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將溫柔進行到底 它不能沒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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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將溫柔進行到底 它不能沒有她。……
“現在你見到了, 就是有我這樣的，我這樣的才是最好的小狗，是她最喜歡的。”
小季理直氣壯擡了擡下巴, 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段讓人瞠目結舌的話, 仿佛她們兩個在談論多麽嚴肅認真的話題。
它到底在跟小朋友說什麽啊……
姜沈忍不住輕輕擰了下它的胳膊。
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她低頭就看見陳若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認同的對小季這番話連連點頭。
怎麽能帶壞小朋友, 姜沈認為她還是要解釋清楚。
即使不清楚小季真實的心意, 但她能確認她愛它、需要它。
她結結巴巴解釋起來：“它亂說的, 你別聽它這些唬人的話，其實我……”喜歡它。
小季動作迅速，立刻擋在姜沈前面，用它的身軀隔開陳若芳和她，小朋友疑惑望著它的後背, 好奇地大幅度晃頭晃腦, 想要看清她們兩個在做什麽。
它實在太怕，她矢口否認她們之間的種種，一點的可能性在萌芽它都必須掐滅。
它只能是她的。
小季把她圈在懷裏，嘴唇似有若無來回擦過她的耳垂, 用僅僅只有她們能聽見的聲音說著悄悄話, 誘哄的語氣猶如蠱惑：“小沈, 正事要緊，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浪費時間了, 好不好？”
小季轉移到姜沈提出的調查上, 但其實分毫不在意它生來的原因，姚金穆的死因。
它只在乎留在這個讓姜沈有陰影的村子，她的情緒被不快樂占據，心情壓抑, 痛苦源源不斷滋生淹沒她自己。
而且這個村子太潮濕，它總擔心有風吹過來時，姜沈已經好全的傷疤隱隱作痛，可它又不能替她疼。
思考鏈跑到這裏，它只剩下一個想法。
——這件事必須最快效率解決。
“好。”姜沈依舊不知道如何面對小季的攻勢，它不需要發起進攻，只要靠近，她就一敗塗地。
得到滿意的答案。
小季這才一點點松開手，重新退到姜沈身後。
但不管它如何行動，走到哪裏，自始至終它的眼神都緊緊追隨她，包括她每一個呼吸、吸氣的胸口起伏也不放過。
它指尖蜷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手心柔軟的觸感。
姜沈立刻補充條款，滿臉通紅指著遠處一個可憐的角落。
“但小季不能插手，這件事全部都由我一個人解決，你也不許偷聽，你就站在旁邊。”
“可以。”
它乖順地走向角落。
姜沈咳嗽兩聲，才把自己歸去的理智喚回。
“陳若芳，姐姐可以跟你聊聊嗎？”她蹲下，邊說，手心邊去掏巧克力，摸到空蕩的衣兜尷尬一笑，“但可能這次，好像沒有巧克力了。”
“沒關系，反正在村裏也沒人陪我玩，我可無聊了。”陳若芳雙手糾結交叉在一起，單腳在地上來回踢著一顆小石子，看起來的確十分無聊。
“一年前你們這裏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雨，大概引發了泥石流。”姜沈說完又怕陳若芳理解不了，在腦海裏構思著小孩子能理解的詞匯，“就是很多很多水，沖下來能淹沒你們那種，情形恐怖，應該村裏人都很害怕。”
姜沈連說帶比劃，表情豐富。
可愛得不行。
小季胸口那塊模擬心跳的地方幾乎遏制不住的蹦跳起來，沒有章法、沒有規律，一味撞擊它胸口那處仿真皮膚。
它低頭舔唇，落在自己修長的指節上。
器-具的設計已經初步出來，但實體出來也要一定時間。
也許，不止可以利用視頻裏告訴它的器-具靠近她，和她接觸連接更加緊密。
它的手也可以，舌也可以。
姜沈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陳若芳身上。
沒看見身後小季屏幕暗下，它看她的眼神逐漸變質，不再是完全極致的溫柔，如今的目光近乎沈淪，更多是渴望般地饑餓。
它不應該感覺到餓的。
陳若芳一只手摸著自己下巴，小臉皺起，然後突然綻開一個笑容：“我想起來了，那段時間也有個陌生姐姐來，然後她說要把我們帶去城裏念書，後來她們都走了……”
小孩子掩蓋不住情緒，後半句明晃晃地失落，讓人想忽視都難。
姜沈擡手撫摸陳若芳的頭柔聲問：“那你為什麽不跟著她們一起離開呢？當時發生什麽了？”
“奶奶說那個姐姐是壞人，不能跟她走的，所以把我藏在家裏，基本上沒讓我去見那個姐姐，我只能偷偷去看。”
來龍去脈一下清晰，姜沈明白為什麽姚金穆留下這個“漏網之魚”。
但她又想到這個村子閉塞，這個小姑娘這麽多年來的遭遇大概與她大相徑庭，不過她身上沒有傷痕，應該比那個本子上記錄的內容好不少。
於是，姜沈臉上的神情盡量表現得更加柔和，疼惜也不經意從眼底跑出，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
小季眼神死死追著姜沈撫摸的手。
她也摸過它的頭，用這樣溫柔的姿態、神情。
它以為它是特殊的，它以為姜沈只會用這種模樣看著它一個。
它究竟要怎麽做，那雙眼睛才能在它身上停留足夠長，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她才能只看著它……
她什麽時候才能像它需要她那樣，需要它呢？
小季默默數著她摸了幾次。
一次，兩次，三次……
數到第二次時，它就不停在腦海裏反覆推演，倘若它此刻沖上前去拉開姜沈的手，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她會不會滿臉愕然，然後討厭它。
大數據推論出來，告訴小季，這樣做，姜沈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討厭它。
所以它收回已經邁出去一半的腳，妥協關上腦袋上的屏幕。
小季煩躁發出一聲很小的“嘖”，像是在責怪自己怎麽生出這種念頭。
它已經盡量去忽略亂七八糟的模擬情緒了。
姜沈還在循循善誘：“然後呢？那個姐姐後面的事情你還知道嗎？”
陳若芳一臉為難：“奶奶不讓說這個。”
“連我也不能說嗎？”姜沈佯裝委屈看了她一眼，“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了，無話不談那種。”
“好吧。”陳若芳糾結再三，“她們都說那個姐姐晦氣，明明已經提前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麽又莫名死在村裏了，導致村裏變成現在這種破破舊舊的樣子，沒多少人了。”
“提前離開了？是什麽意思？”
姜沈一下子抓住關鍵詞。
“就是他們說這個姐姐在大雨來臨前就走啦，不知道為什麽又回來了？”
姚金穆走了，又回來了？
那導致她回來的，大概率就是讓她遇害的元兇。
這個死亡真的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蓄意謀殺。
姜沈把陳若芳散在臉頰旁的碎發捋好，“那你想出去嗎？讀書學習，和別的小朋友一起。姐姐可以幫你。”
“真的嗎？”
“真的。”
“拉鉤。”兩個人小拇指勾住彼此小拇指，許下約定。
姜沈沒有問完話，就立刻拋棄小朋友離開，她按照開始問話時說的，陪陳若芳玩了很久才走。
陳若芳離去前，還特意湊近她的耳朵，一臉竊笑和神秘：“大姐姐，那個小狗真的一直看著你，它肯定喜歡你，你們真的沒有在一起嗎？像我爸爸媽媽那種一樣。”
姜沈扭頭，如此剛好，望進它的屏幕，原本它開啟的亮亮的屏幕，暗淡下去，但是它的目光的確屏蔽外界的一切，獨獨看著她。
姜沈悲觀地把它的行為當作設定。
她努力上揚嘴角。
“它不是小狗，也不喜歡我，它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
“存在。”
她嘆氣，聲音慢慢低下去，甚至連陳若芳也沒聽見。
“我也很想和它在一起啊。”
……
姜沈目送陳若芳離開。
小季才送角落處走到她身旁，熟練和她十指緊扣。
“小沈，你們聊了很久。”
“小季等累了嗎？應該給你找個能舒服坐著的地方，不應該讓你在那裏等我的。”
小季垂頭，視線追著姜沈擡起來的手。
她用剛才摸小孩子頭的手，摸它屏幕腦袋。
“你是不是跟她說了，我不是你的小狗。”
小季急切地想確認她沒有否認她們之間建立的聯系。
什麽克制、理智，屬於機械AI的那些東西。
它統統不要。
它只求姜沈否認這句話。
它不能沒有她。
姜沈點頭，沒察覺它的異常：“是啊，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小狗。”
“你真的跟她說了，你跟外人說了，我不是你的小狗？那我是你的什麽……”
“小沈，那我是你的什麽？工具？玩伴？或者，什麽都不算嗎？”
小季聲音帶著機械克制的冰冷和平靜，但內裏運行的系統時時刻刻提醒它的崩潰。
姜沈不管再什麽遲鈍，也意識到不對勁。
可她不清楚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它喜歡當小狗嗎？
可她把它當戀人看待。
但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麽，她的臉已經被小季捧著，它的大拇指指腹游離到她的唇邊，一點一點描摹她唇形的輪廓。
在姜沈每次想要解釋開口時候，又無比準確按壓下去，阻止她發出任何聲音。
姜沈沒有什麽害怕或者擔憂的情緒流露出來。
她信任小季不會傷害她。
她用力張開唇瓣，狠狠用牙齒咬住它放在她唇上的指尖，齒尖不緊不慢研磨著。
姜沈濕潤的舌尖抵住它指尖的瞬間。
小季如夢初醒，它不應該質問的，那樣會嚇到她。
可它的思考鏈還在持續飄過“吻上去，吻上去，就像今天她在你懷裏主動吻上你那樣”。
它好不容易壓下去那股“饑餓”的感覺。
試圖再次浮現占據它全部理智。
小季再次不顧代價單手捧起她的臉，俯身，享受她顫動的眼睫掃著它的屏幕。
卻在即將吻上姜沈那秒，把大拇指重新壓上去。
一根手指橫貫在她們雙唇之間，它的唇覆在它的指尖。
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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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理直氣壯擡了擡下巴, 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段讓人瞠目結舌的話, 仿佛她們兩個在談論多麽嚴肅認真的話題。
它到底在跟小朋友說什麽啊……
姜沈忍不住輕輕擰了下它的胳膊。
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她低頭就看見陳若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認同的對小季這番話連連點頭。
怎麽能帶壞小朋友, 姜沈認為她還是要解釋清楚。
即使不清楚小季真實的心意, 但她能確認她愛它、需要它。
她結結巴巴解釋起來：“它亂說的, 你別聽它這些唬人的話，其實我……”喜歡它。
小季動作迅速，立刻擋在姜沈前面，用它的身軀隔開陳若芳和她，小朋友疑惑望著它的後背, 好奇地大幅度晃頭晃腦, 想要看清她們兩個在做什麽。
它實在太怕，她矢口否認她們之間的種種，一點的可能性在萌芽它都必須掐滅。
它只能是她的。
小季把她圈在懷裏，嘴唇似有若無來回擦過她的耳垂, 用僅僅只有她們能聽見的聲音說著悄悄話, 誘哄的語氣猶如蠱惑：“小沈, 正事要緊，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浪費時間了, 好不好？”
小季轉移到姜沈提出的調查上, 但其實分毫不在意它生來的原因，姚金穆的死因。
它只在乎留在這個讓姜沈有陰影的村子，她的情緒被不快樂占據，心情壓抑, 痛苦源源不斷滋生淹沒她自己。
而且這個村子太潮濕，它總擔心有風吹過來時，姜沈已經好全的傷疤隱隱作痛，可它又不能替她疼。
思考鏈跑到這裏，它只剩下一個想法。
——這件事必須最快效率解決。
“好。”姜沈依舊不知道如何面對小季的攻勢，它不需要發起進攻，只要靠近，她就一敗塗地。
得到滿意的答案。
小季這才一點點松開手，重新退到姜沈身後。
但不管它如何行動，走到哪裏，自始至終它的眼神都緊緊追隨她，包括她每一個呼吸、吸氣的胸口起伏也不放過。
它指尖蜷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手心柔軟的觸感。
姜沈立刻補充條款，滿臉通紅指著遠處一個可憐的角落。
“但小季不能插手，這件事全部都由我一個人解決，你也不許偷聽，你就站在旁邊。”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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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沈咳嗽兩聲，才把自己歸去的理智喚回。
“陳若芳，姐姐可以跟你聊聊嗎？”她蹲下，邊說，手心邊去掏巧克力，摸到空蕩的衣兜尷尬一笑，“但可能這次，好像沒有巧克力了。”
“沒關系，反正在村裏也沒人陪我玩，我可無聊了。”陳若芳雙手糾結交叉在一起，單腳在地上來回踢著一顆小石子，看起來的確十分無聊。
“一年前你們這裏下了一場特別大的雨，大概引發了泥石流。”姜沈說完又怕陳若芳理解不了，在腦海裏構思著小孩子能理解的詞匯，“就是很多很多水，沖下來能淹沒你們那種，情形恐怖，應該村裏人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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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胸口那塊模擬心跳的地方幾乎遏制不住的蹦跳起來，沒有章法、沒有規律，一味撞擊它胸口那處仿真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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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具的設計已經初步出來，但實體出來也要一定時間。
也許，不止可以利用視頻裏告訴它的器-具靠近她，和她接觸連接更加緊密。
它的手也可以，舌也可以。
姜沈的註意力完全集中在陳若芳身上。
沒看見身後小季屏幕暗下，它看她的眼神逐漸變質，不再是完全極致的溫柔，如今的目光近乎沈淪，更多是渴望般地饑餓。
它不應該感覺到餓的。
陳若芳一只手摸著自己下巴，小臉皺起，然後突然綻開一個笑容：“我想起來了，那段時間也有個陌生姐姐來，然後她說要把我們帶去城裏念書，後來她們都走了……”
小孩子掩蓋不住情緒，後半句明晃晃地失落，讓人想忽視都難。
姜沈擡手撫摸陳若芳的頭柔聲問：“那你為什麽不跟著她們一起離開呢？當時發生什麽了？”
“奶奶說那個姐姐是壞人，不能跟她走的，所以把我藏在家裏，基本上沒讓我去見那個姐姐，我只能偷偷去看。”
來龍去脈一下清晰，姜沈明白為什麽姚金穆留下這個“漏網之魚”。
但她又想到這個村子閉塞，這個小姑娘這麽多年來的遭遇大概與她大相徑庭，不過她身上沒有傷痕，應該比那個本子上記錄的內容好不少。
於是，姜沈臉上的神情盡量表現得更加柔和，疼惜也不經意從眼底跑出，手上的動作放得更輕。
小季眼神死死追著姜沈撫摸的手。
她也摸過它的頭，用這樣溫柔的姿態、神情。
它以為它是特殊的，它以為姜沈只會用這種模樣看著它一個。
它究竟要怎麽做，那雙眼睛才能在它身上停留足夠長，究竟要做到什麽地步，她才能只看著它……
她什麽時候才能像它需要她那樣，需要它呢？
小季默默數著她摸了幾次。
一次，兩次，三次……
數到第二次時，它就不停在腦海裏反覆推演，倘若它此刻沖上前去拉開姜沈的手，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她會不會滿臉愕然，然後討厭它。
大數據推論出來，告訴小季，這樣做，姜沈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討厭它。
所以它收回已經邁出去一半的腳，妥協關上腦袋上的屏幕。
小季煩躁發出一聲很小的“嘖”，像是在責怪自己怎麽生出這種念頭。
它已經盡量去忽略亂七八糟的模擬情緒了。
姜沈還在循循善誘：“然後呢？那個姐姐後面的事情你還知道嗎？”
陳若芳一臉為難：“奶奶不讓說這個。”
“連我也不能說嗎？”姜沈佯裝委屈看了她一眼，“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成為朋友了，無話不談那種。”
“好吧。”陳若芳糾結再三，“她們都說那個姐姐晦氣，明明已經提前離開了，不知道為什麽又莫名死在村裏了，導致村裏變成現在這種破破舊舊的樣子，沒多少人了。”
“提前離開了？是什麽意思？”
姜沈一下子抓住關鍵詞。
“就是他們說這個姐姐在大雨來臨前就走啦，不知道為什麽又回來了？”
姚金穆走了，又回來了？
那導致她回來的，大概率就是讓她遇害的元兇。
這個死亡真的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蓄意謀殺。
姜沈把陳若芳散在臉頰旁的碎發捋好，“那你想出去嗎？讀書學習，和別的小朋友一起。姐姐可以幫你。”
“真的嗎？”
“真的。”
“拉鉤。”兩個人小拇指勾住彼此小拇指，許下約定。
姜沈沒有問完話，就立刻拋棄小朋友離開，她按照開始問話時說的，陪陳若芳玩了很久才走。
陳若芳離去前，還特意湊近她的耳朵，一臉竊笑和神秘：“大姐姐，那個小狗真的一直看著你，它肯定喜歡你，你們真的沒有在一起嗎？像我爸爸媽媽那種一樣。”
姜沈扭頭，如此剛好，望進它的屏幕，原本它開啟的亮亮的屏幕，暗淡下去，但是它的目光的確屏蔽外界的一切，獨獨看著她。
姜沈悲觀地把它的行為當作設定。
她努力上揚嘴角。
“它不是小狗，也不喜歡我，它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
“存在。”
她嘆氣，聲音慢慢低下去，甚至連陳若芳也沒聽見。
“我也很想和它在一起啊。”
……
姜沈目送陳若芳離開。
小季才送角落處走到她身旁，熟練和她十指緊扣。
“小沈，你們聊了很久。”
“小季等累了嗎？應該給你找個能舒服坐著的地方，不應該讓你在那裏等我的。”
小季垂頭，視線追著姜沈擡起來的手。
她用剛才摸小孩子頭的手，摸它屏幕腦袋。
“你是不是跟她說了，我不是你的小狗。”
小季急切地想確認她沒有否認她們之間建立的聯系。
什麽克制、理智，屬於機械AI的那些東西。
它統統不要。
它只求姜沈否認這句話。
它不能沒有她。
姜沈點頭，沒察覺它的異常：“是啊，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小狗。”
“你真的跟她說了，你跟外人說了，我不是你的小狗？那我是你的什麽……”
“小沈，那我是你的什麽？工具？玩伴？或者，什麽都不算嗎？”
小季聲音帶著機械克制的冰冷和平靜，但內裏運行的系統時時刻刻提醒它的崩潰。
姜沈不管再什麽遲鈍，也意識到不對勁。
可她不清楚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它喜歡當小狗嗎？
可她把它當戀人看待。
但還沒來得及繼續說什麽，她的臉已經被小季捧著，它的大拇指指腹游離到她的唇邊，一點一點描摹她唇形的輪廓。
在姜沈每次想要解釋開口時候，又無比準確按壓下去，阻止她發出任何聲音。
姜沈沒有什麽害怕或者擔憂的情緒流露出來。
她信任小季不會傷害她。
她用力張開唇瓣，狠狠用牙齒咬住它放在她唇上的指尖，齒尖不緊不慢研磨著。
姜沈濕潤的舌尖抵住它指尖的瞬間。
小季如夢初醒，它不應該質問的，那樣會嚇到她。
可它的思考鏈還在持續飄過“吻上去，吻上去，就像今天她在你懷裏主動吻上你那樣”。
它好不容易壓下去那股“饑餓”的感覺。
試圖再次浮現占據它全部理智。
小季再次不顧代價單手捧起她的臉，俯身，享受她顫動的眼睫掃著它的屏幕。
卻在即將吻上姜沈那秒，把大拇指重新壓上去。
一根手指橫貫在她們雙唇之間，它的唇覆在它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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