的呢？你怎麽不填？”
許僑的視線從桌上移到宋榆認真的臉上，知道自己肯定糊弄不過去，實話實說，“這次就先你去，我不去。”
“為什麽？”宋榆放下筆，“你之前不是說跟我一起嗎？”
“總得有一個人要掙錢。”許僑這話說得沒錯，於是宋榆撇開申請書，“那我跟你一起掙錢，等我們存夠兩個人的錢再一起去讀。”
“不行。”許僑重新拿過那一頁紙放在宋榆的手上，“我沒關系的，你先去，我也沒過多久就會跟你一起。”
“既然過不了多久，那我也能等。”宋榆不放棄的說，“就讓我跟你一起不行嗎？”
許僑搖頭，“宋榆，聽話，這個名額來之不易。”
宋榆長得漂亮，年紀又小，這樣的女孩在社會上是敗類們欺負的首選，許僑再也不想讓她身處那樣的環境，即使有一絲可能性也不想，學校是烏托邦，即使裏面也有霸淩事件產生但至少還有老師還有同學可以幫忙。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對峙了十分鐘。
宋榆望著他那張臉突然開口道：“許僑，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當初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要對你負責。”許僑說。
她沈默半天，像是對這個回答意料之中，“這樣。”
“原先讓你去那邊打工就是我的不對，現在出了事，我不會再讓你回去。”申請表被人重新推到她的面前，“簽了吧，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宋榆盯著那頁薄薄的紙，按在邊緣的修長指尖那麽溫柔又不容拒絕，她問出口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就像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難過什麽一樣。
她靜了一會，擡臉笑了笑，“你對我這麽負責，我以後會報答你的。”說完，她在申請表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在監護人的一欄是另一位同齡人遒勁有力的字跡，許僑。
一切手續都辦理完畢要去正式上學的前一晚，許僑問宋榆要不要他送去學校，被宋榆一口回絕，“我自己去就好，不麻煩你了。”
這話聽到許僑耳朵裏有些生疏，但他沒說什麽。
第二天，宋榆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沒人了。
她早飯不喜歡吃味道重的，所以許僑一般都給買的面包跟牛奶，宋榆把這兩樣揣進書包裏，出了門。
才轉過門口，迎面跟之前那老頭撞上，見她穿著校服，那老頭臉色很是鄙夷，表情很顯然又是在說看看你這沒出息的喲，還在讀書就跟男人混作一塊，不知羞恥。
“餵，老頭。”宋榆面無表情的突然開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再跟你說一次，我跟他只是朋友，從來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個老不死的是耳背？聽不懂嗎？”
他們當然不是那種關系，這個老頭提一次不夠還提二次三次著實很可惡，宋榆臭著臉想，“再讓我發現，我不是尊老愛幼的那種人。”
在老頭驚愕、詫異的目光中，宋榆背著書包走出了樓道。
越往學校的方向走路上就越多穿著校服背著書包的學生，三五成群的並肩走著，時不時喧囂打鬧一番，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
到學校大門處，天空下起來了點小雨，學生大多沒撐傘在入口被挨個檢查學生卡進入校園。
宋榆今天第一天上學當然沒有學生卡，等輪到她的時候，她主動的跟值勤老師說了情況。
老師一臉詫異，“這個時期還轉學過來的學生真是少見，那你記得等會找你班主任報道之後辦一張學生卡，不然很難在學校進出。”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
這時排在另外一列的隊伍裏突然傳來幾聲怪叫，“欸，你為什麽會在這？你不是應該在破爛館子裏洗盤子嗎？”
她的眉心重重一跳，知道早晚會遇上，但不知道竟然會這麽快，她轉過身，隔壁隊伍裏，之前那幾個見過的混混學生抱著胸目光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她，而梁志暉卻一反常態，臉色煞白的站在一邊。
宋榆皺起了眉頭，然後轉過頭去沒理會。
“喲，今天穿了校服，看著還挺清純，我都不敢認了。”幾個人起哄般大笑，聲音難聽又刺耳。
似是看她沒反應，那幾個人說得更有勁起來，一只手指著她，另外一只手攏成一個喇叭狀放在嘴邊大喊，“餵，大家註意現在站在1隊的那個女的，不要跟她有過多接觸，我們被她坑過一次還進了警察局，大家千萬小心，不要跟這個女的玩，她是社會上的指不定幹什麽賺錢，小心得病啊。”
值班老師皺起眉頭斥責，“餵，你們幾個是幾班的，隨口侮辱同學是學生該做的嗎？過來給我站這報班號，讓你們班主任來接，不來接就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示意宋榆進學校去找分配的班主任報道。
宋榆本就不打算理，現在到了學校，老師跟同學都長眼睛，被欺負了自然有人為你主持公道，於是她朝值班老師一頷首，頭也沒回的踏進了校園。
被班主任領著穿梭在學校的各個地方時，她都還沒有實感，直到抱著一大摞領的課本站在教室的時候，她才有了真的又要開始上學的感嘆。
進了教室，班主任簡單介紹了一下給她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讓班長多多註意新同學，然後步伐匆匆的走了。
對於這個時候還轉學來的新同學，大家都很好奇。
班長是個看起來很沈穩的人，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細看之下長得不錯，一看就是學習成績跟家境都很好的那類人，他走過來對宋榆說，“你好新同學，我叫蔣皓，是我們班的班長，你有事的話可以找我，聽老師說你是走讀對吧？我.....”
宋榆打斷了他的話，“班長，剛才我聽到班主任說這兩天要考試。”
蔣皓從容的笑笑，“哦，對，你不用擔心，你才轉學過來可能還跟不上我們的教學進度，考得不好老師不會怪你的。”
“考得好的話有獎學金嗎？”宋榆直白的問。
蔣皓一楞，“有是有，但是一般是排名年級前30才有，分為三等，一等2000，二等1000，三等是500塊錢。”
這獎金還不錯，最低檔的省一點也夠她一個月生活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榆說：“謝謝班長，我有問題的話會再找你的，我們考試時間是多久？”
“下周三四，連考兩天。”
算算時間，今天星期四，還有六七天時間，應該夠她覆習。
蔣皓看她這樣一副雄心壯志的模樣，只帶點笑意淡淡的說：“你這麽想拿獎學金的話，那就要加油哦，那錢還是很不好拿的。”
一天課上下來，宋榆把他們的進度摸得七七八八，跟他們之前的進度也差不了多少，她還是有希望的。
晚自習下課已經是9點50了，學生們熙熙攘攘的從校門湧出，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又看見了蔣皓。
蔣皓手上拿著一卷書，宋榆還以為是課本，他走近才發現，那是一本很有名的修真升級流小說，見宋榆盯著他手上的書，他只是笑笑問：“宋同學，你也想看嗎？這本還不錯，想看我借給你。”
“你家住哪邊？如果順路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回。”蔣皓又問。
宋榆一口回絕，“不用了，自己回去就成。”
蔣皓頓了一下說，“宋榆，我好像白天還說漏了，當班長也是有補貼的。”
“嗯？真的？”宋榆猛地擡頭。
“嗯，你要罷免我嗎？”班長笑瞇瞇的說，“可以的哦。”
還不等她接話，從另一側傳來熟悉的聲音，“宋榆。”
她轉頭，許僑站在不遠，天太黑，看不清楚神色，她走過去問：“你怎麽來了？”
順著宋榆的身影，蔣皓轉過頭，在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一個身形很高大的男生，長得非常帥，幾乎路過的所有女生都在偷偷看他，而他面容冷淡，那麽多漂亮女生，他一眼沒看，只獨獨看向他們這邊。
“哥哥好，我叫蔣皓，是宋榆的同學，也是她現在的班長。”蔣皓朝許僑伸出一只手，臉上笑意不減。
“......”宋榆擡頭看了一眼許僑，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才伸出手，“許僑，你好。”
他也沒有否認，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宋榆低下頭，哥哥就哥哥吧，怎麽不比朋友親近些。
“宋榆今天才轉過來，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她。”
“我會的，宋同學很聰明，下周考試，我可以課後幫她輔導，拿獎學金應該是不成問題。”
“獎學金？”許僑偏頭看了一眼宋榆。
她小小的比了一個手勢，“最高2000。”
“確實不少。”許僑笑笑，“不過，輔導就不用了，我會輔導她的，謝謝你的好意，蔣同學，那我們就先走了。”
跟蔣皓告別，宋榆走在許僑身側，有點興奮，“學校好大方，2000欸，下周考試我狠狠讀書，爭取拿下。”
“嗯，拿不下也沒關系，我們還有機會。”
宋榆笑容一斂，跳到許僑面前，“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
“沒有，只是想讓你別太累。”許僑俯身伸手撥開宋榆擋住眼睛的頭發，“宋榆，離蔣皓遠一點。”
“為什麽？”宋榆怔楞的看著他把頭發輕柔的掖在自己耳後，隨後很規矩的收回來手，“他對你有意圖。”
她目眩神迷大腦一片空白的看著昏黃的路燈底下許僑沖自己很輕的笑了下，“我是你哥哥，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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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周宋榆沒去上班，她腿傷沒好老板也沒給她打電話，她就每天早起在家裏做好飯給許僑帶去。
原本許僑不要她做，但她不怎麽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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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廟裏求了平安福要許僑日夜戴在身上。
一天許僑破天荒很早就回來，手上拿著一張入學申請表，他看起來很高興，催促宋榆快填，辦完手續下周一就能去上課。
宋榆休學的時候已經是高三上學期，現在她要重新從高三開始上起，時隔快一年又要回去讀書，她的內心很是覆雜，但更多的還是熟悉。
她拿起筆開始填，寫完自己名字時筆尖突然一頓，她擡眼看著坐在桌子另一側的許僑，“你的呢？你怎麽不填？”
許僑的視線從桌上移到宋榆認真的臉上，知道自己肯定糊弄不過去，實話實說，“這次就先你去，我不去。”
“為什麽？”宋榆放下筆，“你之前不是說跟我一起嗎？”
“總得有一個人要掙錢。”許僑這話說得沒錯，於是宋榆撇開申請書，“那我跟你一起掙錢，等我們存夠兩個人的錢再一起去讀。”
“不行。”許僑重新拿過那一頁紙放在宋榆的手上，“我沒關系的，你先去，我也沒過多久就會跟你一起。”
“既然過不了多久，那我也能等。”宋榆不放棄的說，“就讓我跟你一起不行嗎？”
許僑搖頭，“宋榆，聽話，這個名額來之不易。”
宋榆長得漂亮，年紀又小，這樣的女孩在社會上是敗類們欺負的首選，許僑再也不想讓她身處那樣的環境，即使有一絲可能性也不想，學校是烏托邦，即使裏面也有霸淩事件產生但至少還有老師還有同學可以幫忙。
兩個人隔著一張桌子對峙了十分鐘。
宋榆望著他那張臉突然開口道：“許僑，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當初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要對你負責。”許僑說。
她沈默半天，像是對這個回答意料之中，“這樣。”
“原先讓你去那邊打工就是我的不對，現在出了事，我不會再讓你回去。”申請表被人重新推到她的面前，“簽了吧，錢的事你不用擔心。”
宋榆盯著那頁薄薄的紙，按在邊緣的修長指尖那麽溫柔又不容拒絕，她問出口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就像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難過什麽一樣。
她靜了一會，擡臉笑了笑，“你對我這麽負責，我以後會報答你的。”說完，她在申請表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在監護人的一欄是另一位同齡人遒勁有力的字跡，許僑。
一切手續都辦理完畢要去正式上學的前一晚，許僑問宋榆要不要他送去學校，被宋榆一口回絕，“我自己去就好，不麻煩你了。”
這話聽到許僑耳朵裏有些生疏，但他沒說什麽。
第二天，宋榆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沒人了。
她早飯不喜歡吃味道重的，所以許僑一般都給買的面包跟牛奶，宋榆把這兩樣揣進書包裏，出了門。
才轉過門口，迎面跟之前那老頭撞上，見她穿著校服，那老頭臉色很是鄙夷，表情很顯然又是在說看看你這沒出息的喲，還在讀書就跟男人混作一塊，不知羞恥。
“餵，老頭。”宋榆面無表情的突然開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再跟你說一次，我跟他只是朋友，從來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個老不死的是耳背？聽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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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今天第一天上學當然沒有學生卡，等輪到她的時候，她主動的跟值勤老師說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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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皺起了眉頭，然後轉過頭去沒理會。
“喲，今天穿了校服，看著還挺清純，我都不敢認了。”幾個人起哄般大笑，聲音難聽又刺耳。
似是看她沒反應，那幾個人說得更有勁起來，一只手指著她，另外一只手攏成一個喇叭狀放在嘴邊大喊，“餵，大家註意現在站在1隊的那個女的，不要跟她有過多接觸，我們被她坑過一次還進了警察局，大家千萬小心，不要跟這個女的玩，她是社會上的指不定幹什麽賺錢，小心得病啊。”
值班老師皺起眉頭斥責，“餵，你們幾個是幾班的，隨口侮辱同學是學生該做的嗎？過來給我站這報班號，讓你們班主任來接，不來接就一個都別想走。”
說完，示意宋榆進學校去找分配的班主任報道。
宋榆本就不打算理，現在到了學校，老師跟同學都長眼睛，被欺負了自然有人為你主持公道，於是她朝值班老師一頷首，頭也沒回的踏進了校園。
被班主任領著穿梭在學校的各個地方時，她都還沒有實感，直到抱著一大摞領的課本站在教室的時候，她才有了真的又要開始上學的感嘆。
進了教室，班主任簡單介紹了一下給她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讓班長多多註意新同學，然後步伐匆匆的走了。
對於這個時候還轉學來的新同學，大家都很好奇。
班長是個看起來很沈穩的人，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細看之下長得不錯，一看就是學習成績跟家境都很好的那類人，他走過來對宋榆說，“你好新同學，我叫蔣皓，是我們班的班長，你有事的話可以找我，聽老師說你是走讀對吧？我.....”
宋榆打斷了他的話，“班長，剛才我聽到班主任說這兩天要考試。”
蔣皓從容的笑笑，“哦，對，你不用擔心，你才轉學過來可能還跟不上我們的教學進度，考得不好老師不會怪你的。”
“考得好的話有獎學金嗎？”宋榆直白的問。
蔣皓一楞，“有是有，但是一般是排名年級前30才有，分為三等，一等2000，二等1000，三等是500塊錢。”
這獎金還不錯，最低檔的省一點也夠她一個月生活費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宋榆說：“謝謝班長，我有問題的話會再找你的，我們考試時間是多久？”
“下周三四，連考兩天。”
算算時間，今天星期四，還有六七天時間，應該夠她覆習。
蔣皓看她這樣一副雄心壯志的模樣，只帶點笑意淡淡的說：“你這麽想拿獎學金的話，那就要加油哦，那錢還是很不好拿的。”
一天課上下來，宋榆把他們的進度摸得七七八八，跟他們之前的進度也差不了多少，她還是有希望的。
晚自習下課已經是9點50了，學生們熙熙攘攘的從校門湧出，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又看見了蔣皓。
蔣皓手上拿著一卷書，宋榆還以為是課本，他走近才發現，那是一本很有名的修真升級流小說，見宋榆盯著他手上的書，他只是笑笑問：“宋同學，你也想看嗎？這本還不錯，想看我借給你。”
“你家住哪邊？如果順路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回。”蔣皓又問。
宋榆一口回絕，“不用了，自己回去就成。”
蔣皓頓了一下說，“宋榆，我好像白天還說漏了，當班長也是有補貼的。”
“嗯？真的？”宋榆猛地擡頭。
“嗯，你要罷免我嗎？”班長笑瞇瞇的說，“可以的哦。”
還不等她接話，從另一側傳來熟悉的聲音，“宋榆。”
她轉頭，許僑站在不遠，天太黑，看不清楚神色，她走過去問：“你怎麽來了？”
順著宋榆的身影，蔣皓轉過頭，在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一個身形很高大的男生，長得非常帥，幾乎路過的所有女生都在偷偷看他，而他面容冷淡，那麽多漂亮女生，他一眼沒看，只獨獨看向他們這邊。
“哥哥好，我叫蔣皓，是宋榆的同學，也是她現在的班長。”蔣皓朝許僑伸出一只手，臉上笑意不減。
“......”宋榆擡頭看了一眼許僑，他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才伸出手，“許僑，你好。”
他也沒有否認，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宋榆低下頭，哥哥就哥哥吧，怎麽不比朋友親近些。
“宋榆今天才轉過來，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她。”
“我會的，宋同學很聰明，下周考試，我可以課後幫她輔導，拿獎學金應該是不成問題。”
“獎學金？”許僑偏頭看了一眼宋榆。
她小小的比了一個手勢，“最高2000。”
“確實不少。”許僑笑笑，“不過，輔導就不用了，我會輔導她的，謝謝你的好意，蔣同學，那我們就先走了。”
跟蔣皓告別，宋榆走在許僑身側，有點興奮，“學校好大方，2000欸，下周考試我狠狠讀書，爭取拿下。”
“嗯，拿不下也沒關系，我們還有機會。”
宋榆笑容一斂，跳到許僑面前，“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
“沒有，只是想讓你別太累。”許僑俯身伸手撥開宋榆擋住眼睛的頭發，“宋榆，離蔣皓遠一點。”
“為什麽？”宋榆怔楞的看著他把頭發輕柔的掖在自己耳後，隨後很規矩的收回來手，“他對你有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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