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 193 章 老當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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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 193 章 老當益壯
那小子可能還活著嗎？
從主觀情感上, 阿爾弗雷德希望他還活著。那叛逆的、倔強的、總是悶聲不響幹大活、喜歡搞一些幼稚小把戲的年輕人，生命力總是如此頑強。
但從客觀條件上，希望渺茫。
從軍情六處給的情報來看, 阿卡M的初號實驗體如果實驗成功了, 那將是某種超越人類極限的物種, 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楞頭青能應對的。
甚至這還只有一個“初號實驗體”，天知道現在有多少號了。
誠然, 阿爾弗雷德不得不承認布魯斯那孩子很有本事, 他的夥計們也很有本事, 但他們包括自己在內沒有一個人能為蝙蝠俠在前線提供幫助，這樣過去阿卡M如同送死。
.......可那孩子還是去了。
阿爾弗雷德唯一能夠想到那孩子的生還可能，就是作為實驗體。
阿爾弗雷德煩躁地揉著頭，手指在因無人回應而被摘下的耳麥旁敲擊，懊悔和悲傷將他吞沒。
那時候該提醒那孩子一下的，就算不能直接告訴他那裏面有什麽, 就算可能攔不住，但總該提醒該攔住他的。
那孩子的母親還在等他回家.......她怕是等不到了。
阿爾弗雷德發出一道無聲的嘆息, 重新戴起耳麥。
萬一呢？萬一這孩子又創造了奇跡，他不能讓那孩子孤立無援。
阿爾弗雷德一直等、一直等、他已經忘了去數蝙蝠俠究竟失聯了多少個小時，也沒有去呼叫，只是等著那只耳麥重新響起。
可是沒有。
距離天亮還有十五分鐘，奇跡沒有顯現。
阿爾弗雷德發出這次行動開啟後的不知第多少道嘆息。
蝙蝠最終還是被洞穴留下了。
阿卡M，這只蘊藏著無數罪惡的黑色巨獸在今天又吞噬了一個無辜的人。
就在阿爾弗雷德看著監控畫面裏的阿卡M為蝙蝠俠的逝去感到惋惜時，他發現正對著阿卡M的攝像頭居然開始了顫動。
不只是這一個攝像頭, 所有靠海的攝像頭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顫動。
地震？阿卡M地震了？
阿爾弗雷德拔腿沖出監控室，端起高倍數夜視望遠鏡看向阿卡M。幾乎實在他架上望遠鏡的同時，某種黑色的巨大物體自阿卡M的之下破土而出, 如同一道黑矛直直刺入空中。
特工卓越的動態視力讓阿爾弗雷德意識到那“黑矛”的頂部是鏤空的，正當他調整望遠鏡像看清那裏面的構造時，一道在夜視模式下無法辨認顏色的光炸起，接著那道刺入空中石塔頂部真正成為了“鏤空”的。
只剩下那座如矛般的石塔佇立在原地，像一柄貫穿巨獸的長矛，也像給阿卡M豎起的一根中指。
從石塔底部跑出來的那些慌張的工作人員來看，這聲勢浩大的石塔大概率不是他們的手筆。
雖然找不到任何依據，但阿爾弗雷德就是覺得，這些怪事和蝙蝠俠有關，那孩子可能沒死。
變化讓阿爾弗雷德感受到停滯的空氣仿佛重新流動，連胸膛中那即將熄滅的希望之火也重新燃燒起來。
他沖回電腦前，開始查找蝙蝠俠的安全屋、以及蝙蝠俠最近去過的安全屋周圍的攝像頭，尋找蝙蝠俠活著的痕跡。
耳麥還是沒有動靜，但阿爾弗雷德不再關註它了。
那拳打老年人腳踢小孩子的臭小子不尊老愛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他真還活著，肯定不會記得這裏還有個被放鴿子的老骨頭。
阿爾弗雷德一直都在關註蝙蝠俠，他曾經一晚上開戶蝙蝠俠了全家的身份，又僅憑自己一人開出了蝙蝠俠全哥譚幾十個安全屋。他連蝙蝠俠家裏有沒有買收音機這種事情都知道，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布魯斯曾經去過的火柴馬龍公寓？
那時候布魯斯固定左手的石膏還是他親自打的，他離開哥譚前特意叮囑過這小子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低調一些，不要再整那種開著被改裝了移動炮臺的礦山車滿城漂移那種大活了。好好養傷，這麽幾天就整點小活陶冶情操得了。
結果再次通話的時候，就聽見這小子在槍林彈雨輾轉騰挪，這叫阿爾弗雷德怎麽放的下心？
那麽試問，一個偵查意識極強的特工對一個整活達人放不下心的時候會做什麽？
當然是所有官方的非官方的攝像頭全部啟動！還有人臉識別的AI加上人際關系大排查，定要看看你小子在我不在的時候整了什麽活，和誰整了活！
於是阿爾弗雷德順理成章地發現了火柴馬龍在哥譚大橋上約見布魯斯的事情，也查出了火柴馬龍當時約見布魯斯的安全屋，更是發現了布魯斯之後攜帶一些基礎生活物資多次在這個安全屋進出。
由於本傑明是通過暴怒狀態下的魟人將火柴馬龍送走的，過快的速度攝像頭根本檢測不到，再結合那個房間之後停滯了兩個月的水電、以及再沒去過那個屋子的布魯斯和從此查無此人的火柴馬龍.......阿爾弗雷德推測火柴馬龍應該是在查阿卡M的過程中被暗算，要麽是死了，要麽是被布魯斯用特殊手段瞞著自己轉移了。
無論哪個結果，阿爾弗雷德都發現了火柴馬龍的這個安全屋，並且由於布魯斯曾在前段時間相較於其他安全屋頻繁進出這裏，對這個地方比較留意。
正是這一下留意，讓阿爾弗雷德註意到了這個安全屋原本被關上的窗戶被人打開，窗臺上跨坐著兩名衣著奇怪的裙裝男孩。
這個造型就很難不讓阿爾弗雷德不註意了，於是接下來，他順理成章地看見其中一名亞裔面孔的裙裝男孩騎上了一個長著翅膀的法杖，另外兩名年紀相仿的孩子也跟著跨坐上飛杖，遁入夜空中。
此時，經驗豐富的特工已經通過窗戶玻璃的反光看見了他心心念念的莽撞小子，懸著的心落下之後，他開始盯梢這三個新冒出來的小孩。
這三個小孩顯然就是蝙蝠俠從阿卡M脫困的關鍵。
看來我真的是太久沒回哥譚了。
阿爾弗雷德心想。
久到女兒與他決裂，久到這座城市的發展讓他這樣的老家夥感到陌生，久到這座城市已經進化成出了會自動長出整花活的莽撞年輕人。
出於職業守則，阿爾弗雷德開始調查這三個年輕人。
然後，他發現那個穿著綠色外套的棕發綠眼男孩和那個亞裔男孩查無此人，那個帶著鮮紅色面具的男孩倒是能通過人臉識別查到一個叫“傑森.彼得.陶德”的人。
但這兩人同時出現在不同地方，年齡、體型也說對不上，盤查“傑森.陶德”的親戚圈也沒人能對上那個孩子，應該只是單純的撞臉。
能查到最早關於這三名孩子的記錄是在三周前，是那名帶著鮮紅面具的男孩，監控顯示他在蝙蝠俠兩次奇襲V核大廈的時候都在場，但是否做了什麽就不清楚了。
然後是那名穿亮綠色外套的男孩，再然後就是那個亞裔男孩。
出於情報人員的職業素養，阿爾弗雷德自然要去查清楚這三個來歷和能力都撲朔迷離的男孩。
於是徹夜未眠的阿爾弗雷德換上衣服就出門開始盯梢，看這仨孩子在快餐店吃了早餐、給手機充電。然後輪流趴在桌子上睡覺，每半小時換一人，從早上六點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吃午餐。
吃完午餐後，阿爾弗雷德真想著幫小孩總算該出門活動了吧？結果通過口型判斷，那綠色外套、被稱為“本”的男孩以天氣太熱為由，帶著兩個朋友去了雪泥店，又是一坐一下午。
一天一夜沒合眼，只能跟著他們碎片化睡眠的阿爾弗雷德：.......
你們這幫年輕人怎麽回事！這麽好的天氣怎麽不活動不上學，就知道吹空調吃垃圾食品刷手機和睡覺？能不能有點追求！
平時布魯斯這個時候還在工地上班呢！
這幫小孩不同於白天時不怎麽與人社交，只是一昧上班的布魯斯，他們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這個年齡的熱情，也就是說他們除了睡覺和看手機，就幾乎一直在講話。
幹過情報搜集這一行的人都知道，有價值的情報往往隱藏在目標自己都沒設防的普通言語和舉動之下。
好麽，三個人同時說話，餐廳的監控攝像頭又不能一個鏡頭把他們的嘴全都拍下來，不遠處拿望遠鏡觀測的阿爾弗雷德更是不能一下子破譯他們所有的言語交流。
不過阿爾弗雷德好歹也是經驗豐富的特工了，不至於像年輕人那樣耐不住性子，他真正惱火的點在於這幫小孩比布魯斯還離譜，身份都不藏一下的。反偵查意識菜到職業特工阿爾弗雷德快看不下去。
他本以為布魯斯那小子高調行動就很莽撞了，阿爾弗雷德之前私底下悄悄幫那小子不少忙以避免他行事過頭引火燒身。
但甭管藏不藏得住，布魯斯起碼還有藏的意識，這仨小孩直接在哥譚上空飛就算了，面罩什麽的也不帶一下，綠衣服那個小孩不僅沒帶擋臉的東西連衣服都沒換！
要不是他攔監控攔得及時，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人找過來。
阿爾弗雷德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提醒一下這幫嫩得能掐出水的菜鳥，避免他們給自己玩死。
阿爾弗雷德等到下午四點鐘，這幫小孩終於樂意出來走走了。
就在阿爾弗雷德以為他們要去什麽秘密聯絡點的時候，他發現這幫小孩在觀光旅游。
對，一點不見昨天從阿卡M黑牢極限逃生、自己可能被追殺的緊促感，這幫小孩去景點拍照打卡買紀念品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這樣操心的阿爾弗雷德，直到自己被綠色人形植物長出的枝條捆住倒掛起來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又套人反被套了！
雖然來這個城市的第一天被偷摩托車的時候就在心底說了，但現在阿爾弗雷德還要說。
他討厭這座@#$%的城市！！！！！
-----------------------
作者有話說：絕對阿福是會爆粗的（甚至第一章就飆了），絕對蝙也會，但是可能是為了和諧漫畫對話框裏用@#$%來代替，我也不知道他們罵了啥。
PS:絕對阿福的摩托車是絕對蝙偷的
【捉蟲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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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可能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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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客觀條件上，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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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這還只有一個“初號實驗體”，天知道現在有多少號了。
誠然, 阿爾弗雷德不得不承認布魯斯那孩子很有本事, 他的夥計們也很有本事, 但他們包括自己在內沒有一個人能為蝙蝠俠在前線提供幫助，這樣過去阿卡M如同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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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唯一能夠想到那孩子的生還可能，就是作為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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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該提醒那孩子一下的，就算不能直接告訴他那裏面有什麽, 就算可能攔不住，但總該提醒該攔住他的。
那孩子的母親還在等他回家.......她怕是等不到了。
阿爾弗雷德發出一道無聲的嘆息, 重新戴起耳麥。
萬一呢？萬一這孩子又創造了奇跡，他不能讓那孩子孤立無援。
阿爾弗雷德一直等、一直等、他已經忘了去數蝙蝠俠究竟失聯了多少個小時，也沒有去呼叫，只是等著那只耳麥重新響起。
可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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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發出這次行動開啟後的不知第多少道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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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M，這只蘊藏著無數罪惡的黑色巨獸在今天又吞噬了一個無辜的人。
就在阿爾弗雷德看著監控畫面裏的阿卡M為蝙蝠俠的逝去感到惋惜時，他發現正對著阿卡M的攝像頭居然開始了顫動。
不只是這一個攝像頭, 所有靠海的攝像頭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顫動。
地震？阿卡M地震了？
阿爾弗雷德拔腿沖出監控室，端起高倍數夜視望遠鏡看向阿卡M。幾乎實在他架上望遠鏡的同時，某種黑色的巨大物體自阿卡M的之下破土而出, 如同一道黑矛直直刺入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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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經驗豐富的特工已經通過窗戶玻璃的反光看見了他心心念念的莽撞小子，懸著的心落下之後，他開始盯梢這三個新冒出來的小孩。
這三個小孩顯然就是蝙蝠俠從阿卡M脫困的關鍵。
看來我真的是太久沒回哥譚了。
阿爾弗雷德心想。
久到女兒與他決裂，久到這座城市的發展讓他這樣的老家夥感到陌生，久到這座城市已經進化成出了會自動長出整花活的莽撞年輕人。
出於職業守則，阿爾弗雷德開始調查這三個年輕人。
然後，他發現那個穿著綠色外套的棕發綠眼男孩和那個亞裔男孩查無此人，那個帶著鮮紅色面具的男孩倒是能通過人臉識別查到一個叫“傑森.彼得.陶德”的人。
但這兩人同時出現在不同地方，年齡、體型也說對不上，盤查“傑森.陶德”的親戚圈也沒人能對上那個孩子，應該只是單純的撞臉。
能查到最早關於這三名孩子的記錄是在三周前，是那名帶著鮮紅面具的男孩，監控顯示他在蝙蝠俠兩次奇襲V核大廈的時候都在場，但是否做了什麽就不清楚了。
然後是那名穿亮綠色外套的男孩，再然後就是那個亞裔男孩。
出於情報人員的職業素養，阿爾弗雷德自然要去查清楚這三個來歷和能力都撲朔迷離的男孩。
於是徹夜未眠的阿爾弗雷德換上衣服就出門開始盯梢，看這仨孩子在快餐店吃了早餐、給手機充電。然後輪流趴在桌子上睡覺，每半小時換一人，從早上六點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醒來吃午餐。
吃完午餐後，阿爾弗雷德真想著幫小孩總算該出門活動了吧？結果通過口型判斷，那綠色外套、被稱為“本”的男孩以天氣太熱為由，帶著兩個朋友去了雪泥店，又是一坐一下午。
一天一夜沒合眼，只能跟著他們碎片化睡眠的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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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布魯斯這個時候還在工地上班呢！
這幫小孩不同於白天時不怎麽與人社交，只是一昧上班的布魯斯，他們無時無刻都在散發這個年齡的熱情，也就是說他們除了睡覺和看手機，就幾乎一直在講話。
幹過情報搜集這一行的人都知道，有價值的情報往往隱藏在目標自己都沒設防的普通言語和舉動之下。
好麽，三個人同時說話，餐廳的監控攝像頭又不能一個鏡頭把他們的嘴全都拍下來，不遠處拿望遠鏡觀測的阿爾弗雷德更是不能一下子破譯他們所有的言語交流。
不過阿爾弗雷德好歹也是經驗豐富的特工了，不至於像年輕人那樣耐不住性子，他真正惱火的點在於這幫小孩比布魯斯還離譜，身份都不藏一下的。反偵查意識菜到職業特工阿爾弗雷德快看不下去。
他本以為布魯斯那小子高調行動就很莽撞了，阿爾弗雷德之前私底下悄悄幫那小子不少忙以避免他行事過頭引火燒身。
但甭管藏不藏得住，布魯斯起碼還有藏的意識，這仨小孩直接在哥譚上空飛就算了，面罩什麽的也不帶一下，綠衣服那個小孩不僅沒帶擋臉的東西連衣服都沒換！
要不是他攔監控攔得及時，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人找過來。
阿爾弗雷德做了一番思想鬥爭，還是決定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提醒一下這幫嫩得能掐出水的菜鳥，避免他們給自己玩死。
阿爾弗雷德等到下午四點鐘，這幫小孩終於樂意出來走走了。
就在阿爾弗雷德以為他們要去什麽秘密聯絡點的時候，他發現這幫小孩在觀光旅游。
對，一點不見昨天從阿卡M黑牢極限逃生、自己可能被追殺的緊促感，這幫小孩去景點拍照打卡買紀念品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這樣操心的阿爾弗雷德，直到自己被綠色人形植物長出的枝條捆住倒掛起來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又套人反被套了！
雖然來這個城市的第一天被偷摩托車的時候就在心底說了，但現在阿爾弗雷德還要說。
他討厭這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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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絕對阿福是會爆粗的（甚至第一章就飆了），絕對蝙也會，但是可能是為了和諧漫畫對話框裏用@#$%來代替，我也不知道他們罵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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