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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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走不了了……”
“你在說什麽？不會是想賴賬吧，我跟你說……”
“你往那兒看。”
“看那裏又怎麽……嘶！嫂子好！嫂子再見！”穿著男裝的女子脖子一縮，轉身欲走。
“幹嘛走啊？那麽長時間沒見，好歹聚一聚再走。”黑衣女子幾步邁到男裝女子身後，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搭在對方肩上，看似沒有用力，卻讓後者動彈不得：“你是他最親的妹妹，我若是不招待好你，他該不開心了。”
哇哦……周圍的圍觀群眾迅速進入看戲狀態，就連被士兵押走的兩個歹人都不自覺地擰著脖子朝著三人的方向看去，身體也努力朝八卦中心傾斜，士兵險些沒能把人拉住：“幹什麽呢！好好走！”
“哎呀，都這時候了，讓我看一眼啦官爺，以後就沒有樂子可以看了哇！”
“是嗎……那就更不能讓你看了！走你！”士兵朝著歹人呸了一口氣，加大力氣把人拖走：就沖你疑似奸細這一點，老子就不能讓你舒坦了！
北喬站在人群中，看著黑衣女子先是按住了男裝女子，之後牽起紫裙男子的手，勾起嘴角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麽，只見那個男裝女子臉色一變，當場指著北喬罵罵咧咧：“我哥穿女裝怎麽了？他也穿女裝了啊！你們這些世家，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隨便把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當戲子玩賞了嗎？你……”
“妹妹！”紫裙男子按住男裝女子的嘴巴，作勢搖頭，之後嘆了口氣，對著黑衣女子彎腰拱了拱手：“縣主見諒，小妹只是被家裏慣壞了，沒有什麽壞心思的。”
“我便是不見諒又如何？”黑衣女子輕笑一聲：“都等她把話罵完了才捂嘴，你對我的意見不小啊……”
“草民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黑衣女子冷笑一聲，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不過是一個面首，你還敢反了天了？有本事你就回家去，本縣主可不差一張俊臉！”
哎呀，這是個縣主……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這熱鬧還能不能看……先看看？
紫裙男子看起來身體不是特別壯實，黑衣女子扇的時候用的力氣也不小，如果不是男裝女子在一旁扶著，紫裙男子怕是會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捂著被扇腫的臉，紫裙男子緩緩擡起頭，淩亂的頭發配上微紅的雙眼，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縣主，強扭的瓜不甜。”
“難怪能當面首，這小模樣真俊吶……”一個上了歲數疑似耳朵有點不大好使的老奶奶大聲跟身旁的閨蜜說著悄悄話。
“那可不！醜八怪可入不了縣主的眼！”老奶奶的閨蜜同樣大聲回答。
“哎，剛才那個穿著男裝的小姑娘指著這個俊姑娘嘟嘟囔囔地說啥呢？你聽見了沒？”
“還真沒聽清……”
“奶！她說這個好看姐姐是男扮女裝的！”跟在兩個老奶奶身邊的小女孩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什麽？男扮女裝？這不瞎扯呢麽？”老奶奶慢騰騰地沖著男裝女子翻了個白眼，生怕她看不見。
“就是，不能因為人家比她好看，也比她哥穿女裝好看，就空口汙蔑人啊？誰能看不出來這是個大姑娘？”老奶奶的閨蜜背著手對著北喬仔細打量：“雖然戴著錐帽，但這衣服，這身段，這手，這脖子……哪裏像個男人了？婷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知道，這是忮忌！”
男裝女子被氣得差點丟下站不穩的哥哥沖過去指著兩個老太太和小女孩破口大罵，被縣主橫了一眼之後才咬牙忍了下來，只無聲地動動嘴，默默在心裏罵罵咧咧：兩個碎嘴子老東西！一個沒眼色的小東西！
“奶，她瞪你們。”
“什麽？哎喲，還真是！婷丫頭，你知道她現在的嘴臉為什麽不好看嗎？”
“相由心生？”
“對嘍！”
男裝女子：我上輩子殺了你們全家嗎？不過是說了一句話，還不是對你們說的，你們就有十句在等著我……豈有此理啊啊啊！
男裝女子跟兩個老奶奶互瞪起來，縣主對眼前的熱鬧並不在意，只針對紫裙男子的話做了回答：“強扭？憑你也想讓我犯法？想離開直接滾就是，只要提前打好招呼，不會有任何人去阻攔你！放心，只要你走了，日後哪怕是你家人親自把你綁了送回來，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也是不會收的。”
縣主挑面首只看臉，對人品的要求低到只是不許背叛王朝而已，碰上這般不自量力的面首都不覺得新鮮了。她只圖一張臉，不圖一顆心，面對對方的醜惡嘴臉，她甚至不想多費一點心思去諷刺，因為這事有別人代勞。
“……縣主說笑了。”紫裙男子咬了咬牙，臉色一僵：壞了，好像牙齒被扇松了，快要掉下來了。
“說笑，呵……”縣主嗤笑一聲，使了個眼色：能生出這麽個玩意的，家風能好到哪裏去？自以為清高，吃口軟飯脊梁硬得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一次兩次還能當情趣耍耍，次數多了，實在是讓人不耐煩。
見縣主朝旁邊使眼色，男裝女子抱著哥哥的胳膊後退一步，緊張地看向站在縣主身後的彪形大漢。沒想到，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不是那個大漢，而是之前那兩個大聲說悄悄話的老奶奶。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男裝女子見走出來的是頭發花白的老奶奶，頓時自信感爆棚，直接側身半擋在哥哥，昂起下巴擺出一副救美英雄的架勢。倒不是他們兄妹倆的關系有多好，主要是她哥說了，等這事結束之後，會分給她一家鋪子當嫁妝：“別以為……啊！”
輕松把人制住的兩位老奶奶：現在的年輕人啊，不走正道，還四體不勤。
老奶奶專心收拾落跑面首，回收他身上不屬於自己的財物。至於他身上這套一看就不便宜的衣服，老太太沒動，她接到的命令是回收財產，並不包括羞辱面首。
至於縣主，雖然她孤身一人站在一旁，但若你以為她落單了便有可乘之機，那就要倒大黴了。作為一個情史豐富到能養活一大堆說書人的縣主，她捅了那麽多簍子還沒被貶就是靠著過硬的身手帶來的軍功。
“你是秦家的還是……”縣主沒心情跟已經打算跑路的面首繼續進行眼神交流，不過跟男裝女子這麽一掰扯，她倒是對北喬有了點興致。不是對面首的那種興致，而是她覺得，眼前這個人看著很順眼，一看就是個生活順風順水的好人，非常適合傾倒情緒垃圾。
北喬借著擡手的動作揉了一下鼻尖，對著縣主行了個禮：“縣主，在下姓喬。”奇怪，怎麽感覺……很微妙？誰在吐槽我？
“哦，有興致喝一杯嗎？”
“呃，不……”
“若不善飲酒，喝茶也行。”不想來也得來！
北喬：“……”這是非去不可的意思？罷了。
北喬：“承蒙……”
“不用說客套話，就說來不來。”縣主手一揮。
“來。”北喬抿抿嘴，感覺更加微妙了。
“抓住她！”就在北喬準備跟隨縣主離開時，一個人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徑直從縣主跟北喬之間穿了過去，然後被兩人一左一右按住。
“哦呀，動作挺快。”北喬用另一只手扯起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小姑娘的袖子，從她的指尖拽回自己剛剛被偷走的玉墜：“不問自取可不好哦。”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到了，北喬說話時不自覺地帶上了語氣詞做結尾：被自己油到了，但不是故意的……嗯？這個小姑娘長得好生面熟，這不是昨天還在衙門裏的騙子兄妹當中的妹妹嗎？
“拿下。”縣主從小姑娘的另外一只手中扯回自己的鐲子，等北喬松開手後，擰住小姑娘的手往前一送。不等小姑娘穩住身體繼續逃竄，正在收拾反串兄妹的老奶奶們騰出了一條腿，直接以平鋪的姿勢把她放倒在地，一前一後將人踩住。
原本準備繼續排隊出城的土著們：哇塞，我是走呢？還是再看一會兒呢？
“看什麽呢？要出城的趕緊往前走！”士兵也很想看熱鬧，但他們是專業的。只是出城的老百姓不太專業，後面的人想出城，前面的人卻不太想走，差點造成大面積堵塞和踩踏。
看熱鬧的人倒是也願意讓後面的人排到自己前面去，只是城門口本來就排著好幾個隊伍，空地有限，根本騰不出多餘的空間。最後，實在想看熱鬧的人幹脆放棄排隊跑到隊伍後方伸著脖子看熱鬧，留那些想看熱鬧但更想出城的百姓一步三回頭地被士兵趕出城門，想回來再看一眼都不行。
縣主有手下處理事情，不需要親自待在這裏看熱鬧，確定北喬願與自己一同飲茶後，她直接帶著北喬向茶館的方向走去，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吵鬧的地方停留，也沒有再看那個面首一眼。
縣主：下次還是提高標準挑人吧，臉蛋和身材委實不錯，但這腦袋，真是蠢得讓人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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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了了……”
“你在說什麽？不會是想賴賬吧，我跟你說……”
“你往那兒看。”
“看那裏又怎麽……嘶！嫂子好！嫂子再見！”穿著男裝的女子脖子一縮，轉身欲走。
“幹嘛走啊？那麽長時間沒見，好歹聚一聚再走。”黑衣女子幾步邁到男裝女子身後，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搭在對方肩上，看似沒有用力，卻讓後者動彈不得：“你是他最親的妹妹，我若是不招待好你，他該不開心了。”
哇哦……周圍的圍觀群眾迅速進入看戲狀態，就連被士兵押走的兩個歹人都不自覺地擰著脖子朝著三人的方向看去，身體也努力朝八卦中心傾斜，士兵險些沒能把人拉住：“幹什麽呢！好好走！”
“哎呀，都這時候了，讓我看一眼啦官爺，以後就沒有樂子可以看了哇！”
“是嗎……那就更不能讓你看了！走你！”士兵朝著歹人呸了一口氣，加大力氣把人拖走：就沖你疑似奸細這一點，老子就不能讓你舒坦了！
北喬站在人群中，看著黑衣女子先是按住了男裝女子，之後牽起紫裙男子的手，勾起嘴角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話。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麽，只見那個男裝女子臉色一變，當場指著北喬罵罵咧咧：“我哥穿女裝怎麽了？他也穿女裝了啊！你們這些世家，自己有錢有勢，就可以隨便把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當戲子玩賞了嗎？你……”
“妹妹！”紫裙男子按住男裝女子的嘴巴，作勢搖頭，之後嘆了口氣，對著黑衣女子彎腰拱了拱手：“縣主見諒，小妹只是被家裏慣壞了，沒有什麽壞心思的。”
“我便是不見諒又如何？”黑衣女子輕笑一聲：“都等她把話罵完了才捂嘴，你對我的意見不小啊……”
“草民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黑衣女子冷笑一聲，突然一巴掌扇了過去：“不過是一個面首，你還敢反了天了？有本事你就回家去，本縣主可不差一張俊臉！”
哎呀，這是個縣主……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這熱鬧還能不能看……先看看？
紫裙男子看起來身體不是特別壯實，黑衣女子扇的時候用的力氣也不小，如果不是男裝女子在一旁扶著，紫裙男子怕是會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捂著被扇腫的臉，紫裙男子緩緩擡起頭，淩亂的頭發配上微紅的雙眼，頗有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縣主，強扭的瓜不甜。”
“難怪能當面首，這小模樣真俊吶……”一個上了歲數疑似耳朵有點不大好使的老奶奶大聲跟身旁的閨蜜說著悄悄話。
“那可不！醜八怪可入不了縣主的眼！”老奶奶的閨蜜同樣大聲回答。
“哎，剛才那個穿著男裝的小姑娘指著這個俊姑娘嘟嘟囔囔地說啥呢？你聽見了沒？”
“還真沒聽清……”
“奶！她說這個好看姐姐是男扮女裝的！”跟在兩個老奶奶身邊的小女孩扯著嗓子大聲說道。
“什麽？男扮女裝？這不瞎扯呢麽？”老奶奶慢騰騰地沖著男裝女子翻了個白眼，生怕她看不見。
“就是，不能因為人家比她好看，也比她哥穿女裝好看，就空口汙蔑人啊？誰能看不出來這是個大姑娘？”老奶奶的閨蜜背著手對著北喬仔細打量：“雖然戴著錐帽，但這衣服，這身段，這手，這脖子……哪裏像個男人了？婷丫頭，你知道這是什麽嗎？”
“知道，這是忮忌！”
男裝女子被氣得差點丟下站不穩的哥哥沖過去指著兩個老太太和小女孩破口大罵，被縣主橫了一眼之後才咬牙忍了下來，只無聲地動動嘴，默默在心裏罵罵咧咧：兩個碎嘴子老東西！一個沒眼色的小東西！
“奶，她瞪你們。”
“什麽？哎喲，還真是！婷丫頭，你知道她現在的嘴臉為什麽不好看嗎？”
“相由心生？”
“對嘍！”
男裝女子：我上輩子殺了你們全家嗎？不過是說了一句話，還不是對你們說的，你們就有十句在等著我……豈有此理啊啊啊！
男裝女子跟兩個老奶奶互瞪起來，縣主對眼前的熱鬧並不在意，只針對紫裙男子的話做了回答：“強扭？憑你也想讓我犯法？想離開直接滾就是，只要提前打好招呼，不會有任何人去阻攔你！放心，只要你走了，日後哪怕是你家人親自把你綁了送回來，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也是不會收的。”
縣主挑面首只看臉，對人品的要求低到只是不許背叛王朝而已，碰上這般不自量力的面首都不覺得新鮮了。她只圖一張臉，不圖一顆心，面對對方的醜惡嘴臉，她甚至不想多費一點心思去諷刺，因為這事有別人代勞。
“……縣主說笑了。”紫裙男子咬了咬牙，臉色一僵：壞了，好像牙齒被扇松了，快要掉下來了。
“說笑，呵……”縣主嗤笑一聲，使了個眼色：能生出這麽個玩意的，家風能好到哪裏去？自以為清高，吃口軟飯脊梁硬得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一次兩次還能當情趣耍耍，次數多了，實在是讓人不耐煩。
見縣主朝旁邊使眼色，男裝女子抱著哥哥的胳膊後退一步，緊張地看向站在縣主身後的彪形大漢。沒想到，從人群中走出來的不是那個大漢，而是之前那兩個大聲說悄悄話的老奶奶。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男裝女子見走出來的是頭發花白的老奶奶，頓時自信感爆棚，直接側身半擋在哥哥，昂起下巴擺出一副救美英雄的架勢。倒不是他們兄妹倆的關系有多好，主要是她哥說了，等這事結束之後，會分給她一家鋪子當嫁妝：“別以為……啊！”
輕松把人制住的兩位老奶奶：現在的年輕人啊，不走正道，還四體不勤。
老奶奶專心收拾落跑面首，回收他身上不屬於自己的財物。至於他身上這套一看就不便宜的衣服，老太太沒動，她接到的命令是回收財產，並不包括羞辱面首。
至於縣主，雖然她孤身一人站在一旁，但若你以為她落單了便有可乘之機，那就要倒大黴了。作為一個情史豐富到能養活一大堆說書人的縣主，她捅了那麽多簍子還沒被貶就是靠著過硬的身手帶來的軍功。
“你是秦家的還是……”縣主沒心情跟已經打算跑路的面首繼續進行眼神交流，不過跟男裝女子這麽一掰扯，她倒是對北喬有了點興致。不是對面首的那種興致，而是她覺得，眼前這個人看著很順眼，一看就是個生活順風順水的好人，非常適合傾倒情緒垃圾。
北喬借著擡手的動作揉了一下鼻尖，對著縣主行了個禮：“縣主，在下姓喬。”奇怪，怎麽感覺……很微妙？誰在吐槽我？
“哦，有興致喝一杯嗎？”
“呃，不……”
“若不善飲酒，喝茶也行。”不想來也得來！
北喬：“……”這是非去不可的意思？罷了。
北喬：“承蒙……”
“不用說客套話，就說來不來。”縣主手一揮。
“來。”北喬抿抿嘴，感覺更加微妙了。
“抓住她！”就在北喬準備跟隨縣主離開時，一個人影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徑直從縣主跟北喬之間穿了過去，然後被兩人一左一右按住。
“哦呀，動作挺快。”北喬用另一只手扯起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小姑娘的袖子，從她的指尖拽回自己剛剛被偷走的玉墜：“不問自取可不好哦。”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到了，北喬說話時不自覺地帶上了語氣詞做結尾：被自己油到了，但不是故意的……嗯？這個小姑娘長得好生面熟，這不是昨天還在衙門裏的騙子兄妹當中的妹妹嗎？
“拿下。”縣主從小姑娘的另外一只手中扯回自己的鐲子，等北喬松開手後，擰住小姑娘的手往前一送。不等小姑娘穩住身體繼續逃竄，正在收拾反串兄妹的老奶奶們騰出了一條腿，直接以平鋪的姿勢把她放倒在地，一前一後將人踩住。
原本準備繼續排隊出城的土著們：哇塞，我是走呢？還是再看一會兒呢？
“看什麽呢？要出城的趕緊往前走！”士兵也很想看熱鬧，但他們是專業的。只是出城的老百姓不太專業，後面的人想出城，前面的人卻不太想走，差點造成大面積堵塞和踩踏。
看熱鬧的人倒是也願意讓後面的人排到自己前面去，只是城門口本來就排著好幾個隊伍，空地有限，根本騰不出多餘的空間。最後，實在想看熱鬧的人幹脆放棄排隊跑到隊伍後方伸著脖子看熱鬧，留那些想看熱鬧但更想出城的百姓一步三回頭地被士兵趕出城門，想回來再看一眼都不行。
縣主有手下處理事情，不需要親自待在這裏看熱鬧，確定北喬願與自己一同飲茶後，她直接帶著北喬向茶館的方向走去，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吵鬧的地方停留，也沒有再看那個面首一眼。
縣主：下次還是提高標準挑人吧，臉蛋和身材委實不錯，但這腦袋，真是蠢得讓人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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