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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到底是誰想斷誰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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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到底是誰想斷誰的活路。……

話說這陳三在秦泱這裏吃了大虧,心情不好就準備去鎮上賭兩把,剛走出沒多遠就與那苗寡婦遇上。

那小寡婦弱柳扶風的身段,又是嬌嬌軟軟的坤澤。

陳三當下心裏一癢,不管不顧就去拉苗寡婦的手,苗寡婦雖說嫁過來就死了丈夫,卻也是個好人家的女子,自然是不從的,抵死反抗,奈何只是個柔弱的坤澤,四下又無人。

就算是有人也不一定會幫自己吧,村裏人人躲她如瘟疫。

苗芷如心中一陣絕望:“陳三,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哼,老子還沒玩過這麽水靈的坤澤呢。”陳三淫、笑。

苗芷如不斷後退,腳下一個踉蹌,絕望的閉上眼睛,本已做好落入陳三魔爪的準備,耳邊忽然傳來“啊”的一聲慘叫。

苗芷如只覺淡淡的果香撲鼻,落入一個柔軟的懷裏。

“你沒事吧?”秦昭將人扶住。

下一秒,苗芷如驚恐的睜開眼睛,仰頭看清這個抱著自己的陌生乾元,足足比自己高了半個頭,模樣清秀,抿著唇,看起來很兇。

“秦昭,老子勸你別多管閑事,否則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陳三扯著嗓子,明顯中氣不足。

這一個兩個的秦家人,他打不過秦泱,不過這個秦昭看上去好像也很不好惹的樣子。

陳三心裏沒底,畢竟人家也是乾元,咽了口口水:“這次老子就不跟你計較。”今天算他倒黴。

陳三啐了口,心有不甘,那水靈靈的坤澤,自己連手還沒摸到,就被這個秦昭壞了好事,罵罵咧咧離開。

秦昭放開苗芷如。

“謝謝你。”苗芷如仰頭看她,在秦泱看過來時,慌忙地下頭看著腳尖。

這個乾元看上去真的好兇,她好怕。

秦昭楞了下,張了張嘴:“不用,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聲音平淡,加上秦昭沒有表情,說出的話顯得兇巴巴的。

苗芷如嚇的身體一顫:“嗯?”她要......

反應過來,慌亂後退一步:“啊!”

秦昭連忙將人扶住,擰緊眉頭看著眼前的坤澤,視線移到苗芷如腳上,應該是剛剛跟陳三拉扯的時候扭到腳了,心裏有些煩躁:“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自己就行...”苗芷如臉色一紅,小聲道。

聲音細細小小的,以至於後面的秦昭根本聽不清她說了些什麽。

“你不用擔心,你這樣自己能回去?”秦昭有些不確定問道,因為她大體就聽了這麽多。

苗芷如耳朵也紅了,抿了抿唇,自從嫁到這個村裏以來,她就很少出門,一是她自己很怕跟陌生人打交道,二是村裏人人都認為自己是個掃把星,見了她都避之不及,她自己也不想把災禍帶給別人。

她要是說了,眼前這個乾元也會被嚇跑吧。

不知為何,苗芷如心裏劃過一絲失落,盡管仍有些怕這個看起來兇兇的乾元,心裏卻有些不舍。

秦昭不清楚眼前的坤澤在想什麽,遲遲不見她說話,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自己能回去?”

“我...”苗芷如擡起頭看著秦昭,見乾元一臉擔憂的也在看自己,這次低低應聲:“那就麻煩你了,我家離這裏不遠,靠近山腳那家就是了。”

山腳那家?

那不是陳飛家嗎?

難道眼前這個膽小的坤澤就是那個小寡婦?

秦昭雖然沒見過她,但是在村子裏聽說過一些關於苗芷如的謠言,新婚夜死了丈夫,又不被婆家待見。

難怪陳三敢欺負她,敢情是看人家無依無靠,秦昭沒再說話,矮身給苗芷如打橫抱了起來。

另一邊,秦泱心裏惦記著女主,陳三一走立刻回了屋子。

剛剛她跟陳三說的話,女主應該都聽到了吧。

溫瑾安靠在床邊,瀑布般的長發垂向一邊,散在落在肩上,擡起眼定定看著她,心裏還在震驚自己剛剛聽到的對話,這個人真的以後不跟陳三來往了嗎?

她說的話自己還能信嗎?

秦泱上前一步:“你別誤會,我出去見陳三是跟他要回他之前借我的錢,不信你看。”

秦泱將從陳三那裏要回的二兩銀子遞到溫瑾安跟前,蹲在床沿邊,仰頭望著溫瑾安。

那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配上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為了真實一些,秦泱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掛在睫毛上,欲掉不掉,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這樣一個乾元能有什麽壞心思。

“真的,我真的是去要錢了,如果你不想我見陳三,以後我保證不見他了。”秦泱覺得自己已經用上了畢生的演技。

女主那麽單純的小姑娘,應該會相信自己吧。

其實除了那兩滴眼淚,其他的都是真的,她又不是原主,自然不會再與陳三來往,等她試探完秦昭,就準備找個借口帶著溫瑾安離開秦家。

她...哭了?

溫瑾安一怔,還沒反應過來,秦泱已經將銀子塞到了她的手裏。

“你藏好,可別讓他們看到了。”秦泱嚴肅的對溫瑾安說。

她到底什麽意思?

溫瑾安眼底閃過一絲覆雜,要說她上回塞給自己的二十文錢不算什麽,這回可是整整二兩銀子,夠普通兩口之家生活半年的了,她就這樣給自己?

還有...她說的那些真的可信嗎?

溫瑾安有些遲疑。

“別楞著了,快收起來,對了郎中剛剛可說了你要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不用你操心,今天我也不去打獵了,就在這裏陪你。”秦泱笑著對溫瑾安說,打獵的事不急於一時,她們的食物夠吃兩三天的呢。

現在主要是試探一下秦昭,有空再去一趟縣城,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先住下來,等離開秦家之後也不至於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沒事,你忙自己的就行。”溫瑾安壓下心中疑惑。

秦泱的話她沒辦法完全相信,既然她給錢那麽自己就收著。

“我扶你躺下吧。”秦泱說。

溫瑾安心口一緊,十指捏緊衣袖。

“郎中說最好是臥床休息。”秦泱繼續道。

聞言,溫瑾安松了口氣,緩緩松開手,視線盯著秦泱,心情覆雜。

似是要將她看透。

秦泱小心的扶住溫瑾安的手臂,乾元身上淡淡的桃子酒的香氣撲鼻,溫瑾安呼吸一緊,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走,她抓緊袖口。

秦泱掀開被子,扶著溫瑾安躺下,沒註意到對方的異樣,拉上被子,又細心的幫她掖好被角,立在床邊,一臉慈愛看著溫瑾安笑。

溫瑾安:“......”

她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

拉開距離,空間中桃子酒的香氣就變淡了,甚至聞不到,溫瑾安咬了咬唇,壓下心裏的異樣,看著她,秦泱還是一臉傻笑對著自己。

是自己想多了嗎?

溫瑾安垂下眸子。

秦泱站在床邊看了溫瑾安兩秒:“睡吧,我在那邊,有事喊我。”

溫瑾安:“......”

她真的猜不出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麽,只覺得心情更煩躁了。

坤澤轉了個身,隔絕了那道惱人的視線。

秦泱:“......”摸了摸鼻子,盯著坤澤消瘦的肩,墨色長發散落在枕頭上,露出半截白皙的天鵝頸,尤其是那個位置,即便被墨發遮擋住,眼前不由自主又浮現出那晚的坤澤。

秦泱喉嚨一緊,吞了口口水,坤澤的信香對乾元有致命的誘惑,她的後頸興奮的跳了兩下。

下一秒回過神來,她是不要命了嗎?

竟然敢對著女主......

秦泱快速轉身,僵著身體在稻草上坐下。

好險,明知她是女主,自己竟然還敢有那種心思,難道是受了劇情影響?

秦泱躺了下去,腦子才堪堪緩了過來,身下的稻草又硬又紮,比起她之前的大床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不過剛剛一番經歷,她的腦子暫時還沒有辦法思考接下來的事情,幹脆不想了,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也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劉月娥的聲音又從院子裏傳了過來。

秦泱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又開始作妖了嗎?

“秦泱你給我出來。”

還是找自己的。

秦泱打了個哈欠,瞥眼窗前的影子,跟自己睡前的變化不大,看來自己應該沒睡多大一會。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喧鬧聲。

“娘,我親眼看到老四手裏的錢...”

“當真?”

“這還能有假。”

這個趙春花在秦泱這裏沒討到好處,便找了劉月娥告狀,劉月娥哪裏忍得了,家裏的錢向來都由她把持的,一聽秦泱私藏錢了,怒氣沖沖開始敲門。

秦泱站起身開門出去,劉月娥叉著腰,表情兇橫,深凹的眼眶下渾濁的眼睛正刻薄的盯著她。

“老四,你是不是藏錢了?”劉月娥瞪著秦泱,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秦泱心裏早就想好了對策,視線掃了一圈,落在趙春花臉上:“是大嫂說的吧,剛剛跟陳三借了錢,您也知道瑾安這兩天不舒服,上回請郎中還是賒的賬,總不能一直賒賬不是,我就跟陳三借了錢,正好娘問了,我剛剛跟陳三一共借了二兩銀子,娘幫我還吧。”

“什麽?”劉月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半天緩過神來,提高聲音:“你給溫瑾安那個女人花了二兩銀子?看個病需要那麽多錢?這個遭天殺的......”

秦泱撓了撓頭:“瑾安不舒服,還能不看郎中嗎?娘你就幫我把這個錢還了吧。”

劉月娥一聽,哪裏肯出這個錢,原本想從秦泱那裏要些錢出來,誰知竟被秦泱那個臭丫頭賴上,還有那個溫瑾安,得了什麽病需要那麽多錢?

這個小狐貍精,竟然忽悠秦泱給她花那麽多錢。

劉月娥一陣肉疼,恨不得立刻去將溫瑾安揪起來。

見她不應話,秦泱不依不饒:“你要是不給我還,陳三要是來家裏鬧,我可不管。”

“你...”劉月娥心虛:“我哪有錢?”眼神飄向趙春花,這個掃把星,如果不是她,自己哪裏會在這裏讓秦泱逼著要錢。

讓她出這個錢是絕無肯能的。

秦泱看了眼劉月娥,又看了眼趙春花,想到秦家人的結局,可不都是這麽作出來的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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