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可以幫我暖暖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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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可以幫我暖暖手嗎
沈嘉言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一本正經地問溫晚檸，“溫晚檸同學，我怎麽從來沒看見過你困呢？你晚上幾點睡覺啊？”
溫晚檸聞言忍俊不禁，眉眼帶著狡黠說道：“不告訴你。”
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們已經熟悉了彼此，畢竟每天朝夕相處，待在一起的時間甚至遠超與父母相處的時間。
沈嘉言微微勾唇，半瞇著眼說道：“確定不告訴我？”一邊說一邊屈著手指向溫晚檸伸過去。
沈嘉言的手剛一碰到溫晚檸的腰間，溫晚檸就感受到一股電流襲來，連忙服軟，“別，別，我說。”
她沒想到溫晚檸這麽怕癢，這招這麽奏效，心裏暗喜，並且默默記下了她的這個弱點。
得逞後，她半仰著頭，把手收回來說道：“好，不撓你癢了，說吧，是不是回家就睡了。”
溫晚檸斂了斂笑意，“就是跟大家都差不多，一般11點多睡。”
沈嘉言一臉詫異，瞪大眼睛，“那你真的一點都不困嗎，一點都不嗎？”
她可以理解大部分同學都可以控制住自己，很少打瞌睡，但是像溫晚檸這樣，一次都沒有的，她還是很難理解。
溫晚檸雲淡風輕地說，“不困啊，晚上也都睡飽了。”
她的適應能力和自控力都讓沈嘉言心服口服，想想自己，也是該好好調整，認真聽講了。
溫晚檸好像想到了什麽，側頭看向沈嘉言溫聲道：“你問我這些問題，是不是對自己上課打瞌睡的事情也比較煩惱啊？”
沈嘉言以為溫晚檸一直那麽認真地聽課，可能沒怎麽註意到自己打瞌睡時的狼狽樣子，但聽到她這麽問，就明白自己一定在她心中沒什麽好形象了。
她越想越懊惱，越想越不好意思，一瞬間緋紅染上臉頰，蔓延到耳朵，不自然地回應道：“啊、啊，是有點。”
溫晚檸看到沈嘉言紅透了的臉，忍住了笑。
隨後柔聲道：“這樣吧，我來幫你，下次你再打瞌睡的時候，我就嚇你一下，讓你瞬間清醒，好好聽課，怎麽樣？”
“行，那就拜托你了！”沈嘉言左手手掌搭在右手的拳頭上，拜師一般。
瞌睡也是說來就來，上課鈴打響之後，沈嘉言一直刻意控制自己保持清醒，但可能是課間沒有補覺的原因，強烈的困意還是席卷而來。
她不斷打架的眼皮、一次次下垂又擡起的腦袋，再度吸引到了溫晚檸的目光。
依舊很想笑。
但是這次她要幫助沈嘉言快速清醒，好好聽課。
沈嘉言剛要再次閉眼，就感受到左胳膊瞬間刺痛，頓時，神清氣爽。
她看向溫晚檸，只見她右手拿著圓規，微笑地看著講臺的方向。
圓規啊，效果還真的好啊······
沈嘉言微微向溫晚檸的方向靠了一下，低聲道：“謝謝。”
二人相視一笑。
在溫晚檸的幫助下，沈嘉言的生物鐘也慢慢調整好了，除了偶爾會在課間的時候瞇一會，上課幾乎不會再打瞌睡了。
沈硯和江靜為了讓沈嘉言能在學校好好休息，給她申請了宿舍，供她午休，當然，晚上也可以住，但是沈嘉言是走讀生，晚上一般不會在校。
宿舍裏是上床下桌，帶有一個獨立衛生間，共四張床。
因為不是所有同學都住宿舍，所以會有個別宿舍沒有住滿。
沈嘉言的宿舍就是只有三個人，在她之前已經有兩名同學入住了。
韓爽看到剛剛進來的沈嘉言，三步並兩步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嘉言，你來我們宿舍了，真好，我還怕是來一個不好相處的同學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沈嘉言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對了，咱們宿舍另一個同學是蔣霜，她在衛生間呢。”
沈嘉言對自己的宿舍很滿意，一臉放松的樣子，“太好了，能跟你們一個宿舍，雖然我只是中午在這休息，但是只要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直接跟我說。”她依舊對熟識的人很熱情。
二人閑聊了一會，沈嘉言了解到韓爽和溫晚檸初中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不在同一個班級，但是也算熟悉。
時間差不多，三人都上床午休了。
午休對於沈嘉言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有了這段時間的調整，她可以保持清醒到晚自習結束。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她準備和唐芷晗去買晚飯。
呂馨有些不想動，看到沈嘉言要出去，滿眼懇求地拉住沈嘉言的衣角，“嘉言，幫我和晚檸帶點吃的回來唄，我們就不出去了。”
沈嘉言沒有一絲猶豫，“沒問題，要帶什麽。”
看到她這麽痛快，呂馨喜出望外，半帶撒嬌地說道：“兩個手抓餅，謝謝我們最好的言言了。”
沈嘉言從呂馨嘴裏聽到這個語氣，這個稱呼，不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是叫我大名吧，舉手之勞，等我回來吧。”
一眨眼，沈嘉言和唐芷晗就買好晚飯回來了，“我們回來了，給你們。”她把手抓餅遞給溫晚檸。
溫晚檸接過之後，伸手把錢遞給沈嘉言。
沈嘉言沒有要接的意思，坐在座位上邊吃東西邊說，“給什麽錢，一共也沒花多少，下次再說吧。”
溫晚檸蹙眉，一臉嚴肅地說道：“不行，一碼歸一碼，你這樣我們下次不能讓你帶了。”
沈嘉言狡黠一笑，“那下次，我主動給你們帶。”
溫晚檸感覺在沈嘉言這邊行不通，轉而看向唐芷晗，“芷晗，她不收，你收著。”
唐芷晗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我這份都是嘉言拿的錢，你就先收回去吧，下次再說。”
溫晚檸和沈嘉言又拉扯了幾個回合，最後沈嘉言還是沒有收下。
她不是錢多到沒處花，只是她願意為喜歡的人，喜歡的朋友花錢，這不牽扯利益，只是朋友間的情誼，她喜歡同學、朋友之間那種純潔、幹凈的感情。
溫晚檸覺得沈嘉言很熱情，很善良，還有種傻傻的可愛，並不是因為沈嘉言願意為她們花錢，而是她覺得她對朋友的那份真誠很打動她。
她喜歡跟她做朋友，但是如果沈嘉言還是幫她們帶東西不要錢的話，她就不能再讓她帶了。
溫晚檸無奈地收回了自己的錢，假意生氣道：“沈嘉言，下次我們不讓你帶東西了，哼！”
“哈哈哈。”沈嘉言笑笑沒有說話。
不知不覺間，夏日已過，秋日來臨，校園裏的法桐樹已開始落葉，樹間，時而傳來一陣陣簌簌的繁音，瑟瑟的秋風也帶來不少涼意。
本周沈嘉言和溫晚檸又換到一桌，這是從上周開始沈嘉言就期待著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像剛開學的時候那樣，不願意跟唐芷晗分桌，現在則是總想著能和溫晚檸一桌。
不是不再喜歡唐芷晗這個朋友，而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過程中，她也慢慢地喜歡上了溫晚檸這個新朋友。
每天上午、下午各一次的課間操本就是同學們最不願意參與的活動，再加上現在驟降的氣溫，大家更不願意出去了，可是又不得不去，但是當天的值日生除外。
今天是沈嘉言組值日，課間操時間留下的是她。
她慶幸，今天氣溫很低，能留在教室裏值日，雖然是要打掃衛生，但總比出去做操強上一些。
簡單地打掃之後，她就坐在座位上等著大家回來上課了。
打掃的時間和做課間操的時間相差無幾，一轉眼，同學們就回來了。
每個人回到教室都是哆哆嗦嗦，有的搓著手，有的捂著耳朵。
溫晚檸回到座位之後，看著沈嘉言一副很暖和的樣子，便把手伸到她的手邊，柔聲道：“可以幫我暖暖手嗎？”
沈嘉言聞言一怔，又馬上回過神，“好。”
隨即雙手覆在溫晚檸合起的雙手的手背上。
溫晚檸的手指纖細，皮膚細膩，沈嘉言一邊緊緊捂著她的手，一邊感受著這冰涼細膩觸感，臉頰浮現了一抹微不可覺的紅。
上課鈴聲響起，溫晚檸抽回她的手，嘴角揚起明媚的微笑，“謝謝，你的手很暖。”
沈嘉言像是被老師表揚了一般，心底樂開了花，強裝鎮定地悄聲道：“下次手冷還可以找我。”
沈嘉言想著這也沒什麽，兩個女生之間拉拉手，握握手取暖都是很正常的事，就是不知道她面對的人是溫晚檸的時候，怎麽會這麽開心。
又一次課間操結束之後，回到教室，她準備為溫晚檸暖手，可是半晌溫晚檸都沒有把手伸過來。
沈嘉言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輕聲問道：“同學，今天不需要暖手服務嗎？”
溫晚檸側頭看了一眼沈嘉言，淺笑道：“咱們倆都出去做課間操了，你的手肯定也不熱，我的手自來就比其他人易冷，就不加劇你的冷了。”
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沈嘉言的意料，她沒想過溫晚檸是怕自己的手讓她更冷，心頭一暖，說道：“沒關系，我這個人向來體熱，寒冬裏手都是熱的，就希望能涼快涼快呢。”
說罷就把溫晚檸的手握到了自己的手裏暖了一會。
手與手接觸的一瞬，溫晚檸的確感受到沈嘉言手的溫度高於自己的手，但是卻也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炙熱。
她知道沈嘉言大抵是怕她太冷又不好讓她幫她暖手，所以才這樣說。
沈嘉言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喜歡玩鬧，竟也會這般體貼，一股暖意浸入她的心底。
之後的天氣越來越冷，沈嘉言幾乎沒怎麽再留在教室過。
每次課間操結束，回到教室之前，她都會使勁地搓搓自己的手掌，讓手快速地熱起來，以至於每次幫溫晚檸暖手時都讓溫晚檸越來越相信她體熱的說法。
暖手服務一直在秋冬季的沈嘉言和溫晚檸坐在一桌的時候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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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這種身體接觸的服務還可以多來點。
溫晚檸：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你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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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一本正經地問溫晚檸，“溫晚檸同學，我怎麽從來沒看見過你困呢？你晚上幾點睡覺啊？”
溫晚檸聞言忍俊不禁，眉眼帶著狡黠說道：“不告訴你。”
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們已經熟悉了彼此，畢竟每天朝夕相處，待在一起的時間甚至遠超與父母相處的時間。
沈嘉言微微勾唇，半瞇著眼說道：“確定不告訴我？”一邊說一邊屈著手指向溫晚檸伸過去。
沈嘉言的手剛一碰到溫晚檸的腰間，溫晚檸就感受到一股電流襲來，連忙服軟，“別，別，我說。”
她沒想到溫晚檸這麽怕癢，這招這麽奏效，心裏暗喜，並且默默記下了她的這個弱點。
得逞後，她半仰著頭，把手收回來說道：“好，不撓你癢了，說吧，是不是回家就睡了。”
溫晚檸斂了斂笑意，“就是跟大家都差不多，一般11點多睡。”
沈嘉言一臉詫異，瞪大眼睛，“那你真的一點都不困嗎，一點都不嗎？”
她可以理解大部分同學都可以控制住自己，很少打瞌睡，但是像溫晚檸這樣，一次都沒有的，她還是很難理解。
溫晚檸雲淡風輕地說，“不困啊，晚上也都睡飽了。”
她的適應能力和自控力都讓沈嘉言心服口服，想想自己，也是該好好調整，認真聽講了。
溫晚檸好像想到了什麽，側頭看向沈嘉言溫聲道：“你問我這些問題，是不是對自己上課打瞌睡的事情也比較煩惱啊？”
沈嘉言以為溫晚檸一直那麽認真地聽課，可能沒怎麽註意到自己打瞌睡時的狼狽樣子，但聽到她這麽問，就明白自己一定在她心中沒什麽好形象了。
她越想越懊惱，越想越不好意思，一瞬間緋紅染上臉頰，蔓延到耳朵，不自然地回應道：“啊、啊，是有點。”
溫晚檸看到沈嘉言紅透了的臉，忍住了笑。
隨後柔聲道：“這樣吧，我來幫你，下次你再打瞌睡的時候，我就嚇你一下，讓你瞬間清醒，好好聽課，怎麽樣？”
“行，那就拜托你了！”沈嘉言左手手掌搭在右手的拳頭上，拜師一般。
瞌睡也是說來就來，上課鈴打響之後，沈嘉言一直刻意控制自己保持清醒，但可能是課間沒有補覺的原因，強烈的困意還是席卷而來。
她不斷打架的眼皮、一次次下垂又擡起的腦袋，再度吸引到了溫晚檸的目光。
依舊很想笑。
但是這次她要幫助沈嘉言快速清醒，好好聽課。
沈嘉言剛要再次閉眼，就感受到左胳膊瞬間刺痛，頓時，神清氣爽。
她看向溫晚檸，只見她右手拿著圓規，微笑地看著講臺的方向。
圓規啊，效果還真的好啊······
沈嘉言微微向溫晚檸的方向靠了一下，低聲道：“謝謝。”
二人相視一笑。
在溫晚檸的幫助下，沈嘉言的生物鐘也慢慢調整好了，除了偶爾會在課間的時候瞇一會，上課幾乎不會再打瞌睡了。
沈硯和江靜為了讓沈嘉言能在學校好好休息，給她申請了宿舍，供她午休，當然，晚上也可以住，但是沈嘉言是走讀生，晚上一般不會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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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所有同學都住宿舍，所以會有個別宿舍沒有住滿。
沈嘉言的宿舍就是只有三個人，在她之前已經有兩名同學入住了。
韓爽看到剛剛進來的沈嘉言，三步並兩步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嘉言，你來我們宿舍了，真好，我還怕是來一個不好相處的同學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沈嘉言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對了，咱們宿舍另一個同學是蔣霜，她在衛生間呢。”
沈嘉言對自己的宿舍很滿意，一臉放松的樣子，“太好了，能跟你們一個宿舍，雖然我只是中午在這休息，但是只要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就直接跟我說。”她依舊對熟識的人很熱情。
二人閑聊了一會，沈嘉言了解到韓爽和溫晚檸初中是一個學校的，雖然不在同一個班級，但是也算熟悉。
時間差不多，三人都上床午休了。
午休對於沈嘉言的作用還是很大的，有了這段時間的調整，她可以保持清醒到晚自習結束。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她準備和唐芷晗去買晚飯。
呂馨有些不想動，看到沈嘉言要出去，滿眼懇求地拉住沈嘉言的衣角，“嘉言，幫我和晚檸帶點吃的回來唄，我們就不出去了。”
沈嘉言沒有一絲猶豫，“沒問題，要帶什麽。”
看到她這麽痛快，呂馨喜出望外，半帶撒嬌地說道：“兩個手抓餅，謝謝我們最好的言言了。”
沈嘉言從呂馨嘴裏聽到這個語氣，這個稱呼，不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是叫我大名吧，舉手之勞，等我回來吧。”
一眨眼，沈嘉言和唐芷晗就買好晚飯回來了，“我們回來了，給你們。”她把手抓餅遞給溫晚檸。
溫晚檸接過之後，伸手把錢遞給沈嘉言。
沈嘉言沒有要接的意思，坐在座位上邊吃東西邊說，“給什麽錢，一共也沒花多少，下次再說吧。”
溫晚檸蹙眉，一臉嚴肅地說道：“不行，一碼歸一碼，你這樣我們下次不能讓你帶了。”
沈嘉言狡黠一笑，“那下次，我主動給你們帶。”
溫晚檸感覺在沈嘉言這邊行不通，轉而看向唐芷晗，“芷晗，她不收，你收著。”
唐芷晗搖搖頭，無奈地說道：“我這份都是嘉言拿的錢，你就先收回去吧，下次再說。”
溫晚檸和沈嘉言又拉扯了幾個回合，最後沈嘉言還是沒有收下。
她不是錢多到沒處花，只是她願意為喜歡的人，喜歡的朋友花錢，這不牽扯利益，只是朋友間的情誼，她喜歡同學、朋友之間那種純潔、幹凈的感情。
溫晚檸覺得沈嘉言很熱情，很善良，還有種傻傻的可愛，並不是因為沈嘉言願意為她們花錢，而是她覺得她對朋友的那份真誠很打動她。
她喜歡跟她做朋友，但是如果沈嘉言還是幫她們帶東西不要錢的話，她就不能再讓她帶了。
溫晚檸無奈地收回了自己的錢，假意生氣道：“沈嘉言，下次我們不讓你帶東西了，哼！”
“哈哈哈。”沈嘉言笑笑沒有說話。
不知不覺間，夏日已過，秋日來臨，校園裏的法桐樹已開始落葉，樹間，時而傳來一陣陣簌簌的繁音，瑟瑟的秋風也帶來不少涼意。
本周沈嘉言和溫晚檸又換到一桌，這是從上周開始沈嘉言就期待著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像剛開學的時候那樣，不願意跟唐芷晗分桌，現在則是總想著能和溫晚檸一桌。
不是不再喜歡唐芷晗這個朋友，而是在日覆一日的相處過程中，她也慢慢地喜歡上了溫晚檸這個新朋友。
每天上午、下午各一次的課間操本就是同學們最不願意參與的活動，再加上現在驟降的氣溫，大家更不願意出去了，可是又不得不去，但是當天的值日生除外。
今天是沈嘉言組值日，課間操時間留下的是她。
她慶幸，今天氣溫很低，能留在教室裏值日，雖然是要打掃衛生，但總比出去做操強上一些。
簡單地打掃之後，她就坐在座位上等著大家回來上課了。
打掃的時間和做課間操的時間相差無幾，一轉眼，同學們就回來了。
每個人回到教室都是哆哆嗦嗦，有的搓著手，有的捂著耳朵。
溫晚檸回到座位之後，看著沈嘉言一副很暖和的樣子，便把手伸到她的手邊，柔聲道：“可以幫我暖暖手嗎？”
沈嘉言聞言一怔，又馬上回過神，“好。”
隨即雙手覆在溫晚檸合起的雙手的手背上。
溫晚檸的手指纖細，皮膚細膩，沈嘉言一邊緊緊捂著她的手，一邊感受著這冰涼細膩觸感，臉頰浮現了一抹微不可覺的紅。
上課鈴聲響起，溫晚檸抽回她的手，嘴角揚起明媚的微笑，“謝謝，你的手很暖。”
沈嘉言像是被老師表揚了一般，心底樂開了花，強裝鎮定地悄聲道：“下次手冷還可以找我。”
沈嘉言想著這也沒什麽，兩個女生之間拉拉手，握握手取暖都是很正常的事，就是不知道她面對的人是溫晚檸的時候，怎麽會這麽開心。
又一次課間操結束之後，回到教室，她準備為溫晚檸暖手，可是半晌溫晚檸都沒有把手伸過來。
沈嘉言忍了一會還是沒忍住，輕聲問道：“同學，今天不需要暖手服務嗎？”
溫晚檸側頭看了一眼沈嘉言，淺笑道：“咱們倆都出去做課間操了，你的手肯定也不熱，我的手自來就比其他人易冷，就不加劇你的冷了。”
這個回答有些出乎沈嘉言的意料，她沒想過溫晚檸是怕自己的手讓她更冷，心頭一暖，說道：“沒關系，我這個人向來體熱，寒冬裏手都是熱的，就希望能涼快涼快呢。”
說罷就把溫晚檸的手握到了自己的手裏暖了一會。
手與手接觸的一瞬，溫晚檸的確感受到沈嘉言手的溫度高於自己的手，但是卻也不像她自己說的那樣炙熱。
她知道沈嘉言大抵是怕她太冷又不好讓她幫她暖手，所以才這樣說。
沈嘉言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喜歡玩鬧，竟也會這般體貼，一股暖意浸入她的心底。
之後的天氣越來越冷，沈嘉言幾乎沒怎麽再留在教室過。
每次課間操結束，回到教室之前，她都會使勁地搓搓自己的手掌，讓手快速地熱起來，以至於每次幫溫晚檸暖手時都讓溫晚檸越來越相信她體熱的說法。
暖手服務一直在秋冬季的沈嘉言和溫晚檸坐在一桌的時候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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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這種身體接觸的服務還可以多來點。
溫晚檸：我是不是不應該讓你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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