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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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是人類
白狼部落換鹽隊損失慘重，回來的獸人不足三分之一，加上上次白溟帶出去受傷的那一批，部落年輕勞動力銳減。
關鍵是除去日常巡邏和守衛部落的戰士外，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能出去狩獵了，為此族長和祭司愁白了頭發。
雖然他們的糧食已經足夠過冬但這段時間的吃喝還沒有著落呢。
見白溟和栗子兩人進來，祭司連忙招呼，然後讓這次的換鹽隊隊長狼峰說一下他們的情況。
狼峰是一個和白溟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在部落，他的實力僅次於白溟，所以他們兩沒少被部落的人做對比，這說得多了就算沒什麽也變得看對方不順眼起來。
此時的狼峰坐在桌子旁，臉色發黑，眼神陰狠，裏面滔天的仇恨看到的人都心驚不已，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股恨意。
“弱水部落算是直接不裝了，這次過去換鹽的大一點的部落基本全部被殺了。”
聽見這話的栗子和白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像我們這樣的大部落附近也不少，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後就結成了同盟，倒是沒損失太多。”
栗子皺眉，後面應該還發生了什麽，不然不可能結成了同盟還被虐這麽慘。
果然狼峰語氣一變，陰狠道：“誰知道白狐部落出了叛徒，配合弱水部落裏應外合……”
換鹽隊死了那麽多人，狼峰那個恨啊。
而且裏面還包括了他的父親，想起父親死的時候還在為他開路，狼峰的那顆心就像要被仇恨燃燒殆盡，想不顧一切殺回去。
後面的話不用聽也知道結果，族長和祭司在一旁只有沈重但沒驚訝，應該是昨天狼峰已經匯報過了。
狼峰緩了緩許久那滔天的仇恨才道：“逃出來的時候白狼部落死了將近四十多個，白狐部落的人基本全死了，其他部落也就剩一兩個了。”
這倒是讓栗子有些意外，戰損率和其他部落比差距也太大了，栗子好奇道：“為什麽你們還剩這麽多人？”
而一旁的白溟卻皺了皺眉，對於白狼部落裏面每個戰士的戰力他是最清楚的。
狼峰聽見栗子的話氣憤地瞪了他一眼，一拍桌子，“你什麽意思！”這麽多人全死了就他們這麽多人逃回了部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見狼峰一臉兇相地對著栗子，白溟急忙把人護住，看著狼峰一臉不善。
狼峰一看更火了，“怎麽，你也懷疑我！白溟，你別以為你能打就瞧不起人！”
白溟見他急眼，想了想部落現在的情況，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但依舊護著栗子。
栗子也是好奇一問，誰知道狼峰反應這麽大，他躲在白溟身後撇撇嘴，算了人家連爹都死了，他懷疑人家確實不對。
族長急忙制止，“好了，不管怎麽說，回來就好，現在最主要的是然後防禦弱水部落來襲。”
祭司也跺了跺拐杖，“還有，這段時間受傷的人太多了，窯坊那邊也需要人，狩獵根本騰不出人手。”
“狩獵我帶灰果幾人去就行。”白溟道，他們幾個除了白溟都是傷得比較輕的。
聽見這話栗子一臉不讚同，“你怎麽去？你還傷著呢，要是動作幅度太大撕裂了就更難好了！”
白溟心中一暖，祭司和族長也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狼峰這時候倒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我帶狼七和狼六他們去。”他們是換鹽隊唯幾幾個沒有受大傷的人。
族長和祭司對視一眼，最後嘆口氣點點頭，“帶上白溟的狩獵隊那幾個沒受傷的一起去吧，寒季就要來了，囤積食物不能停。”
幾人沒意見，狩獵食物的隊伍就這樣成立了。
“還有就是弱水部落，探查那邊的人不能停，一旦發現弱水部落的人立馬來報。”族長一臉嚴肅。
“弱水部落已經正式向我們宣戰，他們殺死我們那麽多族人，我們必為他們報仇。”白溟沈聲道。
“還有白狐部落的那個叛徒。”栗子在一旁補充，白溟聽見後點點頭。
但一想到弱水部落那上千個獸人戰士，他們又有點絕望。
栗子也只能在心中祝願，希望弱水部落能寒季之後再來，這樣他就能聯合其他部落一起抵禦，這樣至少能把勝率提高到七成。
……
白溟和栗子兩人議事完就出了大山洞，栗子踢著腳邊的石子一邊踢一邊走，一臉糾結。
按照剛剛的情況，白溟到底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啊，要表明嗎？可是，看白溟一臉平靜也不像是發現了什麽的樣子啊，嘖，真煩。
看著旁邊人淡如菊的白溟，栗子一陣牙疼，發沒發現倒是給個表情啊，這幅死樣子是什麽意思。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栗子鼓起勇氣打算直接挑明，“那個，白溟我，我想和你聊聊……”
見白溟看過來，栗子話鋒一轉，“聊，聊弱水部落的事。”擦，他心虛。
算了，先把人約出去再說。
一旁的白溟內心的糾結不比栗子少，只是他隱藏地好，表面沒什麽表情。
他一邊忍不住懷疑栗子的身份一邊又不敢讓栗子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說到底，他怕栗子離開……
兩人各懷鬼胎，直到栗子說要和他聊弱水部落的事，白溟連忙點頭。
走到一半路的兩人齊齊掉頭，然後互相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裏的松一口氣。
白狼部落的城墻很高很厚，站在上面可以看見整個白狼部落，但整體的防禦說強也不強，主要是人少，城墻再厚沒人守也遭不住。
原本他還想趁著部落燒陶整幾個玻璃做望遠鏡來著，但無奈發現獸人的眼神比他目前制作出來的望遠鏡水平相當，所以他放棄了。
看著下面錚錚向榮的部落，兩人心中一片柔軟，這個就是他們的家，是他們一點一點把這個家建設起來的。
“白溟，你說弱水部落會來嗎？”栗子問道，兩人在路上早就調整好了心情。
“會。”
栗子有些驚訝，“這麽確定？”
白溟眼神微冷，“弱水部落以往都是靠交換物質來過寒季的，這次他們翻臉，打的什麽註意很明顯。”
栗子摸了摸下巴，然後一拍手，“是哦！他們根本沒打算交換，畢竟交換那有搶更快，不愧是大部落，就是囂張。”
“嗯，所以他們一定會在寒季之前來。”白溟篤定道，內心也湧現出壓力。
弱水部落原來就不是勤快的主，要是不搶，寒季他們就要夠嗆了，而且他們人多就算分成四分也足以把黑虎部落這樣的部落消滅掉。
“哎，咱們白狼部落真是多災多難，這前有罪獸後有弱水的。”栗子雙手反撐在圍欄一只腳微微擡起踩在墻上，微微擡頭任由微風撩起一撮撮發絲。
白溟站在他左側，剛好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剛剛升起的壓力被無形消散，沒由來的心情很好，他問道：“你擔心嗎？”
“擔心也沒用啊，不過吧，這大熊部落和黑虎部落頂在我們前面，到時候弱水打過來了，我們跑路都比其他人快，這樣一想也不擔心了。”
栗子沒良心的笑，看向白溟的眼睛亮晶晶的。
白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也好笑的點點頭，學著他的動作靠在圍欄上，“確實，我們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而且寒季提前，沒準打到一半就得停。”
“就是這個道理，不過……關於罪獸這方面，你有什麽想說的……”栗子假裝輕松的提起這個話題。
鋪墊這麽久，他還是提起了這個話題。
而且以他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像罪獸啊，沒有圖騰沒有獸型，一下占了兩個最主要的特征。
白溟沈默了一會，像平常一樣回道：“等灰果他們好了再去一趟，如果能殺就殺了，殺不了就把他們趕走。”
聽見白溟的話栗子有些拿不準，他真的沒聽懂他問什麽嗎？雖然他弱，不兇殘不吃人，但他就算不是罪獸那也不是獸人啊，他就不懷疑一下？
“還有呢？”栗子有些不死心問道。
白溟臉上露出疑惑，“什麽？”
栗子頓時氣呼呼的，他都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怎麽不按常理出牌，虧他一路心虛，想了一路措辭，別別扭扭把人邀請上來。
“沒什麽，我去窯坊了，我要去監工。”栗子耷拉著臉，從他身邊而過。
卻沒想到經過白溟時，被拉住了手，“生氣了？”白溟內心好笑，明明隱藏身份的是他，怎麽不懷疑他，他還生氣了。
栗子停下，有些糾結又有些破釜沈舟，白溟是他最了解的一個獸人，他覺得白溟是可信的。
他鼓起勇氣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然後倔強地看著白溟的眼睛。
栗子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白溟的人品，而且就算他不相信把自己抓起來他也有辦法跑掉。
看著栗子清澈的眼睛，白溟內心一動，認真道：“無論你是誰，你就是栗子。”
栗子眼睛微微睜大，他沒想到白溟這麽信他，心中也安定了下來，然後對著白溟笑道：“我是人類。”
兩人就這樣笑著對視，直到手臂酸痛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手，各自撓撓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好晚了，我們回家吃飯吧。”栗子打破尷尬。
白溟點點頭，“行。”
然後兩人朝著山洞而去，許久才傳來栗子的聲音，“你都不好奇嗎？”
“你想說我就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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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部落換鹽隊損失慘重，回來的獸人不足三分之一，加上上次白溟帶出去受傷的那一批，部落年輕勞動力銳減。
關鍵是除去日常巡邏和守衛部落的戰士外，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能出去狩獵了，為此族長和祭司愁白了頭發。
雖然他們的糧食已經足夠過冬但這段時間的吃喝還沒有著落呢。
見白溟和栗子兩人進來，祭司連忙招呼，然後讓這次的換鹽隊隊長狼峰說一下他們的情況。
狼峰是一個和白溟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在部落，他的實力僅次於白溟，所以他們兩沒少被部落的人做對比，這說得多了就算沒什麽也變得看對方不順眼起來。
此時的狼峰坐在桌子旁，臉色發黑，眼神陰狠，裏面滔天的仇恨看到的人都心驚不已，好不容易才壓下那股恨意。
“弱水部落算是直接不裝了，這次過去換鹽的大一點的部落基本全部被殺了。”
聽見這話的栗子和白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像我們這樣的大部落附近也不少，等大家反應過來之後就結成了同盟，倒是沒損失太多。”
栗子皺眉，後面應該還發生了什麽，不然不可能結成了同盟還被虐這麽慘。
果然狼峰語氣一變，陰狠道：“誰知道白狐部落出了叛徒，配合弱水部落裏應外合……”
換鹽隊死了那麽多人，狼峰那個恨啊。
而且裏面還包括了他的父親，想起父親死的時候還在為他開路，狼峰的那顆心就像要被仇恨燃燒殆盡，想不顧一切殺回去。
後面的話不用聽也知道結果，族長和祭司在一旁只有沈重但沒驚訝，應該是昨天狼峰已經匯報過了。
狼峰緩了緩許久那滔天的仇恨才道：“逃出來的時候白狼部落死了將近四十多個，白狐部落的人基本全死了，其他部落也就剩一兩個了。”
這倒是讓栗子有些意外，戰損率和其他部落比差距也太大了，栗子好奇道：“為什麽你們還剩這麽多人？”
而一旁的白溟卻皺了皺眉，對於白狼部落裏面每個戰士的戰力他是最清楚的。
狼峰聽見栗子的話氣憤地瞪了他一眼，一拍桌子，“你什麽意思！”這麽多人全死了就他們這麽多人逃回了部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見狼峰一臉兇相地對著栗子，白溟急忙把人護住，看著狼峰一臉不善。
狼峰一看更火了，“怎麽，你也懷疑我！白溟，你別以為你能打就瞧不起人！”
白溟見他急眼，想了想部落現在的情況，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但依舊護著栗子。
栗子也是好奇一問，誰知道狼峰反應這麽大，他躲在白溟身後撇撇嘴，算了人家連爹都死了，他懷疑人家確實不對。
族長急忙制止，“好了，不管怎麽說，回來就好，現在最主要的是然後防禦弱水部落來襲。”
祭司也跺了跺拐杖，“還有，這段時間受傷的人太多了，窯坊那邊也需要人，狩獵根本騰不出人手。”
“狩獵我帶灰果幾人去就行。”白溟道，他們幾個除了白溟都是傷得比較輕的。
聽見這話栗子一臉不讚同，“你怎麽去？你還傷著呢，要是動作幅度太大撕裂了就更難好了！”
白溟心中一暖，祭司和族長也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狼峰這時候倒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我帶狼七和狼六他們去。”他們是換鹽隊唯幾幾個沒有受大傷的人。
族長和祭司對視一眼，最後嘆口氣點點頭，“帶上白溟的狩獵隊那幾個沒受傷的一起去吧，寒季就要來了，囤積食物不能停。”
幾人沒意見，狩獵食物的隊伍就這樣成立了。
“還有就是弱水部落，探查那邊的人不能停，一旦發現弱水部落的人立馬來報。”族長一臉嚴肅。
“弱水部落已經正式向我們宣戰，他們殺死我們那麽多族人，我們必為他們報仇。”白溟沈聲道。
“還有白狐部落的那個叛徒。”栗子在一旁補充，白溟聽見後點點頭。
但一想到弱水部落那上千個獸人戰士，他們又有點絕望。
栗子也只能在心中祝願，希望弱水部落能寒季之後再來，這樣他就能聯合其他部落一起抵禦，這樣至少能把勝率提高到七成。
……
白溟和栗子兩人議事完就出了大山洞，栗子踢著腳邊的石子一邊踢一邊走，一臉糾結。
按照剛剛的情況，白溟到底有沒有發現他的身份啊，要表明嗎？可是，看白溟一臉平靜也不像是發現了什麽的樣子啊，嘖，真煩。
看著旁邊人淡如菊的白溟，栗子一陣牙疼，發沒發現倒是給個表情啊，這幅死樣子是什麽意思。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栗子鼓起勇氣打算直接挑明，“那個，白溟我，我想和你聊聊……”
見白溟看過來，栗子話鋒一轉，“聊，聊弱水部落的事。”擦，他心虛。
算了，先把人約出去再說。
一旁的白溟內心的糾結不比栗子少，只是他隱藏地好，表面沒什麽表情。
他一邊忍不住懷疑栗子的身份一邊又不敢讓栗子知道他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說到底，他怕栗子離開……
兩人各懷鬼胎，直到栗子說要和他聊弱水部落的事，白溟連忙點頭。
走到一半路的兩人齊齊掉頭，然後互相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裏的松一口氣。
白狼部落的城墻很高很厚，站在上面可以看見整個白狼部落，但整體的防禦說強也不強，主要是人少，城墻再厚沒人守也遭不住。
原本他還想趁著部落燒陶整幾個玻璃做望遠鏡來著，但無奈發現獸人的眼神比他目前制作出來的望遠鏡水平相當，所以他放棄了。
看著下面錚錚向榮的部落，兩人心中一片柔軟，這個就是他們的家，是他們一點一點把這個家建設起來的。
“白溟，你說弱水部落會來嗎？”栗子問道，兩人在路上早就調整好了心情。
“會。”
栗子有些驚訝，“這麽確定？”
白溟眼神微冷，“弱水部落以往都是靠交換物質來過寒季的，這次他們翻臉，打的什麽註意很明顯。”
栗子摸了摸下巴，然後一拍手，“是哦！他們根本沒打算交換，畢竟交換那有搶更快，不愧是大部落，就是囂張。”
“嗯，所以他們一定會在寒季之前來。”白溟篤定道，內心也湧現出壓力。
弱水部落原來就不是勤快的主，要是不搶，寒季他們就要夠嗆了，而且他們人多就算分成四分也足以把黑虎部落這樣的部落消滅掉。
“哎，咱們白狼部落真是多災多難，這前有罪獸後有弱水的。”栗子雙手反撐在圍欄一只腳微微擡起踩在墻上，微微擡頭任由微風撩起一撮撮發絲。
白溟站在他左側，剛好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剛剛升起的壓力被無形消散，沒由來的心情很好，他問道：“你擔心嗎？”
“擔心也沒用啊，不過吧，這大熊部落和黑虎部落頂在我們前面，到時候弱水打過來了，我們跑路都比其他人快，這樣一想也不擔心了。”
栗子沒良心的笑，看向白溟的眼睛亮晶晶的。
白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也好笑的點點頭，學著他的動作靠在圍欄上，“確實，我們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而且寒季提前，沒準打到一半就得停。”
“就是這個道理，不過……關於罪獸這方面，你有什麽想說的……”栗子假裝輕松的提起這個話題。
鋪墊這麽久，他還是提起了這個話題。
而且以他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像罪獸啊，沒有圖騰沒有獸型，一下占了兩個最主要的特征。
白溟沈默了一會，像平常一樣回道：“等灰果他們好了再去一趟，如果能殺就殺了，殺不了就把他們趕走。”
聽見白溟的話栗子有些拿不準，他真的沒聽懂他問什麽嗎？雖然他弱，不兇殘不吃人，但他就算不是罪獸那也不是獸人啊，他就不懷疑一下？
“還有呢？”栗子有些不死心問道。
白溟臉上露出疑惑，“什麽？”
栗子頓時氣呼呼的，他都做好了被質問的準備，怎麽不按常理出牌，虧他一路心虛，想了一路措辭，別別扭扭把人邀請上來。
“沒什麽，我去窯坊了，我要去監工。”栗子耷拉著臉，從他身邊而過。
卻沒想到經過白溟時，被拉住了手，“生氣了？”白溟內心好笑，明明隱藏身份的是他，怎麽不懷疑他，他還生氣了。
栗子停下，有些糾結又有些破釜沈舟，白溟是他最了解的一個獸人，他覺得白溟是可信的。
他鼓起勇氣道：“你知道我在說什麽。”然後倔強地看著白溟的眼睛。
栗子相信自己的判斷，也相信白溟的人品，而且就算他不相信把自己抓起來他也有辦法跑掉。
看著栗子清澈的眼睛，白溟內心一動，認真道：“無論你是誰，你就是栗子。”
栗子眼睛微微睜大，他沒想到白溟這麽信他，心中也安定了下來，然後對著白溟笑道：“我是人類。”
兩人就這樣笑著對視，直到手臂酸痛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手，各自撓撓頭，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
“好晚了，我們回家吃飯吧。”栗子打破尷尬。
白溟點點頭，“行。”
然後兩人朝著山洞而去，許久才傳來栗子的聲音，“你都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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