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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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暴跳如雷的禪院直哉還沒有來得及反抗, 又被抓著頭往墻上重重一砸，那力道快狠猛，撞得禪院直哉眼冒金星。
“連‘汪’都不會的弱者, 毫無價值。”禪院惠看見在禪院家一向因討人喜歡而被大家寵著的直哉在這個世界是這副樣子, 很是不愉。
畢竟他們那邊的直哉很有自知之明, 他不算弱，但在禪院家的直哉根本夠不上族中頂尖的支柱，比下有餘比上不足的他最大的作用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就連禪院惠在還未成長到特級、繼承家主之位前, 他在姑姑們眼中最大的作用就是當一個漂亮的活人偶, 旁的姑姑們根本沒有想過要他來做，因為根本不緊缺那點人力。
禪院家和五條家一樣——強者為尊, 能者居上。
誰的能力強，那麽誰就來當那個支配資源的主，其他人則都要不留餘力的輔佐那人, 只要你有一技之長，你就能往上爬。
“你的眼神真惡心啊。”禪院惠歪了歪頭, “不會看人的話就把眼珠子挖下來, 不會說話的話就把舌頭割下來。”
十種影法術不懷惡意反而更像是坦誠建議的話語反而更叫人毛骨悚然。
禪院星來連聲都不敢出一下，更別說制止了, 十種影法術在禪院家族人心中的地位還是居高不下, 哪怕他們清楚十種影法術如今並不屬於他們。
那麽眼前這個穿著編織有禪院家家徽的十影法又是什麽？
禪院直哉本能的緊緊閉上眼睛, 內心為自己的畏縮和膽顫感到後知後覺的憤怒和極度的不甘, 這種壓迫感，他只從曾經的禪院甚爾身上感受到過。
該說真不愧是父子嗎？！
看著安分下來的禪院直哉，禪院惠看得出對方心底依舊是不服的, 但他不在乎，又不是自家一起長大還照顧自己的直哉哥, 禪院惠沒有半點的憐惜：“說，對不起。”
禪院直哉真想痛罵禪院惠一頓，可扣在他腦門上逐漸力度加大的手讓禪院直哉不得不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
禪院惠放下手，“這裏不需要多餘的人，離開後把帳解除了。”
“行吧。”禪院直哉扶著自己被捏得生疼的腦袋，憤恨地看了一眼禪院惠，不等禪院惠的視線對過來，他就下意識移開視線，語氣不善地沖著禪院星來招呼，“走！”
“是、是！”禪院星來扶著禪院直哉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轉頭向身後的禪院惠看了一眼，然後一楞，回過神後趕忙轉回頭並低下來。
十影法在向他頷首……？為什麽要向他頷首呢，對方在向他表達什麽意思？
禪院星來無法不在意。
禪院星來是個十分識時務能伸能屈的聰明人，工作能力出眾，搭配上他的術式更是如虎添翼，而且尤其忠誠有幹勁，很多事還沒說，禪院星來就已經辦妥了，禪院惠對這個左右手一直都滿意。
這樣的人現在居然跟在這樣的禪院直哉身邊，真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如果用得上的話，那就拐過來繼續當自己的狗。
當然，禪院惠現在向禪院星來做的小動作毫無意義，禪院惠就是知道禪院星來會多想所以才那麽做的，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是星來告訴的禪院惠，因為禪院家的緣故，星來自己對十種影法術一直有深厚的濾鏡和憧憬，而禪院惠完美切實的覆現了他對十影法的所有幻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星來第一眼起就決定追隨禪院惠直到死去。
這個世界的禪院星來應該也一樣吧？看禪院星來見他小動作後的眼神——是一樣的呢。
真可愛啊，不管哪個星來都是。
而且比起這個世界的十影法，他這個禪院惠更強大更完美不是嗎？追隨更強者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把自己下屬的心牢牢抓死的壞家主禪院惠面無表情地想著。
跟修治姑姑久了，耳聞目濡下的禪院惠不可避免的心黑了些。
禪院直哉離開廢棄居民樓後嘴上終於壓不住罵罵咧咧，“那個該死的娘娘腔，居然敢這麽對我……我要讓他知道禪院家未來究竟是誰做主，我要把他踩在腳底下……”
禪院直哉惡狠狠地瞪向目睹了全場的禪院星來，一腳把禪院星來踹倒在地，“你剛才為什麽什麽都不做？！你記得誰才是禪院家的少主？！可不是伏黑惠那個兩姓家奴！”
禪院星來低著頭，沈默依順地站起來，連身上的腳印都沒有去拍掉，這副樣子讓禪院直哉氣順一些。
禪院直哉根本猜不到看似恭順謙卑的禪院星來究竟在想什麽——
十影法塗著青藍色的指甲油，但一點都不娘娘腔，那是一個純粹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存在，即便是在動作狠厲地揍人，黑發綠眸的少年也沒有半點的失態，可見優雅已經深入其骨髓化作本能，渾然天成。
禪院星來這樣想著。
真是奇怪……自小就在外的十種影法術比一直養在禪院家的禪院直哉還要更像是矜貴的少爺。
那就是禪院家真正的血脈底蘊、禪院家一直在追求的十種影法術嗎？基因真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少年的身影就那樣牢牢抓住了禪院星來的心神，他開始明白為什麽族裏的長老會急切的想要十影法回到禪院家了，十影法屬於禪院家！那個人理應回到禪院家！統領禪院家！
耳聽八方、耳線遍布的禪院星來並沒有得到十種影法術暗中回歸禪院家的信息，可倘若那樣，對方又為何會穿上編織著禪院家家徽暗紋的和服？
不，等等——
那個家徽與現今的禪院家家徽略有些差異，看紋路……似乎更近似於平安京時期的古遠樣式，那是否意味著對方所在的禪院與他們的禪院家並非一個？
十種影法術終究是禪院家的靈魂，有十種影法術在的禪院家才是真正的禪院家。
【“你為什麽不是十影法呢？！如果你是十影法我們就不會落於這種地步！你甚至只是個輔助類的術式——你母親拼死生下來你有什麽用！”
“父親……”
“當初繪子因為孕育你而耗費大量咒力和生命力，甚至為了生你而難產死去的時候，我還很高興，我以為這樣的預兆就說明你擁有十分強大的術式，可結果卻是屁都不是！
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我在族中的交涉全部毀於一旦！只有十影法的兒子才能讓我越過禪院直毘人的地位！十影法，禪院家什麽時候才能有十影法——”】
只有十影法，母親的犧牲才是有意義的。
唯有十影法，才能擁有超然的絕對地位。
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抵不過‘十種影法術’這幾個字，術式純輔助的他再如何聰慧、工作能力優異，族中的地位也比不過投射術式的禪院直哉一只手。
禪院直哉是現任家主之子，地位幾乎僅次於家主和長老之下，即便如此，在十影法面前，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甚至連氣度與樣貌，這個人都低了一大截。
扭曲的家庭與環境，造就了現在的禪院星來。
禪院星來也憎恨過不甘過，他自認自己並不弱於人，他有自己的強項與驕傲，禪院直哉是禪院家這一代最強的年輕人，但也沒有能讓禪院星來心服口服的屈身於他下。
如果他的術式能是投射術式，他絕對能比禪院直哉做得更好！
可是當那個十影法站在上面垂眸俯視著他們的時候，禪院星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威懾住，身體都難以動彈。
禪院直哉也是不是嗎？只不過常年的傲氣讓這個男人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那才是真正能讓他心甘情願臣服的存在。
禪院星來回想著少年向他頷首的一幕，悄然握緊了拳頭，心跳如擂鼓。
果然不是十影法不行啊！
禪院星來釋然了。
露露並不清楚禪院惠那邊的情況，她順利揪出了任務裏的一級咒靈並解決掉，不管是對方的怨念來源還是等級都和五條先生給的信息一模一樣，但是她卻在追殺咒靈的時候進入了一個堆滿了怪繭的房間。
這些怪繭上都有著類似於人體的痕跡，尤其一張痛苦扭曲的面孔就好像是被人的臉被無法掙脫的塑料薄膜覆蓋住了一樣，它們有的沒有四肢有的卻有著數對枯瘦的肢體包裹軀幹。
怪繭們在墻面被捅破、光從墻洞落進來後就開始發出痛苦的嚎叫，就仿佛是在求救一樣。
它們……不，他們都是還活著的人。
這一刻的露露感到巨大的惡心感伴隨著怒不可遏的憎惡在她心頭湧起。
她呆立在墻洞外，不知該如何作何反應，共情力強大的小姑娘甚至眼眶都開始發紅發熱。
“露露。”身後傳來禪院惠平靜而情緒穩定的聲音。
“爸爸……怎麽樣才能救他們？”露露低著頭很是不甘心地顫聲道，“這究竟是什麽？”
“是詛咒。”禪院惠溫暖的手有力卻輕柔地按在小姑娘頭上，“準確來說是特級咒靈的術式，一種通過改造靈魂從而扭曲肉.體的術式。”
“改造靈魂從而扭曲肉.體……怎麽挽回治愈呢？”露露真的完全想不到辦法，反轉術式只能治愈肉.體的術式，靈魂這種玄乎的存在根本難以通過外界的手段幹涉，“有辦法嗎？”
“有，按照你的想法，是要將他們恢覆原樣的話，有三種切實可行的方法。”禪院惠看著那些改造人，臉上沒有半點動搖之色。
“一是讓咒靈操使收服改造他們的咒靈，然後運用咒靈的術式將他們覆原回去，破壞很簡單但修覆卻是前者難度的三倍不止，不過對介前輩肯定是小菜一碟的。
二是讓擁有更高維治愈能力、能夠治愈扭轉靈魂的人來將他們覆原，這個白淵行商·羅剎能做到，這個副作用最小還比較快。
三是將他們的靈魂與肉.體一同暴力捶打再塑，這個很麻煩而且過程十分痛苦折磨，赤血操術·加茂久月可以保證這個過程裏他們不會死去並完成祛除詛咒和再塑，但需要知道他們原本的面貌和身體數值，還不能保證完全一致。”
露露的眼淚“汪”的一下就忍不住了，“我都沒有！！！”
“那就努力賺錢然後去抽。”禪院惠無情地說著嘆了口氣，“不過這事也不怪你，畢竟看臉，誰讓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十影法呢。”
“哇——！”露露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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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汪’都不會的弱者, 毫無價值。”禪院惠看見在禪院家一向因討人喜歡而被大家寵著的直哉在這個世界是這副樣子, 很是不愉。
畢竟他們那邊的直哉很有自知之明, 他不算弱，但在禪院家的直哉根本夠不上族中頂尖的支柱，比下有餘比上不足的他最大的作用就是提供情緒價值。
就連禪院惠在還未成長到特級、繼承家主之位前, 他在姑姑們眼中最大的作用就是當一個漂亮的活人偶, 旁的姑姑們根本沒有想過要他來做，因為根本不緊缺那點人力。
禪院家和五條家一樣——強者為尊, 能者居上。
誰的能力強，那麽誰就來當那個支配資源的主，其他人則都要不留餘力的輔佐那人, 只要你有一技之長，你就能往上爬。
“你的眼神真惡心啊。”禪院惠歪了歪頭, “不會看人的話就把眼珠子挖下來, 不會說話的話就把舌頭割下來。”
十種影法術不懷惡意反而更像是坦誠建議的話語反而更叫人毛骨悚然。
禪院星來連聲都不敢出一下，更別說制止了, 十種影法術在禪院家族人心中的地位還是居高不下, 哪怕他們清楚十種影法術如今並不屬於他們。
那麽眼前這個穿著編織有禪院家家徽的十影法又是什麽？
禪院直哉本能的緊緊閉上眼睛, 內心為自己的畏縮和膽顫感到後知後覺的憤怒和極度的不甘, 這種壓迫感，他只從曾經的禪院甚爾身上感受到過。
該說真不愧是父子嗎？！
看著安分下來的禪院直哉，禪院惠看得出對方心底依舊是不服的, 但他不在乎，又不是自家一起長大還照顧自己的直哉哥, 禪院惠沒有半點的憐惜：“說，對不起。”
禪院直哉真想痛罵禪院惠一頓，可扣在他腦門上逐漸力度加大的手讓禪院直哉不得不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
禪院惠放下手，“這裏不需要多餘的人，離開後把帳解除了。”
“行吧。”禪院直哉扶著自己被捏得生疼的腦袋，憤恨地看了一眼禪院惠，不等禪院惠的視線對過來，他就下意識移開視線，語氣不善地沖著禪院星來招呼，“走！”
“是、是！”禪院星來扶著禪院直哉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轉頭向身後的禪院惠看了一眼，然後一楞，回過神後趕忙轉回頭並低下來。
十影法在向他頷首……？為什麽要向他頷首呢，對方在向他表達什麽意思？
禪院星來無法不在意。
禪院星來是個十分識時務能伸能屈的聰明人，工作能力出眾，搭配上他的術式更是如虎添翼，而且尤其忠誠有幹勁，很多事還沒說，禪院星來就已經辦妥了，禪院惠對這個左右手一直都滿意。
這樣的人現在居然跟在這樣的禪院直哉身邊，真是太可惜了，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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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禪院惠現在向禪院星來做的小動作毫無意義，禪院惠就是知道禪院星來會多想所以才那麽做的，萬一以後用得上呢。
是星來告訴的禪院惠，因為禪院家的緣故，星來自己對十種影法術一直有深厚的濾鏡和憧憬，而禪院惠完美切實的覆現了他對十影法的所有幻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星來第一眼起就決定追隨禪院惠直到死去。
這個世界的禪院星來應該也一樣吧？看禪院星來見他小動作後的眼神——是一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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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起這個世界的十影法，他這個禪院惠更強大更完美不是嗎？追隨更強者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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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修治姑姑久了，耳聞目濡下的禪院惠不可避免的心黑了些。
禪院直哉離開廢棄居民樓後嘴上終於壓不住罵罵咧咧，“那個該死的娘娘腔，居然敢這麽對我……我要讓他知道禪院家未來究竟是誰做主，我要把他踩在腳底下……”
禪院直哉惡狠狠地瞪向目睹了全場的禪院星來，一腳把禪院星來踹倒在地，“你剛才為什麽什麽都不做？！你記得誰才是禪院家的少主？！可不是伏黑惠那個兩姓家奴！”
禪院星來低著頭，沈默依順地站起來，連身上的腳印都沒有去拍掉，這副樣子讓禪院直哉氣順一些。
禪院直哉根本猜不到看似恭順謙卑的禪院星來究竟在想什麽——
十影法塗著青藍色的指甲油，但一點都不娘娘腔，那是一個純粹的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存在，即便是在動作狠厲地揍人，黑發綠眸的少年也沒有半點的失態，可見優雅已經深入其骨髓化作本能，渾然天成。
禪院星來這樣想著。
真是奇怪……自小就在外的十種影法術比一直養在禪院家的禪院直哉還要更像是矜貴的少爺。
那就是禪院家真正的血脈底蘊、禪院家一直在追求的十種影法術嗎？基因真是不可思議的存在。
少年的身影就那樣牢牢抓住了禪院星來的心神，他開始明白為什麽族裏的長老會急切的想要十影法回到禪院家了，十影法屬於禪院家！那個人理應回到禪院家！統領禪院家！
耳聽八方、耳線遍布的禪院星來並沒有得到十種影法術暗中回歸禪院家的信息，可倘若那樣，對方又為何會穿上編織著禪院家家徽暗紋的和服？
不，等等——
那個家徽與現今的禪院家家徽略有些差異，看紋路……似乎更近似於平安京時期的古遠樣式，那是否意味著對方所在的禪院與他們的禪院家並非一個？
十種影法術終究是禪院家的靈魂，有十種影法術在的禪院家才是真正的禪院家。
【“你為什麽不是十影法呢？！如果你是十影法我們就不會落於這種地步！你甚至只是個輔助類的術式——你母親拼死生下來你有什麽用！”
“父親……”
“當初繪子因為孕育你而耗費大量咒力和生命力，甚至為了生你而難產死去的時候，我還很高興，我以為這樣的預兆就說明你擁有十分強大的術式，可結果卻是屁都不是！
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我在族中的交涉全部毀於一旦！只有十影法的兒子才能讓我越過禪院直毘人的地位！十影法，禪院家什麽時候才能有十影法——”】
只有十影法，母親的犧牲才是有意義的。
唯有十影法，才能擁有超然的絕對地位。
無論他怎麽努力，都抵不過‘十種影法術’這幾個字，術式純輔助的他再如何聰慧、工作能力優異，族中的地位也比不過投射術式的禪院直哉一只手。
禪院直哉是現任家主之子，地位幾乎僅次於家主和長老之下，即便如此，在十影法面前，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甚至連氣度與樣貌，這個人都低了一大截。
扭曲的家庭與環境，造就了現在的禪院星來。
禪院星來也憎恨過不甘過，他自認自己並不弱於人，他有自己的強項與驕傲，禪院直哉是禪院家這一代最強的年輕人，但也沒有能讓禪院星來心服口服的屈身於他下。
如果他的術式能是投射術式，他絕對能比禪院直哉做得更好！
可是當那個十影法站在上面垂眸俯視著他們的時候，禪院星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被威懾住，身體都難以動彈。
禪院直哉也是不是嗎？只不過常年的傲氣讓這個男人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那才是真正能讓他心甘情願臣服的存在。
禪院星來回想著少年向他頷首的一幕，悄然握緊了拳頭，心跳如擂鼓。
果然不是十影法不行啊！
禪院星來釋然了。
露露並不清楚禪院惠那邊的情況，她順利揪出了任務裏的一級咒靈並解決掉，不管是對方的怨念來源還是等級都和五條先生給的信息一模一樣，但是她卻在追殺咒靈的時候進入了一個堆滿了怪繭的房間。
這些怪繭上都有著類似於人體的痕跡，尤其一張痛苦扭曲的面孔就好像是被人的臉被無法掙脫的塑料薄膜覆蓋住了一樣，它們有的沒有四肢有的卻有著數對枯瘦的肢體包裹軀幹。
怪繭們在墻面被捅破、光從墻洞落進來後就開始發出痛苦的嚎叫，就仿佛是在求救一樣。
它們……不，他們都是還活著的人。
這一刻的露露感到巨大的惡心感伴隨著怒不可遏的憎惡在她心頭湧起。
她呆立在墻洞外，不知該如何作何反應，共情力強大的小姑娘甚至眼眶都開始發紅發熱。
“露露。”身後傳來禪院惠平靜而情緒穩定的聲音。
“爸爸……怎麽樣才能救他們？”露露低著頭很是不甘心地顫聲道，“這究竟是什麽？”
“是詛咒。”禪院惠溫暖的手有力卻輕柔地按在小姑娘頭上，“準確來說是特級咒靈的術式，一種通過改造靈魂從而扭曲肉.體的術式。”
“改造靈魂從而扭曲肉.體……怎麽挽回治愈呢？”露露真的完全想不到辦法，反轉術式只能治愈肉.體的術式，靈魂這種玄乎的存在根本難以通過外界的手段幹涉，“有辦法嗎？”
“有，按照你的想法，是要將他們恢覆原樣的話，有三種切實可行的方法。”禪院惠看著那些改造人，臉上沒有半點動搖之色。
“一是讓咒靈操使收服改造他們的咒靈，然後運用咒靈的術式將他們覆原回去，破壞很簡單但修覆卻是前者難度的三倍不止，不過對介前輩肯定是小菜一碟的。
二是讓擁有更高維治愈能力、能夠治愈扭轉靈魂的人來將他們覆原，這個白淵行商·羅剎能做到，這個副作用最小還比較快。
三是將他們的靈魂與肉.體一同暴力捶打再塑，這個很麻煩而且過程十分痛苦折磨，赤血操術·加茂久月可以保證這個過程裏他們不會死去並完成祛除詛咒和再塑，但需要知道他們原本的面貌和身體數值，還不能保證完全一致。”
露露的眼淚“汪”的一下就忍不住了，“我都沒有！！！”
“那就努力賺錢然後去抽。”禪院惠無情地說著嘆了口氣，“不過這事也不怪你，畢竟看臉，誰讓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十影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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