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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季寧深這個居心叵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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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季寧深這個居心叵測的家……

江硯舟還在笨拙又珍重地將信件一一夾入書中, 門口圍觀的眾人臉上都帶著善意的笑容。

李樂樂嘰嘰喳喳地講述著他們如何分工打掃,季念念舉著小手說,信件是她特意按顏色分類的。季寧深欣賞著江硯舟手忙腳亂夾信紙的樣子, 饒有興致。

房門口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這份熱鬧,恰恰將不遠處走廊陰影裏的黃芷禾襯托得更加形單影只。

她背靠著冰涼的墻壁,看著那邊眾星捧月般的江家姐弟, 咬了咬下唇。

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人都圍著他們轉?

明明她也很努力, 明明她之前也得到了那麽多喜愛和關註,可現在, 那些目光似乎都轉移了。

委屈和不甘沖上鼻腔, 黃芷禾的眼圈迅速泛紅, 眼前熱鬧的景象變得模糊起來。

她慌忙低下頭,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失態的樣子, 尤其不想讓那些此刻正開心的人看見。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略顯遲疑地靠近。

江汀的腳步很慢, 眉頭微蹙, 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緊抿的唇線洩露了他內心的不情願。

他昨天接到了江明啟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命令言猶在耳:“你姐在節目裏需要人幫襯, 你多配合著點, 別總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對方頓了頓,又拋出最狠的籌碼, “你那個農學項目, 後續的資金審批還在我手裏, 想讓它黃,你就繼續擺臭臉。”

那個項目是導師和他們的心血所在,若能成功, 對偏遠地區的農業改善意義重大。江明啟的威脅精準地掐住了他的命門。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不適,最終還是走到了黃芷禾面前。

“……你還好嗎?”江汀語調平直地問。

黃芷禾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江汀會主動過來關心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沒等江汀反應,就把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小汀,姐姐沒事。”

江汀皺了皺眉。

他能聞到黃芷禾頭發上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讓他莫名煩躁,指尖都在無意識地蜷縮,好幾次想擡手把人推開,可腦海裏又閃過江明啟的威脅,只能硬生生忍住。

黃芷禾的粉絲們憋屈了這麽多天,眼看著自家正主被嘲諷、被冷落,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彈幕立刻活躍起來:

【嗚嗚嗚終於有人心疼我們芷禾了!江汀總算懂事了!】

【江汀這是終於理解姐姐的苦心了吧,之前的矛盾肯定都是誤會。】

【emmmm……江汀這表情不像心疼,像被迫營業。】

有了弟弟的安慰和“理解”,黃芷禾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重新打起精神。

她拿著精心準備的昂貴慰問品,走向江知霧和江硯舟。

“江姐姐,硯舟,隧道的事情是我太不小心了。這些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們能收下,好好補補身體。” 黃芷禾說著,將禮物遞了過去。

禮盒的logo十分顯眼,是一家以昂貴滋補品聞名的頂級店鋪。

江知霧看了一眼,卻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冷冷地說:“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黃芷禾舉著禮盒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勉強:“江姐姐,你別客氣,這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你們就收下吧。”

江知霧眉頭微皺:“你送的是燕窩和海鮮禮盒吧?”

黃芷禾楞了一下,顯然沒明白過來:“是、是的,店員說這些都是最好的滋補品……”

“受傷或者有傷口的時候,忌食發物,這是基本常識。”江知霧語調平穩地說,“燕窩、海參這類東西,現在吃了,不利於傷口愈合,嚴重了可能還會引起炎癥。你挑選的時候,沒了解一下嗎?”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黃芷禾有些尷尬,她確實只考慮了禮物的價格和檔次,根本沒想那麽多。

“我……我不知道,”黃芷禾慌忙解釋,“我不太懂這些,我是讓店裏的店員幫我挑的……”

江知霧靜靜地看著她:“就算你不懂,既然是為了賠禮道歉,至少該多用點心吧,不然會讓人覺得你很沒誠意。”

黃芷禾答不上來。

她的眼圈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搖搖欲墜的模樣。

不過對她頗有微詞的網友都不怎麽買賬:

【就知道哭!除了哭還會幹嘛?賠禮道歉都不用心,委屈給誰看啊!】

【抱走江姐姐,咱不慣這種臭毛病。】

【你們能不能不要對芷禾這麽大惡意?她又不懂這些。江知霧說話也太重了點,無語。】

【好笑!不懂不能問嗎?手機是用來幹嘛的?上網搜一下‘受傷吃什麽’很難?】

【黃芷禾的粉絲簡直是群無腦的極端群體,什麽都能甩鍋。隧道裏要不是江姐姐推開樂樂,就要出人命了!】

【石頭沒砸到他們身上不知道痛唄,反正黃芷禾不是蠢就是壞,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江汀看著黃芷禾泫然欲泣的模樣,眉頭蹙得更緊。他懶得再多費口舌,徑直繞過她,走向江知霧和江硯舟。

他從隨身帶著的、看起來有些舊的帆布包裏拿出兩個樸實無華的保溫盒,遞了過去,語調依舊沒什麽起伏,但內容卻實在:“我問過相熟的醫生,受了驚嚇和皮外傷,飲食要溫潤平和。這是山藥薏米粥,健脾安神;旁邊小盒裏是蒸好的百合南瓜,清心潤肺。都是好消化、對傷口愈合有益的。”

江知霧眼神微緩,接了過來,聲音也柔和了些:“有心了。”

這時,季念念也湊了過來。

她用小手捧著兩個裝飾著歪歪扭扭蝴蝶結的紙盒,說道:“這是我和舅舅一起做的巧克力,送給江姐姐和硯舟哥哥。”

江硯舟聽到季寧深也摻和進了巧克力的制作過程,眼神中頓時帶上了幾許挑剔。

他把自己那份巧克力接過來,張嘴就想挑刺:

“這賣相……”

深褐色的巧克力表面光滑如鏡,竟找不出一絲氣泡或刮痕。每一塊的邊緣都切割得幹凈利落,棱角分明,透著一種近乎工藝品的規整。

江硯舟的話臨時拐彎,想從氣味入手批判:“它聞起來……”

他刻意吸了吸鼻子,試圖捕捉可可脂廉價或香精過量的證據。

然而飄入鼻腔的,只有濃郁純正的可可醇香,隱約還夾雜著一絲高品質榛果的焦香,層次分明,恰到好處,絕非廉價貨色。

江硯舟頓了頓,硬著頭皮轉折:“誰知道味道怎麽樣……”

他試著嘗了一塊,微苦的醇香率先蔓延,緊接著是絲滑綿密的細膩口感,其間夾雜的烤榛果碎還泛著香氣,比店裏賣的味道還紮實。

季念念仰著小臉,大眼睛眨呀眨:“好吃嗎?”

眾目睽睽之下,江硯舟極其不情願地承認:“……還行。”

季寧深站在不遠處,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的弧度,沖他挑了挑眉。

江硯舟:“……”

隨即,李柏、李樂樂、宿姚也陸續送上了自己準備的小禮物。

宿姚的舉動讓一旁的暨明旭楞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微妙的不自在。好像所有人都默契地準備了禮物,唯獨他被排除在外。

他看到宿姚那精心打包的禮盒,突然有了種被隊友背叛、目睹對方去討好別人的感覺。

於是,等宿姚送完禮物之後,暨明旭用半開玩笑的口吻道:“看來江姐姐和江前輩回來把你高興壞了,居然連面具都忘了戴,不怕胎記嚇到他們呀。”

他經常拿宿姚的胎記開玩笑,久而久之,在暨明旭的粉絲還有部分團粉眼裏,這已然成了一個好玩的梗。

宿姚脾氣好,對此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麽。

但江知霧卻很嚴肅地糾正:“我說過了,這胎記很有個人特色,不醜,也不嚇人。”

江硯舟更是抱臂冷嗤:“能被個胎記嚇到,那人是該有多膽小啊。”

“開個玩笑而已……”暨明旭一臉不以為意,他看向宿姚,指望著隊友能替自己說一兩句話。

但是宿姚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目光異常嚴肅地直視暨明旭,一字一句地說:“我也覺得我臉上的胎記沒那麽醜陋,請你以後,不要再拿它開玩笑了。”

他的聲線有點顫抖,卻很堅定。

暨明旭完全沒料到他會當眾如此直接地反駁,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他的粉絲開始表達不滿:

【江知霧江硯舟還有宿姚的反應那麽大幹嘛,這不是明顯能聽出來是開玩笑嘛。】

【對啊,如果對明旭的話有意見,完全可以私下提出來,幹嘛非得在直播的時候說,真是塑料隊友。】

【??樓上的,是暨明旭先在直播的時候取笑宿姚好嗎。希望你被人拿外貌缺陷開玩笑的時候,也能毫不在意把它當成玩笑 。】

【而且暨明旭這話說得本來就很沒分寸感,拿人家胎記取樂很有意思嗎?】

【宿粉終於看到哥哥正視自己的胎記了,好欣慰!】

導演眼看氣氛有些凝滯,連忙拍了拍手,笑容滿面地走上前來:“好啦好啦!既然大家都平平安安從醫院回來,我就放心了!考慮到這期傷員太多,咱們就不安排什麽體力活了,來唱唱咱們節目主題曲吧。”

李樂樂滿腦袋問號:“咱這節目什麽時候有主題曲了?”

“昨天就有了。”導演幹咳一聲,“昨晚我熬夜自己寫的。”

李樂樂瞪大了眼睛:“導演,您老人家還會寫曲子呢?”

“那當然!”導演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傲嬌地說,“我曾經也是在音樂學院進修過的好嗎!而且請別人寫曲得花錢,我自己編一首半毛錢不花,多劃算。”

李樂樂:“……”

連花錢請專業人士寫首曲子都不肯,導演也忒摳門了。

彈幕也跟著吐槽:

【省錢省出新高度,導演您真是綜藝界的一股泥石流。】

【導演:才華有沒有不重要,主要是省錢(狗頭)】

導演無視大家覆雜的目光,得意洋洋地讓工作人員分發樂譜:“來來來,大家都看看譜子,很簡單朗朗上口的!咱們在場這麽多藝人,音樂素養肯定沒問題,合唱出來效果絕對不錯!”

他想象著和諧動聽的合唱場面,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音樂聲響起,前奏過後,導演擡手示意大家開始。

暨明旭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是一個表現的好時機。他抓著麥克風,掃了幾眼曲譜,開始賣力演唱。

起初幾句,有宿姚這些音準不錯的人撐著,還算平穩。江知霧雖然沒有系統學習過,但唱功也中規中矩。

然而很快,不和諧的聲音就加入了——

李樂樂堪稱五音不全的代表,每一個音都精準地徘徊在調門之外,還唱得特別大聲投入,充滿了自信的跑調:“~~我們一起~勇往~直~前~~~哦~~~”

緊接著,季念念奶聲奶氣的聲音也加入走調行列。小家夥根本看不懂譜子,全憑感覺跟著哼,調子跑到天涯海角,還自帶即興改編:“~天空藍藍的~~姐姐香香的~~念念跟姐姐捉迷藏~”

她小小的身體蘊含著大大的能量,跟李樂樂一配合,直接壓過了暨明旭的聲音。

而江硯舟對導演這即興創作的曲譜興致缺缺,敷衍地動著嘴唇,聲音倒是發出去了,但調子時高時低,完全隨心所欲。

最要命的是,音響師可能想突出熱鬧的氛圍,把眾人麥克風的收聲音量開得特別大,這些“個性鮮明”的嗓音被無限放大、混合、加強……

頓時,整個房間充斥著一片難以形容的魔音。

高亢的、低沈的、跑調的、即興的、敷衍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沖擊力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聽覺災難。

導演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嘴角開始微微抽搐。他下意識地捂了捂耳朵,又覺得不妥趕緊放下。

但那聲音無孔不入,直往他腦仁裏鉆。導演的喉嚨開始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突然,他猛地彎下腰,捂住嘴巴,發出了一聲清晰而痛苦的:“嘔——!”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驚呆了,連跑調的幾個人都停了嘴,楞楞地看著導演。

彈幕比他們還懵:

【?什麽情況?誰在幹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瘋了!導演被難聽吐了!】

【救命啊!雖然很缺德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導演您還好嗎!】

【幸好我反應及時,在他們開始唱的時候把音量調小了,不然我也想幹嘔hhh。】

【心疼導演!本來想省個作曲費,結果差點把自己送走。】

可憐的導演彎著腰,臉色青白,好不容易才緩過那陣強烈的生理不適,直起身的時候,眼角甚至因為反胃而擠出了幾滴淚花。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李樂樂眨了眨眼,無比真誠且帶著點小驕傲地問:“導演,您這是……被我們充滿激情和力量的歌聲給震撼到了嗎?”

導演:“……”

他指著眾人,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的譴責:“你們……你們這唱的是什麽?!我譜子寫得明明朗朗上口,怎麽到你們嘴裏就成了魔音灌耳?”

李樂樂一聽不樂意了,當即把麥克風往旁邊一放,叉著腰反駁:“導演,您可別冤枉人!我唱歌雖然不算好聽,但也不至於把人唱吐吧?肯定是您那譜子有問題!一會兒高八度一會兒低八度的,我看著都繞得慌,更別說唱了!”

“胡說!” 導演立刻瞪圓了眼睛,梗著脖子維護自己的“作品”,“我這譜子是按最基礎的 C 大調寫的,節奏平穩,旋律簡單,隨便拉個人都能唱!明明是你們要麽五音不全,要麽敷衍了事,還好意思怪譜子?”

他堅決不承認是自己省經費寫出來的曲子有任何問題,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後,很快鎖定了補救方案。

導演清了清嗓子道:“既然集體合唱不行,那就換個辦法!會唱歌的幾位——知霧、宿姚、明旭、硯舟,你們四個負責一對一指導,把跑調的、不會唱的都給我教明白了!今天這主題曲,必須得錄出個像樣的版本!”

暨明旭立刻應下來,還刻意挺了挺胸,顯然很享受這種 “指導者” 的身份。

而季寧深沒做任何猶豫,擡腳就朝著離自己最近的江知霧走去。

他停在江知霧面前,微微垂下眼睫,謙虛地問:“知霧姐姐,我對音律實在不太擅長,可以請教一下你嗎?”

江知霧剛想點頭,一個身影卻更快地擋在了她和季寧深之間。

原本無可無不可的江硯舟黑著臉,眼神不善地瞪著季寧深,語氣硬邦邦的:“不用麻煩我姐,她這幾天在醫院沒睡好,需要休息。這種小事,我來。”

他才不會給這個居心叵測的家夥任何靠近他姐姐的機會!

江知霧表情無奈。

而季寧深沒有絲毫爭執的意思,反而很爽快地應了聲:“好,有勞。”

江硯舟被他這爽快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拿起樂譜,沒好氣地指著第一句:“看好了,第一句‘迎著晨光,心之所向’,先跟我唱一遍,把節奏卡準了再說。”

他刻意放慢速度,認真地把歌詞示範了一遍。

季寧深清了清嗓子,開口:“迎著晨光,心之所向~”

語調平直,毫無起伏,每一個音都精準地落在了堪稱詭異的調子上,完美避開了所有正確音高。

江硯舟眉心狂跳,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耐、忍耐。

“不對!音高了!再來。”

“迎著晨光,心之所向。”季寧深再次開口,這次調子又毫無征兆地沈了下去,低得仿佛在念經。

“是‘心之所向’!尾音要揚上去一點!你揚啊!”江硯舟嗓音開始不自覺拔高。

季寧深嘗試著揚了揚,結果揚得過於突兀和尖銳,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江硯舟只覺得額角的青筋都在蹦跳:“你是故意的嗎?!這麽簡單的句子都學不會?!”

季寧深面露無辜,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歉意和苦惱:“確實不太擅長。麻煩你再示範一次?”

江硯舟咬著後槽牙,又示範了一遍。

季寧深跟著唱,再次成功演繹出了第三種全新的、同樣難聽的跑調方式。

一遍,兩遍,三遍……

無論江硯舟如何分解、如何示範、如何咬牙切齒地糾正,季寧深總能以各種意想不到的角度完美跑調,甚至每一次的錯誤都還不重樣。

江硯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江知霧正在給季念念做示範,見狀主動開口:“硯舟,我來試試吧。”

季寧深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我是不是太難教了?”

“不常接觸音樂的人,找不到調門也是常事,慢慢來就好。”江知霧說。

江硯舟重重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用後腦勺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江知霧拿著曲譜看了眼:“這首歌其實不難,節奏也比較平緩。寧深,你不用刻意去記那些覆雜的音高,先試著跟我輕聲哼一下旋律,感受一下節奏,好嗎?”

她的聲音不像江硯舟那樣帶著急躁和命令,而是如涓涓細流,溫和而清晰。

季寧深從善如流地點點頭,目光專註地落在江知霧臉上:“麻煩知霧姐姐了。”

“我們先看第一句,‘迎著晨光,心之所向’,”江知霧用指尖輕輕點著譜子,自己先非常緩慢而準確地哼唱了一遍旋律,然後擡眼看季寧深,“試著跟著這個感覺來,不用怕錯,放松就好。”

季寧深沈吟片刻,然後跟著江知霧打的拍子唱出來:“迎著晨光,心之所向……”

雖然算不上多麽驚艷動聽,但音準竟然基本在線。

江知霧眼中露出一絲鼓勵的笑意:“對,就是這樣!感覺找到了。再來一次,尾音這裏稍微再穩一點……”

她又示範了一次,這次特意加重了 “向” 字的尾音。

季寧深跟著唱,這一次,不僅節奏穩了,音高也幾乎完全對上,雖然稱不上驚艷,但至少勉強合格了。

江知霧誇讚:“很不錯!你看,只要找對方法,很快就能學會。”

季寧深也露出了笑容:“多虧知霧姐姐教得好,換做我自己,恐怕還得琢磨很久。”

一旁的江硯舟看著這一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跟他學的時候,跑調跑得千奇百怪,換了他姐教,立馬就會了?

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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