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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合一) 她雖然今天沒洗澡,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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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合一) 她雖然今天沒洗澡,但也不……

出門前嬤嬤千交代萬囑咐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危, 自己非但沒保護好小姐,還將小姐差點弄丟。

她眼底噙著淚花,看著秦泱。

見她這般模樣, 林鳶知道她是被嚇壞了, 對秦泱笑笑:“秦姐姐別見怪, 小丫鬟膽子小。”

秦泱擺擺手, 剛剛耽誤不少時間了,不想再繼續糾纏,她還要趕著回去幫溫瑾安收拾家。

秦泱拱手與林鳶道別, 跳上馬車,駕車一路回到小院。

回去之後,三人已經打掃完了, 正房留給秦泱和溫瑾安住, 東西廂房秦昭和苗芷如各一間。

秦泱詫異道:“你們不住一個房間?”

秦昭:“......”

溫瑾安:“......”

苗芷如紅著臉:“......”

“你們都看著我作甚?”秦泱一臉茫然:“我說錯了嗎?之前不是一直住在一起,好好的怎麽還一人一個房間了,她倆鬧別扭了?”

溫瑾安:“……”

縱使秦昭再冷靜, 面上也是一紅, 清咳一聲:“我見街口有家鋪子,去買兩床被子回來。”

秦泱搖搖頭。

好好的買什麽兩床被?

親昭真是個死心眼, 買一床被子, 睡一起什麽變扭都沒了。

她看那苗芷如也不像真生氣的模樣。

秦泱掃了眼:“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秦昭果斷拒絕。

秦泱:“……”

溫瑾安拉住秦泱,擔心她再說下去, 秦昭和苗芷如非的羞死,連忙道:“妻郎,院子裏還有一間竈房,剛剛我們也收拾幹凈了,不如今晚我們自己做飯吃, 你陪我去買菜,就讓芷如陪二姐去買被子吧。”

買菜嗎?

秦泱皺了皺眉,今天已經很累了,原本她不想自己做飯的,可是觸及到溫瑾安渴望的眼神,秦泱心就軟了。

秦昭那邊巴不得跟秦泱分開,自然也沒意見,先帶著苗芷如出門去了。

“我們也走吧。”秦泱湊近。

溫瑾安面色一僵,擡頭看著她,眼神震驚、隱忍、幽怨。

“......”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瑾安怎麽這個眼神看著她?

秦泱眨了眨眼,小心覷著溫瑾安的表情:“我說錯什麽了嗎?”

我們也走吧,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嗎?

溫瑾安沒說話,咬住唇內軟肉,她沒問秦泱身上坤澤信香是怎麽回事?

垂下眸子,自嘲笑了笑,她有什麽資格問?

除了她在秦泱的身體裏,其餘的她們毫無關系,就算她帶個坤澤回來,她也沒有拒絕的權力不是嗎?

而且自己也獨占了她這麽長時間的溫柔。

“沒有。”溫瑾安笑了笑,有些勉強,她說:“走吧,別一會市場散了。”

溫瑾安說著與秦泱拉開距離,率先跨出院門。

秦泱摸了摸鼻子跟在身後,心裏還惦記著溫瑾安的反常。

沒註意身邊圍了兩名婦人過來,打聽:“你們是新搬來的?”

眼神裏透露著八卦的光芒。

秦泱回過神,笑笑道:“嗯,今天剛搬的,兩位大嫂是…”

兩名婦人一名姓張,丈夫早年當兵,再沒回來過,與女兒相依為命,平時靠給有錢人家幹點零活為生,也是可憐人。

至於另一位婦人姓李,丈夫在酒樓做幫工,家裏有三個孩子,丈夫每月的工錢不少,她就在家裏照顧孩子。

“我們就住你家隔壁,兩位小娘子長得真是俊俏。”張嫂指了指不遠處的院子。

是兩套一進的院子,門口栽了兩顆大槐樹。

“看小娘子也沒像本地人,家住哪裏?”李嫂笑著說。

“洛安府的。”秦泱答道。

“洛安府啊,呦,那地方挺偏的,我聽說今年那邊受災挺嚴重的,京城裏有不少那邊逃荒過來的呢。”李嫂打量二人,瞧著也不像沒錢的主,看看這料子,尤其是這坤澤身上穿的,那可是上好的料子呢。

而且一來就租了這麽大的院子。

“額......”秦泱尷尬笑笑。

她可不就是逃荒來的嗎?

“不過,我瞧著二人可不像逃荒來的,這邊有親戚?”李嫂又問道。

兩位鄰居熱情的很吶,秦泱有些招架不住,以後都是鄰居,少不了來往,也不好得罪了,尬尷笑笑:“並無親戚。”

“呀,不是來走親戚的啊。”李嫂掃了二人一眼:“也對哪有走親戚的還要出來租房住,那小娘子是來......”

“......”感受到兩人快要溢出眼底的八卦,秦泱朝二人笑了笑。

“我們打算在京城謀個差事做。”秦泱道。

話音剛落,兩位婦人看秦泱的眼神變了變。

秦泱只覺得如芒在背。

“時間也不早了,我跟娘子還要趕著去買菜,二位嫂子改日再聊。”擔心二人再繼續問下去,秦泱趕忙找了個理由準備離開。

“這樣啊......”李嫂顯然意猶未盡。

“說了這麽多還不知道兩位叫什麽呢?”張嫂問道。

“我姓秦,這位是我的娘子。”秦泱介紹道。

“原來是還是一對小妻妻呢。”李嫂笑道。

秦泱皺了皺眉,什麽叫還是一對小妻妻?

這些八卦的人聚在一起,真的是太能聊了,秦泱禮貌笑笑,佯裝為難再次強調:“兩位嫂子,你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跟娘子還要去置辦點菜,下次聊,下次聊。”

聞言,張嫂和李嫂對視一眼,張嫂道:“好好好,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買菜了,改天一定要出來聊啊。”

秦泱扯了扯嘴角,生怕她們再問下去,趕緊拉著溫瑾安就走。

“我就說她們是一對吧,你還非說是姐妹,兩人一瞧就有妻妻相。”

“兩人長得真是好看,張嫂,你家閨女也到了嫁人的年紀,我瞧著這個乾元就不錯,這麽大的院子,一個月也得幾十兩銀子呢,不如讓你閨女給那乾元做妾,兩家離的又近,走動也方便。”

剛走出不遠耳邊還能聽到議論聲。

“……”秦泱心裏一驚,這兩人也真敢傳。

身後的聲音漸行漸遠,秦泱手裏捏了把汗:“瑾安,我沒有納妾的想法,你不要聽她們胡說。”

溫瑾安扭頭看了看她,看向前方,淡淡道:“瑾安沒胡思亂想,如果妻郎想也無不可。”

?!

什麽她想?

她根本沒想好嗎?

“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是正兒八經好乾元。”秦泱一本正經解釋。

溫瑾安瞥眼秦泱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哎...”秦泱心中無力,那兩人八卦女主怎麽還信了?

“我真的不納妾。”秦泱跟著溫瑾安解釋。

你不納妾,可你會離開。

溫瑾安停下腳步,看著她:“妻郎不必放在心上,瑾安相信妻郎。”

秦泱癟了癟嘴。

“走吧,再不走,天真的要黑了。”溫瑾安道。

市場離院子很近,加快腳步一會就到了,周圍就這麽一個市場,所以人格外多,買的人多,賣的人也多,看穿著應該多是附近百姓。

秦泱擔心溫瑾安被擠到,將人小心的護在身前。

乾元身上淡淡的桃香夾雜了一絲坤澤的信香讓溫瑾安皺緊眉。

秦泱:“沒想到人會這麽多,一會我做飯,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溫瑾安屏住呼吸,抿唇搖了搖頭。

“紅燒肉如何?”秦泱道。

“紅燒肉?”溫瑾安第一次聽得到這個菜名,心中有些好奇,扭頭看向秦泱。

“紅燒肉就是用豬肉和糖做的,一會做出來嘗嘗就知道了。”秦泱解釋道。

糖這種東西也是相當貴重的,普通人家哪裏舍得買,溫瑾安不知道也屬常理。

秦泱頓時心疼不已,女主本該是天之嬌女,卻流落民間不知受了多少苦,後又遇到原主那種渣。

她眼睛發燙,勉強笑笑。

溫瑾安轉過頭去沒再說話。

秦泱選了幾樣蔬菜,直奔肉攤,選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又去買了糖,之前手裏沒錢舍不得買,這會不僅買了糖,還買了油鹽醬醋。

二人這才往回走。

回去之後,秦昭和苗芷如買被子也回來了。

秦泱擔心三人把食材浪費了,主動擔起了做飯的任務,秦昭則抱著被褥回屋子鋪床去哦。

秦泱將五花肉清水洗凈,切塊,腌制。

空隙她打算擇菜洗菜。

“妻郎,我來擇菜吧。”溫瑾安走進竈房說。

手都來不及洗,滿是油,秦泱擡起手擋在溫瑾安跟前:“說好我做的,你等著吃就行。”

“可是……”溫瑾安擡頭看著她,眸子晶亮晶亮。

忽略掉她身上陌生的坤澤信香。

溫瑾安抿了抿唇,她總是這樣寵著自己,如果哪天她真的離開了,自己如何適應沒有她的日子。

想到這些溫瑾安微微嘆了口氣。

可在明知她可能會離開的情況下,自己還是選擇了留下來不是嗎。

“真不用我?”溫瑾安收拾好心裏的五味雜陳,溫聲問道。

“你就等著吃。”秦泱肯定道。

溫瑾安抿抿唇,搬了張凳子在竈房門口坐下,看著她忙碌的身影。

在原來的世界經常做飯,無論是刀工還是火候掌握上秦泱都是精準。

溫瑾安註視著她。

這人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這麽一看又不像是大家小姐,哪有大家小姐做這些粗活的。

如果不是,她又識字,又會作詩,還寫了一手很漂亮的字,又怎麽解釋。

她之前有坤澤嗎?

溫瑾安眸色暗了暗。

這個混蛋今天也不知道在哪裏沾了那一身的信香。

“瑾安,幫我端一下菜,我把桌子搬到院子裏,我看今天月亮真的很圓,我們在院子裏吃。”秦泱說道。

溫瑾安抿唇,起身收起凳子 ,從秦泱手裏接過盤子,油亮亮的肉塊,聞起來香甜,看著就很有食欲。

秦泱搬著桌子放到院子中間,溫瑾安將手裏的盤子放到桌子上,回身就見那人又去了廚房,動作麻利開始做另一道菜,沒多大一會桌子上便擺好了四道菜。

“呀,這菜看起好有食欲,秦泱姐姐,這都是你做的嗎?沒想到你做飯這麽厲害。”苗芷如從房間出來,看著桌子上的菜眼睛泛著光。

“嗯,嘗嘗吧。”秦泱笑著回她。

“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苗芷如拉著秦昭坐下,自己則依偎在她旁邊。

“瑾安,你也多吃點。”秦泱給溫瑾安夾了塊紅燒肉放進碗裏。

“這好像跟我以前吃的紅燒肉味道不一樣。”苗芷如夾了一口放進嘴裏,細細品嘗。

“不一樣嗎?”秦泱擡頭看向苗芷如問道。

苗芷如想了想,點頭:“不一樣的,我還沒出嫁之前在家裏吃過,沒有這個好吃。”

“哦?”秦泱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突然被三人同時盯著,苗芷如臉色紅了紅:“其實我爹年輕時曾是縣城酒樓裏的廚子,經常會將酒樓裏剩下的飯菜帶回家,其中就有這個,吃起來又膩還有很重的肉味,反正是沒有這個好吃。”

秦泱咬了咬唇,對秦昭說:“今天我跟瑾安去市場買菜,發現附近只有這一個市場,人挺多的,你說我們在市場賣這個紅燒肉如何,一斤豬肉二十文,能做這麽一大碗,我們可以賣四十文一碗,你意下如何?”

秦昭停下,琢磨:“可以試試。”

金蟬先不著急賣,她們可以試試賣紅燒肉,如果真像苗芷如說的那樣,到時她做出來的紅燒肉肯定受歡迎。

“那我們明天就去試試。”秦泱道。

畢竟拖家帶口的,她可以陪秦昭一起將攤子支起來,慢慢的再將攤子交給秦昭搭理,將來秦昭也算有個營生可做。

而且紅燒肉賣火了,等她們賣金蟬的時候也不用犯愁了。

秦昭點了點頭。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整個小院被披上了一層白紗,這頓飯算是秦泱這段時間以來吃的最舒心的一頓。

說說笑笑吃完飯,秦泱將桌子收回廚房,各自回了房間。

秦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就要往床上躺。

“妻郎今日不沐浴嗎?”溫瑾安沈聲問道。

沐浴?

不了吧,她有點困了,而且昨天在客棧的時候剛洗過,秦泱懨懨的搖了搖頭:“今天有點累了。”

上午找牙人,下午看房子,晚上又親自下廚。

溫瑾安眸色沈了分:“妻郎身上很臭。”

臭?!

秦泱一怔,擡袖在腋下聞了聞:“沒聞到啊,味道真的很大嗎?”她不放心又確認了一遍。

她雖然今天沒洗澡,但也不至於臭吧。

溫瑾安沒說話,眉頭緊蹙。

自己這麽臭?

秦泱咬了咬唇:“我去洗洗。”

秦泱微微嘆了口氣,從床上趴起來,準備去廚房燒水。

“等等。”溫瑾安突然喊住她。

“嗯?”秦泱不明所以看向她,溫瑾安抿唇走近,擡手解她的腰帶。

?!

秦泱身體僵住,咽了咽口水,垂眼,坤澤的睫毛又長又卷,皮膚白皙無暇,像美玉,泛著光澤,內裏微微有些紅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溫瑾安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

“瑾安......”秦泱僵著身子。

溫瑾安沒理她,將她外衣褪掉,只著了件了裏衣。

溫瑾安看了秦泱一眼,淡淡道:“妻郎早點休息吧。”

不用洗了?

秦泱眨了眨眼睛。

“妻郎不想睡?”溫瑾安瞥眼,轉身將秦泱換下來的衣服放進木盆裏,抱著木盆去了院子。

秦泱:“???”

下午打掃的時候,秦昭便將院子裏的水缸添滿了,溫瑾安從水缸裏舀了些水放進木盆,蹲在邊上開始搓洗。

她洗的認真,裏裏外外都用皂角搓洗了一遍。

“你放著,我自己洗就行。”秦泱摸了摸鼻子道。

讓女主給自己洗衣服,秦泱有些心虛。

“味道大,你洗不幹凈。”溫瑾安面無表情道。

味道大?

秦泱面色一紅,別開臉捏起前襟湊到鼻間聞了又聞,她懷疑溫瑾安在耍她,又找不出證據。

誰大晚上不睡覺蹲這裏洗衣服。

秦泱斟酌了下:“要不我還是洗個澡吧。”

聞言,溫瑾安擡起頭看著秦泱,半響,站起身湊到秦泱跟前聞了聞,搖了搖頭:“不用,就這樣吧。”

秦泱:“......”

剛剛不是還嫌棄自己臭嗎?

這會怎麽又不用了?

溫瑾安將衣服在盆裏又沖洗了兩遍,擰幹搭在晾衣繩上,看都沒看秦泱,轉身回了屋。

“......”秦泱咬了咬唇,心中詫異,她是不是哪裏得罪了女主?

回屋之後,溫瑾安便躺下了。

秦泱看了看她的背影,咬唇,默默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卻怎麽也睡不著,反覆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也沒想明白溫瑾安的異常的原因。

翌日。

秦泱起了個大早,喊上秦昭便去了市場,選了一大塊帶皮的五花肉,她今天就打算做一鍋紅燒肉中午去市場賣一下試試。

回來之後,用了早飯,秦泱便又鉆進了竈房,將早上買來的豬肉切成塊腌制上,一刻鐘後便開始烹制,巳時剛過一大盆油亮亮的紅燒肉便出鍋了。

市場離小院不遠,秦泱幹錯抱著木盆,拿了一個碗直接去了市場。

市場有專門管控的部門,要想擺攤每回需交十文錢,秦泱交了錢便找了個空位放下盆,紅燒肉色澤明亮,香氣濃郁,看著非常誘人,沒多大一會攤位前就圍了一群人。

有人打聽:“小娘子,你這肉怎麽賣的?”

秦泱笑道:“四十文一碗。”

來人一聽咂舌。

“真敢要這麽一碗肉就要四十文錢。”

“不過看著真不錯,就是不知道嘗起來如何?”

人群裏議論聲不斷,無一人上前來買。

秦泱沒覺得有什麽?這些人都在觀望,四十文其實不算多,平常人家也吃都起。

於是她盛出一碗,遞給前排站著的幾個人每人一塊。

“真好吃,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麽好吃的肉。”

“這是什麽肉,怎麽這麽好吃?”

“真的假的?小娘子也給我一塊嘗嘗。”

秦泱也不吝嗇給了剛才說話那個男人一塊,男人吃完,驚嘆一聲,擡起手,大聲喊道:“我要一碗,回家給我那饞嘴的小子解解饞。”

秦泱從盆裏舀出一碗紅燒肉倒在油紙上,遞給男人。

“還有誰要買的?”秦泱問道。

剛才嘗過的幾人舔了舔嘴,見有人買立刻跟著各要了一碗,一大盆的紅燒肉沒多大一會全部賣光。

“小娘子下次什麽時候再來?”人群裏有人問道。

“以後每天這個時間我都在這裏,你們要是想買過來就可以。”秦泱邊收拾攤位邊笑道。

沒買到的人,見她們收攤,等了會也散去了。

秦泱一大早就開始忙活,馬上到了響午,溫瑾安盯著門看了好幾回。

這兩人初來乍到也不知道賣的怎麽樣了?

“瑾安姐姐,你都看了七回了,秦泱姐姐紅燒肉做的那麽好吃,肯定能賣出去。”苗芷如停下手裏的針線活,一臉認真道。

天馬上要冷了,她們兩人在家裏閑著沒事可做,便想著給每人做一件棉衣。

溫瑾安笑了笑,這小丫頭吃過一回之後,硬是成了秦泱的小迷妹。

“瑾安姐姐,你看她們回來了。”院門響了一聲,秦泱抱著木盆進來,身後跟著秦昭。

溫瑾安將手裏的針線放進線笸籮裏,站起身,看到賣空的木盆,微微有些驚訝。

“瑾安。”秦泱看到應出來的溫瑾安露出笑臉,將手裏的木盆塞到秦昭手裏。

“嗯,去洗洗,一會該吃飯了。”溫瑾安沒問她賣的如何,迎著秦泱的目光說。

洗洗?

秦泱一怔,笑容僵在臉上,下意識擡手在鼻間聞了聞。

什麽都沒聞到。

今天應該不臭吧?

她心裏沒底,早知道回來之前先讓秦昭聞一下了。

這要再被女主嫌棄就尷尬了。

“我先去洗澡,你們要是餓了別等我。”秦泱對溫瑾安說。

溫瑾安一頓,怎得還中午洗澡?

她疑惑的看向秦泱,不動聲色靠近了些,鼻息間只有淡淡的桃花香,淡的連酒的味道都沒有。

味道幹幹凈凈的。

“秦郎想洗就洗,只是現在沒燒熱水,估計要等上一會了。”溫瑾安說。

“那我先去燒水。”秦泱說。

溫瑾安蹙眉看著她進了竈房,一會抱著燒水壺出來,從水缸裏裝滿水又進了竈房。

匆匆忙忙的。

一會又抱了一些木板從竈房裏出來,蹲在地上敲敲打打,不確定她要作甚。

溫瑾安沒問,擡步進了竈房,飯菜都是早上剩下的,溫在鍋裏,還有一盤油亮亮的紅燒肉,端上桌就可以直接吃。

這兩回吃飯都在院子裏。

“妻郎中午還要在院子吃嗎?”溫瑾安問秦泱。

“都可以。”秦泱頭也沒擡道。

好吧。

也不知道那對破木板有什麽吸引力?

溫瑾安看了眼,那人眉頭微微擰著,對著兩塊木板左看右看。

秦泱終於選了一塊合適的,她要做一個簡易的餐車,每天抱著個木盆走來走去著實累,正好在竈房發現了一些舊木板,她想著利用這些木板做一個現代那種餐車,以後出去賣紅燒肉的時候就可以推著餐車,會省不少力氣。

初步在那些木板裏選出了她覺得合適的,剩下的便是將這些木板利用卯榫工藝黏合在一起便好,也不是什麽大工程,之前在秦家見過秦昭屋子裏的桌子,猜想這些活應該不需要找別人,秦昭都能做了。

她將選好的木板放到一旁,起身去了竈房,熱水已經燒開,提著熱水回了屋子。

午飯時,餐桌上只有三人。

“秦泱姐姐呢?剛才我還看她在院子裏呢。”苗芷如問道。

溫瑾安擡了下眼,淡淡道:“她說想洗澡,叫我們先吃。”

“洗澡?”苗芷如驚詫:“秦泱姐姐怎麽中午洗?我們要不要等她一起吃?”

溫瑾安瞥眼房間的門,搖搖頭:“我們先吃吧。”

秦泱洗完澡,換了衣服,確定自己不臭才出來的。

溫瑾安看她:“過來吃飯吧”

秦泱神清氣爽:“好。”

秦泱坐下:“今天賣了十二碗,掙了四百八十文,除去買肉的二百四十文,一共掙了二百四十文。”

秦泱遞了一百二十文錢給秦昭,剩下的一百二十文錢交給溫瑾安:“我打算明天再多做一些。”

“不用給我那麽多,我也沒做什麽。”秦昭拒絕道。

“讓你拿著就拿著,這是剛開始,以後我在家裏做好,你去市場賣。”秦泱道。

慢慢的就讓秦昭接手。

秦昭點點頭。

“忙了一上午我都餓了。”秦泱笑笑,夾了口菜,嘴裏含糊不清:“一會還得二姐幫忙。”

“什麽忙?”秦昭問。

“一會就知道了。”秦泱笑笑,賣了個關子。

溫瑾安看向她:“先吃飯吧。”

用完飯,秦泱拉著秦昭將自己的想法同她說了一遍,秦昭之前在村子裏的時候做過一點木工活,一聽便明白了,兩人開始分工幹活,僅僅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就將餐車做了出來。

秦泱推著在院子裏走了一圈,輪子比較大,做在餐車的外部,就算不平的路面推起來也毫不費力。

苗芷如覺得新奇,湊過來盯著餐車:“秦泱姐姐你也太厲害了吧,有了這個秦昭去賣紅燒肉就方便多了。”

餐車做了上下兩層,可以放兩個木盆,這樣就算她們多做也能推得過來。

第二日,秦泱做了昨日雙倍的量,整整兩盆,剛進市場便被一群人圍了上來,有昨天沒買到的,也有回頭客,還有一些慕名而來的,兩盆紅燒肉沒多大一會就賣光了。

掙錢的錢除去本金剩下的錢還是跟秦昭一人一半。

做少了不夠賣,做多了擔心會有剩餘,秦泱決定每日就做兩盆,兩人一天收入四百八十文,一個月下來也有十四兩銀子的收入,這個數字就算放在京城百姓中也是收入高的了。

接下來幾日,秦泱都會陪秦昭一起去市場賣,慢慢的生意也穩定下來。

這日,秦泱將做好的紅燒肉放到餐車上,對秦昭說:“今天你自己去,我今天有點事情要做。”

來京城也有半月有餘了,幫女主認親的事情一直沒時間去做,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她打算今天就去宮門口打聽打聽,或許有什麽辦法找到那個老嬤嬤。

原著裏這個靠嬤嬤是皇後的親信,當年皇後在宮中處境艱難,剛誕下小公主,宮中就發生宮變,她奉了皇後的命令將小公主送往皇後的母家,造化弄人,那些人連個女嬰都不想放過,當夜皇後母家也遭了難,從此小公主下落不明。

而天命A就是帶著玉佩找到這個老嬤嬤,才讓女主成功認回親人。

秦泱跟溫瑾安交代了兩句,便駕著馬車往宮門去,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到了宮門。

宮門有護衛把守,普通人根本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即便有進宮的官員也要檢查之後才能入內。

秦泱將馬車停靠在剛才進宮的那名官員的馬車旁。

馬車旁站著那名官員的車夫。

秦泱湊近。

那名馬車夫看過來,笑道:“你也是在等你家主人?”

主人?

秦泱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人定是以為自己跟他一樣也是那些官員的下人,便順著他的話聊了起來,這才知道,就算是官員進宮也需要皇帝親許,進了宮門還要由侍衛帶著,宮裏的太監、宮娥想出宮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奉命出宮辦差。

這下更難辦了。

自己一個普通人根本就進不了宮,如果要等宮裏人出來辦差,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秦泱頓感無力,她怎麽就忘了,原著裏天命A之所以能見到宮裏人,那也是人家有關系。

自己什麽都沒有。

又與馬車夫聊了幾句,那個官員辦完事出來,馬車夫駕車離開。

秦泱坐了一會便駕車離開了,她要另想辦法。

秦泱回到家的時,溫瑾安正在縫制棉衣,看到秦泱回來,下了手裏的棉衣。

“妻郎看起來悶悶不樂,可是事情辦的不順?”溫瑾安站起身給秦泱倒了杯水說。

出去之前還一副高高興興的模樣,難道在外面受了氣?

秦泱聽溫瑾安問,忽然心裏內疚,如果不是自己當初自私,也許她現在已經認親成功了,成為萬人之上的小公主,哪裏還需要在這裏給自己縫制棉衣。

這麽一想,秦泱心裏更加堅定了進宮的想法。

兩人聊了一會,秦昭賣紅燒肉也回來了,將賣紅燒肉的錢給她送來,聊了兩句便去洗漱了。

秦泱折騰半天,脫了外衣便躺在了床上,腦子裏一直在想今天的事情,一直等到吃午飯的時被溫瑾安叫起來,腦子還是嗡嗡的沒有一點頭緒。

“我們有來京城半個多月了,一直沒出去逛逛,不如今天就出去走走。”秦泱夾了口菜放進嘴裏。

反正在家裏待著也想不出辦法來,不如出去散散心。

“真的嗎?”苗芷如瞪大眼睛:“這些天我跟瑾安姐姐在家裏都快要悶死了。”隨即眼神暗了暗:“這樣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在村子裏成了親之後很多坤澤是不被允許出門的,因為他們太較弱了,遇到性質惡劣的乾元釋放信香,很容易被引發雨露期。

“當然是真的。”秦泱真誠的說。

“妻郎想好去哪裏了嗎?”溫瑾安彎唇問。

“聽說城中很多好玩的地方,晚上的時候長安大街那邊還有集市可熱鬧了。”秦泱看著溫瑾安說。

溫瑾安點點頭。

四人吃完飯,秦泱牽出了馬車,扶溫瑾安和苗芷如上了馬車,從西城往長大街那邊走要一炷香的時間,所謂的長安大街便是她們剛來京城時打聽客棧的那條街,之前不知道,問過才知,那邊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段,尤其是到了晚上,街道兩側全是商販,賣什麽的都有,十裏紅燈掛滿整條街,護城河上花坊奏樂聲能持續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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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不在家,只能用手機寫,上傳不是很方便,所以不會太及時,望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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