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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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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做的

屬於帕尼能力的火焰很難熄滅,更何況還是用保命徽章使用出來的紅焰,更加沒辦法熄滅了。巴塞洛繆深知如此,憤怒的他立刻對範離夜下手了。

掐住脖頸的手力度很大,範離夜瞬間感覺到了窒息,擡手重砸在對方臉上,巴塞洛繆吃痛松開了他的脖頸,後退了幾步。

憤怒的他忘了他面對的是誰,快速沖到範離夜面前雙手交叉,指尖飛速劃過對方的身體。範離夜立刻反應過來,後退一步想要去躲,但紅焰燃燒的很快,限制了他的行動範圍,無法後退。

被紅焰燙了一下的範離夜立刻明白他的處境,擡臂擋住了巴塞洛繆的攻擊,但對方是血族,指尖如同利刃一樣,直接劃開了他的手臂。血液飛濺,疼痛立刻襲來,令他皺了皺眉。

眼看紅焰燃燒的越來越大,可以行動的範圍越來越小,如果現在再不出去,等會被包圍了可無法出去了。這是屬於帕尼的能力,是能夠造成傷勢的。無論他還是巴塞洛繆,都可能被燒死在這裏。

他只是想毀了收藏室,但沒想過殺了巴塞洛繆。

然而憤怒的巴塞洛繆似乎沒有想到這些,範離夜躲過他的攻擊後立刻擡腿踹向對方的腹部,直接將對方踹飛出房間。他見火焰越來越烈,咬咬牙也沖了出去,還沒等他站穩,面前立刻出現了一只手。

脖子處被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他都能感覺到血液在往外流,可想而知這傷口有多深。

巴塞洛繆身上有些燒傷,但對方根本沒有理會這個傷口,憤怒的朝他攻擊。相比對方,範離夜反而完全沒有被紅焰傷到,只是能感覺到溫度,卻沒有造成一絲傷害,這令他有些疑惑。

他連忙躲過巴塞洛繆的攻擊,雖然對方身上有傷,但他身上沾滿了血液,看起來好像更嚴重的樣子。事實上卻是他的傷口可以愈合,但對方的不行。

雖然很痛。

範離夜一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一手拿著權杖抵擋住巴塞洛繆的攻擊,看來不把對方打暈或者帕尼回來,這場鬥爭是不會結束的。

既然血族之間的攻擊不會造成傷勢,那麽就利用這一點吧。

範離夜站在原處看著巴塞洛繆對他攻擊,對方的手臂立刻穿過了他的腹部,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不躲,純血種的力度竟然大到可以直接穿透他的身體。

正當範離夜準備用權杖狠敲巴塞洛繆頭部時,遠處傳來了一聲咆哮:“巴塞洛繆!!”

聽到聲音的巴塞洛繆立刻收了手,老實站在了一旁,仿佛收回了理智。而帕尼也是很快來到了範離夜面前,一拳打在巴塞洛繆腦袋上,範離夜甚至都能看到對方脖頸斷裂,傳來了清脆的骨裂聲音。

範離夜有些吃驚,帕尼在他面前還是很少生氣很少有動手過,就算是當初他剛被同化他要帶他走,他倆互毆的時候,帕尼也沒這麽用力過。

巴塞洛繆屬於純血種,愈合能力比範離夜強,很快愈合了脖頸的骨頭,對帕尼低頭下跪:“主人。”

而未吸食人血還很虛弱的範離夜,則還在愈合脖子和腹部的傷口。

帕尼沒有多管巴塞洛繆,他擔心的看著範離夜,雙手抓住他的肩膀問:“怎麽了,有沒有受傷?”

雖說範離夜滿身是血很嚇人,但也得看看他身後燒的很快樂的紅焰吧。

“你能把它熄滅嗎?”範離夜提醒道,他想燒了收藏室,但沒想過燒了整個城堡讓帕尼無家可歸。

帕尼這才看向範離夜身後的紅焰,又看了看範離夜手中的權杖:“…我盡量。”

帕尼讓範離夜先愈合傷口,他則走到了紅焰面前,伸手想要收起紅焰。火焰觸碰到他的指尖,很快侵蝕了他的皮膚。帕尼皺了皺眉,紅焰慢慢越變越小,直至沒有。

結束後,帕尼喘了喘氣,很久之前他就讓它將他隔絕在外了。

帕尼連忙又看向範離夜,對方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只剩腹部的了。他立刻上前去關心,只是愈合能力要看對方,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幹著急:“痛不痛,還有沒有其他傷?”

範離夜搖了搖頭,紅焰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其他傷口都能愈合,簡單來說就是沒有傷。

帕尼這才松了口氣,有些生氣的看向巴塞洛繆,聲音冷了不少:“巴塞洛繆,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對小先生動手會受到懲罰。”

“主人,他燒了您的藝術品!”巴塞洛繆立刻道。

帕尼反手就是一巴掌,打的巴塞洛繆吐了口血:“你不應該傷害小先生,這才是首要註意的!滾下去,我稍後處置你,快滾。”

巴塞洛繆聽從的離開了,帕尼這才看向範離夜。

範離夜瞇了瞇眼,註意到帕尼手上的傷,還沒等帕尼說什麽,他便開口問了:“你手上的傷,怎麽回事,自己的能力,也能傷到自己嗎?”

帕尼楞了一下,將受傷的手背在身後,笑了笑:“一般來說不會,先不說這個,小先生是不高興了嗎,怎麽會用紅焰燒了這個房間。”

範離夜愈合好了傷口,平淡道:“你可以自己進去看看是什麽房間,再來和我說話。”

“我知道,我之前收集的一些藝術品。”帕尼並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現在看來,一件不剩了。”

範離夜有些驚訝:“你不生氣?”

“不值得一提的一些物品罷了,遠不及小先生。”帕尼認真道,“因為這些東西跟小先生生氣,更是愚昧至極。”

聽到這話,範離夜有些楞住了,有些不明白:“你不是最看重這些東西了嗎,現在全部被毀了,你都不生氣嗎?”

那些東西被收拾的很好,一塵不染的,一看就是被精心護著的,要說不重要,不可能。

“在遇到你之前它們確實很重要,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在碰到你之後,我已經很久沒進過這個房間了。”帕尼道,“你才是我最看重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並且我能保證,以後也只會是你。”

“你在說什麽?”範離夜皺起了眉。

“不知道,但是我想這麽說。”帕尼的眼神十分真誠,“我在表達你的重要性,我沒有將你視為物品,沒有再認為你是什麽完美藝術品。我只知道現在的我,覺得你很重要,並且認為以後的我,依舊會覺得你很重要。”

範離夜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家夥到底在幹什麽,表達他的重要性?那何必說這些多餘的詞匯,聽起來十分奇怪啊。

是想以此來讓他原諒他嗎,完全不可能。經歷過的痛苦無法被抹除,他又怎麽可能去原諒他。

所以說這麽多奇怪的話是為了什麽,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哦知道了,無趣。”範離夜隨意說了幾個字,轉身離開了。

本以為這樣能讓帕尼生氣,結果完全不會,真沒意思。

沒想到範離夜的態度如此冷漠,帕尼感到了深深的難受,但對方離開的太快,他也沒辦法再做什麽。

好殘忍,小先生,血獵的心都是石頭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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