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好到讓林芥覺得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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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好到讓林芥覺得自己不配……
躲在角落裏圍觀的人是最開始給宋之涵指路的擇菜大媽, 見她找了過來，急忙關心的問：“誒姑娘，那個小夥子怎麽樣？我看救護車都來了, 人沒事兒吧。”
大媽主要是想看戲, 為第二天的扯閑話增加一些素材, 但宋之涵覺得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些突破口，說不定她就看到了董凱扔東西，能做個目擊證人呢。
對付這種年紀的長輩，宋之涵還算是有一招, 阿姨長阿姨短阿姨你長得真好看，沒幾句話的功夫就把阿姨的話套出來了。
阿姨剛剛在這拍抖音呢, 巧的是一不小心就把董凱從扔東西到逃跑的過程拍下來了。看著手上不斷循環播放的視頻，宋之涵心裏有了底氣。
“阿姨，既然您有視頻，就跟我走一趟吧, 把這視頻交給警察。”
此言一出，剛才還說個不停地阿姨不說話了, 她攥著手機，神情尷尬。
“我就不去了吧...你不是說那小夥子也沒啥事嗎，都是鄰居, 弄得這麽難看幹啥，算了吧。”
阿姨擔心惹禍上身，畢竟那鐘秀文是這遠近聞名的壞女人，長得妖裏妖氣, 脾氣還那麽臭，誰家願意沾上她的事啊。
其實她這樣說，宋之涵也能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謠言背後的真相，就比如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也被鐘阿姨的傳言嚇到了嗎。可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讓董凱逃了過去，下次他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阿姨，我知道，您對鐘阿姨存在誤解，您不願意去作證也是情有可原。但對一個人的看法不能只聽別人說了什麽，要看她做了什麽。她一個帶著兩個孩子，如果脾氣不硬一些，那不是會天天被人欺負嗎，還有和董家的事情，當初鬧得那麽大，什麽話都讓董家的人說盡了，可事實是，董凱欺負林茉，鐘阿姨護女心切，這才鬧上了門。不是誰說的多，誰說的早就有理的。鐘阿姨是開小飯桌的你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是個不好的人，小朋友們又怎麽願意天天在她家裏吃飯。”
宋之涵挽著她的胳膊，言辭鑿鑿的說了這麽一番話，她是真的為鐘秀文感到不公，明明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卻被流言抹黑成這般。
擇菜阿姨聽完，低著頭沒說話，眼前浮現起鐘秀文整天接送孩子的畫面，一串的小孩兒老老實實牽著她的手，那場面讓人看了心頭暖和，可話又再說.....
宋之涵看她逃避的態度，知道這話算是白說了，嘆了口氣，宋之涵對她笑笑：“沒關系阿姨，您不想去，我也可以理解，不打擾您了，我先上去。”
...
警察敲響了董家的門，裏面一陣動靜，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
她看著門口這架勢，言辭不善的嘲諷：“怎麽，又要來我家鬧一通？”她就是陳翠蘭，董凱的媽媽，常年將鐘秀文視作自己的假想敵、視為自己幸福家庭的破壞者。
警察指指林芥腦門上的傷口，說道：“報警人說是你家兒子故意高空擲物導致他受傷的，人呢，讓他出來做下筆錄。”
陳翠蘭抱臂擋在門前：“他說是就是了？再說了，就算真的是，我兒子也不是故意的，你這人真逗，誰讓你站樓下的，你為什麽不躲開？沒長眼睛嗎？”
饒是經驗豐富，見多了奇葩的警察，也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態度搞得啞口無言，他轉頭去看林芥的臉色，希望他不要太生氣。
可他只看到一張面無波瀾的臉，只有看清他的眼睛，才能察覺到他的怒氣，這個人的情緒似乎不外放，而是像深不見底的潭水，深深地積壓在心裏。
“無論如何，先讓他出來聊聊吧。”警察頗為無奈。
陳翠蘭冷哼一聲，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林芥，這才朝屋裏喊人。
董凱很快出來，他穿灰色的睡衣，像極了一只佝僂著的灰老鼠。他陰惻惻的看著林芥的傷勢，內心想著下次一定要砸死他。
警察把事情經過又重述了一遍，董凱跟他媽媽死不認賬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幹脆利落的認下：“是我做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陽臺上玩魔方，手抖了，不小心掉下去的，我道歉行了吧。”
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就是吃定了這一點才敢這麽大膽。
警察看看林芥，輕咳一聲：“這個..”
林芥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對母子，淡聲開口：“我不接受他的道歉，我仍然認為他是故意的，我會向司法機構申請驗傷。”
“隨便你，愛怎麽驗怎麽驗。”董凱露出得意的笑。
林芥並沒有被挑釁到，而是冷然的看著他們：“民法典規定，高空拋物致人輕傷的，拘留5-10日，計入檔案，你覺得我的傷勢不足構成輕傷嗎？還是說，你有證據能證明不是你扔的。”
聽到拘留，董凱母子變了臉色，陳翠蘭更是開始胡攪蠻纏：“別聽他亂說，我們跟他們家之前有過矛盾，他就是故意要訛我們才這樣說的。”
林芥聞言，微挑了下眉峰，唇角勾出一抹極淡的弧度，他看向警察：“您聽到了，我們兩家有矛盾，他的作案動機完全充足。”
董凱氣急敗壞的指著他：“你別亂說！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這事我們私了不就行了，有必要報警嗎？”
他心虛了，害怕了，林芥要的就是他這種反應。
他看著董凱，眼神裏的冰冷和銳利讓人心驚：“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存在了，我不同意私了，不管這件事要耗多久，我都會跟你耗下去，直到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陳翠蘭把求助的目光放在警察身上，抓著人家的胳膊說個不停：“他瞎說的，他沒證據，他這都是憑空猜測。”
警察也很為難，沒有證據證明董凱存在故意傷人的主觀意願，就很難界定責任，最多也就是給了口頭警告。
左右為男之際，忽而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誰說沒有證據。”
...
擇菜大媽在宋之涵走遠幾步後追上了她，她沒有出面作證，而是把視頻發給了她，或許某一瞬間她也被那個曾經見過的溫馨畫面打動。
這件事終於等來了結，董凱因為故意高空擲物被拘留了七天，當著小區情報站的面被警察帶走的，可想而知等他回來的都會是什麽閑言碎語。
林芥和宋之涵一起回到家裏，看到滿目焦急的鐘秀文，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
“我決定了，搬家。”
鐘秀文坐在凳子上，盯著林芥額頭上的傷口久久沒能移開眼睛。
林芥驚訝了一瞬，隨即應了一句：“行，什麽時候搬，我找搬家公司。”
之前跟她商量了那麽久，都不肯搬，經過這樣一件事倒是讓她想開了。
鐘秀文說幹就幹，明天就要搬走，好在林芥新買的房子離這邊也並不遠，小飯桌的生意還能繼續做。
搬家？
聽到兩人這樣說，宋之涵扯扯林芥的袖子，悄聲問他：“搬哪去啊？是租的新房子嗎。”
林芥回答的理所當然：“搬到另一棟房子，離得不遠，我幾年前給她們買的，還有一套同戶型，我現在在住。”
看到她臉上藏不住的驚訝，林芥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以為，我們三個人都在這裏住嗎？”
宋之涵苦笑著點點頭：“對啊，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以為家裏條件不好，給我嚇得都不敢隨便辭職了。”
她以為從此之後自己就要過上勤儉節約的艱苦日子了，沒想到沒想到，這都是假象，鐘阿姨也真是的，幹嘛要窩在這裏不肯挪窩，四層樓上著也是很累的好嗎。
林芥笑了，覺得她這種下一秒就準備好吃糠咽菜的表情也太可愛了。
“我媽之所以不肯搬家，就是因為樓上那一家，按她的話來說，要爭一口氣。”
氣來氣去，不僅沒氣到別人，反而氣傷了自己的兒子，鐘秀文後悔死了。
“那就是說，你一個人買了兩套房子一臺車子？”宋之涵掰著指頭算，亂七八雜的加起來要好多錢呢。她又好奇的扒拉著林芥問：“咱倆做的是一部動漫嗎，怎麽我一個月才開那麽點兒錢。”
要不是靠家裏接濟，根本不夠花啊。錢不夠花這件事宋之涵以前從來沒想過，也是因為有了誤把鐘秀文認作親媽的烏龍事件，她才對錢有了這麽深的概念。
“獎金是不少，但我大學的時候就跟朋友買過基金之類的，後來他們有的人創業做生意，我也投過一些。”林芥回憶自己所有的各類理財產品，算下來雖然沒有那麽多，但是承擔一個家庭的開支是綽綽有餘的。
宋之涵發出淺淺的讚嘆：“你好厲害啊林芥。”
林芥反而覺得不是這樣，他垂下了眼眸，有些自嘲的說：“遠遠不夠。”
他以前覺得是夠的，可跟宋之涵在一起之後，怎麽覺得都不夠。他不想宋之涵跟自己在一起之後就降低了原有的生活標準，林芥覺得自己要至少要做到讓她維持原有的狀態，不要為錢犯難。
宋之涵大概能聽出他的意思，可這種對比是不公平的，她享受的一切都來自母親，而林芥卻是自己打拼的，兩者沒有可比性。但她知道，這件事是林芥心裏的一道坎，這道坎在十年前絆倒了他藏在心裏的喜歡，十年後仍然讓他在意。
“林芥，我家的錢是很多代積累下來的，僅憑你一個人的努力很難做到比我媽媽有錢，所以你的對比是不成立的。拿我爸媽做例子，我爸是入贅的，他們倆的經濟條件天差地別，可感情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好啊，你呢，比我爸厲害得多，所以我相信，我們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你也完全有能力經營好我們的這段感情，我對你有信心。”
宋之涵看著他信心滿滿的說出這段話，她輕輕的吻了下林芥的嘴唇，摟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身上。
這種安慰和勸解讓林芥感到了一股難以言喻感動，他從前覺得宋之涵幼稚、不成熟，但在這件事上，她遠比他要想的明白的多。
她太好了，好到讓林芥有時候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她。
【小劇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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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秋佳節。
宋之涵跟林芥去山頂賞月亮，看著皎潔的月盤，宋之涵文藝病犯了，想起夏目漱石那句隱晦的情話。
她靠著林芥的胳膊，說：“今晚月色真美。”
“八月十五，能不美嗎。”
宋之涵翻了個白眼，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林芥捏住她的下巴，說：“逗你的。我也愛你。”
說罷，吻了上去。
但願人長久，明月共團圓。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哦[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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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主要是想看戲, 為第二天的扯閑話增加一些素材, 但宋之涵覺得可以從她身上找到些突破口，說不定她就看到了董凱扔東西，能做個目擊證人呢。
對付這種年紀的長輩，宋之涵還算是有一招, 阿姨長阿姨短阿姨你長得真好看，沒幾句話的功夫就把阿姨的話套出來了。
阿姨剛剛在這拍抖音呢, 巧的是一不小心就把董凱從扔東西到逃跑的過程拍下來了。看著手上不斷循環播放的視頻，宋之涵心裏有了底氣。
“阿姨，既然您有視頻，就跟我走一趟吧, 把這視頻交給警察。”
此言一出，剛才還說個不停地阿姨不說話了, 她攥著手機，神情尷尬。
“我就不去了吧...你不是說那小夥子也沒啥事嗎，都是鄰居, 弄得這麽難看幹啥，算了吧。”
阿姨擔心惹禍上身，畢竟那鐘秀文是這遠近聞名的壞女人，長得妖裏妖氣, 脾氣還那麽臭，誰家願意沾上她的事啊。
其實她這樣說，宋之涵也能理解, 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謠言背後的真相，就比如她，第一次來的時候不也被鐘阿姨的傳言嚇到了嗎。可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讓董凱逃了過去，下次他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阿姨，我知道，您對鐘阿姨存在誤解，您不願意去作證也是情有可原。但對一個人的看法不能只聽別人說了什麽，要看她做了什麽。她一個帶著兩個孩子，如果脾氣不硬一些，那不是會天天被人欺負嗎，還有和董家的事情，當初鬧得那麽大，什麽話都讓董家的人說盡了，可事實是，董凱欺負林茉，鐘阿姨護女心切，這才鬧上了門。不是誰說的多，誰說的早就有理的。鐘阿姨是開小飯桌的你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是個不好的人，小朋友們又怎麽願意天天在她家裏吃飯。”
宋之涵挽著她的胳膊，言辭鑿鑿的說了這麽一番話，她是真的為鐘秀文感到不公，明明是那樣好的一個人，卻被流言抹黑成這般。
擇菜阿姨聽完，低著頭沒說話，眼前浮現起鐘秀文整天接送孩子的畫面，一串的小孩兒老老實實牽著她的手，那場面讓人看了心頭暖和，可話又再說.....
宋之涵看她逃避的態度，知道這話算是白說了，嘆了口氣，宋之涵對她笑笑：“沒關系阿姨，您不想去，我也可以理解，不打擾您了，我先上去。”
...
警察敲響了董家的門，裏面一陣動靜，開門的是個中年女人。
她看著門口這架勢，言辭不善的嘲諷：“怎麽，又要來我家鬧一通？”她就是陳翠蘭，董凱的媽媽，常年將鐘秀文視作自己的假想敵、視為自己幸福家庭的破壞者。
警察指指林芥腦門上的傷口，說道：“報警人說是你家兒子故意高空擲物導致他受傷的，人呢，讓他出來做下筆錄。”
陳翠蘭抱臂擋在門前：“他說是就是了？再說了，就算真的是，我兒子也不是故意的，你這人真逗，誰讓你站樓下的，你為什麽不躲開？沒長眼睛嗎？”
饒是經驗豐富，見多了奇葩的警察，也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態度搞得啞口無言，他轉頭去看林芥的臉色，希望他不要太生氣。
可他只看到一張面無波瀾的臉，只有看清他的眼睛，才能察覺到他的怒氣，這個人的情緒似乎不外放，而是像深不見底的潭水，深深地積壓在心裏。
“無論如何，先讓他出來聊聊吧。”警察頗為無奈。
陳翠蘭冷哼一聲，用眼睛狠狠的瞪著林芥，這才朝屋裏喊人。
董凱很快出來，他穿灰色的睡衣，像極了一只佝僂著的灰老鼠。他陰惻惻的看著林芥的傷勢，內心想著下次一定要砸死他。
警察把事情經過又重述了一遍，董凱跟他媽媽死不認賬的態度截然不同，他幹脆利落的認下：“是我做的，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陽臺上玩魔方，手抖了，不小心掉下去的，我道歉行了吧。”
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就是吃定了這一點才敢這麽大膽。
警察看看林芥，輕咳一聲：“這個..”
林芥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這對母子，淡聲開口：“我不接受他的道歉，我仍然認為他是故意的，我會向司法機構申請驗傷。”
“隨便你，愛怎麽驗怎麽驗。”董凱露出得意的笑。
林芥並沒有被挑釁到，而是冷然的看著他們：“民法典規定，高空拋物致人輕傷的，拘留5-10日，計入檔案，你覺得我的傷勢不足構成輕傷嗎？還是說，你有證據能證明不是你扔的。”
聽到拘留，董凱母子變了臉色，陳翠蘭更是開始胡攪蠻纏：“別聽他亂說，我們跟他們家之前有過矛盾，他就是故意要訛我們才這樣說的。”
林芥聞言，微挑了下眉峰，唇角勾出一抹極淡的弧度，他看向警察：“您聽到了，我們兩家有矛盾，他的作案動機完全充足。”
董凱氣急敗壞的指著他：“你別亂說！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這事我們私了不就行了，有必要報警嗎？”
他心虛了，害怕了，林芥要的就是他這種反應。
他看著董凱，眼神裏的冰冷和銳利讓人心驚：“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對我造成的傷害已經存在了，我不同意私了，不管這件事要耗多久，我都會跟你耗下去，直到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陳翠蘭把求助的目光放在警察身上，抓著人家的胳膊說個不停：“他瞎說的，他沒證據，他這都是憑空猜測。”
警察也很為難，沒有證據證明董凱存在故意傷人的主觀意願，就很難界定責任，最多也就是給了口頭警告。
左右為男之際，忽而聽到一道聲音傳來。
“誰說沒有證據。”
...
擇菜大媽在宋之涵走遠幾步後追上了她，她沒有出面作證，而是把視頻發給了她，或許某一瞬間她也被那個曾經見過的溫馨畫面打動。
這件事終於等來了結，董凱因為故意高空擲物被拘留了七天，當著小區情報站的面被警察帶走的，可想而知等他回來的都會是什麽閑言碎語。
林芥和宋之涵一起回到家裏，看到滿目焦急的鐘秀文，兩人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
“我決定了，搬家。”
鐘秀文坐在凳子上，盯著林芥額頭上的傷口久久沒能移開眼睛。
林芥驚訝了一瞬，隨即應了一句：“行，什麽時候搬，我找搬家公司。”
之前跟她商量了那麽久，都不肯搬，經過這樣一件事倒是讓她想開了。
鐘秀文說幹就幹，明天就要搬走，好在林芥新買的房子離這邊也並不遠，小飯桌的生意還能繼續做。
搬家？
聽到兩人這樣說，宋之涵扯扯林芥的袖子，悄聲問他：“搬哪去啊？是租的新房子嗎。”
林芥回答的理所當然：“搬到另一棟房子，離得不遠，我幾年前給她們買的，還有一套同戶型，我現在在住。”
看到她臉上藏不住的驚訝，林芥有些哭笑不得：“你是以為，我們三個人都在這裏住嗎？”
宋之涵苦笑著點點頭：“對啊，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以為家裏條件不好，給我嚇得都不敢隨便辭職了。”
她以為從此之後自己就要過上勤儉節約的艱苦日子了，沒想到沒想到，這都是假象，鐘阿姨也真是的，幹嘛要窩在這裏不肯挪窩，四層樓上著也是很累的好嗎。
林芥笑了，覺得她這種下一秒就準備好吃糠咽菜的表情也太可愛了。
“我媽之所以不肯搬家，就是因為樓上那一家，按她的話來說，要爭一口氣。”
氣來氣去，不僅沒氣到別人，反而氣傷了自己的兒子，鐘秀文後悔死了。
“那就是說，你一個人買了兩套房子一臺車子？”宋之涵掰著指頭算，亂七八雜的加起來要好多錢呢。她又好奇的扒拉著林芥問：“咱倆做的是一部動漫嗎，怎麽我一個月才開那麽點兒錢。”
要不是靠家裏接濟，根本不夠花啊。錢不夠花這件事宋之涵以前從來沒想過，也是因為有了誤把鐘秀文認作親媽的烏龍事件，她才對錢有了這麽深的概念。
“獎金是不少，但我大學的時候就跟朋友買過基金之類的，後來他們有的人創業做生意，我也投過一些。”林芥回憶自己所有的各類理財產品，算下來雖然沒有那麽多，但是承擔一個家庭的開支是綽綽有餘的。
宋之涵發出淺淺的讚嘆：“你好厲害啊林芥。”
林芥反而覺得不是這樣，他垂下了眼眸，有些自嘲的說：“遠遠不夠。”
他以前覺得是夠的，可跟宋之涵在一起之後，怎麽覺得都不夠。他不想宋之涵跟自己在一起之後就降低了原有的生活標準，林芥覺得自己要至少要做到讓她維持原有的狀態，不要為錢犯難。
宋之涵大概能聽出他的意思，可這種對比是不公平的，她享受的一切都來自母親，而林芥卻是自己打拼的，兩者沒有可比性。但她知道，這件事是林芥心裏的一道坎，這道坎在十年前絆倒了他藏在心裏的喜歡，十年後仍然讓他在意。
“林芥，我家的錢是很多代積累下來的，僅憑你一個人的努力很難做到比我媽媽有錢，所以你的對比是不成立的。拿我爸媽做例子，我爸是入贅的，他們倆的經濟條件天差地別，可感情也是二十年如一日的好啊，你呢，比我爸厲害得多，所以我相信，我們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你也完全有能力經營好我們的這段感情，我對你有信心。”
宋之涵看著他信心滿滿的說出這段話，她輕輕的吻了下林芥的嘴唇，摟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身上。
這種安慰和勸解讓林芥感到了一股難以言喻感動，他從前覺得宋之涵幼稚、不成熟，但在這件事上，她遠比他要想的明白的多。
她太好了，好到讓林芥有時候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她。
【小劇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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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中秋佳節。
宋之涵跟林芥去山頂賞月亮，看著皎潔的月盤，宋之涵文藝病犯了，想起夏目漱石那句隱晦的情話。
她靠著林芥的胳膊，說：“今晚月色真美。”
“八月十五，能不美嗎。”
宋之涵翻了個白眼，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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