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罪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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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罪獸出現
“快來人幫忙！”栗子背上扛著一名瘦弱的獸人氣喘籲籲趕到部落。
“栗子！這是……”離後山最近的亞最先發現他們，見栗子扛了個人還以為是部落有人受傷了，急忙上前。
把人交給亞，栗子累到說不出話，“後，後山撿的，先，先去叫祭司吧。”
小幼崽幫不上忙，呼啦啦先跑去找祭司。
這人身上全是傷口，無奈只能先把人帶去最近的一個山洞，好巧不巧就是上次亞的幼崽發熱時呆過的那個。
在山上時栗子已經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如今奔跑一路早就散開了，只能把人扒光，重新包紮。
這人身上到處都是抓痕，最嚴重的就是大腿上的一處，皮肉外翻深可見骨，這人也是真牛皮，這都沒死。
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受了傷誤打誤撞進了白狼族領地，還好被他們撿到，不然就這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栗子，這人傷成這樣，怕是活不下來了。”亞在旁邊皺眉一臉擔憂。
栗子仔細檢查傷口，止血的他倒是有，就是這個傷口不縫合怕是好不了，縫合他也只縫過豬蹄啊，還是幹直播時鬧著玩的。
“祭司，你來了。”
祭司被幾只小幼崽拱著往前走，好不容易停下就看見獸皮床上熟悉的臉，頓時大驚失色，“虎巖！”
“祭司爺爺，你認識他？”栗子一邊止血一邊問道。
祭司顫顫巍巍趕到床邊，看清楚他的傷口之後倒吸一口涼氣，這種抓傷……
見祭司變了臉色，栗子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但祭司明顯不打算多說，把六小只趕了出去，只叮囑他們，族長和白溟回來了立馬把人叫過來。
然後對著栗子道：“栗子，我知道你有辦法救人，就當祭司爺爺求求你，能不能救救他。”
“我沒把握……”就算他用他粗糙的手法縫合了也沒法避免傷口感染啊。
祭司老態的眼神嘆了口氣，但依舊堅持讓栗子去做，“先按照你的做法去做，要是他沒能活下來，那就是獸神的意思。”
栗子無奈，他就一普通人，這種傷口他光看著就已經心裏發虛了，哪裏還敢上手，但他不出手，那這個人就真的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最後嘆口氣，苦著臉，“祭司爺爺，先說好，治死了不關我事啊。”
“栗子，你就去做吧，就算你不做他也得死，還不如試一試，好歹有個機會。”亞在旁邊鼓勵，她覺得栗子一定沒問題。
“好吧……”
祭司都說了，那他也沒什麽好猶豫的，救好了那最好，救不好他也盡力了，至少對得起他自己那幾十年讀的書。
傷口縫合是一件精細又需要耗精力的事，止血的，按人的，都要一一安排到位。
沒有專業的線就用植物纖維，到時候直接拆就是，至於針倒是有骨針，就是沒有消炎藥和酒精，到時候多半也會感染。
亞和後面趕來的香草也被栗子特意留下打下手，順便教一教她們，不然到時候把人救活了，來個受傷的就來找他，他要累死。
人的皮膚不比豬蹄，栗子也是強忍著不適合，害怕顫抖地把人皮縫了起來，最後看著自己的傑作終於松了口氣。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盡力了。
旁邊的亞和香草已經被刷地三觀重鑄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栗子，她們沒想到，人皮劃開了還能像獸皮一樣縫起來。
等三個人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門口等著祭司和狩獵回來的白溟以及族長。
“傷口已經縫好了，就是後期會傷口感染，要是沒藥，他活不久。”栗子伸了伸哢哢作響的腰，對著他們道。
“需要什麽藥，我狩獵時可以去外面找找。”白溟最先開口。
“對，栗子你和我們說一聲，部落那麽多人一定會有人知道的。”族長也是一臉著急。
看來裏面的人是個人物，連族長和白溟都對他這麽關註，就是祭司和族長他們的表情和眼神裏除了著急，似乎還隱隱約約藏著恐懼。
祭司把人帶去大山洞，這裏也是部落議事的山洞，“我不是專業的，但是能治療傷口的有金銀花，蒲公英，魚腥草，紫地花丁，馬齒莧……”
栗子把這些草藥的樣子用木炭畫在獸皮上，然後祭司讓人拿出去問有沒有人認識。
忙了一下午，栗子也累了，見他們明顯有事要說，便很知趣地告辭。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見山洞裏面放著好幾大框葛根，栗子心裏一暖，走向臥室果然看見幾個小幼崽四仰八叉睡在上面。
見他們幹凈的樣子，應該是泳給他們洗了澡，栗子伸手每個都摸了摸，手感依舊好得不得了。
擼了好一會才開始整理今天的事。
葛根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上交留一部分留下，明天還需要準備一個石槽，他可太久沒吃到像樣的碳水了，這葛根粉他志在必得。
抱起大框葛根放進墻角，突然感覺手上一輕，偏頭看去，“白溟？”
“你怎麽來了？”他松手。
“放哪裏？”白溟抱著一大筐像是沒感覺到重量似的，栗子指了指墻角。
既然白溟來了晚飯也得多準備一份，看那些幼崽應該也沒吃，便打算直接全包了。
拿幾個鴨蛋做八份蒸蛋，正好給那幾個小孩補一補，主食依舊是不變的烤肉，不過隨著調料的增加，烤肉也是一天一個味。
被逐漸香醒的幼崽，一個個迷迷瞪瞪滾出來，“栗子哥哥，好香，好香。”
“小饞鬼，給，你們的。”
一頓晚飯讓幼崽明白，世界上沒有不好吃的食物，如果不好吃那就交給栗子，絕對變超級好吃。
晚飯後，幼崽們玩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栗子大發慈悲讓他們上了他的床。
見白溟還在廚房洗碗，栗子抱胸，這看著真像個家庭主夫，不知道那個女獸人有這福氣。
“去溫泉嗎？我想問你一些事。”栗子上前。
白溟猜到他想問今天的事，便點點頭，轉身化成白狼在他面前蹲下。
栗子內心一動，好乖。
……
溫泉水蒸氣彌漫，兩人泡在一起，就著月光寧靜又美好。
“今天的那個人叫虎巖，是黑虎部落一個戰士。”白溟低沈的聲音傳來，栗子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先開口。
下午看他們的臉色，明顯這事不簡單，還想著怎麽忽悠白溟讓他爆點消息呢，沒想到他先開了口。
“黑虎部落對白狼部落有恩，當初白狼部落流浪至此也是他們伸出援手幫我們狩獵了30個太陽的獵物，讓我們有了喘息的餘地。”
栗子驚訝，沒想到白狼部落竟然是從其他地方遷過來的，這樣一來他們對虎巖那麽緊張就說得通了。
“那你們當初為什麽要遷移？”白狼部落看起來個個戰鬥力不凡，要是正常發展的話應該不至於蝸居於此，還過得這麽窮。
白溟眼神流出痛苦，語氣不穩，“是罪獸……”
“罪獸？”
栗子心裏咯噔一聲，之前他有聽過這個名詞，當時只是覺得應該就是一些犯了罪的獸人，現在看白溟的臉色，怕是不單單如此。
“你不知道？”白溟眼裏的震驚不像演的，栗子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完了，他是不是踩雷了。
“我、我以前發熱，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熱病，好了之後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癥，我、忘東西比較快。”
栗子慌忙解釋，白溟明顯不信，但想到栗子對他對白狼部落從來沒有惡意也就由著他任性了。
“嗯，不過你要記住，你可以忘記任何東西，但唯獨不能忘記獸人的最大敵人，罪獸。”
栗子連忙點頭。
“罪獸，沒人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知道它是怎麽形成的，反正它是所有獸人的天敵。”
說到這個，白溟眼神流露出濃烈的痛恨和深深的無奈。
“它們其實就是獸人，只是受到蠱惑背叛了獸神，圖騰被汙染，成為了半人半獸的、怪物……”
他背靠溫泉壁，閉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堅定。
“罪獸沒有理智且兇猛異常，變不回獸型，圖騰發黑，以獸人為食，被盯上就沒有逃脫的可能，只有把它殺死……”
栗子越聽越心驚，大晚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泡著溫熱的溫泉卻全身發冷。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拿了個種田劇本，最多也就抓抓野獸，沒想到還得打喪屍，他現在是真想一頭撞死，一了百了。
關鍵是，罪獸只有人型變不了獸型，這不就指他嘛！這下是真完了，他的身份就真沒救了唄。
白溟還在回憶，而栗子在旁邊表面活著其實已經死了有一會。
“白狼部落遭遇罪獸，逃亡到這裏，原以為它們不會來得這麽快，卻沒想到……”白溟想到虎巖身上的傷口，眼睛裏的仇恨像墨一樣怎麽都化不開。
栗子穩住搖搖欲墜的心態，“所以虎巖是被罪獸傷的？”
白溟點點頭，“傷口很像，多半是。”
倒吸一口涼氣，栗子思緒一團，苦中作樂想他是人類不是獸人應該不會被吃吧。
白溟看向栗子，栗子此時皺著眉，清純無辜的臉上全是害怕之色，圓圓的眼睛有些濕漉漉的，瞧著一副嚇壞了的表情。
白溟心一緊，有些著急，無措地想去抱他又覺得不好，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你別怕，等虎巖醒了再說，最近我們也會多加人巡邏部落，沒事的。”
栗子要哭不哭地點點頭，後又突然朝他靠近一步，整張臉湊到他的面前，睜著無辜的大眼。
“白溟，你說如果有這樣一個人，他不是罪獸但他和罪獸很像，你會不會殺他。”
剛想說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就對上了栗子越發濕漉漉的眼睛，白溟無措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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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這是……”離後山最近的亞最先發現他們，見栗子扛了個人還以為是部落有人受傷了，急忙上前。
把人交給亞，栗子累到說不出話，“後，後山撿的，先，先去叫祭司吧。”
小幼崽幫不上忙，呼啦啦先跑去找祭司。
這人身上全是傷口，無奈只能先把人帶去最近的一個山洞，好巧不巧就是上次亞的幼崽發熱時呆過的那個。
在山上時栗子已經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如今奔跑一路早就散開了，只能把人扒光，重新包紮。
這人身上到處都是抓痕，最嚴重的就是大腿上的一處，皮肉外翻深可見骨，這人也是真牛皮，這都沒死。
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受了傷誤打誤撞進了白狼族領地，還好被他們撿到，不然就這流血都能把他流死。
“栗子，這人傷成這樣，怕是活不下來了。”亞在旁邊皺眉一臉擔憂。
栗子仔細檢查傷口，止血的他倒是有，就是這個傷口不縫合怕是好不了，縫合他也只縫過豬蹄啊，還是幹直播時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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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被幾只小幼崽拱著往前走，好不容易停下就看見獸皮床上熟悉的臉，頓時大驚失色，“虎巖！”
“祭司爺爺，你認識他？”栗子一邊止血一邊問道。
祭司顫顫巍巍趕到床邊，看清楚他的傷口之後倒吸一口涼氣，這種抓傷……
見祭司變了臉色，栗子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但祭司明顯不打算多說，把六小只趕了出去，只叮囑他們，族長和白溟回來了立馬把人叫過來。
然後對著栗子道：“栗子，我知道你有辦法救人，就當祭司爺爺求求你，能不能救救他。”
“我沒把握……”就算他用他粗糙的手法縫合了也沒法避免傷口感染啊。
祭司老態的眼神嘆了口氣，但依舊堅持讓栗子去做，“先按照你的做法去做，要是他沒能活下來，那就是獸神的意思。”
栗子無奈，他就一普通人，這種傷口他光看著就已經心裏發虛了，哪裏還敢上手，但他不出手，那這個人就真的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最後嘆口氣，苦著臉，“祭司爺爺，先說好，治死了不關我事啊。”
“栗子，你就去做吧，就算你不做他也得死，還不如試一試，好歹有個機會。”亞在旁邊鼓勵，她覺得栗子一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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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都說了，那他也沒什麽好猶豫的，救好了那最好，救不好他也盡力了，至少對得起他自己那幾十年讀的書。
傷口縫合是一件精細又需要耗精力的事，止血的，按人的，都要一一安排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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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把人帶去大山洞，這裏也是部落議事的山洞，“我不是專業的，但是能治療傷口的有金銀花，蒲公英，魚腥草，紫地花丁，馬齒莧……”
栗子把這些草藥的樣子用木炭畫在獸皮上，然後祭司讓人拿出去問有沒有人認識。
忙了一下午，栗子也累了，見他們明顯有事要說，便很知趣地告辭。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見山洞裏面放著好幾大框葛根，栗子心裏一暖，走向臥室果然看見幾個小幼崽四仰八叉睡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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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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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幾個鴨蛋做八份蒸蛋，正好給那幾個小孩補一補，主食依舊是不變的烤肉，不過隨著調料的增加，烤肉也是一天一個味。
被逐漸香醒的幼崽，一個個迷迷瞪瞪滾出來，“栗子哥哥，好香，好香。”
“小饞鬼，給，你們的。”
一頓晚飯讓幼崽明白，世界上沒有不好吃的食物，如果不好吃那就交給栗子，絕對變超級好吃。
晚飯後，幼崽們玩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栗子大發慈悲讓他們上了他的床。
見白溟還在廚房洗碗，栗子抱胸，這看著真像個家庭主夫，不知道那個女獸人有這福氣。
“去溫泉嗎？我想問你一些事。”栗子上前。
白溟猜到他想問今天的事，便點點頭，轉身化成白狼在他面前蹲下。
栗子內心一動，好乖。
……
溫泉水蒸氣彌漫，兩人泡在一起，就著月光寧靜又美好。
“今天的那個人叫虎巖，是黑虎部落一個戰士。”白溟低沈的聲音傳來，栗子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先開口。
下午看他們的臉色，明顯這事不簡單，還想著怎麽忽悠白溟讓他爆點消息呢，沒想到他先開了口。
“黑虎部落對白狼部落有恩，當初白狼部落流浪至此也是他們伸出援手幫我們狩獵了30個太陽的獵物，讓我們有了喘息的餘地。”
栗子驚訝，沒想到白狼部落竟然是從其他地方遷過來的，這樣一來他們對虎巖那麽緊張就說得通了。
“那你們當初為什麽要遷移？”白狼部落看起來個個戰鬥力不凡，要是正常發展的話應該不至於蝸居於此，還過得這麽窮。
白溟眼神流出痛苦，語氣不穩，“是罪獸……”
“罪獸？”
栗子心裏咯噔一聲，之前他有聽過這個名詞，當時只是覺得應該就是一些犯了罪的獸人，現在看白溟的臉色，怕是不單單如此。
“你不知道？”白溟眼裏的震驚不像演的，栗子冷汗一下就出來了。
完了，他是不是踩雷了。
“我、我以前發熱，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熱病，好了之後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癥，我、忘東西比較快。”
栗子慌忙解釋，白溟明顯不信，但想到栗子對他對白狼部落從來沒有惡意也就由著他任性了。
“嗯，不過你要記住，你可以忘記任何東西，但唯獨不能忘記獸人的最大敵人，罪獸。”
栗子連忙點頭。
“罪獸，沒人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知道它是怎麽形成的，反正它是所有獸人的天敵。”
說到這個，白溟眼神流露出濃烈的痛恨和深深的無奈。
“它們其實就是獸人，只是受到蠱惑背叛了獸神，圖騰被汙染，成為了半人半獸的、怪物……”
他背靠溫泉壁，閉上眼睛，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堅定。
“罪獸沒有理智且兇猛異常，變不回獸型，圖騰發黑，以獸人為食，被盯上就沒有逃脫的可能，只有把它殺死……”
栗子越聽越心驚，大晚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泡著溫熱的溫泉卻全身發冷。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拿了個種田劇本，最多也就抓抓野獸，沒想到還得打喪屍，他現在是真想一頭撞死，一了百了。
關鍵是，罪獸只有人型變不了獸型，這不就指他嘛！這下是真完了，他的身份就真沒救了唄。
白溟還在回憶，而栗子在旁邊表面活著其實已經死了有一會。
“白狼部落遭遇罪獸，逃亡到這裏，原以為它們不會來得這麽快，卻沒想到……”白溟想到虎巖身上的傷口，眼睛裏的仇恨像墨一樣怎麽都化不開。
栗子穩住搖搖欲墜的心態，“所以虎巖是被罪獸傷的？”
白溟點點頭，“傷口很像，多半是。”
倒吸一口涼氣，栗子思緒一團，苦中作樂想他是人類不是獸人應該不會被吃吧。
白溟看向栗子，栗子此時皺著眉，清純無辜的臉上全是害怕之色，圓圓的眼睛有些濕漉漉的，瞧著一副嚇壞了的表情。
白溟心一緊，有些著急，無措地想去抱他又覺得不好，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你、你別怕，等虎巖醒了再說，最近我們也會多加人巡邏部落，沒事的。”
栗子要哭不哭地點點頭，後又突然朝他靠近一步，整張臉湊到他的面前，睜著無辜的大眼。
“白溟，你說如果有這樣一個人，他不是罪獸但他和罪獸很像，你會不會殺他。”
剛想說世界上沒有這樣的人，就對上了栗子越發濕漉漉的眼睛，白溟無措的心跳突然就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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