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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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考理綜的時候，方棹咬牙切齒的看著試卷上很熟悉，自知很簡單，但自己就是不知道怎麽做的題目的時候，覺得還是不能太得過且過。
雖然命運像一條長線，是不可更改的，但好歹自己能決定這條長線上的分支有多豐腴。
就像現世中講的，生命的長度和生命的寬度。長度不可決定，但寬度還是可控的。
最起碼，可以讓自己過得不那麽忍氣吞聲，對吧。
下午逛街，方棹沒有告訴安淮南，反而下意識想躲開他。
既然註定不能在一起，那還是少接觸的好。自己用了五年時間忘掉他，過程實在是有些痛苦，不想因為這次穿越回十年前的夢境，再對他產生什麽過於美好的旖旎幻想。
“棹子，去哪？”
崔曉倩看見方棹交了卷之後，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飛奔，一把拉住了她。
“我想去逛街，買兩身衣服，沒衣服穿了。”
“正好，我也去。”
崔曉倩說著，從桌鬥裏拿上錢包，就跟她一起往外走。
“我騎車可不敢帶人。”方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我知道，我也不敢讓你帶我，我還想多活幾年。”曉倩很是豪氣的搭上她的肩膀，“我來帶你。”
果然，她倆走後不久，安淮南就出現在方棹教室門口，向方棹的座位打量著。
“她倆出去了，說是去買衣服了。”
王亞洲正好背著書包出來，好心提醒道。“我要去買點吃的，你去不去？”
***
只有三個小時自由活動的時間，方棹和曉倩不敢耽擱，一到商場就直奔二樓的女裝區。
現在正是十七八歲的年級，本就不需要過多打扮，況且太華麗的衣服，也不適合在校園裏穿。打定主意之後，方棹只選一些基礎款的純棉T恤和牛仔褲，又買了兩雙運動鞋。
曉倩剛挑好一件T恤，就看到方棹拿了一堆衣服走去櫃臺結賬。
“你搶銀行了？”
一般家長半個月也就給孩子兩百塊錢的生活費，這兩百塊錢除了吃飯，再買點日常用品，其實也剩不下多少，饒是小縣城這般物價，也基本上就只夠買一件上衣或者一件褲子的錢了。
像方棹這樣大批量采購，也只有家長在的時候，才可能存在吧。
“我上周回家，我媽有事情，來不及給我買衣服，所以多給了我點錢，讓我自己挑。”
“我瞅瞅你挑的衣服。”曉倩一把將衣服拿過來，挨個過眼。
過完一遍之後，曉倩突然一臉欣慰的看向方棹。
“棹子，你的衣品什麽時候變好了？”
方棹嘴角抽搐一下，她承認，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她媽媽給她買的那些衣服確實都有些‘不忍直視’。
方棹的媽媽年輕時長得很好看，是她們村裏數一數二的大美女。被誇的多了，她心氣有些高，也很愛打扮。奈何家裏窮，拿不出過多的錢來支撐她買新衣服。
於是，方棹的媽媽沒有讀完高中就輟學了。她當時一門心思想賺錢買好看的衣服穿，卻沒成想這個決定直接影響到了她的後半輩子。
“若是當初好好讀書就好了。”這句話成了方棹媽媽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所以，當方棹到了愛美的年紀，又出落得和當初的她那樣美好的時候，她就開始極力打壓方棹愛美的心。給方棹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偏男生風格的，再不然就是很老氣的款式，美其名曰‘穿著舒服就行’。
因此，方棹的整個高中生涯可謂‘慘不忍睹’，這件事情也影響了她好久。
方棹上班的前兩年，穿的依舊跟個‘土包子’似的，明裏暗裏被同辦公室的‘大小姐’們吐槽過不少。
後來方棹下定決心，上網關註了好幾個穿搭博主和美妝博主，努力將自己的衣品和妝容提升了一下，才勉強擺脫了‘土包子’的稱號。
買完衣服出來，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的剩餘，正好兩人都不想回學校吃食堂，方棹提議去吃麻辣燙，曉倩立即表示讚同。
兩人就騎著自行車帶著大包小包去了麻辣燙店，看著街邊獨屬於十年前的攤販賣場，方棹難得的愜意。
大城市太過於擁擠，還是小縣城好啊。
將夾子遞給曉倩，方棹很自覺的拿起了塑料盆，她最煩做這種‘吃什麽’的選擇題，寧願將選擇權交給別人。
“哎呀，放心啦，就她那個醜樣子，聞博不會喜歡她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方棹和曉倩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轉過頭去，而是繼續挑選著配菜，不過，挑選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了起來。
“你看她前兩天穿的那件鵝黃色的T恤，前面看還沒什麽，後面那五顏六色的紗面拼接，真是‘土包子’進城。”
額，對那件衣服的吐槽，方棹沒話說，確實是醜爆了。
方棹印象中有一次穿那件衣服上早自習，教室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來一只蜜蜂，直接被她的衣服吸引了過來，落到她的胳膊上。
當時方棹看書看的正入迷，只覺得胳膊有點癢，剛抓了一下，就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那只蜜蜂給方棹結結實實的叮了一口，方棹的胳膊腫了一個多星期。
“而且學習成績又差，你看她這兩次的考試，一次比一次差。她肯定和聞博考不到一個大學去，還是你和他更有前途一些。”
聽到這裏，方棹點點頭，她確實和聞博考不到一個大學去。當時聞博好像考上了一個杭州的什麽211大學，叫什麽電子科技什麽的，反正據說畢了業不愁找工作，還挺好的。
但包子似乎也沒有和聞博考到同一個大學，她最後好像是被成都一所大學錄取的。
知道的太多也不好，聽著這些談論，自己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有種上帝視角的感覺。
曉倩聽到這裏，有些忍不住了，剛想擼袖子上去跟兩人理論一番，被眼疾手快的方棹一把拽住了。
王方舟和包靜也正好吃完，兩個人拎了包，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哎呀，沒什麽的，她們講的也有幾分道理。”
“棹子！”曉倩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
“說的挺對的啊，我的那件黃色T恤確實是醜死了。但沒辦法，是我媽買的，非逼我穿上，估計就是為了讓我擋一擋聞博這朵爛桃花的。”
方棹一邊說著，一邊去前面結賬。
“而且，我的成績確實下滑的太多了，也是時候該收收心，好好用用功了。”
方棹嘆口氣，她還是有口傲氣在的，被別人在背後這樣說自己，肯定不開心。
那又能怎麽樣呢，嘴長在別人身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讓別人‘啪啪打臉’。
僅此而已。
“那聞博呢？”
曉倩從消毒櫃拿了碗筷，又調了兩碗蘸料，坐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方棹。
“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之前喜歡他是因為我不懂事，後來我發現，他好像對包子給他的好也照單全收，像這樣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渣男。我再喜歡他，就是我腦子不好。”
方棹一臉認真的跟曉倩解釋。
“咦？”曉倩再度露出那種欣慰的表情，“看來你最近不僅衣品變好了，就連情商也有所提高。不錯，不錯。”
吃幾口麻辣燙，曉倩好像想起了什麽，擡起頭來，激動地望著方棹。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最近和安淮南互動的多了，連腦子都被他帶好了？”
方棹剛吃進嘴裏的生菜差點噴出來，什麽跟什麽？
剛想反駁，就看到聞博端了一盆剛挑好的菜品，站在收銀臺。
看樣子，剛才曉倩說的話，他一個字不落的都聽見了。
“說話小點聲。”方棹壓低聲音跟曉倩講，剛埋頭苦吃的曉倩卻沒聽清楚。
“什麽？”
“你好，聞博”
見聞博已經付好錢，直直的走向她倆，無奈的方棹只好打招呼，順路提醒曉倩，你吐槽的話主也在這裏，說話小心點。
兩個人坐的是店裏正中的大桌子，一個桌子有六個座位。這家店離學校不遠，平時也以學生就餐為主，現在臨近晚自習上課，所以店裏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這裏沒人吧？”
能說有人嗎？方棹有些不情願的搖了搖頭。
聞博一副她倆說了什麽都沒聽見的表情，坐到了方棹旁邊。
曉倩和方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睛裏看出了疑惑，這是怎麽回事，今天的聞博拿錯劇本了？
剛講手裏的小票放到桌子上，聞博的麻辣燙就煮好了，他又站起身去調料區拿料碟。
曉倩剛想開口說話，旁邊座位上又坐了了個人，不出意外，是安淮南和王亞洲。
方棹扶額，怎麽覺得這次穿越回十年前之後，見到安淮南的頻率越來越高啊。
“我請你吃，你去挑菜。”安淮南很自然的坐到了方棹旁邊，心安理得的指使著王亞洲。
王亞洲一聽有人請客，立馬屁顛屁顛的去了。
方棹無語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今天出門果然沒看日子。
聞博拿完蘸碟回來，就看到安淮南坐在方棹旁邊，還很貼心的給方棹和曉倩一人拿了一瓶飲料放在旁邊。
想了想，端著自己的碗坐到了安淮南對面。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曉倩八卦的在桌底下用腳踢了下方棹的腳。
我也不知道啊。方棹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聞博，你也來吃麻辣燙啊？”
王亞洲選完菜回來，又很臭屁的端了兩個蘸碟，給他和安淮南面前一人擺了一個。
“這個蘸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幫你調一碗。”
“不用，這就挺好。”
聽到這兒，方棹忍不住在心裏吐槽，王亞洲，有點貞操行不行，一碗麻辣燙就能給你收買成這樣？
“聞博，聽說你最近在幫野牛小家電維修的老板修小家電，能賺不少零花錢吧？”
王亞洲將煮好的麻辣燙端到桌上，一臉崇拜的看著聞博。
“淮南，你坐到我對面這個位置上來，你那樣好夾菜嗎？”
安淮南撇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將那碗麻辣燙端到了自己面前。
“行吧，那我坐到你旁邊去，也是一樣的。”
王亞洲好脾氣的換到了安淮南旁邊，“曉倩，怎麽不見雪峰呀？”
“他今天有事。”
“哦。”
“雪峰也好厲害，每次考試物理和數學都幾乎滿分，下次我得好好向他請教請教。”
這孩子話怎麽這麽多，方棹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不過也多虧了王亞洲的這種性格，不然他們這一桌應該是店裏最尷尬的一桌。
“你們以後都想考哪所學校呀？”
見大家不吱聲，王亞洲繼續說。“別不好意思啊，理想這東西都是往高了講對不對，都說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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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命運像一條長線，是不可更改的，但好歹自己能決定這條長線上的分支有多豐腴。
就像現世中講的，生命的長度和生命的寬度。長度不可決定，但寬度還是可控的。
最起碼，可以讓自己過得不那麽忍氣吞聲，對吧。
下午逛街，方棹沒有告訴安淮南，反而下意識想躲開他。
既然註定不能在一起，那還是少接觸的好。自己用了五年時間忘掉他，過程實在是有些痛苦，不想因為這次穿越回十年前的夢境，再對他產生什麽過於美好的旖旎幻想。
“棹子，去哪？”
崔曉倩看見方棹交了卷之後，拿起車鑰匙就要往外飛奔，一把拉住了她。
“我想去逛街，買兩身衣服，沒衣服穿了。”
“正好，我也去。”
崔曉倩說著，從桌鬥裏拿上錢包，就跟她一起往外走。
“我騎車可不敢帶人。”方棹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道。
“我知道，我也不敢讓你帶我，我還想多活幾年。”曉倩很是豪氣的搭上她的肩膀，“我來帶你。”
果然，她倆走後不久，安淮南就出現在方棹教室門口，向方棹的座位打量著。
“她倆出去了，說是去買衣服了。”
王亞洲正好背著書包出來，好心提醒道。“我要去買點吃的，你去不去？”
***
只有三個小時自由活動的時間，方棹和曉倩不敢耽擱，一到商場就直奔二樓的女裝區。
現在正是十七八歲的年級，本就不需要過多打扮，況且太華麗的衣服，也不適合在校園裏穿。打定主意之後，方棹只選一些基礎款的純棉T恤和牛仔褲，又買了兩雙運動鞋。
曉倩剛挑好一件T恤，就看到方棹拿了一堆衣服走去櫃臺結賬。
“你搶銀行了？”
一般家長半個月也就給孩子兩百塊錢的生活費，這兩百塊錢除了吃飯，再買點日常用品，其實也剩不下多少，饒是小縣城這般物價，也基本上就只夠買一件上衣或者一件褲子的錢了。
像方棹這樣大批量采購，也只有家長在的時候，才可能存在吧。
“我上周回家，我媽有事情，來不及給我買衣服，所以多給了我點錢，讓我自己挑。”
“我瞅瞅你挑的衣服。”曉倩一把將衣服拿過來，挨個過眼。
過完一遍之後，曉倩突然一臉欣慰的看向方棹。
“棹子，你的衣品什麽時候變好了？”
方棹嘴角抽搐一下，她承認，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她媽媽給她買的那些衣服確實都有些‘不忍直視’。
方棹的媽媽年輕時長得很好看，是她們村裏數一數二的大美女。被誇的多了，她心氣有些高，也很愛打扮。奈何家裏窮，拿不出過多的錢來支撐她買新衣服。
於是，方棹的媽媽沒有讀完高中就輟學了。她當時一門心思想賺錢買好看的衣服穿，卻沒成想這個決定直接影響到了她的後半輩子。
“若是當初好好讀書就好了。”這句話成了方棹媽媽時常掛在嘴邊的話。
所以，當方棹到了愛美的年紀，又出落得和當初的她那樣美好的時候，她就開始極力打壓方棹愛美的心。給方棹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偏男生風格的，再不然就是很老氣的款式，美其名曰‘穿著舒服就行’。
因此，方棹的整個高中生涯可謂‘慘不忍睹’，這件事情也影響了她好久。
方棹上班的前兩年，穿的依舊跟個‘土包子’似的，明裏暗裏被同辦公室的‘大小姐’們吐槽過不少。
後來方棹下定決心，上網關註了好幾個穿搭博主和美妝博主，努力將自己的衣品和妝容提升了一下，才勉強擺脫了‘土包子’的稱號。
買完衣服出來，看了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的剩餘，正好兩人都不想回學校吃食堂，方棹提議去吃麻辣燙，曉倩立即表示讚同。
兩人就騎著自行車帶著大包小包去了麻辣燙店，看著街邊獨屬於十年前的攤販賣場，方棹難得的愜意。
大城市太過於擁擠，還是小縣城好啊。
將夾子遞給曉倩，方棹很自覺的拿起了塑料盆，她最煩做這種‘吃什麽’的選擇題，寧願將選擇權交給別人。
“哎呀，放心啦，就她那個醜樣子，聞博不會喜歡她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方棹和曉倩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沒有轉過頭去，而是繼續挑選著配菜，不過，挑選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了起來。
“你看她前兩天穿的那件鵝黃色的T恤，前面看還沒什麽，後面那五顏六色的紗面拼接，真是‘土包子’進城。”
額，對那件衣服的吐槽，方棹沒話說，確實是醜爆了。
方棹印象中有一次穿那件衣服上早自習，教室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飛來一只蜜蜂，直接被她的衣服吸引了過來，落到她的胳膊上。
當時方棹看書看的正入迷，只覺得胳膊有點癢，剛抓了一下，就一陣劇烈的刺痛傳來，那只蜜蜂給方棹結結實實的叮了一口，方棹的胳膊腫了一個多星期。
“而且學習成績又差，你看她這兩次的考試，一次比一次差。她肯定和聞博考不到一個大學去，還是你和他更有前途一些。”
聽到這裏，方棹點點頭，她確實和聞博考不到一個大學去。當時聞博好像考上了一個杭州的什麽211大學，叫什麽電子科技什麽的，反正據說畢了業不愁找工作，還挺好的。
但包子似乎也沒有和聞博考到同一個大學，她最後好像是被成都一所大學錄取的。
知道的太多也不好，聽著這些談論，自己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有種上帝視角的感覺。
曉倩聽到這裏，有些忍不住了，剛想擼袖子上去跟兩人理論一番，被眼疾手快的方棹一把拽住了。
王方舟和包靜也正好吃完，兩個人拎了包，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哎呀，沒什麽的，她們講的也有幾分道理。”
“棹子！”曉倩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
“說的挺對的啊，我的那件黃色T恤確實是醜死了。但沒辦法，是我媽買的，非逼我穿上，估計就是為了讓我擋一擋聞博這朵爛桃花的。”
方棹一邊說著，一邊去前面結賬。
“而且，我的成績確實下滑的太多了，也是時候該收收心，好好用用功了。”
方棹嘆口氣，她還是有口傲氣在的，被別人在背後這樣說自己，肯定不開心。
那又能怎麽樣呢，嘴長在別人身上，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自己，讓別人‘啪啪打臉’。
僅此而已。
“那聞博呢？”
曉倩從消毒櫃拿了碗筷，又調了兩碗蘸料，坐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方棹。
“我現在不喜歡他了。之前喜歡他是因為我不懂事，後來我發現，他好像對包子給他的好也照單全收，像這樣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渣男。我再喜歡他，就是我腦子不好。”
方棹一臉認真的跟曉倩解釋。
“咦？”曉倩再度露出那種欣慰的表情，“看來你最近不僅衣品變好了，就連情商也有所提高。不錯，不錯。”
吃幾口麻辣燙，曉倩好像想起了什麽，擡起頭來，激動地望著方棹。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最近和安淮南互動的多了，連腦子都被他帶好了？”
方棹剛吃進嘴裏的生菜差點噴出來，什麽跟什麽？
剛想反駁，就看到聞博端了一盆剛挑好的菜品，站在收銀臺。
看樣子，剛才曉倩說的話，他一個字不落的都聽見了。
“說話小點聲。”方棹壓低聲音跟曉倩講，剛埋頭苦吃的曉倩卻沒聽清楚。
“什麽？”
“你好，聞博”
見聞博已經付好錢，直直的走向她倆，無奈的方棹只好打招呼，順路提醒曉倩，你吐槽的話主也在這裏，說話小心點。
兩個人坐的是店裏正中的大桌子，一個桌子有六個座位。這家店離學校不遠，平時也以學生就餐為主，現在臨近晚自習上課，所以店裏空蕩蕩的，沒什麽人。
“這裏沒人吧？”
能說有人嗎？方棹有些不情願的搖了搖頭。
聞博一副她倆說了什麽都沒聽見的表情，坐到了方棹旁邊。
曉倩和方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睛裏看出了疑惑，這是怎麽回事，今天的聞博拿錯劇本了？
剛講手裏的小票放到桌子上，聞博的麻辣燙就煮好了，他又站起身去調料區拿料碟。
曉倩剛想開口說話，旁邊座位上又坐了了個人，不出意外，是安淮南和王亞洲。
方棹扶額，怎麽覺得這次穿越回十年前之後，見到安淮南的頻率越來越高啊。
“我請你吃，你去挑菜。”安淮南很自然的坐到了方棹旁邊，心安理得的指使著王亞洲。
王亞洲一聽有人請客，立馬屁顛屁顛的去了。
方棹無語的看了一眼天花板，今天出門果然沒看日子。
聞博拿完蘸碟回來，就看到安淮南坐在方棹旁邊，還很貼心的給方棹和曉倩一人拿了一瓶飲料放在旁邊。
想了想，端著自己的碗坐到了安淮南對面。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曉倩八卦的在桌底下用腳踢了下方棹的腳。
我也不知道啊。方棹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
“聞博，你也來吃麻辣燙啊？”
王亞洲選完菜回來，又很臭屁的端了兩個蘸碟，給他和安淮南面前一人擺了一個。
“這個蘸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幫你調一碗。”
“不用，這就挺好。”
聽到這兒，方棹忍不住在心裏吐槽，王亞洲，有點貞操行不行，一碗麻辣燙就能給你收買成這樣？
“聞博，聽說你最近在幫野牛小家電維修的老板修小家電，能賺不少零花錢吧？”
王亞洲將煮好的麻辣燙端到桌上，一臉崇拜的看著聞博。
“淮南，你坐到我對面這個位置上來，你那樣好夾菜嗎？”
安淮南撇他一眼，不動聲色的將那碗麻辣燙端到了自己面前。
“行吧，那我坐到你旁邊去，也是一樣的。”
王亞洲好脾氣的換到了安淮南旁邊，“曉倩，怎麽不見雪峰呀？”
“他今天有事。”
“哦。”
“雪峰也好厲害，每次考試物理和數學都幾乎滿分，下次我得好好向他請教請教。”
這孩子話怎麽這麽多，方棹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不過也多虧了王亞洲的這種性格，不然他們這一桌應該是店裏最尷尬的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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