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 文明的承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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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文明的承載物
在和綠燈俠分別後, 李華和本傑明回地球又帶了一下午的寒冰幽靈幼崽。
和孩子們送回太陽托兒所前保證明天帶祂們出去玩，將買來的便攜式宇航服按照說明書充電，點外賣, 在等外賣的過程中背書, 吃完晚飯後去夜巡, 回到公寓後收拾了一下明天要用的東西，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 兩人在鬧鐘聲中被叫醒, 食用早餐泡面又沖了一杯速溶奶茶後, 他們提著前天晚上準備好的東西直接坐上了飛船。
什麽？為什麽不直接用氪星人去宇宙？
他們有宇宙飛船前用氪星人上宇宙，現在有宇宙飛船了還用氪星人上宇宙，那這宇宙飛船不是白修了嗎！
相比坐在一堆的儀表盤前翻閱火星飛船說明書的李華，本傑明就自在得多：“夥計，不用這麽急緊張，我有一個小技巧, 就像我爺爺教我騎自行車時那樣，你就把宇宙飛船堪稱超大號的外星自行車就好了。”
李華面無表情：“我又不是你爺爺, 我不知道怎麽用開自行車的方式開宇宙飛船。”
“沒事的夥計，我可以當你爺爺。”本傑明無視李華的眼刀，繼續說，“開宇宙飛船不用想那麽多彎彎繞繞。你只需要找到‘油門’‘剎車’‘方向盤’就可以了，剩餘的和我爺爺教我騎自行車的準則一樣——開就完事了！”
丁尼森家的準則：只要你會開自行車，你就會開摩托車電動車宇宙飛船！
李華：“可是我不會騎自行車。”
本傑明：“那你就更該試試了，你看這個飛船方向舵是不是很像自行車把手？沒準等你學會開宇宙飛船回去就會開自行車了。”
李華：？？？
我沒開過宇宙飛船你不要唬我！
“安啦安啦, 沒事的。”本傑明給飛船打火，然後回到座位上扣上安全帶，“我已經把飛船挪出山洞了, 這一片都沒有東西能給你撞。要是你把飛船飛丟了我還能給你接住。”
飛船已經開始往下噴氣了......李華沒學過開飛船不知道這個叫什麽，反正他坐在駕駛艙就是看見飛船像四周噴出氣流，自己似乎推一下加速桿飛船就能直接移動。
李華翻開說明書打算再看一下註意事項，但被本傑明直接伸手抽了過去：“難道等下你開飛船的時候還要看說明書嗎？看說明書和地圖是副駕的工作。放心開你的.......”
本傑明未盡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推背感懟回了肚子裏。
本傑明都這麽說了，李華一把拉下飛船的速度檔位拉桿，然後抓住飛船的操作桿直接往上一提，這艘幾個世紀後再度工作的飛船以一個幾乎是直角的角度旱地拔蔥沖向了雲端！
本傑明很想喊“不是讓你這麽放心！”，但眾所周知，在信心不足新手司機開車的時候最忌諱周圍人的大喊大叫。
而他這一下猶豫，李華已經又摁下了方向舵上的加油按鍵，飛船的速度再提一個檔位，直接飛出了地球大氣層。
“真的有用哎！”
上了太空以後，李華把飛船的制動拉桿拉倒開船前的停滯檔位......應該是這麽叫吧，反正他就知道推那玩意飛船能動。然後歡天喜地地問本傑明。
“之後呢？我們往哪飛？”
“那邊。”本傑明指向一個方向，“火星和地球離得很近，至少比太陽離地球近。像這種一光年都沒有的距離不用開超空間躍遷引擎，普通地加速開過去就可以了。”
李華：“我們這座小飛船還有超空間躍遷引擎呢？”
本傑明：“什麽？那玩意不是宇宙飛船都有的嗎？”
666號忍無可忍：“那家用小轎車難道也有跑車有的氮氣加速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所有的飛船都有宇宙遠航的能力啊！
本傑明豎起食指，但在他把話說出口前，666號就已經從他帶著笑的嘴角預判了他的發言：“別扯你之前隊友和你爺爺的車，改裝車不算數，用外星科技改裝的車更不算數。”
“還有快點開星圖開雷達。火星公轉的速度和地球不一致，飛船的速度也遠沒有氪星人那樣快，瞎開怕不是開出太陽系了都摸不著火星軌道。”
以氪星人的速度，繞太陽一圈肯定能看到火星，但這艘幾個世紀前的老飛船可沒有這種速度。
“你不是副駕嗎？我都把火星文的飛船說明書翻譯成英文讓你們打印雙語版出來了，你也拿在手上了，能不能看一下操作指南，把飛行指引開了？”
本傑明老實地翻開說明書開始操作飛船的界面，反覆對照雙語版本，摸索著在飛船上調出了去火星的路線。
在星圖導航的指引下，李華很快就駕駛著飛船，飛到了那顆赤紅色的星球的上空。
“然後呢？在哪降落？”
幾個世紀過去，再宏偉的城市和文明也埋藏在赤紅色的赤鐵礦風沙之下。
他們要尋找火星人存在的證明，並從中找到足夠多的滅絕物種DNA，就必須要靠近居住區。
“我也不記得那時候在哪找的了城市了，它們現在在我眼裏看起來完全一樣。”
沒了氪星人的超級大腦和超級視線，本傑明抓耳撓腮地翻著飛船說明書，在飛船儀表盤上一通無效操作。
“這顆星球的引航系統一定是報廢了。”
文明的興起需要數百上千、甚至上萬年的演化，無論生前如何繁盛，落寞下來的文明不肖幾百年便會被時間的沙礫埋葬。
“你們試試查找這個飛船的本地地圖。”666號說，“這個飛船是火星產的話，可能內置了離線的火星地圖。”
“翻到說明書第176頁第二段，那裏是關於如何調出離線地圖的部分。雖然城市部分你們如今在太空看不清，但你們可以通過對比火星的明顯地貌來判斷方位。”
“等下，所以666號你早就知道怎麽操作飛船？”本傑明按照說明書調出火星地圖後，終於反應過來，“對啊！666號你不是能直接鏈接電子設備的嗎，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把地圖調出來給我們看？”
“因為我覺得你倆的腦子並沒有呆頭到連這種級別的操作都處理不了。”
666號說。
“以及最重要的——你手腕上帶著的那也是一個外星科技，你好歹也算是半個宇宙維和組織成員，對外星科技一竅不通是打算之後繼續大力出奇跡把所有人氣死嗎？”
本傑明嘟囔：“你怎麽說話和阿茲米斯似的。”
“因為這就是阿茲米斯原話修改來的，他給我發了語錄，告訴我可以視情況照著念給你聽。”
“.......真的？”
“假的。”666號毫無感情地說，“但他大概率是這麽想的。”
一個使用外星科技、處理宇宙各種族問題、以星際維和組織為職業規劃的人居然不會用外星科技，這比明明是魔法使但靈感低得嚇人的魔法少男李華還要離譜。
畢竟靈感很大一部分取決於天生，只要不修相關領域的魔法一般不會有太大印象，靈感太高了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但本傑明這就更離譜了，這和不會游泳和使用急救設施的泳池救生員有什麽區別？
怕是哪天就要救人不成，自己反而給搭進去了！
本傑明心虛地挪開目光——雖然他也不知道666號的“眼睛”在哪，和李華通過火星上的蓋爾環形山（地球命名）和火星文明地圖的某處相同地形匹配上，然後找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已經完全被火星地表的氧化鐵風沙掩埋，李華在它本應是城市公用停機坪的地方降落。
李華穿上宇航服，提著鳥嘴法杖走下去，對著周圍一塊微微隆起的土坡發動[地]牌。
土坡頂端的紅色土壤在魔法的力量下崩解，底部緩緩上升，一架飽經風霜的飛船露了出來。
“那裏面沒有東西。”
變身成氪星人的本傑明緩緩飄來，他身邊聚集著14個寒冰幽靈幼崽，指向不遠處的另一個土堆。
“但那座飛船裏有。”
滅絕了幾百年的文明的飛船裏能有什麽可以被采集DNA的東西，不需本傑明多說，李華也能明白。
李華：“去飛船上把你改裝過的宇航服換好，考古發掘我來就好。”
此情此景，即使是活潑的李華和本傑明也輕松不起來。
第二個出土的宇宙飛船與第一個同樣破舊，很多地方的金屬都已經在風化的作用下成為了滿天紅砂的一部分。
李華在駕駛艙裏找到了三具焦黑的骸骨，兩個大的，一個小的。
“我掃描不了。”換好宇航服的本傑明重新喚起Omnitrix，但DNA掃描卻一無所獲。
李華蹲下身，用火星語說了一句“抱歉打擾了”，試圖伸手檢查那些骸骨。
但不只是那場奪走了他們性命的火焰太旺盛，還是幾百年的時光太殘酷，李華的指尖剛碰到那具骸骨，它就化成了黑灰。
“或許是屍體的問題。”李華撚了撚指尖的浮灰，“蝙蝠俠給的教科書裏說過，骨灰無法驗DNA。”
還碎成這樣，什麽東西都驗不出來了。
“火星人的身體素質很強，什麽火能把他們燒成這樣？”本傑明不忍地別過頭，“而且為什麽這三具屍體都成這樣了，這座飛船除了他們周圍卻沒有焚燒痕跡？”
火星獵人說火星人滅絕於一場於心靈感應中蔓延的瘟疫。
由於不想觸火星獵人的傷口，本傑明和李華當時並沒詢問瘟疫的具體表現，想當然地認為這“瘟疫”應該是和黑死病、天花一類的地球瘟疫一樣的情況——染病、發病、死去、成為傳染源。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符合他們的“地球邏輯”。
本傑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有幸存者能回答這個問題，而那兩位幸存者現在人在地球。”
李華將指尖的骨灰輕輕拂回它的主人那，但任憑他如何小心，當他站起身的時候，火星刮了無數年的風還是吹散了這捧本就很脆弱的骨灰。
火星的孩子化作火星的風，安息於火星各處。
幸存者能為他們講述當年的那場災厄，而這顆曾孕育生命、如今成為墓碑的紅色星球，是那場災厄沈默的記錄者。
這座覆滅了幾個世紀的文明古城，正在向它的來訪者展現它所“記錄”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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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捉蟲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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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點, 兩人在鬧鐘聲中被叫醒, 食用早餐泡面又沖了一杯速溶奶茶後, 他們提著前天晚上準備好的東西直接坐上了飛船。
什麽？為什麽不直接用氪星人去宇宙？
他們有宇宙飛船前用氪星人上宇宙，現在有宇宙飛船了還用氪星人上宇宙，那這宇宙飛船不是白修了嗎！
相比坐在一堆的儀表盤前翻閱火星飛船說明書的李華，本傑明就自在得多：“夥計，不用這麽急緊張，我有一個小技巧, 就像我爺爺教我騎自行車時那樣，你就把宇宙飛船堪稱超大號的外星自行車就好了。”
李華面無表情：“我又不是你爺爺, 我不知道怎麽用開自行車的方式開宇宙飛船。”
“沒事的夥計，我可以當你爺爺。”本傑明無視李華的眼刀，繼續說，“開宇宙飛船不用想那麽多彎彎繞繞。你只需要找到‘油門’‘剎車’‘方向盤’就可以了，剩餘的和我爺爺教我騎自行車的準則一樣——開就完事了！”
丁尼森家的準則：只要你會開自行車，你就會開摩托車電動車宇宙飛船！
李華：“可是我不會騎自行車。”
本傑明：“那你就更該試試了，你看這個飛船方向舵是不是很像自行車把手？沒準等你學會開宇宙飛船回去就會開自行車了。”
李華：？？？
我沒開過宇宙飛船你不要唬我！
“安啦安啦, 沒事的。”本傑明給飛船打火，然後回到座位上扣上安全帶，“我已經把飛船挪出山洞了, 這一片都沒有東西能給你撞。要是你把飛船飛丟了我還能給你接住。”
飛船已經開始往下噴氣了......李華沒學過開飛船不知道這個叫什麽，反正他坐在駕駛艙就是看見飛船像四周噴出氣流，自己似乎推一下加速桿飛船就能直接移動。
李華翻開說明書打算再看一下註意事項，但被本傑明直接伸手抽了過去：“難道等下你開飛船的時候還要看說明書嗎？看說明書和地圖是副駕的工作。放心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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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傑明很想喊“不是讓你這麽放心！”，但眾所周知，在信心不足新手司機開車的時候最忌諱周圍人的大喊大叫。
而他這一下猶豫，李華已經又摁下了方向舵上的加油按鍵，飛船的速度再提一個檔位，直接飛出了地球大氣層。
“真的有用哎！”
上了太空以後，李華把飛船的制動拉桿拉倒開船前的停滯檔位......應該是這麽叫吧，反正他就知道推那玩意飛船能動。然後歡天喜地地問本傑明。
“之後呢？我們往哪飛？”
“那邊。”本傑明指向一個方向，“火星和地球離得很近，至少比太陽離地球近。像這種一光年都沒有的距離不用開超空間躍遷引擎，普通地加速開過去就可以了。”
李華：“我們這座小飛船還有超空間躍遷引擎呢？”
本傑明：“什麽？那玩意不是宇宙飛船都有的嗎？”
666號忍無可忍：“那家用小轎車難道也有跑車有的氮氣加速嗎？”
想也知道不可能所有的飛船都有宇宙遠航的能力啊！
本傑明豎起食指，但在他把話說出口前，666號就已經從他帶著笑的嘴角預判了他的發言：“別扯你之前隊友和你爺爺的車，改裝車不算數，用外星科技改裝的車更不算數。”
“還有快點開星圖開雷達。火星公轉的速度和地球不一致，飛船的速度也遠沒有氪星人那樣快，瞎開怕不是開出太陽系了都摸不著火星軌道。”
以氪星人的速度，繞太陽一圈肯定能看到火星，但這艘幾個世紀前的老飛船可沒有這種速度。
“你不是副駕嗎？我都把火星文的飛船說明書翻譯成英文讓你們打印雙語版出來了，你也拿在手上了，能不能看一下操作指南，把飛行指引開了？”
本傑明老實地翻開說明書開始操作飛船的界面，反覆對照雙語版本，摸索著在飛船上調出了去火星的路線。
在星圖導航的指引下，李華很快就駕駛著飛船，飛到了那顆赤紅色的星球的上空。
“然後呢？在哪降落？”
幾個世紀過去，再宏偉的城市和文明也埋藏在赤紅色的赤鐵礦風沙之下。
他們要尋找火星人存在的證明，並從中找到足夠多的滅絕物種DNA，就必須要靠近居住區。
“我也不記得那時候在哪找的了城市了，它們現在在我眼裏看起來完全一樣。”
沒了氪星人的超級大腦和超級視線，本傑明抓耳撓腮地翻著飛船說明書，在飛船儀表盤上一通無效操作。
“這顆星球的引航系統一定是報廢了。”
文明的興起需要數百上千、甚至上萬年的演化，無論生前如何繁盛，落寞下來的文明不肖幾百年便會被時間的沙礫埋葬。
“你們試試查找這個飛船的本地地圖。”666號說，“這個飛船是火星產的話，可能內置了離線的火星地圖。”
“翻到說明書第176頁第二段，那裏是關於如何調出離線地圖的部分。雖然城市部分你們如今在太空看不清，但你們可以通過對比火星的明顯地貌來判斷方位。”
“等下，所以666號你早就知道怎麽操作飛船？”本傑明按照說明書調出火星地圖後，終於反應過來，“對啊！666號你不是能直接鏈接電子設備的嗎，那你為什麽不直接把地圖調出來給我們看？”
“因為我覺得你倆的腦子並沒有呆頭到連這種級別的操作都處理不了。”
666號說。
“以及最重要的——你手腕上帶著的那也是一個外星科技，你好歹也算是半個宇宙維和組織成員，對外星科技一竅不通是打算之後繼續大力出奇跡把所有人氣死嗎？”
本傑明嘟囔：“你怎麽說話和阿茲米斯似的。”
“因為這就是阿茲米斯原話修改來的，他給我發了語錄，告訴我可以視情況照著念給你聽。”
“.......真的？”
“假的。”666號毫無感情地說，“但他大概率是這麽想的。”
一個使用外星科技、處理宇宙各種族問題、以星際維和組織為職業規劃的人居然不會用外星科技，這比明明是魔法使但靈感低得嚇人的魔法少男李華還要離譜。
畢竟靈感很大一部分取決於天生，只要不修相關領域的魔法一般不會有太大印象，靈感太高了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但本傑明這就更離譜了，這和不會游泳和使用急救設施的泳池救生員有什麽區別？
怕是哪天就要救人不成，自己反而給搭進去了！
本傑明心虛地挪開目光——雖然他也不知道666號的“眼睛”在哪，和李華通過火星上的蓋爾環形山（地球命名）和火星文明地圖的某處相同地形匹配上，然後找到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座城市。
這座城市已經完全被火星地表的氧化鐵風沙掩埋，李華在它本應是城市公用停機坪的地方降落。
李華穿上宇航服，提著鳥嘴法杖走下去，對著周圍一塊微微隆起的土坡發動[地]牌。
土坡頂端的紅色土壤在魔法的力量下崩解，底部緩緩上升，一架飽經風霜的飛船露了出來。
“那裏面沒有東西。”
變身成氪星人的本傑明緩緩飄來，他身邊聚集著14個寒冰幽靈幼崽，指向不遠處的另一個土堆。
“但那座飛船裏有。”
滅絕了幾百年的文明的飛船裏能有什麽可以被采集DNA的東西，不需本傑明多說，李華也能明白。
李華：“去飛船上把你改裝過的宇航服換好，考古發掘我來就好。”
此情此景，即使是活潑的李華和本傑明也輕松不起來。
第二個出土的宇宙飛船與第一個同樣破舊，很多地方的金屬都已經在風化的作用下成為了滿天紅砂的一部分。
李華在駕駛艙裏找到了三具焦黑的骸骨，兩個大的，一個小的。
“我掃描不了。”換好宇航服的本傑明重新喚起Omnitrix，但DNA掃描卻一無所獲。
李華蹲下身，用火星語說了一句“抱歉打擾了”，試圖伸手檢查那些骸骨。
但不只是那場奪走了他們性命的火焰太旺盛，還是幾百年的時光太殘酷，李華的指尖剛碰到那具骸骨，它就化成了黑灰。
“或許是屍體的問題。”李華撚了撚指尖的浮灰，“蝙蝠俠給的教科書裏說過，骨灰無法驗DNA。”
還碎成這樣，什麽東西都驗不出來了。
“火星人的身體素質很強，什麽火能把他們燒成這樣？”本傑明不忍地別過頭，“而且為什麽這三具屍體都成這樣了，這座飛船除了他們周圍卻沒有焚燒痕跡？”
火星獵人說火星人滅絕於一場於心靈感應中蔓延的瘟疫。
由於不想觸火星獵人的傷口，本傑明和李華當時並沒詢問瘟疫的具體表現，想當然地認為這“瘟疫”應該是和黑死病、天花一類的地球瘟疫一樣的情況——染病、發病、死去、成為傳染源。
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符合他們的“地球邏輯”。
本傑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有幸存者能回答這個問題，而那兩位幸存者現在人在地球。”
李華將指尖的骨灰輕輕拂回它的主人那，但任憑他如何小心，當他站起身的時候，火星刮了無數年的風還是吹散了這捧本就很脆弱的骨灰。
火星的孩子化作火星的風，安息於火星各處。
幸存者能為他們講述當年的那場災厄，而這顆曾孕育生命、如今成為墓碑的紅色星球，是那場災厄沈默的記錄者。
這座覆滅了幾個世紀的文明古城，正在向它的來訪者展現它所“記錄”下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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