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雙人架子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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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雙人架子鼓
沈嘉言總是帶給溫晚檸驚喜，她沒想到沈嘉言還會架子鼓，但她還有些生氣，她氣沈嘉言沒有直接告訴自己，還想對她隱瞞。
她撇嘴道：“你會架子鼓，要在校慶晚會上表演，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直到我問了你好幾遍，你才說！”
沈嘉言看著溫晚檸有些嚴肅的表情，心底湧上不安，連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太愛出風頭。”
溫晚檸知道沈嘉言的性格，其實她大概猜到一些原因。
“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會那麽想你的，反而是你，怎麽總是把自己優秀的一面藏起來，讓我覺得不夠了解你。”
沈嘉言的並非刻意隱瞞，讓溫晚檸覺得作為朋友，她們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徹徹底底交心的程度，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可是她不知道，沈嘉言只是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盡可能都是最好的。
“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對你更坦誠一些，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沈嘉言撒嬌式地哄著溫晚檸。
溫晚檸溫言軟語，“嘉言，我希望我們能成為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的好朋友，你會在我有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我自然也可以成為你最信任的依靠。”
在與朋友的相處中，沈嘉言習慣性地充當照顧者的角色，她總是努力地照顧到身邊的每一個朋友。
當依靠這個詞從溫晚檸的嘴裏說出，沈嘉言心底的某個角落泛起絲絲漣漪，那樣的溫暖，那樣有安全感。
暗夜中，沈嘉言如水的眼眸望向溫晚檸，“好，我們一定會成為你希望的那樣。”
她不知道此刻溫晚檸對自己的感覺，只是當下，她願意接受溫晚檸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的肯定。
呂玥為了緩解這相對嚴肅的場面，拉回話題說道：“晚檸，咱們班的節目也是架子鼓表演，真巧，好像是程瀟表演。”
沈嘉言搶先回覆道：“這麽巧，那到時候就看看誰表演的更好了。”
一提到同類型的表演，對方又是溫晚檸的同班同學，沈嘉言的勝負欲瞬間拉滿。
她不能在溫晚檸面前丟臉。
溫晚檸看著沈嘉言孩子氣的樣子啞然失笑，已然沒有了剛剛的不悅，鼓勵她，“我覺得一定是嘉言更厲害。”
沈嘉言笑著撓了撓頭。
“對了，晚檸，我記得呂馨好像說過你也會樂器，是什麽來著？”
溫晚檸想繞個彎子，還沒等開口，呂玥就先說出口，“古箏，晚檸會彈古箏，這次演出我還想推薦她報名呢，結果被她死死按住了。”
呂玥滿臉寫著遺憾。
按照呂玥的說法，加上她這麽遺憾的表情，晚檸的古箏一定彈的不錯。
沈嘉言滿眼期待，“晚檸，有機會可以彈給我聽嗎？”
沈嘉言甚至想到了溫晚檸端坐在古箏前恬靜、柔美的樣子，配合著緩緩流淌的琴音，清冷動人。
溫晚檸猶豫了幾秒，“好。”
學古箏，是因為她喜歡那種清亮綿遠的聲音，會讓自己感到溫暖平靜，置身雲霧。
她從來沒有在朋友面前彈過古箏，性格使然，她不願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
但，對於沈嘉言，她似乎沒有抗拒。
她願意與她分享自己的感受。
※
按照學校的要求，沈嘉言在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和所有上報出演校慶節目的同學一同來到校禮堂進行節目篩查。
學校要求每個班級出一個節目，但最終並不是所有節目都會出演。
首先要對上報的所有節目進行篩選，根據質量和時長留下最適合上臺表演的節目。
其次再對留下的節目進行編排與調整，確定最終演出效果。
上報架子鼓表演的有兩名同學，分別是沈嘉言和呂玥提過的她們班級的程瀟。
因為上報節目之後負責人交代過，有樂器的需要把樂器帶到學校，所以今天一早，司機就把沈嘉言的架子鼓送到了學校。
自從知道表演架子鼓的另一名同學是四班的程瀟，並且溫晚檸還鼓勵過她之後，她就暗自下決心一定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
與沈嘉言不同，程瀟從一開始就很希望自己能在校慶中表演，她在四班是主動要求出演校慶節目的。
兩個架子鼓表演，程瀟很想留下的是自己。
審查老師要求程瀟先進行表演。
程瀟的架子鼓也是滿級。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讓人眼前一亮。
大家都為接下來表演的沈嘉言捏一把汗，有人甚至覺得誰留下應該沒有什麽懸念了。
輪到沈嘉言表演。
清晰動感的鼓點、連貫有層次的節奏，動作瀟灑，揮灑自如。
她的沈浸、她的激情很容易讓人沈醉其中。
那不是一種機械地打擊，也不是單純按照鼓譜的流暢，那是一種直擊心靈的震撼。
沈嘉言學習架子鼓從來不是為了增加一項特長，又或是為了可能有機會在高考成績上有所加分。
她是主動要求去學習的，只是因為喜歡，因為熱愛。
現場的老師和等待表演的同學都被沈嘉言的表演傾動。
沈嘉言表演結束的一刻，程瀟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她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和對架子鼓的真心喜歡，輸的心服口服。
審核老師宣布結果，程瀟落選。
在她收拾自己的鼓的時候，沈嘉言默默地走向審查老師。
程瀟註意到了沈嘉言的動作，心裏不太舒服。
“老師，我有點小小的建議想跟您說一下。”
老師對這個表演時充滿激情，私下時有些靦腆的女孩很是喜歡。勾唇一笑，微微點頭，“什麽建議，說吧。”
得到老師的允許後，沈嘉言嘴角微揚，“我覺得程瀟的鼓打得也非常好，可不可以把我們倆都留下，一起表演一個節目，也能增加節目亮點。”
程瀟的鼓雖然對比沈嘉言缺少一些激情和層次，但是在流暢和連貫性方面，也是挑不出問題的。
在對她們倆進行選擇的時候，審查組的老師也討論過，結果雖然毫無疑問，但是對程瀟也是有一些遺憾的。
但沒辦法，誰讓她的對手是沈嘉言呢。
可能換成其他的對手，她的留下也會是毋庸置疑的吧。
老師被沈嘉言突如其來的建議點醒。
既然遺憾，不如都留下，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最好的結果呢。
老師滿意地點點頭，“你的建議不錯，可以考慮。”
“老師，那可以告訴程瀟她沒有被篩選掉了嗎？”
“你別著急，這件事我一個人也不能決定，先讓她把鼓放在這，我和其他審查老師商量一下。”
“好。”
沈嘉言快步走向程瀟。
老師看著沈嘉言離去的背影，想著這個女生還挺特別，竟然還會主動替自己的對手著想，是個善良的小姑娘。
“程瀟，老師說你的鼓先不要收走，她們還要商量一下你的去留問題。”
程瀟停下正在拆分架子鼓的手，她沒想到自己的去留還有懸念，更沒想到沈嘉言去找老師是因為想把自己留下。
她有些木訥地回應道：“哦。”
沈嘉言想讓程瀟留下來是因為她看到了她對這次表演的渴望，還有就是，因為她是溫晚檸的同班同學。
因為溫晚檸。
片刻，審查老師走到程瀟和沈嘉言身邊，“我們審查組討論了一下，決定先讓你們倆一起打一段鼓，看一下默契程度，再確定最終的結果。”
程瀟聽到自己還有留下來的可能，十分珍惜接下來的表演機會。
二人商量了一下表演曲目，就回到各自的位置準備開始。
程瀟看過沈嘉言的表演之後，知道了自己的問題。
再次表演時，學著沈浸進去。
沈嘉言也在表演中有意無意地帶著程瀟，感染她，引導她。
雖然二人是第一次合作，但在雙方的努力下，表演很默契。
如願，程瀟被留下。
一個人的架子鼓表演變成了雙人演出。
程瀟在表演時感受到了沈嘉言的引導，知道她能留下多虧了沈嘉言。
“沈嘉言，謝謝你。”
沈嘉言微怔，隨即展顏一笑，“謝什麽，都是老師的安排，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合作愉快。”
接著向程瀟伸出右手。
程瀟回握住沈嘉言的手，“合作愉快。”
節目確定後，沈嘉言和程瀟都回到各自的班級。
下課鈴聲響起，呂玥來到程瀟身邊，一臉好奇地問她，“程瀟，怎麽樣，節目確定了嗎，你和沈嘉言誰被留下了？”
她聽說相同類型的節目一般只會留下一個。
程瀟一楞，“你認識沈嘉言？”
“她和晚檸高一的時候是同桌，關系不錯。”緊接著追問，“你還沒告訴我結果呢？”
“我們倆都留下了，共同表演一個節目。還有就是，”程瀟想了想，把沈嘉言幫助她的事也一並都說了，“晚檸的同桌，很善良，我能留下也是有她的幫忙。”
呂玥本想說，如果是共同表演一個節目，那她們倆的水平應該是旗鼓相當，沈嘉言之前還表現出一副自己更厲害的樣子。
聽了程瀟的話，呂玥覺得沈嘉言還真是一個總是會給人驚喜的人呢。
難怪晚檸這麽喜歡這個同桌。
呂玥回到座位後沒有馬上告訴溫晚檸這個消息，而是等著溫晚檸問她。
果然，溫晚檸看見呂玥回來後什麽都沒說，忍不住看向她，問道“怎麽樣？誰留下了？”
呂玥鬧她，狡黠地笑了笑，“你希望誰留下？是咱們的同班同學程瀟呢，還是你的前同桌沈嘉言呢？”
呂玥這麽問，似乎回答誰都不太妥當。
溫晚檸眼睛一轉，幹脆不問了，回身拿筆做題，“我不問你了，放學我直接去問嘉言。”
呂玥看著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趕緊哄著溫晚檸，“哎呀，晚檸，我不逗你了，我告訴你。”
溫晚檸停筆，看向呂玥，“說吧。”
“本來是沈嘉言留下了，但是她又去跟審查老師說想把程瀟也留下，讓她們倆共同出演一個節目，最後就是她倆都留下了。”
為什麽要特意去找老師想把程瀟留下，溫晚檸不解，還有些在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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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嘴道：“你會架子鼓，要在校慶晚會上表演，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直到我問了你好幾遍，你才說！”
沈嘉言看著溫晚檸有些嚴肅的表情，心底湧上不安，連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太愛出風頭。”
溫晚檸知道沈嘉言的性格，其實她大概猜到一些原因。
“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會那麽想你的，反而是你，怎麽總是把自己優秀的一面藏起來，讓我覺得不夠了解你。”
沈嘉言的並非刻意隱瞞，讓溫晚檸覺得作為朋友，她們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徹徹底底交心的程度，心裏不免有些失落。
可是她不知道，沈嘉言只是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盡可能都是最好的。
“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對你更坦誠一些，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沈嘉言撒嬌式地哄著溫晚檸。
溫晚檸溫言軟語，“嘉言，我希望我們能成為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的好朋友，你會在我有需要的時候挺身而出，我自然也可以成為你最信任的依靠。”
在與朋友的相處中，沈嘉言習慣性地充當照顧者的角色，她總是努力地照顧到身邊的每一個朋友。
當依靠這個詞從溫晚檸的嘴裏說出，沈嘉言心底的某個角落泛起絲絲漣漪，那樣的溫暖，那樣有安全感。
暗夜中，沈嘉言如水的眼眸望向溫晚檸，“好，我們一定會成為你希望的那樣。”
她不知道此刻溫晚檸對自己的感覺，只是當下，她願意接受溫晚檸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的肯定。
呂玥為了緩解這相對嚴肅的場面，拉回話題說道：“晚檸，咱們班的節目也是架子鼓表演，真巧，好像是程瀟表演。”
沈嘉言搶先回覆道：“這麽巧，那到時候就看看誰表演的更好了。”
一提到同類型的表演，對方又是溫晚檸的同班同學，沈嘉言的勝負欲瞬間拉滿。
她不能在溫晚檸面前丟臉。
溫晚檸看著沈嘉言孩子氣的樣子啞然失笑，已然沒有了剛剛的不悅，鼓勵她，“我覺得一定是嘉言更厲害。”
沈嘉言笑著撓了撓頭。
“對了，晚檸，我記得呂馨好像說過你也會樂器，是什麽來著？”
溫晚檸想繞個彎子，還沒等開口，呂玥就先說出口，“古箏，晚檸會彈古箏，這次演出我還想推薦她報名呢，結果被她死死按住了。”
呂玥滿臉寫著遺憾。
按照呂玥的說法，加上她這麽遺憾的表情，晚檸的古箏一定彈的不錯。
沈嘉言滿眼期待，“晚檸，有機會可以彈給我聽嗎？”
沈嘉言甚至想到了溫晚檸端坐在古箏前恬靜、柔美的樣子，配合著緩緩流淌的琴音，清冷動人。
溫晚檸猶豫了幾秒，“好。”
學古箏，是因為她喜歡那種清亮綿遠的聲音，會讓自己感到溫暖平靜，置身雲霧。
她從來沒有在朋友面前彈過古箏，性格使然，她不願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
但，對於沈嘉言，她似乎沒有抗拒。
她願意與她分享自己的感受。
※
按照學校的要求，沈嘉言在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和所有上報出演校慶節目的同學一同來到校禮堂進行節目篩查。
學校要求每個班級出一個節目，但最終並不是所有節目都會出演。
首先要對上報的所有節目進行篩選，根據質量和時長留下最適合上臺表演的節目。
其次再對留下的節目進行編排與調整，確定最終演出效果。
上報架子鼓表演的有兩名同學，分別是沈嘉言和呂玥提過的她們班級的程瀟。
因為上報節目之後負責人交代過，有樂器的需要把樂器帶到學校，所以今天一早，司機就把沈嘉言的架子鼓送到了學校。
自從知道表演架子鼓的另一名同學是四班的程瀟，並且溫晚檸還鼓勵過她之後，她就暗自下決心一定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來。
與沈嘉言不同，程瀟從一開始就很希望自己能在校慶中表演，她在四班是主動要求出演校慶節目的。
兩個架子鼓表演，程瀟很想留下的是自己。
審查老師要求程瀟先進行表演。
程瀟的架子鼓也是滿級。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讓人眼前一亮。
大家都為接下來表演的沈嘉言捏一把汗，有人甚至覺得誰留下應該沒有什麽懸念了。
輪到沈嘉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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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學習架子鼓從來不是為了增加一項特長，又或是為了可能有機會在高考成績上有所加分。
她是主動要求去學習的，只是因為喜歡，因為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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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表演結束的一刻，程瀟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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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收拾自己的鼓的時候，沈嘉言默默地走向審查老師。
程瀟註意到了沈嘉言的動作，心裏不太舒服。
“老師，我有點小小的建議想跟您說一下。”
老師對這個表演時充滿激情，私下時有些靦腆的女孩很是喜歡。勾唇一笑，微微點頭，“什麽建議，說吧。”
得到老師的允許後，沈嘉言嘴角微揚，“我覺得程瀟的鼓打得也非常好，可不可以把我們倆都留下，一起表演一個節目，也能增加節目亮點。”
程瀟的鼓雖然對比沈嘉言缺少一些激情和層次，但是在流暢和連貫性方面，也是挑不出問題的。
在對她們倆進行選擇的時候，審查組的老師也討論過，結果雖然毫無疑問，但是對程瀟也是有一些遺憾的。
但沒辦法，誰讓她的對手是沈嘉言呢。
可能換成其他的對手，她的留下也會是毋庸置疑的吧。
老師被沈嘉言突如其來的建議點醒。
既然遺憾，不如都留下，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最好的結果呢。
老師滿意地點點頭，“你的建議不錯，可以考慮。”
“老師，那可以告訴程瀟她沒有被篩選掉了嗎？”
“你別著急，這件事我一個人也不能決定，先讓她把鼓放在這，我和其他審查老師商量一下。”
“好。”
沈嘉言快步走向程瀟。
老師看著沈嘉言離去的背影，想著這個女生還挺特別，竟然還會主動替自己的對手著想，是個善良的小姑娘。
“程瀟，老師說你的鼓先不要收走，她們還要商量一下你的去留問題。”
程瀟停下正在拆分架子鼓的手，她沒想到自己的去留還有懸念，更沒想到沈嘉言去找老師是因為想把自己留下。
她有些木訥地回應道：“哦。”
沈嘉言想讓程瀟留下來是因為她看到了她對這次表演的渴望，還有就是，因為她是溫晚檸的同班同學。
因為溫晚檸。
片刻，審查老師走到程瀟和沈嘉言身邊，“我們審查組討論了一下，決定先讓你們倆一起打一段鼓，看一下默契程度，再確定最終的結果。”
程瀟聽到自己還有留下來的可能，十分珍惜接下來的表演機會。
二人商量了一下表演曲目，就回到各自的位置準備開始。
程瀟看過沈嘉言的表演之後，知道了自己的問題。
再次表演時，學著沈浸進去。
沈嘉言也在表演中有意無意地帶著程瀟，感染她，引導她。
雖然二人是第一次合作，但在雙方的努力下，表演很默契。
如願，程瀟被留下。
一個人的架子鼓表演變成了雙人演出。
程瀟在表演時感受到了沈嘉言的引導，知道她能留下多虧了沈嘉言。
“沈嘉言，謝謝你。”
沈嘉言微怔，隨即展顏一笑，“謝什麽，都是老師的安排，以後咱們就是搭檔了，合作愉快。”
接著向程瀟伸出右手。
程瀟回握住沈嘉言的手，“合作愉快。”
節目確定後，沈嘉言和程瀟都回到各自的班級。
下課鈴聲響起，呂玥來到程瀟身邊，一臉好奇地問她，“程瀟，怎麽樣，節目確定了嗎，你和沈嘉言誰被留下了？”
她聽說相同類型的節目一般只會留下一個。
程瀟一楞，“你認識沈嘉言？”
“她和晚檸高一的時候是同桌，關系不錯。”緊接著追問，“你還沒告訴我結果呢？”
“我們倆都留下了，共同表演一個節目。還有就是，”程瀟想了想，把沈嘉言幫助她的事也一並都說了，“晚檸的同桌，很善良，我能留下也是有她的幫忙。”
呂玥本想說，如果是共同表演一個節目，那她們倆的水平應該是旗鼓相當，沈嘉言之前還表現出一副自己更厲害的樣子。
聽了程瀟的話，呂玥覺得沈嘉言還真是一個總是會給人驚喜的人呢。
難怪晚檸這麽喜歡這個同桌。
呂玥回到座位後沒有馬上告訴溫晚檸這個消息，而是等著溫晚檸問她。
果然，溫晚檸看見呂玥回來後什麽都沒說，忍不住看向她，問道“怎麽樣？誰留下了？”
呂玥鬧她，狡黠地笑了笑，“你希望誰留下？是咱們的同班同學程瀟呢，還是你的前同桌沈嘉言呢？”
呂玥這麽問，似乎回答誰都不太妥當。
溫晚檸眼睛一轉，幹脆不問了，回身拿筆做題，“我不問你了，放學我直接去問嘉言。”
呂玥看著自己的計謀沒有得逞，趕緊哄著溫晚檸，“哎呀，晚檸，我不逗你了，我告訴你。”
溫晚檸停筆，看向呂玥，“說吧。”
“本來是沈嘉言留下了，但是她又去跟審查老師說想把程瀟也留下，讓她們倆共同出演一個節目，最後就是她倆都留下了。”
為什麽要特意去找老師想把程瀟留下，溫晚檸不解，還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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