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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被權貴覬覦的農村上位女(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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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被權貴覬覦的農村上位女(43)

宴珛禮自幼便展現出沈靜清冷的性格,宛如深山中的一泓清泉,靜謐而悠遠。然而,宴夫人卻深知他內心深處憋著一股氣。在之前,

宴珛禮自小就性格沈靜清冷,可宴夫人卻知道,他是憋著一口氣的。

在宴珛禮之前,顧沈舟已經交出了一份近乎完美的答卷,這無疑給了宴珛禮巨大的壓力。

他渴望超越顧沈舟,交出一份更為出色的答卷。

所以起初,當顧沈舟為了清嫵而在外與家族對抗時,宴珛禮也對此感到困惑和不解。

他無法理解顧沈舟為何會如此執著於一個女人,甚至不惜與家族為敵。

在宴珛禮看來,這種行為既不理智,也不符合家族的利益。

但沒想到他之後更加瘋。

搶舅舅妻子,還要當他們孩子的後爸。

太過荒謬了。

宴夫人原本以為這只是宴珛禮遲來的叛逆,是他想要與舅舅一較高下的勝負欲在作祟。

可是直到宴珛禮真的什麽都做出來,不顧一切的想要把宴家所有的權利攬在手中的時候。

宴夫人才如夢初醒——

她的兒子竟然成長得如此之快。

也原來可以這麽瘋。

這已不再是單純的求而不得的少年意氣,而是一種認定獵物後,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執拗。

作為母親,宴夫人自然希望宴珛禮能夠成長為一個優秀的人,但她絕不希望看到他如此瘋狂。

她擔憂這種瘋狂會讓宴珛禮失去自我,甚至走上一條不歸路。

就如同現在這雙眼睛所透露出的神情一般,就和當時她將宴珛禮關起來,讓他服個軟,只要保證和清嫵斷開......

他就還是那個最完美的宴家繼承人。

但宴珛禮卻毅然決然地不肯讓步。

哪怕宴家對他軟硬兼施,他也毫無動搖之意。

宴珛禮甚至生出了與宴家斷絕關系,自己創業的念頭。

這怎麽可以?

他可是宴家傾註了全部心血培養的繼承人啊!

也明明一直做的這麽優秀。

原來,命中註定的瑕疵並非玉上的裂痕,而是當一個人陷入愛情時,甘願將自己摔得粉碎的那種瘋狂。

宴夫人本來覺得自己幸福極了,有優秀的兒子,還有優秀的弟弟。

但是現在這兩個優秀的天之驕子,都為同一個人而瘋狂。

不約而同地,顧夫人和宴夫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清嫵。

她們實在好奇,究竟是怎樣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子,能夠讓這麽多的天之驕子都為她傾心呢?

她們之前就有所耳聞,不僅僅是顧家,宴家的這一對舅甥,還有冷家那一對,也是極其優秀的兄弟。

但與想象中,看上去就心機深沈的形象不同,進來的女孩看上去極其年輕。

即使已經有了一個快兩歲的女兒,卻還像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

她的眼瞳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一般,清澈淡然,散發著一種怯生生的鹿光,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而她的氣質沈靜而乖巧,溫柔可人,好像沒有一點攻擊性。

看到這樣的清嫵,顧夫人和宴夫人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斷。

這樣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怎麽可能是那種心機深沈、善於玩弄手段的人呢?

相反,倒是更像是她們的兒子用了一些手段,才得以接近她。

而站在女孩身旁的宴珛禮,眼神則始終癡纏著她,但氣勢卻是極強。

看著女孩兒就不能抵抗的模樣,她們微微恍惚。

這樣的容貌和氣質,確實讓人看了就心生喜愛。

難道......真的是她們錯了?

那樣柔弱的小姑娘,怎麽抵抗得了那些心思深沈、久處上位的大尾巴狼們呢?

而宴珛禮現在對她們的眼神防備更是讓她們心傷。

顧沈舟更是直接開口,聲音冷淡。“母親。姐姐,麻煩你們先出去吧。”

顧沈舟的聲音從病床傳來,冷得像冰。

他看著清嫵的眼神卻柔得能滴出水,就好像整個病房的光芒都集中在了清嫵一個人身上。

顧夫人註意到兒子藏在被子下的手微微顫抖著,那是只有在極度克制自己情緒時才會出現的反應。

顧沈舟的目光緩緩掃過宴珛禮那張略顯僵硬的臉龐,卻並沒有提及他的去留。

或許是——

他也想讓宴珛禮親眼目睹一下,他和清嫵之間究竟是如何相處的。

和他最名正言順的妻子,宴珛禮的舅媽。

面對這樣的局面,顧夫人和宴夫人顯然有些猝不及防。

她們對視一眼後,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愕和無奈。

她們也只能勉強找個借口說道:“那我們去給你們買點水果吧。”

顧沈舟的氣勢讓她們不敢反駁,神色吶吶的相攜出門。

當她們踏出病房的那一瞬間,顧夫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回頭望去。

映入她眼簾的,卻是顧沈舟正用一種繾綣的目光凝視著清嫵,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而在顧沈舟身旁,宴珛禮卻宛如一尊石像般靜靜地立在床邊,他的眼底翻湧著無盡的瘋狂與不甘。

將近一年的時間過去了,清嫵終於再次見到了她的丈夫。

那個曾經帶她來到這個精彩紛呈的城市,引領她進入這個滿是榮華富貴的圈子的男人。

此時此刻,清嫵的心情異常覆雜,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間有些茫然失措。

然而,顧沈舟看向她的眼神,卻如同他們初見時一般,沒有絲毫的改變。

那裏面充滿了包容與愛意,亮得驚人。

宛如寒潭深處燃燒的磷火,永不熄滅。

“阿嫵,快過來吧。這裏沒有別人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是繾綣,“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他又補了句,聲線放得更柔,像是怕驚飛檐下的燕。

仿佛是被那股溫柔所迷惑,又仿佛是回憶起了往昔他們共度的那些美好時光。

在宴珛禮那越來越低垂的頭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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