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可以大膽追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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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可以大膽追求他了？
胡子煜念書的習慣與一般學生很是不同，如為數理科，會先在大腦裏建置一個龐大覆雜的資料處理庫。
初時雖甚為緩慢，然一但解析完畢，往後無論帶入任何數據和關鍵字，都能快速獲取解答；若為文科，則采用照相記憶法。先盯著一幅圖像或一篇文章看上數分鐘或數小時，爾後即能正背、倒背、跳背、交叉背，屢試不爽、萬無一失。
“遵鹹矢永，疆無土後，蕩浩威天。衷所枉毋......” 正如梁晏祺施展引體向上的高速，胡子煜的語速亦是愈來愈快，但中氣飽滿，音量充足，完全沒有漏字或跳句的跡象。倒是那些老眼昏花的仙神們對不上PAD的字跡，瞇著眼左瞧右看，就是不知背到了哪一行。
“托囑君帝負不定臣微。禱感任毋，位尊奉受......” 不出五分鐘，達三千餘言的《文官禮儀指南》就被一字不差地背完了。
眾人瞠目結舌的同時，也不禁疑惑“這孩子到底哪裏有病，幹啥倒背這東。”
“謝謝各位，我的默背到此結束。”正當胡子煜抱拳答謝四周的掌聲，正準備擡足入座時，一名黑衣青年出聲了。
“且慢!你方才說，能倒背《道德經》章節若幹吧”發話的不是他人，正是文昌殿司書科副科靈鵠上人，擺明了，就是不想讓玉兔觀主仆過於得意。
胡子煜停下步伐，還以一弧“放過來”的微笑。“是的。雖沒把握能逐字倒背，但若將章節中的文字，按標點符號斷句，再從最後的句子倒背回最初的句子，倒還是可以的。敢問上人，您想抽點哪一章”
“第七十七章。”靈鵠說。
太上老君所著《道德經》一共八十一章，在人間傳述已久。靈鵠打的主意，無非是眾人最熟悉的，莫過於前面十個章節，最末幾章，往往一個字也憶不起。
如胡子煜要求更換章節，就能讓他感到快意無比。靈鴻雖明白胡子煜投考大學學測的實力，此時也不免擔憂。畢竟 《道德經》並非醫學系的學生所。
眾人本已收起PAD，這回又全掏了出來，查起《道德經》正文。
胡子煜走回原位，娓娓道來:“其不欲賢，功成而不處，是以聖人為而不恃。唯有道者，孰能有餘以奉天下。損不足以奉有餘，則不然，人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天之道。不足者補之，有餘者損之，下者舉之，高者抑下。其猶張弓與天之道。”結束後，依然抱拳微笑。
“獻醜了。” 靈鵠以相同禮數回敬，道:“恕在下僭越，觀主博學多識，令人拜服。還有哪一殿的同仁想出題” 言下之意，還是想誘使他人來與胡子煜為難。
靈鴻遞了一記殺氣十足的目光過去，靈鵠還以一記白眼。
幾秒後，還真有人起身提問。“在下吳，位居神農殿藥事科佐理課課，想問兔爺公，鑭系元素右數過來第六格為何” 一聽藥事科，胡子煜心下一凜，但面色不改，當即答出:“原子序 66鏑，元素符號為Er。”
“錒系左數過來第八格為何”
“原子序96鋦，元素符號為Cm。”
“元2017年，新加入的四個元素是”
“第113號元素Nihonium，符號為Nh;第115號元素Moscovium，符號為Mc;第117號元素Tennessine，符號為Ts;第118號元素 Oganesson，符號為Og。” 除少數內行人外，其餘仙神均不明所以，只知厲害非常，不覺肅然起敬。待搜尋到元素周期表圖檔時，胡子煜早已回答完畢。
“唉呀，你的問題太淺了!”一名道士扮相的黃衣仙人推了自家佐理課的同事一把。
“在下藥事科煉丹課課，想問兔爺公，煉制丹藥的材料為何” 許多人聽了，心中皆然一驚，這哪裏是考背書呢分明是想讓這初入天庭的孩子知難而退。
胡子煜眨巴靈動大眼，偏頭想了數秒，答:“若問中國的外丹術，多以汞、碳、錫、鉛、銅、金、銀等金屬為主。晚近，還會加入部分氧化物、硫化物、氯化物、硝酸鹽、硫酸鹽、碳酸鹽、硼酸鹽、矽酸鹽、合金、混合石質、有機溶劑。”
“好......”黃衣仙人甩袖站起，續問:“那麽，兔爺公認為，以這等方式煉丹，有何利弊可言” 這回不是背書，而是開放式題答。若答好，未免過於阿諛;若言不好，自是拆了煉丹課的招牌。
“一般而言，針對鉛汞中毒，臨床上多采螯合治療，配合藥物有二巰基丁二酸、鈉鈣乙二胺四乙酸。”胡子煜忽而顧左右而言他的答句，令在場諸多仙神不明所以。
“自古以來，煉丹多以鉛和汞為基底，也因此，不少君王、霸主死於金屬中毒。此類毒性，仙神雖可抵擋，但對於凡人，無異於慢性自殺。” 說著，胡子煜自琵琶袖中摸出一枚玉兔月餅。
“比起煉丹，個人強力推薦服食月宮出品的搗藥月餅，內含十八種漢方藥材，溫和滋補，味美不膩，讓你疲勞全消，讓你滿血覆活。而且吃了以後，唇留香，終身不忘!”
一個不留神，胡子煜竟把廣寒宮走廊的燈箱廣告詞全給背了出來。這下，他不只把煉丹課重重得罪，還在玉帝王母面前上演置入性行銷的劇目。
冏，太冏了!
意志過來後，胡子煜急忙掩住自己的嘴，拎起下，正想回座時，瞥眼卻靈鴻比了個讚，太陰星君起身喝采，隨侍的女仙們四處走動，發送起產品DM。
黃衣仙人嘴上占不到便宜，氣極敗壞，拂袖就走。佐理課課聳聳雙肩，神情不悲不喜，太陰殿女仙遞了廣告單過去，他也沒有拒絕收受。或許，胡子煜的心底深處，多少藏著一點為天保前輩抱不平的沖動，不想讓藥事科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只想拎裙開溜。可在下一個須臾，一位重量級的人物說話了，走動的女仙們如被拂了穴道，全都定身不動。
“臣──東海龍王敖廣，想給兔兒神出道題。” 敖廣先行至大殿正中，拱手朝玉帝、王母各行一拜，再回到胡子煜身側，輕輕點頭，算是問安。
對於正一品的海線霸主，胡子煜一點也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鞠躬，行立禮中的最大禮。
他只希望，別是太過燒腦或奇葩的難題。“晚輩學識淺薄，還望龍王大人高擡貴手。” 敖廣大笑，眉眼間全是霸氣和狂傲。
“你這也叫學識淺薄那麽咱們全都不識之無了!”
“......請龍王大人賜題。”胡子煜的背心又涼了，只有在心裏不斷催眠自己:還好還好，沒比搭靈鴻開的可怕。
“這題不難，不過要你想想。”敖廣負手徐行，緩緩說道:“設重量為五十公斤、配備三等節能裝置的小型快艇，修行三百年的仙神能持續航行五百小時;那麽，重量五萬公噸，配備一等節能裝置的天龍舟，有五百年道行的仙神能持續航行幾小時” 此題一出，眾仙神全數傻楞住了。
敖博通不解其意，叫了聲:“父王!” 不少人再次掏出PAD，點開計算APP，輸入各項數值，讓程式自行換算。
若為尋常算數，胡子煜自是不怕，怕只在，龍王想要的不是尋常答案。
心一橫，他決定提起勇氣抗辯。 “龍王大人，這題目出得不夠好，資訊給得不夠詳盡。”
敖廣挑了挑英氣十足的眉。“喔但說無妨。”
“第一，府上的龍舟是陸海空三棲款，如在平和無浪的水面上行駛，淡水浮力為一，海水平均約一點零二至零七;如在水面下，則要考慮深度所產生的水壓，以及流體行進受到的阻力。其次，如龍舟升空，通常時候，地表的大氣壓力為一，壓力會隨著高度遞減;再者，還要考慮重力，地球為一，進了明月關後為零點一六，日神殿統轄的領域則為二十七點九。最後，要論環境，舉例而言，若龍舟行駛到師殿周遭的狂地帶，法力又會消耗得比其他地方更多一些。”
胡子煜停頓一下，且聽龍王後續還想補充什麽條件，其不動聲色，才又繼續向下說: “更何況，晚輩認識一個修行只三百餘年，法力卻像無底洞一樣用之不竭的仙人，如是由他來駕駛，不管置身在什麽環境裏，單兵至少能航行一千小時以上。” 這話，指的自然是靈鴻了。
多數人雖不知該位仙人所指為誰，此時也不禁把目光往太陰殿席上挪去。靈鴻撇開頭去，視線恰好對上靈鵠的。
半晌，雙雙幹咳了聲，盡往大殿的角落走避。
“很好，勇氣可嘉，才貌雙全，敖某沒有問題了。”至此，敖廣以厚實的右掌，覆上胡子煜左肩。
“你合格了，敖某在此昭告天下，兔兒神有成為敖家媳婦的資格。”
“咦咦咦──!”胡子煜再次呆了，眾仙神也聽懵了。龍王提問，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幫兒子物色優秀賢良的妻子
敖博通急得臉紅脖子粗:“父王!”
“你閉嘴，讓為父的來。”敖廣叫出自己的17寸大銀幕PAD，皮套底色是海水的深藍色，圖樣是兩條刺繡的青綠蟠龍和數朵淡藍色祥雲。
點出天人珠璣後，他遞到胡子煜面前。
敖博通俊朗的臉垮了一半，再度急喚:“父王且住!” 敖廣才不想理會兒子，點著銀幕上的對話紀錄，令胡子煜大聲念出來。
“要說為何，兒臣也不甚明白，大致是轉生後性子變了，連帶喜好也換了。”胡子煜讀道:“我與你母親兄雖不大讚同，但如果你執意如此，而對方也欣然同意，只要是為了孩子們的幸福，做父母的就會選擇祝福。”
“不是這些句子，再往下看。”敖廣指指下方的對話框。
胡子煜繼續念道:“感謝父王，也就是說，兒臣可以放膽追求他了” 訊息下，貼了一張太陰殿官方帳號在社群APP上發布的照片。
那是三天前，胡子煜剛換上一身紫色常服時，女仙們簇擁而上，要求他擺出各種POSE，拍攝而成的網美照成品之一。
敖博通捂著臉尖叫，萬泰安亦然哀呼:“怎麽這樣!明明先行動的是我......”
龍族親眷、友人們齊聲高喊:“在一起!在一起!”
鳳凰的雛子──少年朱雀氣得大哭，展開雙翼，高速出大殿。
王母同玉帝起身拍掌，眾仙神狀，也跟著起身歡呼道喜。
敖廣低下頭，在胡子煜的耳邊輕聲說:“我這兒子不錯，就是傲氣過剩，眼高於頂，請你幫我管管他。” 胡子煜的腦袋再度炸裂，囁嚅不已:“這，恕晚輩......”
“別拒絕，否則，敖某會從支持多元成家，變成反對多元成家喔。” 語畢，敖廣雙袖一甩，在空中劃出兩弧漂亮的曲線後，帥氣轉身回席。
敖博通被自家老爸當眾出櫃，索性兩掌一攤，拍腿站起，對胡子煜大嚷:“要我贏了，幡桃就是你的；你贏了，幡桃還是你的!”兩秒後，又小聲補述一句:“分一小口給我就行。”
胡子煜低頭回座，整張臉紅得通透，兩只耳朵都發燙了，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大家都把善財童子候補楚天祈給忘了嗎還有，人家都道“狡兔三窟”，他怎麽一個坑也沒得藏回去，得問問太陰星君有沒有類似的法寶可以租借。
萬泰安朝敖博通祭出一發掃堂腿，敖博通以合抱樹幹的方式拿下。隨即右指打了個火訣，燒起萬泰安的褲腳。萬泰安的褲一秒變成短褲，下肢皮膚一陣青一陣紫，疼得哇哇大叫。
胡鬧間，大夥貌似把最後的表演者遺忘了。
再者，仙們的分組演出也還沒有登場。
胡子煜被龍王父子攪得心慌，不願左顧，就右盼去瞧兩位女士。朱衣真君緊張得很，便讓梁晏祺傳句話給她:“月餅拿出來吃，可以安神。” 朱懷梓打開餅盒，小小地咬了一口餅，瞬感通體舒暢，精神抖擻。
該來的終究會來，玉帝一擡手，四周喧鬧即止，禮官再度唱名。
朱懷梓怯生生地走到殿前，對玉帝王母行鞠躬禮，隨後，顫著嗓音對禮官說:“小女子文昌殿司書科科朱衣真君，想放棄這場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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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鹹矢永，疆無土後，蕩浩威天。衷所枉毋......” 正如梁晏祺施展引體向上的高速，胡子煜的語速亦是愈來愈快，但中氣飽滿，音量充足，完全沒有漏字或跳句的跡象。倒是那些老眼昏花的仙神們對不上PAD的字跡，瞇著眼左瞧右看，就是不知背到了哪一行。
“托囑君帝負不定臣微。禱感任毋，位尊奉受......” 不出五分鐘，達三千餘言的《文官禮儀指南》就被一字不差地背完了。
眾人瞠目結舌的同時，也不禁疑惑“這孩子到底哪裏有病，幹啥倒背這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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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靈鵠說。
太上老君所著《道德經》一共八十一章，在人間傳述已久。靈鵠打的主意，無非是眾人最熟悉的，莫過於前面十個章節，最末幾章，往往一個字也憶不起。
如胡子煜要求更換章節，就能讓他感到快意無比。靈鴻雖明白胡子煜投考大學學測的實力，此時也不免擔憂。畢竟 《道德經》並非醫學系的學生所。
眾人本已收起PAD，這回又全掏了出來，查起《道德經》正文。
胡子煜走回原位，娓娓道來:“其不欲賢，功成而不處，是以聖人為而不恃。唯有道者，孰能有餘以奉天下。損不足以奉有餘，則不然，人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天之道。不足者補之，有餘者損之，下者舉之，高者抑下。其猶張弓與天之道。”結束後，依然抱拳微笑。
“獻醜了。” 靈鵠以相同禮數回敬，道:“恕在下僭越，觀主博學多識，令人拜服。還有哪一殿的同仁想出題” 言下之意，還是想誘使他人來與胡子煜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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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錒系左數過來第八格為何”
“原子序96鋦，元素符號為Cm。”
“元2017年，新加入的四個元素是”
“第113號元素Nihonium，符號為Nh;第115號元素Moscovium，符號為Mc;第117號元素Tennessine，符號為Ts;第118號元素 Oganesson，符號為Og。” 除少數內行人外，其餘仙神均不明所以，只知厲害非常，不覺肅然起敬。待搜尋到元素周期表圖檔時，胡子煜早已回答完畢。
“唉呀，你的問題太淺了!”一名道士扮相的黃衣仙人推了自家佐理課的同事一把。
“在下藥事科煉丹課課，想問兔爺公，煉制丹藥的材料為何” 許多人聽了，心中皆然一驚，這哪裏是考背書呢分明是想讓這初入天庭的孩子知難而退。
胡子煜眨巴靈動大眼，偏頭想了數秒，答:“若問中國的外丹術，多以汞、碳、錫、鉛、銅、金、銀等金屬為主。晚近，還會加入部分氧化物、硫化物、氯化物、硝酸鹽、硫酸鹽、碳酸鹽、硼酸鹽、矽酸鹽、合金、混合石質、有機溶劑。”
“好......”黃衣仙人甩袖站起，續問:“那麽，兔爺公認為，以這等方式煉丹，有何利弊可言” 這回不是背書，而是開放式題答。若答好，未免過於阿諛;若言不好，自是拆了煉丹課的招牌。
“一般而言，針對鉛汞中毒，臨床上多采螯合治療，配合藥物有二巰基丁二酸、鈉鈣乙二胺四乙酸。”胡子煜忽而顧左右而言他的答句，令在場諸多仙神不明所以。
“自古以來，煉丹多以鉛和汞為基底，也因此，不少君王、霸主死於金屬中毒。此類毒性，仙神雖可抵擋，但對於凡人，無異於慢性自殺。” 說著，胡子煜自琵琶袖中摸出一枚玉兔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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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志過來後，胡子煜急忙掩住自己的嘴，拎起下，正想回座時，瞥眼卻靈鴻比了個讚，太陰星君起身喝采，隨侍的女仙們四處走動，發送起產品DM。
黃衣仙人嘴上占不到便宜，氣極敗壞，拂袖就走。佐理課課聳聳雙肩，神情不悲不喜，太陰殿女仙遞了廣告單過去，他也沒有拒絕收受。或許，胡子煜的心底深處，多少藏著一點為天保前輩抱不平的沖動，不想讓藥事科的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但無論如何，現在的他只想拎裙開溜。可在下一個須臾，一位重量級的人物說話了，走動的女仙們如被拂了穴道，全都定身不動。
“臣──東海龍王敖廣，想給兔兒神出道題。” 敖廣先行至大殿正中，拱手朝玉帝、王母各行一拜，再回到胡子煜身側，輕輕點頭，算是問安。
對於正一品的海線霸主，胡子煜一點也不敢怠慢，連忙拱手鞠躬，行立禮中的最大禮。
他只希望，別是太過燒腦或奇葩的難題。“晚輩學識淺薄，還望龍王大人高擡貴手。” 敖廣大笑，眉眼間全是霸氣和狂傲。
“你這也叫學識淺薄那麽咱們全都不識之無了!”
“......請龍王大人賜題。”胡子煜的背心又涼了，只有在心裏不斷催眠自己:還好還好，沒比搭靈鴻開的可怕。
“這題不難，不過要你想想。”敖廣負手徐行，緩緩說道:“設重量為五十公斤、配備三等節能裝置的小型快艇，修行三百年的仙神能持續航行五百小時;那麽，重量五萬公噸，配備一等節能裝置的天龍舟，有五百年道行的仙神能持續航行幾小時” 此題一出，眾仙神全數傻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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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煜停頓一下，且聽龍王後續還想補充什麽條件，其不動聲色，才又繼續向下說: “更何況，晚輩認識一個修行只三百餘年，法力卻像無底洞一樣用之不竭的仙人，如是由他來駕駛，不管置身在什麽環境裏，單兵至少能航行一千小時以上。” 這話，指的自然是靈鴻了。
多數人雖不知該位仙人所指為誰，此時也不禁把目光往太陰殿席上挪去。靈鴻撇開頭去，視線恰好對上靈鵠的。
半晌，雙雙幹咳了聲，盡往大殿的角落走避。
“很好，勇氣可嘉，才貌雙全，敖某沒有問題了。”至此，敖廣以厚實的右掌，覆上胡子煜左肩。
“你合格了，敖某在此昭告天下，兔兒神有成為敖家媳婦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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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親眷、友人們齊聲高喊:“在一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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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同玉帝起身拍掌，眾仙神狀，也跟著起身歡呼道喜。
敖廣低下頭，在胡子煜的耳邊輕聲說:“我這兒子不錯，就是傲氣過剩，眼高於頂，請你幫我管管他。” 胡子煜的腦袋再度炸裂，囁嚅不已:“這，恕晚輩......”
“別拒絕，否則，敖某會從支持多元成家，變成反對多元成家喔。” 語畢，敖廣雙袖一甩，在空中劃出兩弧漂亮的曲線後，帥氣轉身回席。
敖博通被自家老爸當眾出櫃，索性兩掌一攤，拍腿站起，對胡子煜大嚷:“要我贏了，幡桃就是你的；你贏了，幡桃還是你的!”兩秒後，又小聲補述一句:“分一小口給我就行。”
胡子煜低頭回座，整張臉紅得通透，兩只耳朵都發燙了，直想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大家都把善財童子候補楚天祈給忘了嗎還有，人家都道“狡兔三窟”，他怎麽一個坑也沒得藏回去，得問問太陰星君有沒有類似的法寶可以租借。
萬泰安朝敖博通祭出一發掃堂腿，敖博通以合抱樹幹的方式拿下。隨即右指打了個火訣，燒起萬泰安的褲腳。萬泰安的褲一秒變成短褲，下肢皮膚一陣青一陣紫，疼得哇哇大叫。
胡鬧間，大夥貌似把最後的表演者遺忘了。
再者，仙們的分組演出也還沒有登場。
胡子煜被龍王父子攪得心慌，不願左顧，就右盼去瞧兩位女士。朱衣真君緊張得很，便讓梁晏祺傳句話給她:“月餅拿出來吃，可以安神。” 朱懷梓打開餅盒，小小地咬了一口餅，瞬感通體舒暢，精神抖擻。
該來的終究會來，玉帝一擡手，四周喧鬧即止，禮官再度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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