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聲音真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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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聲音真好聽
重點高中高一新生報到如期而至。
早飯過後，沈硯親自開車送沈嘉言去學校。
路上沈硯對沈嘉言說，“言言，爸爸一會有點事要先走，你報到結束之後自己打車回家，註意安全。”
沈嘉言坐在副駕駛，短發輕輕貼著臉頰，睫毛長而濃密，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淺淺一笑，露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知道了，爸爸，你先忙吧，不用擔心我。”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沈硯停好車，沈嘉言下車。
“星城市重點高中”幾個燙金的大字撞入沈嘉言的眼底，一種驕傲感油然而生。
她大步走進校園，想快一點感受這讓人憧憬的重點高中的獨特之處。
校門口的柏油路交錯通往食堂、教學樓、宿舍樓和操場。
現代簡約風格的教學樓，宏偉大氣，相同色系，相同風格的宿舍樓錯落有致。
綠茵草地，塑膠跑道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微風吹的路一側的法桐樹葉沙沙作響，它的一草一木都彰顯著它的獨一無二和文化底蘊。
從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沈嘉言就被深深吸引了。
如果沒在這裏讀過書，真的會遺憾的吧。
她慢步從校門口向教學樓主樓走去。
走到離教學樓不遠處的花壇邊，莫大的迎新橫幅映入眼簾，橫幅下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沈嘉言走向人流湧動的地方，那邊應該就是張貼分班告示的地點。
她走到人群的外圍，也只能走到外圍。
水洩不通。
她想等人都走一走再向前。
低頭看表，發現時間不允許她再等下去了。
沈嘉言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硬著頭皮找著縫隙擠了進去。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不好意思······”
如若不是時間實在有些晚了，沈嘉言社恐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擠到分班告示前，她艱難地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終於，“沈嘉言”三個字出現在她的視線中，一年七班。
此刻，找到分班信息的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令她尷尬的地方。
沈嘉言回身看向依舊擁擠的人群，伴隨著“不好意思”這幾個字，繼續艱難地向人群外走著。
正當她馬上要走出人群的時候，遇到幾個想往裏面擠的同學，稍一用力，就把沈嘉言向旁邊擠去。
沈嘉言左腳踩到右腳，一個不穩，向右側倒去。
這下完了，倒地上更尷尬。
正準備要尷尬的時候，一雙白皙纖長的手適時地扶住了自己。
“沒事吧？”輕軟的聲線拂過沈嘉言的耳畔。
“沒事，沒事，謝謝。”
“沒關系，小心點兒。”
“好，謝謝。”
還沒等沈嘉言擡頭看清女孩的樣貌，女孩就已經離開。
聲音真好聽。
隨後，沈嘉言走到分班告示旁邊的班級分布位置圖前，找到一年七班的位置。
在教學樓後樓的五樓東側。
剛踏進班級，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唐芷晗，自己的初中同學，也是當時班級的團支部書記。
沈嘉言心裏暗喜，能碰到熟人真是太幸運了，連忙坐到唐芷晗的身邊，接著挑著眉打招呼，“唐書記，這麽巧啊！”
唐芷晗微微一楞，隨即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笑意，“嘉言，你也分到七班啊，太好了，咱們倆分到一個班，還能有個伴兒。”
沈嘉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對啊，要不然像我這麽社恐，自己一個人來到一個新環境，多少還會有點難適應。”
兩人相視一笑。
在初中，唐芷晗是團支部書記，沈嘉言是團支部組織委員，二人關系一直不錯，這次能分到一個班，對於對外性格一向內斂的沈嘉言來說自然是樂不可言。
在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囂雜聲中，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站上講臺，清了清嗓，嘈雜的聲音立刻停止下來。
“同學們好，我是咱們一年七班的班主任，我叫楊華，我任教的科目是英語，從今天開始，咱們就要一同在這個班級裏學習生活半年的時間，有什麽問題或是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及時找我溝通。”
楊華個子不是很高，一頭披肩長發，戴著似乎是老師這個職業特有的標志性的眼鏡，四十多歲的年齡，很有氣場。
“接下來，我再說一下咱們正式上課之前的軍訓安排。”
“軍訓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周，軍訓期間，所有同學的著裝為初中學校的校服，等待高中校服下發完畢後，統一身著高中校服，無特殊情況不得請假，全員參加軍訓。”
聽到老師說軍訓服是初中校服，沈嘉言的心瞬間涼了一截。
軍訓對大部分學生來說都不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但對於沈嘉言來說，還是有那麽一個點是值得她小小期待一下的。
那就是軍訓的迷彩服。
從小就特別喜歡軍人的她，看到學姐學長們穿著迷彩服軍訓的時候，一度非常向往。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會跟自己的預期有偏差。
小學升初中的軍訓，學校要求的就是穿校服，沒想到初中升高中的軍訓還是要求穿校服，沈嘉言突然覺得她對這次軍訓的期待值頃刻從百分之五十直接降為零。
楊老師扶了扶眼鏡框，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座位安排的問題，大家記住現在自己坐的位置，暫時不會變化，等正式上課之後，每周大掃除結束，所有同學依次向右後方移動一行，保證所有人都能坐到前排，也都能坐到後排。”
楊華利用了一節課的時間把近期的學習、軍訓安排都說明清楚之後，就讓大家放學回家準備了。
放學之後，沈嘉言和唐芷晗結伴向校門口走去。
沈嘉言一路耷拉著腦袋，面無表情。
唐芷晗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嘉言，你好像不太開心。”
沈嘉言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一邊撅著嘴回應，“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到在這大熱天裏軍訓就很不舒服，而且軍訓為什麽沒有迷彩服，還要穿校服！”
唐芷晗被沈嘉言的這個理由逗笑。
“就是因為這個啊，怎麽還像個小孩子呢，又不是第一次軍訓了，而且這次軍訓時間不長，就一個星期，堅持堅持。”
唐芷晗搖著沈嘉言的胳膊繼續說道：“好了，開心點，能來到重點高中不是一個很讓人高興的事嗎，而且咱們兩個初中同學還被分到一個班，多好。開心的事那麽多，不要想不開心的事了。”
唐芷晗依舊像個班幹部一樣安慰著沈嘉言。
沈嘉言突然覺得唐芷晗這三年的班級幹部沒白當，安慰同學真的是一套一套的，同為班級幹部的她自愧不如。
果真讓她說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沈嘉言打車回到家之後，看到江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是忍不住抱怨，“媽，我們明天就要軍訓了，你沒把我的初中校服扔掉吧，軍訓要求穿呢，好煩。”說罷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嘆著氣。
江靜看了一眼沈嘉言，不以為然地說道：“軍訓不是正常的嗎，大家都軍訓，又不是只訓你一個人，有什麽好煩的。”
沈嘉言聽到江靜這麽說，被唐芷晗安撫好的煩躁情緒，瞬間又湧了回來。
“你都沒聽清楚我說的重點，就埋怨我。重點是這次軍訓我還要穿校服，沒有迷彩服，而且校服還不知道在不在了。”
沈嘉言小學升初中的軍訓曾經因為沒有迷彩服的原因生了一天的悶氣，原本很期待這次的軍訓，結果還是沒有迷彩服。
想到這，江靜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是因為這個啊，沒關系，軍訓主要是提高身體素質，衣服是次要的。校服沒扔，我一會就找出來，別因為這個再生悶氣了，你的學生生涯不是還有一次軍訓的機會嗎。”
她沒想到的是，三年後沈嘉言學生時期的最後一次軍訓，仍然沒有迷彩服······
第二天早上，沈嘉言早早起床，不情願地穿著初中校服，準備去參加高中軍訓，因為不怎麽餓，沒有吃早餐。
司機把她送到校門口就離開了。
沈嘉言走到操場上找到昨天老師說的一年七班的標記位置。
因為和同學們都是昨天才見過，大部分她都還不認識，直到看到了唐芷晗，她才確定自己找對了班級位置。
“早啊，唐書記。”
“早，嘉言，軍訓應該馬上就開始了。”
“楊老師昨天好像說正式軍訓之前還有領導講話什麽的，太煩了。”沈嘉言一向都是很不喜歡麻煩的事，沒什麽耐心。
少頃，教官走到班級隊伍前，按照身高為大家重新排了一下隊列，沈嘉言和唐芷晗因為身高差不多正好被安排站在一起。
軍訓正式開始，首先是領導講話。
果然最煩的一個環節還是逃不掉啊。
所有學生立正站在操場上，聽著校領導索然無味的講話。
也不知道校領導是不是偏愛這屆新生，想說的話太多，講話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大家都有些站不住了。
講話結束之後，操場上掌聲雷動。
校領導很是滿意，覺得自己的發言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只有站了二十多分鐘的同學們明白，這是對發言終於結束了的解脫的喜悅。
簡單的活動之後，開始正式軍訓。
教官首先教大家一些簡單的基礎動作。
立正、稍息、跨立。
第一次訓練沒有持續很久，因為知道剛剛同學們站的很辛苦，所以讓大家熟悉了基礎動作之後，休息了十分鐘。
所有人在聽到休息之後，都像洩了氣的皮球，連忙坐下休息一會。
站著聽校領導發言的二十分鐘過得很慢，休息的十分鐘卻過得飛快。
“所有人都有，全體起立。”教官筆直地站在隊伍前面，“向右看齊，向前看。”
“立正，站軍姿15分鐘！”
沈嘉言腦袋裏嗡的一聲，“靠，又來。”
操場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所有班級都在站軍姿。
盛夏的氣息在校園的空氣中彌漫，炙熱的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操場上，熱浪在空中波動。
高溫下的軍姿站立異常考驗大家的耐力。
沈嘉言本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但是在大太陽下站了十多分鐘，汗水順著發絲涔涔滑落，她突然感覺視線開始模糊，眼前開始發黑。
她告訴自己清醒點，堅持住，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後倒下。
唐芷晗餘光看到沈嘉言有些搖搖晃晃就覺得不太對，在她倒下的那一刻立馬接住了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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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過後，沈硯親自開車送沈嘉言去學校。
路上沈硯對沈嘉言說，“言言，爸爸一會有點事要先走，你報到結束之後自己打車回家，註意安全。”
沈嘉言坐在副駕駛，短發輕輕貼著臉頰，睫毛長而濃密，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淺藍色的牛仔褲，淺淺一笑，露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知道了，爸爸，你先忙吧，不用擔心我。”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沈硯停好車，沈嘉言下車。
“星城市重點高中”幾個燙金的大字撞入沈嘉言的眼底，一種驕傲感油然而生。
她大步走進校園，想快一點感受這讓人憧憬的重點高中的獨特之處。
校門口的柏油路交錯通往食堂、教學樓、宿舍樓和操場。
現代簡約風格的教學樓，宏偉大氣，相同色系，相同風格的宿舍樓錯落有致。
綠茵草地，塑膠跑道洋溢著青春的氣息，微風吹的路一側的法桐樹葉沙沙作響，它的一草一木都彰顯著它的獨一無二和文化底蘊。
從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沈嘉言就被深深吸引了。
如果沒在這裏讀過書，真的會遺憾的吧。
她慢步從校門口向教學樓主樓走去。
走到離教學樓不遠處的花壇邊，莫大的迎新橫幅映入眼簾，橫幅下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沈嘉言走向人流湧動的地方，那邊應該就是張貼分班告示的地點。
她走到人群的外圍，也只能走到外圍。
水洩不通。
她想等人都走一走再向前。
低頭看表，發現時間不允許她再等下去了。
沈嘉言給自己做了一下心理建設，硬著頭皮找著縫隙擠了進去。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不好意思······”
如若不是時間實在有些晚了，沈嘉言社恐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麽做的。
擠到分班告示前，她艱難地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終於，“沈嘉言”三個字出現在她的視線中，一年七班。
此刻，找到分班信息的她只想趕緊離開這個令她尷尬的地方。
沈嘉言回身看向依舊擁擠的人群，伴隨著“不好意思”這幾個字，繼續艱難地向人群外走著。
正當她馬上要走出人群的時候，遇到幾個想往裏面擠的同學，稍一用力，就把沈嘉言向旁邊擠去。
沈嘉言左腳踩到右腳，一個不穩，向右側倒去。
這下完了，倒地上更尷尬。
正準備要尷尬的時候，一雙白皙纖長的手適時地扶住了自己。
“沒事吧？”輕軟的聲線拂過沈嘉言的耳畔。
“沒事，沒事，謝謝。”
“沒關系，小心點兒。”
“好，謝謝。”
還沒等沈嘉言擡頭看清女孩的樣貌，女孩就已經離開。
聲音真好聽。
隨後，沈嘉言走到分班告示旁邊的班級分布位置圖前，找到一年七班的位置。
在教學樓後樓的五樓東側。
剛踏進班級，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窗邊的唐芷晗，自己的初中同學，也是當時班級的團支部書記。
沈嘉言心裏暗喜，能碰到熟人真是太幸運了，連忙坐到唐芷晗的身邊，接著挑著眉打招呼，“唐書記，這麽巧啊！”
唐芷晗微微一楞，隨即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笑意，“嘉言，你也分到七班啊，太好了，咱們倆分到一個班，還能有個伴兒。”
沈嘉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說道：“對啊，要不然像我這麽社恐，自己一個人來到一個新環境，多少還會有點難適應。”
兩人相視一笑。
在初中，唐芷晗是團支部書記，沈嘉言是團支部組織委員，二人關系一直不錯，這次能分到一個班，對於對外性格一向內斂的沈嘉言來說自然是樂不可言。
在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囂雜聲中，班主任老師走進教室，站上講臺，清了清嗓，嘈雜的聲音立刻停止下來。
“同學們好，我是咱們一年七班的班主任，我叫楊華，我任教的科目是英語，從今天開始，咱們就要一同在這個班級裏學習生活半年的時間，有什麽問題或是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及時找我溝通。”
楊華個子不是很高，一頭披肩長發，戴著似乎是老師這個職業特有的標志性的眼鏡，四十多歲的年齡，很有氣場。
“接下來，我再說一下咱們正式上課之前的軍訓安排。”
“軍訓從明天開始，為期一周，軍訓期間，所有同學的著裝為初中學校的校服，等待高中校服下發完畢後，統一身著高中校服，無特殊情況不得請假，全員參加軍訓。”
聽到老師說軍訓服是初中校服，沈嘉言的心瞬間涼了一截。
軍訓對大部分學生來說都不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但對於沈嘉言來說，還是有那麽一個點是值得她小小期待一下的。
那就是軍訓的迷彩服。
從小就特別喜歡軍人的她，看到學姐學長們穿著迷彩服軍訓的時候，一度非常向往。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會跟自己的預期有偏差。
小學升初中的軍訓，學校要求的就是穿校服，沒想到初中升高中的軍訓還是要求穿校服，沈嘉言突然覺得她對這次軍訓的期待值頃刻從百分之五十直接降為零。
楊老師扶了扶眼鏡框，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座位安排的問題，大家記住現在自己坐的位置，暫時不會變化，等正式上課之後，每周大掃除結束，所有同學依次向右後方移動一行，保證所有人都能坐到前排，也都能坐到後排。”
楊華利用了一節課的時間把近期的學習、軍訓安排都說明清楚之後，就讓大家放學回家準備了。
放學之後，沈嘉言和唐芷晗結伴向校門口走去。
沈嘉言一路耷拉著腦袋，面無表情。
唐芷晗忍不住問道：“怎麽了，嘉言，你好像不太開心。”
沈嘉言一邊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一邊撅著嘴回應，“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到在這大熱天裏軍訓就很不舒服，而且軍訓為什麽沒有迷彩服，還要穿校服！”
唐芷晗被沈嘉言的這個理由逗笑。
“就是因為這個啊，怎麽還像個小孩子呢，又不是第一次軍訓了，而且這次軍訓時間不長，就一個星期，堅持堅持。”
唐芷晗搖著沈嘉言的胳膊繼續說道：“好了，開心點，能來到重點高中不是一個很讓人高興的事嗎，而且咱們兩個初中同學還被分到一個班，多好。開心的事那麽多，不要想不開心的事了。”
唐芷晗依舊像個班幹部一樣安慰著沈嘉言。
沈嘉言突然覺得唐芷晗這三年的班級幹部沒白當，安慰同學真的是一套一套的，同為班級幹部的她自愧不如。
果真讓她說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沈嘉言打車回到家之後，看到江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還是忍不住抱怨，“媽，我們明天就要軍訓了，你沒把我的初中校服扔掉吧，軍訓要求穿呢，好煩。”說罷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嘆著氣。
江靜看了一眼沈嘉言，不以為然地說道：“軍訓不是正常的嗎，大家都軍訓，又不是只訓你一個人，有什麽好煩的。”
沈嘉言聽到江靜這麽說，被唐芷晗安撫好的煩躁情緒，瞬間又湧了回來。
“你都沒聽清楚我說的重點，就埋怨我。重點是這次軍訓我還要穿校服，沒有迷彩服，而且校服還不知道在不在了。”
沈嘉言小學升初中的軍訓曾經因為沒有迷彩服的原因生了一天的悶氣，原本很期待這次的軍訓，結果還是沒有迷彩服。
想到這，江靜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是因為這個啊，沒關系，軍訓主要是提高身體素質，衣服是次要的。校服沒扔，我一會就找出來，別因為這個再生悶氣了，你的學生生涯不是還有一次軍訓的機會嗎。”
她沒想到的是，三年後沈嘉言學生時期的最後一次軍訓，仍然沒有迷彩服······
第二天早上，沈嘉言早早起床，不情願地穿著初中校服，準備去參加高中軍訓，因為不怎麽餓，沒有吃早餐。
司機把她送到校門口就離開了。
沈嘉言走到操場上找到昨天老師說的一年七班的標記位置。
因為和同學們都是昨天才見過，大部分她都還不認識，直到看到了唐芷晗，她才確定自己找對了班級位置。
“早啊，唐書記。”
“早，嘉言，軍訓應該馬上就開始了。”
“楊老師昨天好像說正式軍訓之前還有領導講話什麽的，太煩了。”沈嘉言一向都是很不喜歡麻煩的事，沒什麽耐心。
少頃，教官走到班級隊伍前，按照身高為大家重新排了一下隊列，沈嘉言和唐芷晗因為身高差不多正好被安排站在一起。
軍訓正式開始，首先是領導講話。
果然最煩的一個環節還是逃不掉啊。
所有學生立正站在操場上，聽著校領導索然無味的講話。
也不知道校領導是不是偏愛這屆新生，想說的話太多，講話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大家都有些站不住了。
講話結束之後，操場上掌聲雷動。
校領導很是滿意，覺得自己的發言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只有站了二十多分鐘的同學們明白，這是對發言終於結束了的解脫的喜悅。
簡單的活動之後，開始正式軍訓。
教官首先教大家一些簡單的基礎動作。
立正、稍息、跨立。
第一次訓練沒有持續很久，因為知道剛剛同學們站的很辛苦，所以讓大家熟悉了基礎動作之後，休息了十分鐘。
所有人在聽到休息之後，都像洩了氣的皮球，連忙坐下休息一會。
站著聽校領導發言的二十分鐘過得很慢，休息的十分鐘卻過得飛快。
“所有人都有，全體起立。”教官筆直地站在隊伍前面，“向右看齊，向前看。”
“立正，站軍姿15分鐘！”
沈嘉言腦袋裏嗡的一聲，“靠，又來。”
操場上頓時又安靜了下來，所有班級都在站軍姿。
盛夏的氣息在校園的空氣中彌漫，炙熱的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操場上，熱浪在空中波動。
高溫下的軍姿站立異常考驗大家的耐力。
沈嘉言本不是輕易放棄的人，但是在大太陽下站了十多分鐘，汗水順著發絲涔涔滑落，她突然感覺視線開始模糊，眼前開始發黑。
她告訴自己清醒點，堅持住，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後倒下。
唐芷晗餘光看到沈嘉言有些搖搖晃晃就覺得不太對，在她倒下的那一刻立馬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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