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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季寧深發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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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季寧深發力了

江明啟當然不敢發誓。

“你…… 你這小子簡直是胡攪蠻纏!” 江明啟惱羞成怒, 指著季寧深的鼻子怒斥,“哪有讓長輩發這種毒誓的?你安的什麽心!”

“我安什麽心?” 季寧深挑眉,語氣無辜, “不是您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嗎?連個誓都不敢發,難道剛才說的都是假話?”

江明啟被他懟得氣血上湧,梗著脖子轉向江知霧:“知霧丫頭, 你看看他!你可千萬別被這小白臉騙了!他一看就沒安好心, 說不定對你有意思,故意挑撥我們的叔侄關系!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最不可信。”

江知霧不為所動:“我的事情我自己來把握, 不必您來費心提醒。”

“糊塗啊!”江明啟道, “叔叔我這些年, 心裏記掛最多的就是你們姐弟。你現在長大了,可不能被外人幾句話就挑唆得忘了本, 真以為叔叔是貪圖股份……”

江知霧勾了勾唇:“行啊,既然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你當年替我們姐弟‘保管’的股份應該還有一部分在你手上。現在是不是正好物歸原主了?”

江明啟嘴唇囁嚅著, 半天想不到一個反對的理由:“這……我……”

借口還沒想出來,院門口傳來一陣沈穩的腳步聲。

江硯舟扛著斧頭大步走進來,斧刃上還沾著新鮮的木屑, 顯然是剛從曬谷場趕回來。他一進門就看到江明啟對著江知霧咄咄逼人, 當下臉色一沈。

“姐!”

江硯舟幾步走到江知霧身邊,將她往身後護了護, 手裏的斧頭 “咚” 地一聲靠在墻邊, 發出沈悶的響聲。

江明啟被他那股狠戾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

江硯舟嗤笑一聲, 對江知霧說:“姐,咱們走,別跟這種人生氣。”

江知霧點點頭, 跟著他往外走。經過江明啟身邊時,姐弟倆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江明啟看著他們即將走出院門,心裏的不甘和憤怒瞬間壓過了恐懼,他咬咬牙就要追上去理論。

可剛邁出一步,就對上了季寧深似笑非笑的目光。

季寧深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明明臉上還帶著笑意,眼底卻一片寒涼。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輕輕歪了歪頭,那眼神像是在看跳梁小醜,又像是在警告 —— 再往前一步試試?

一股寒意順著江明啟的脊椎爬上來,讓他硬生生停住了腳步。他莫名覺得,這個看似溫和的年輕人,比拿著斧頭的江硯舟還要可怕。

彈幕吃瓜吃得興奮:

【臥槽!信息量好大!江明啟居然吞了姐弟倆的股份?】

【怪不得這麽殷勤!原來是心裏有鬼!惦記人家家產多少年了?】

【我聽明白了,江明啟當年趁著姐弟倆父母去世,把他們的股份給拿走“保管”,成年之後就一直沒吐出來?這老東西真是惡心透頂。】

【季寧深最後那個眼神太A了!直接給老東西定在原地。】

……

聽到風聲的黃芷禾拎著裙擺小跑進來,看到江明啟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立刻拍了拍對方的背:“爸!您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是不是誰氣著您了?”

江明啟冷臉站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江姐姐和硯舟是不是剛走?他們肯定是對您有什麽誤會。您這些年為了他們操心勞神,頭發都白了多少!”黃芷禾嘆了口氣,“都是一家人,家和萬事興,有什麽說不開的呢?爸,您的辛苦,我們都知道……”

江明啟被女兒的話哄得臉色稍緩,拍了拍她的手背嘆氣:“還是你懂事,知道爸的難處。”

有不少圍觀了全程的網友被惡心得夠嗆:

【這拉偏架拉得也太明顯了吧!握著股份不還,還能說成是誤會?】

【翻譯一下:我爸占了你們東西是為了你們好,是你們不識好歹,小氣記仇,不懂感恩,不尊老愛幼!】

【最煩這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勸人大度的,慷他人之慨誰不會啊?】

【畢竟她們母女倆都得仰仗江明啟的鼻息生存唄,可不得使勁兒討好。】

黃芷禾的粉絲見狀立刻下場控評:

【你們看事情能不能客觀一點?芷禾只是想勸和,有錯嗎?】

【她是江明啟的女兒,維護自己父親不是很正常嗎?換做是你你不幫家人說話?】

【江知霧姐弟確實過分了!就算有誤會也不能對長輩那樣態度,一點教養都沒有】

【謔!粉絲洗地團到位了!果然粉隨正主沒有三觀,你們接著煽情,別來打擾江姐姐好嗎。】

江明啟活了大半輩子,還沒有這麽狼狽過。

他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低聲咒罵了一句,狠狠踹了腳旁邊的石墩子。

江知霧姐弟倆油鹽不進,看來還是得從江老太太那裏入手。他想了想,撥通了黃淑蘭的電話——這些天黃淑蘭一直被他逼著去給江老太太獻殷勤,就盼著能從老太太嘴裏吐點好處出來。

“餵?” 電話那頭傳來黃淑蘭溫柔的聲音。

江明啟沒好氣地問:“怎麽樣了?老太太松口沒有?有沒有說要把東西給我留一部分?”

黃淑蘭說:“老太太精明著呢,我天天給她送湯送藥,她就只跟我拉家常,一提股份的事就裝糊塗。”

江明啟咬了咬牙剛想遷怒,手機突然又進來一個來電,他不耐煩地切換接聽,剛 “餵” 了一聲,就被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打斷:

“江總!不好了!城西那個項目的合作方突然發函說要終止合作!他們說我們提交的材料有問題,還說要追究我們的違約責任!”

“什麽?!” 江明啟如遭雷擊,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抖,“怎麽會突然變卦?你們去查了沒有?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我們正查呢,但對方態度強硬,說今天必須給答覆,不然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地匯報,江明啟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股份撈不到、合作方變卦、項目可能黃了…… 他掛了電話,只覺得頭暈目眩,怎麽什麽倒黴事都湊到一塊兒了?

就在江明啟焦頭爛額之際,溪雲村的曬谷場已經熱鬧了起來。

秋收剛過,村民們按老規矩要辦秋收宴,一來慶祝豐收,二來祈求來年風調雨順。節目組的人本來還在拍攝嘉賓們的日常,被村長拉著胳膊就往曬谷場拽:“走!去嘗嘗我們村的土菜!今年收成好,殺了兩頭豬呢!”

江知霧和江硯舟也被熱情的村民拉了過去。

曬谷場中央搭著臨時的竈臺,大鍋裏燉著噴香的紅燒肉,蒸籠裏冒著白汽,孩子們追著跑著,手裏拿著剛出鍋的米糕。

江知霧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一些老人正端坐在擺放著祭品的長桌旁,滿面笑容地看著嬉鬧的孩童,時不時喚過一兩個小娃娃,用手指沾上一點朱紅色的顏料,在孩子們飽滿的額頭上輕輕一點,點上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圓潤鮮艷的紅點。

陽光正好,那一點朱紅在孩童們光潔的額頭上,顯得格外可愛又充滿生機。

正巧季寧深站在江知霧身邊,見她目光好奇地追隨著點紅點的孩子們,便低聲為她解釋:“那是溪雲村的老傳統,秋收宴上給小孩子點‘吉祥印’,用草木汁水點在額心,寓意接下來的一年便‘鴻運當頭,邪祟不侵,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江知霧恍然大悟,看著孩子們額頭上鮮艷的紅點,心裏忽然一動。

她朝江硯舟招了招手:“硯舟,過來。”

江硯舟楞了一下,乖乖地走到她面前。

江知霧從旁邊桌上拿起一支沒用過的棉簽,蘸了點紅色的草木汁水,輕輕踮起腳尖,在弟弟的額頭上點了個圓圓的紅點。

“這樣,我們硯舟接下來一年也會順順利利的。” 她笑著揉了揉江硯舟的頭發。

江硯舟先是楞了楞,隨即臉頰漲得通紅,眼睛亮晶晶的。

但他餘光瞥見站在旁邊的季寧深,又立刻收斂了笑容,板著臉清了清嗓子,表情在 “故作鎮定” 和 “開心到飛起” 之間反覆橫跳。

江知霧看得好笑,唇角的弧度就一直沒下來過。

彈幕也樂得不行:

【哈哈哈哈江硯舟這表情像抽羊癲瘋。】

【江姐姐給弟弟點吉祥印的時候看得我屍體暖暖的。】

而此時,黃芷禾正提著一個食盒四處張望,臉上帶著幾分焦急。

江汀知道她在找什麽,冷淡地說:“他走了。”

“走了?” 黃芷禾一楞,“怎麽突然走了?我還特意給爸拿了他愛吃的糯米排骨和桂花糕……”

旁邊的李樂樂聽見這話,笑著搭腔:“你和江叔叔感情真好啊,跟親生父女似的。”

黃芷禾頓了半秒才勉強說:“為人子女嘛,盡孝道是應該的。”

李樂樂沒聽出她語氣裏的異樣,還在感慨:“這樣哦,走到哪兒都惦記著張羅他愛吃的,也太孝順了……”

節目組的攝像師扛著機器,鏡頭裏記錄下秋收宴鮮活熱鬧的畫面 —— 這和最初規劃的以“嘉賓餵豬狼狽” 作為第二期收尾截然不同,卻多了幾分人間煙火的溫度。

曬谷場的炊煙還在裊裊升騰,孩子們的嬉笑聲、大人們的談笑聲混著飯菜的香氣,在暮色裏釀成最動人的鄉野樂章。

嘉賓們就在這片豐收的熱鬧場景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張平導演專門開車到鎮上等著他們,江知霧已經初步設計完了女主的服裝,下一步準備著手於男主的服裝,張導只看了初步的設計稿,又按捺不住激動,打算直接碰面商量細節。

節目組安排的幾輛接駁車也陸續到達,招呼著其他嘉賓上車。黃芷禾提著她的小包匆匆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顯眼位置的黑色商務車,以及正跟張平導演交談的江知霧。

看到張平導演那種殷勤的態度,黃芷禾想到他私下裏偶然碰面時對自己的客氣疏離,心裏有點不太平衡。

她笑問:“江姐姐這是要走了?”

“張導找我談工作。” 江知霧語氣平淡。

“江姐姐真是厲害,這邊忙著拍綜藝體驗生活,集團裏的事務也沒落下,居然還有精力給電影設計服裝。”黃芷禾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羨慕,“有時候真羨慕江姐姐有這樣的‘閑情逸致’,能把這麽多事都兼顧得這麽好。”

“羨慕的話,你也能這麽有閑情逸致啊。”江知霧說,“不過你為什麽不這麽幹呢?”

她慢悠悠地吐出最後四個字,精準而致命,

“是不會嗎?”

黃芷禾尷尬得不行,但又無從反駁。

彈幕爽了:

【哈哈哈哈是不會嗎?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xswl,沒想到江姐姐這張嘴的殺傷力比江硯舟還強。】

【沒毛病,能者多勞嘛,羨慕人家你自己上啊。】

江知霧和江硯舟跟著張平導演上了那輛黑色商務車。

車窗外,季寧深站在路旁,身形挺拔,夕陽的金輝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

他溫潤道別:“路上小心,下期見。”

話是對著姐弟倆說的,但那雙眼眸卻越過江硯舟的肩膀,穩穩落在江知霧臉上。

江知霧微微頷首,唇角揚起一個淺淡卻真實的弧度:“你和念念也保重,下期見。”

坐在姐姐旁邊的江硯舟哼了一聲,扭頭望向另一側窗外,留給季寧深一個寫滿了不待見的後腦勺。

黑色的商務車平穩啟動,匯入蜿蜒的道路,將人聲鼎沸一點點拋在身後。

季寧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隨著那輛遠去的黑色轎車,直到它繞過山坳,徹底消失在郁郁蔥蔥的林道盡頭,連尾燈的光暈都看不見了。

“舅舅,” 一根軟軟的小手牽住了他的手指。季念念仰著小臉問,“江姐姐走了嗎?我們什麽時候能再見到她呀?”

季寧深這才緩緩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小團子:“只要念念乖乖聽話,好好吃飯睡覺,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真的嗎?”念念的眼睛瞬間亮如星辰,“念念最乖了!念念會特別特別乖!每天都多吃蔬菜,按時睡覺!”

季寧深笑了,抱著她走向停在路邊的低調奢華的黑色保姆車。助理早已候在一旁打開了車門。

將小團子小心地安頓在兒童安全座椅上後,季寧深坐到她旁邊,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小團子好奇地問:“舅舅,你在做什麽呀?”

季寧深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看著上面“處理完畢” 四個字的回覆,淡淡開口:“舅舅在準備教訓壞人。”

“教訓壞人?” 小團子瞬間來了精神,小臉上滿是正義感,立刻拍著小手叫好,“就像動畫片裏的超人一樣嗎?舅舅加油!把壞人打跑!”

看著小家夥義憤填膺的樣子,季寧深低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嗯,把壞人打跑,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人。”

*

江明啟強壓著心頭慌亂,急匆匆趕到公司處理合作方毀約事宜。

對方的公函措辭嚴厲,不僅要求立刻終止合作,更提出了巨額違約金索賠。

江明啟懷疑有人背後捅刀子,氣得拍桌大喊:“查,給我查清楚是誰背後搗鬼。”

他發動所有人脈去探聽,甚至不惜放低姿態親自聯系對方負責人,但是,電話不是被拒接就是客套幾句後掛斷。

對方高層諱莫如深,一個多餘的字也不肯透露。

一股寒意從江明啟腳底竄起。

這種精準打擊、不留情面、連辯解機會都不給的手段,絕不像是商業對手的常規操作,更像是帶著明確的、報覆性的目的。

是誰?

他腦子裏飛快過濾懷疑對象。

江知霧的行事風格跟這個不像,難道是公司內部的競爭對手?可誰有這麽大能量,能讓合作方說翻臉就翻臉?

忽然,季寧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毫無預兆地闖進腦海。

那個年輕人查不出身份背景,表面看似溫和,眼底卻冷。

“不可能……” 江明啟喃喃自語,隨即又用力搖頭,“一個明星而已,就算有點背景,也掀不起這麽大的浪。”

他更願意相信是商業對手的惡意打壓,抓起手機就要給相熟的官員打電話疏通關系,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接。

正焦頭爛額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黃芷禾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柔聲說:“爸,您別氣壞了身子。項目的事總有解決辦法,先喝點湯暖暖胃。”

她體貼地繞到父親身後,力度適中地替他按摩肩膀。

江明啟重重嘆了口氣:“還是芷禾貼心懂事,比你弟弟強多了!”

他閉著眼享受著女兒的服侍,覺得起碼還有這個知冷知熱的孩子陪在身邊。

然而黃芷禾很快就自顧不暇了。

一份來源不明的“親子鑒定報告截圖”被某知名娛樂八卦博主爆了出來。

報告清晰地顯示,她與江明啟的親子關系概率為 99.99%,而與黃淑蘭前夫則無任何血緣關系。

黃芷禾是江明啟的私生女這則消息,引起了網上不小的震動。

【驚天大瓜了屬於是,黃芷禾居然是婚內出軌的產物?】

【她之前還營銷自己是低調的豪門千金,現在想想還挺惡心的,不見光的老鼠也想登堂入室了。】

黃芷禾的公關團隊第一時間下場控評,發長文賣慘:“身世從來不是個人能選擇的,芷禾從小到大承受了多少委屈才有今天,大家請不要攻擊無辜之人!呼籲大家多點同理心和善意!” 粉絲也跟著刷 #心疼黃芷禾# 的話題,試圖扭轉輿論。

這番看似有邏輯的“理性”回應,以及粉絲大量湧入控評“支持芷禾”、“女兒無辜論”,確實短暫地穩住了一部分路人。

【話糙理不糙……孩子確實沒得選。】

【父母造孽,孩子倒黴。罵黃芷禾本人也沒必要吧?】

然而,互聯網永遠不缺乏“扒料”的高手和“知情者”。

就在粉絲控評鋪天蓋地,輿論看似略有松動之際,很快,更勁爆的細節被網友扒了出來。

有人詳細放出了江明啟名下那套別墅的內部結構圖對比,以及知情人士“證實”:黃芷禾現在住的、在綜藝裏無意中展示過的粉白公主套房,正是婚生子江汀曾經的主臥!

貼主尖銳發問:“當初節目中說是因為江汀住校‘太遠’才搬出去住圖方便呢?合著是鳩占鵲巢啊?”

更讓人生氣的是,有奢侈品鑒定博主對比了黃芷禾過去兩年在社交平臺曬出的 “私藏”,包括一只全球限量款鱷魚皮手袋、一套藍寶石項鏈,甚至幾幅天價字畫,全部被扒出原始出處——

這些資產,竟然都是江汀生母的陪嫁和私藏。

這些信息一出,“無辜私生女”的論點瞬間崩塌如山倒!

“私生女不是她的錯”,這句話本身沒錯。

但當她享受著遠超婚生子的資源待遇,心安理得地占據著婚生子的空間、侵占著婚生子的權利時,她就從單純的“受害者”變成了可恥的“既得利益者”和“加害者的共謀者”!

公眾的怒火,立刻從對她出身的憐憫,轉向了對她和她母親這種“登堂入室”、“鳩占鵲巢”、“苛待婚生子”行為的厭惡!

黃芷禾看著手機上滾動的惡評,咬著下唇委屈,甚至懷疑過這一切是不是江知霧在故意整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江知霧根本沒把註意力分給她多少。

說到底,女主男主在書中能踩著江硯舟的資源青雲直上,有一個很大的前提,就是江知霧當時已經死了。

只要她沒死,黃芷禾根本就無法越過她,翻出什麽浪花。

真正要註意的,反而另有其人。

江知霧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桌後裏,目光專註地落在電腦屏幕上,瞇起眼睛。

辦公室的另一側,靠窗的沙發旁臨時架起了一張小書桌,江硯舟正坐在那裏,面前攤著一疊需要分類歸檔的文件,幫姐姐處理一些簡單的文件。

少年神情認真,按照日期和類別將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條,動作熟練得讓門口候著的助理都有些哭笑不得 —— 這位大少爺硬是把他的活兒給全盤接手了。

直到江硯舟打開手機看時間,才看到有關黃芷禾塌房的推送。

他隨意瞥了一眼那個標題,懶洋洋地嗤了一聲:

“呵,活該。”

然後像看到什麽垃圾廣告一樣,伸出兩根手指隨便劃掉,連點進去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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