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

關燈
第 69 章

進院門之前,夙音突然想起一件事,“謝淩序,我去一號院那兒一趟。”

謝淩序不假思索:“我陪你。”

夙音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不用,我自己去。”

看著他被拒絕後微有下垂的眼睫,她忍不住笑了。

“謝淩序,你好黏人呀。”

謝淩序意味深長地覷了她一眼,並不對這句話做出任何評價,只說:“早去早回。”

一號院像往常一樣大門緊閉。

夙音輕輕敲了下門。

片刻後,小張從門縫中鉆出了一個腦袋,看見來者是她眼睛都亮了。

“少宗主是來找清清小姐的嗎!”

“不不不。”夙音打斷了他想去叫人的動作,“我來找大白。”

小張楞了一下,“大白?”

“對,大白。”

“那我悄悄的把它牽出來,悄悄的。”小張往裏邊兒瞥了一眼,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他都不敢想,要是讓清清小姐發現自己爭寵還不如一條狗,會是什麽場景。

沒一會兒後,小張像做賊一樣把狗牽了出來,一閃出來馬上關起了門,生怕露餡。

大白有段時間沒見夙音了,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四條腿撒歡地撲了上來,爪子扒拉在她身上,求抱抱。

夙音順勢盤腿坐下,抱著狗子一頓揉搓。

薩摩耶犬毛很白,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理的,身上有一點點小狗味,不重也不難聞,它吐著舌頭沖夙音傻樂。

可愛的很。

萌的夙音又rua了幾下,然後毫無芥蒂地伸出舌頭,在它白乎乎的臉上舔了一下。

從未有人類對它做過這種事,大白的耳朵歘一下豎了起來,毛茸茸的狗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您在做什麽??!”旁觀的小張人傻了。

他看見了什麽?

她在幹什麽??

啊???

“做舔狗啊。”夙音理所當然地說。

“您舔狗做什麽?”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

夙音神神秘秘湊到他旁邊,“舔狗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小張:“……”

他還真聽過。

小張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您難道有什麽是需要做舔狗才能得到的嗎?”

“有啊。”夙音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我要得到謝淩序。”

小張不假思索:“那您應該去舔院長啊!”

夙音:“!”

“原來是去舔他嗎?”

“對啊。”小張瘋狂點頭,“您想得到誰就去舔誰啊!”

夙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

舔錯狗了!

她知錯就改,揮了揮手,“那你帶著狗回去吧,我去舔謝淩序了。”

小張看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又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對勁,沈默了一會兒,茫然地抱著同樣茫然的狗子回了院子。

剛進門,一眼對上了季清清幽怨的眼神。

“你去見誰了?”

小張頓時有種在外偷吃回家被妻子發現的窘迫,他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解釋:“少宗主剛才過來看大白……”

“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現在回去,說……說要舔院長去……”

季清清瞇起眼睛,磨了磨後槽牙,“便宜他了。”

小張:“……”

什麽丈夫妻子,他根本只是三角戀裏幫人抓奸的NPC。



回三號院的路上,夙音抽空去院長室看了眼。

院長室已經重建的差不多了,還剩下一些掃尾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看人家幹活的時候總覺得他們在沒事找事拖時間。

一會去,她就跟謝淩序告狀,“你請的人是不是在坑你的錢啊,怎麽修個花要來回搞二十遍。”

要不是她跟謝淩序混熟了,甚至會覺得是他太雞毛沒事找事這麽要求。

謝淩序面不改色道:“他們做事嚴謹。”

“嚴謹到明明最後斷了整根枝丫,非要要一片葉子一片葉子地剪下去?”夙音懷疑他被人忽悠了。

“或許是他們在判斷修剪的程度。”謝淩序張口就來。

轉頭給園藝團隊發了個消息,薪資翻倍。

為了防止夙音繼續深究這件事,他輕描淡寫地把話題揭了過去,隨意提了幾件別的事,又狀似不經意般問起:“這次一號院的患者沒有纏著你吧?”

夙音眨了眨眼,實話實說,“沒見著她。”

“那你去一號院?”

“去找大白啦。”

謝淩序不太理解為什麽她會突然找那只狗。

還不讓他陪著一起。

“你過來一點。”夙音朝他勾勾手指。

謝淩序幾乎毫無抵抗,順著她的手指彎下腰,湊到了她面前。

明明相差了二十多厘米,夙音都不用墊腳,擡眼就是他放大了的臉。

湊這麽近還是看不到瑕疵。

夙音原本覺得,看見這張臉可能會下不了嘴,但真臨了,心底卻是一點膈應都沒有。

她微微擡起下巴,試探性的伸出舌頭,在他頰側輕輕舔了一下。

溫熱濡濕的觸感從接觸的部位傳來,如同電擊一般極速沖入心臟,謝淩序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腳發麻。

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夙音歪頭看看他的反應,結果只看到了一個傻不楞登的木頭人。

“你怎麽沒有反應?不是說舔狗應有盡有的嗎?”

“我不是已經舔你了嗎!”不懂這個時代網絡用語的少宗主非常不滿意。

她兩只手捧著謝淩序的臉,換了一側臉頰,又舔了一下。

他舔起來比大白的口感好,夙音腦中不著調的想著。

其實仔細看,他的反應似乎也和大白挺像。

都有點呆呆傻傻的。

或許過了一百年那麽長,又或許只有幾秒鐘,謝淩序聽見了自己晦澀不清的嗓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知道啊。”夙音點頭。

“他們說舔狗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我想要你,所以我來舔你了。”

她攤開手,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謝淩序其實並沒有太聽進去她到底講了什麽,腦中只留下了四個字。

“你想要我?”

他垂著眼睫,將這四個字反覆咀嚼。

她想要他。

“嗯。”即使面對的是當事人,夙音依舊是大大方方地承認。

過於坦率的態度一下又一下敲擊著謝淩序的心臟,心跳聲震耳欲聾。

他睫羽顫了顫,輕輕上撩,晦暗的目光釘在了她的唇上。

不知是什麽想法,又或許只是本能驅使,他開口說:“那你應該……舔這裏。”

夙音一開始沒理解過來,他到底在說舔哪兒。

只是被他這麽註視著,不自覺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本就鮮艷的唇瓣染上了一點濕潤的水色,看著愈發柔軟。

轟的一下,理智盡數崩塌,謝淩序腦中只有一句話:

讓那些禮義廉恥見鬼去吧,

他就是無恥之徒。

大腦既混亂又清明,謝淩序呼吸紊亂地掐住了夙音的下巴,迫她擡起,隨即便不給人反應時間地親了上去。

真正碰觸到那雙過分柔軟的唇時,謝淩序腦中嗡嗡作響,生出了前半生從未有過的暢意,渾身酥麻。

僅僅只是貼著,就已經能讓渾身血液倒流。

他很確信,此時此刻,他手腳發軟到甚至拿不起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