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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被送上皇位的冷宮公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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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被送上皇位的冷宮公主(38)

溫熱的呼吸如熱浪一般噴灑在她的頸側,清嫵手中原本緊握著的虎符,也在這一刻“當啷”一聲墜落到了地上。

池雲諫的吻順著清嫵顫抖的鎖骨往下,看著肌膚上鮮紅的痕跡神色漸沈,臉色很深。

這抹痕跡本來是屬於鶴立鳴的,只是過了一天之後,好不容易漸漸淺淡了些,但又在剛剛——

被聞行止覆蓋上,變成了屬於聞行止的痕跡。

此時正鮮紅如血,在清嫵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也在他齒間泛著靡麗的水光。

池雲諫喉嚨裏滾出一聲悶哼,像受傷的獸在宣示主權,舌尖重重碾過那抹紅,直到清嫵發出帶著顫音的驚呼。

清嫵那一身嬌嫩的肌膚此刻變得異常敏感,輕輕一碰就會引發一陣戰栗。

而那只雄獅,卻雄赳赳氣昂昂地,宛如一只渴望得到寵愛的吉娃娃一般,緊緊地黏在她身上,不停地蹭來蹭去。

清嫵的眼中劃過一絲無奈,池雲諫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他看似並未用多大的力氣,但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將清嫵整個身體覆蓋住,讓她無處可逃。

那鋪天蓋地的氣息,無一不是屬於池雲諫的,清嫵在這張床榻之上,就如同一只被逼到墻角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正是這樣的清嫵,卻將池雲諫勾得神魂顛倒。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清嫵已經默許了他的行為。

於是,池雲諫心安理得地看著身下被他牢牢控制住、無法動彈的美人,毫不心虛的想。

不然清嫵就會反抗了,不是嗎?

他甘願獻上自己所有的忠誠,只為換得一個清嫵的垂青。

而清嫵的嘆息,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卷入了下一個熱烈的吻中。

男人的體溫如火焰般熾熱,熨貼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仿佛要將她融化,虎符靜靜地躺在床邊。

這天下最鋒利的兵器,從來不是刀槍,而是讓這些梟雄甘願奉上一切的,她的模樣。

雄獅雖然外表強大威猛,但在看似柔弱的綿羊面前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不得章法。

看著人高馬大,局勢卻全部被綿羊握在手中。

爽快呀......

確實。

從身到心。

——不費一兵一卒,又能夠讓以讓她愉悅的方式,就將兵權攏在手中。

清嫵悠然地躺在床榻上,目光隨意地落在帳頂的鎏金花紋上,看著那微微晃動的床榻,想象著聞行止現在煎熬的心緒,嘴角帶笑。

更鼓聲幽幽傳來,已是三更天。

不知道......

那位以智謀著稱、被讚譽為“多智近妖”的聞丞相此時此刻會作何感想呢?

他一生都順風順水,從未遭遇過如此挫敗。

卻在她身上輸了一次又一次。

沒有贏過他一直瞧不起,覺得是閹人的鶴立鳴,也沒有贏過他一直看不上,覺得是莽夫的池雲諫。

如今,面對這樣的局面,他想必是極度痛苦和煎熬的。

煎熬到——恨不得給她獻上一切,來重新占據主動權。

三足鼎立的朝堂局勢已久,清嫵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方擁有單獨反抗的能力。

只有這樣,各方勢力相互牽制,她的皇權才能得到最有效的保障。

清嫵昏昏沈沈的想。

.......

晨曦的微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龍床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池雲諫半跪在床邊,動作輕柔地替清嫵掖好滑落的錦被。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拂過她泛紅的眼角,昨夜的種種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蜷縮著身子熟睡的模樣,就像一只卸下防備的幼獸,讓池雲諫的胸腔裏充滿了柔軟和憐惜。

池雲諫緩緩站起身來,身上的玄色勁裝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系緊腰帶,金屬扣環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池雲諫回頭,又深深看了眼清嫵,這才轉身,靴底踏在金磚上,發出沈穩有力的腳步聲。

他知道,自己還有事情需要去做。

他必須展現出足夠的誠意,才不會被清嫵所拋棄。

殿外,薄霧未散,空氣裏還帶著一絲涼意。

層層守衛宛如雕塑一般,筆直地佇立在殿門兩側,他們手持長槍,寒光四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而在這莊嚴肅穆的氛圍中,鶴立鳴卻顯得格外特別。

他斜倚著廊柱,身姿優雅,繡春刀垂在身側,刀柄上的寶石在晨光中閃爍著幽光。

那張艷麗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透著難以捉摸的深意,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

聞行止不得所蹤。

池雲諫見狀,挑了挑眉,心情愉悅的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池雲諫炫耀般地開口說道:“鶴大人一直等在這裏,莫不是有什麽特別的癖好?還是說,鶴大人有什麽話想對本將軍說呢?”

他故意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那幾道鮮紅的抓痕。

那痕跡在小麥色的肌膚上格外醒目,“這可是陛下給我的‘賞賜’。”

從前,池雲諫以戰場上的刀疤為傲,那些傷痕是他英勇殺敵的證明;

而現在,這些清嫵留下的抓痕,卻成了他心中最珍貴的戰績。

鶴立鳴的目光掃過那幾道抓痕,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諷刺。

鶴立鳴冷哼一聲。

在得意什麽呢?

不過一個棋子罷了。

盡管如此,鶴立鳴心裏也很清楚,為了清嫵,為了能夠將池雲諫手中的兵權為清嫵所用,他現在不得不暫時放下對池雲諫的厭惡。

“三月孝期已過,阿嫵馬上就要正式上朝理政了。而且,登基大典也得趕快籌辦起來。”

鶴立鳴的語氣冷淡,但他的神情卻異常嚴肅。

“可朝堂之上,如今是聞行止的天下。這些日子以來,登基大典一直被他阻攔,誰也說不準,他接下來還會使出什麽手段繼續從中作梗。”

說到這裏,鶴立鳴突然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如刀般銳利,直直地看向池雲諫,其中還夾雜著一絲挑釁、意有所指的暗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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