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有的兄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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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有的兄弟，有的
稻草人沒有他的阿卡姆室友們那樣嗜殺, 至少從物質世界的角度上來看是這樣。
倒不是說稻草人不殺人，只是比起肉.體的消亡，稻草人更喜歡能讓他人迎來精神上的死亡, 為此他研究出了此生最驕傲的發明——能讓人陷入恐懼幻象的恐懼毒氣。
稻草人信奉恐懼, 崇拜恐懼, 堅信恐懼是人類最堅不可摧的情感的同時，他也同樣恐懼著“恐懼”。
所以即使他是恐懼毒劑的發明者, 也沒有克服它的意志力。
註入血管的毒劑立刻發揮它們的作用, 稻草人的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烈焰的色彩, 一片片如黑雲般的、燃燒著火焰的黑色蝙蝠群它們在他面前尖嘯著盤旋，然後又飛向一個背光的黑色高大人形身後，那人形胸口處的蝙蝠標志如熔巖般明亮，仿佛地獄的使者，緩緩向稻草人走來。
“不……不！”
稻草人發出淒厲的尖叫，試圖逃脫身上的束縛逃脫這恐怖的幻象。
“不要過來！離我遠點！”
就在他低頭掙紮的時候, 一雙帶著白色蕾絲邊手套的健碩手臂從他身後伸出，他扭頭一看, 之間那穿著魔法少女裙的布魯斯.韋恩笑顏如花，用黏膩的、仿佛裹著糖粒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Daddy ising~”
“你也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蝙蝠俠！布魯斯.韋恩！魔法少男！什麽都好是誰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吧……不……不！住手！”
“蝙蝠俠……蝙蝠俠你為什麽只是看著！”
戈登：“……”
本地羅賓：“……”
其他觀眾們：“……”
感覺大概能猜到稻草人看見什麽恐懼幻象了呢。
“很好，這才是個合格的稻草人。”“布魯斯”欣賞著稻草人的慘狀，滿意地說， “多好呀，純天然無汙染的自動驅鳥器。”
這兩句話, 再加上前面全程高能的直播片段，已經讓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共識：
這個粉色鬼畜猛男到底是不是“布魯斯.韋恩”暫且不論，但這家夥絕對不可能是蝙蝠俠！！！
因為蝙蝠俠根本沒有這麽鬼畜變態, 更沒有這麽瘋！
稻草人已經下場，現在直播間的主角只剩下那位不知來歷的魔法……猛男。
在將稻草人變成背景bgm播放器後，這位精神狀態美麗如小醜的粉色猛男擡頭看向著角落的羅賓和戈登。
就在所有人心臟再次揪緊，以為兩人也要步稻草人後塵慘遭毒手時，“布魯斯”又挪開了視線，開始在房間裏到處看，好像終於有時間觀察自己在哪。
環視一圈房間後，魔法猛男“布魯斯”重新站定，雙手將那個只有成人小臂長的、還在不住滴落鮮血的星星法杖捧在胸前，合上了雙眼。
下一秒，在無數人的註視下，一雙潔白的羽翼從魔法猛男“布魯斯”背後張開，純白無瑕的羽毛飄落在這個充滿罪惡的房間。
這雙寬大的羽翼只是略一拍動，便帶著衣裙飄飄的“布魯斯”原地起飛，撞碎玻璃，飛向夜空，奔向自由，回到了屬於他的世界中……
個屁！！！！！
前面那些畫面和劇情是人間該出現的嗎？是他們該看的嗎？
所有、所有看了這段直播的人，都如同走路的時候想打個哈氣結果正好有個尾氣超標的車或者公眾場合抽煙的擬人生物路過，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有害氣體侵入身體內部，等你的大腦意識到這玩意有毒有害要立刻排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此時這口深深的有害氣體已經完成了頂級過肺，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現場，只留下那不知所措、拔M1917史密斯維森四顧心茫然的你。
……
在蝙蝠電腦巨大屏幕和3D立體環繞音響前，本傑明小心翼翼地看向臉黑如蝙蝠鏢的“李華”：“起碼……你的兩個身份都安全了，不是嗎？”
外表看似李華，內裏卻是異世界蝙蝠俠的“李華”現在並不想為此發表任何評價。
是，他是不用擔心“蝙蝠俠是布魯斯.韋恩”的事情被曝光，啟動“騎士隕落計劃”炸掉韋恩莊園了。
但現在，他需要操心的是怎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給“布魯斯.韋恩”擺脫魔法少男的陰霾。
好消息：有後面的“俄羅斯套頭”那一出，那邊世界的人不會百分百確信布魯斯.韋恩是魔法少男，更何況“布魯斯.韋恩”本來就不是魔法少男，純人類和非人類很容易就會被分出來。
壞消息：在李華那幾場驚為天人節目效果爆棚的整活後，“布魯斯.韋恩”的臉顯然會成為“魔法少男”的代名臉。
蝙蝠俠給自己的異世界同位體遞過去一個隱晦的目光，以表自己的同情。
平心而論，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們其實都不是很關心“布魯斯.韋恩”的風評，甚至有時還會親自在敗壞“布魯斯.韋恩”的風評上添磚加瓦。
但哪有這麽搞的啊？
他們確實平時會給“布魯斯.韋恩”的風評抹黑，但也是有分寸的，漸循漸進的，哪有一上來就當敵人Daddy的！
兩位蝙蝠俠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是慶幸另一個哥譚的危機被解除了，跑過去的小孩身心都沒有危險，蝙蝠俠的馬甲保住了，韋恩莊園保住了，甚至連布魯斯.韋恩的身份都撈了一下。
再平心而論，李華疊了那麽多層BUFF的情況下還能理性思考做出這些看著聲勢浩大但雷聲大雨點小甚至沒把稻草人打死的、有分寸的舉動，已經實屬不易了。
就是……就是這個方法吧……
如果被李華頂殼子變身魔法少男的人不是“蝙蝠俠”自己，而是其他隊友，那蝙蝠俠會面上看著不動聲色甚至安撫隊友，在他人看不見的角落會心一笑。
可一旦主角換成了自己和平行世界的自己，那就真的笑不出來了。
“我什麽時候可以換回去？”“李華”問蝙蝠俠，“那個組織有沒有告訴你這場測試什麽時候結束？”
當“李華”被帶到這個異世界蝙蝠洞的時候，本是想找自己的同位體商量事情，他清楚自己的疑心病，有做好準備接受盤問和證明的心理準備。
卻不料等他們落地的時候，明明還沒到夜巡的時間，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卻已經穿好了蝙蝠戰衣站在蝙蝠電腦前，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更是那些孩子們開口前就搶先說道：“李華沒事，是那他的所屬組織安排的突擊測試，要看李華的臨場反應能力。”
“李華”聽到那四個架著他小孩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這個世界的迪克埋怨道：“這也太突然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看這位異世界來客的樣子，他也不知道。”
迪克真的是被嚇得不輕，還以為這回要搖魔法側了。
“李華”看見本地世界的傑森——他二兒子異世界健康活潑、臉上沒有那該死的疤的同位體憤憤不平：“就是，到底哪個缺德的家夥提出的這場突擊測試？”
“李華”敏銳察覺到，那個能變身氪星人的男孩在本地傑森說出那句話後，手指蜷縮了一下，挪開了目光，顯然是知道些什麽。
異世界蝙蝠俠也是蝙蝠俠，即使身體現在用的是李華的，他依舊擁有出色的推理能力，一眼看破了本傑明此刻的糾結。
本傑明想到了先前的監護人見面大會，矛盾博士那時說是“未來李華”一腳把過去的自己毫無預兆地踹入了這場突擊訓練營，不免想到這樣一個可能：
這次的異世界整活，不會是也是未來李華自己坑自己的傑作吧？
畢竟李華是在用魔法牌的時候，牌出問題被換了靈魂，之前666號就說過能用魔法牌的人只有“李華”，未來李華的嫌疑真的很大。
以及……既然李華有未來自己簽同意書送來這個宇宙參加訓練營，那他自己是不是也……
那個“未來的本傑明”應該，也許，大概……
……………
………
不，“他”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因為如果要15歲的本傑明簽字，讓10歲的自己去參加一個能讓人變成熟的特訓營以面對接下來的大危機，他會以最快的速度簽出最潦草但最快且具有法律效應的簽名。
畢竟……無緣無故坑別人還多少有點心理負擔，但坑自己——還是坑同宇宙同時間線的自己那怎麽能叫坑呢？那叫愛的教育！
李華身體裏的異世界蝙蝠俠現在只關心一件事：“我的哥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本地蝙蝠俠在蝙蝠電腦上輸入一串特殊數字，一個直播窗口彈了出來：“造成此次事件的人給我發了一個可以連接上你那邊哥譚直播信號的直播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是同步的。”
本地蝙蝠俠知道自己的同位體在擔心什麽，他也覺得這個“突擊測試”的計劃太粗糙，居然完全沒有另一個當事人商量，就算連他也是幾分鐘前、剛收到簡訊被告知了這個事情。
不告訴異世界蝙蝠俠可能是因為他的這位同位體當時實在是抽不出空，但連自己這個提前被告知這個跨宇宙訓練營存在，並算得上是幫忙看晚自習的代教老師的自己都沒有被說一聲，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要知道矛盾博士和阿茲米斯之前發現在李華本傑明要帶著傑森去找迪克說開家庭矛盾，趕來哥譚和蝙蝠俠碰面的時候，就搶先一步主動前來找他商談，冷靜、全面地說明了所有的情況。
和那次相比，這次“突發測試”的對待就……如果不是有極其特殊的原因，這次事件欠考慮到簡直不像是那兩個人做的策劃。
在看見“蝙蝠俠”出口挑釁稻草人，被稻草人又紮了一陣恐懼毒劑的時候，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華”軀殼裏的外來蝙蝠俠靈魂更是心急如焚。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他本來就有再找稻草人要一次針劑以毒攻毒扼制小醜病毒精神汙染的打算，他只是擔心那個叫“李華”的男孩會出事。
那孩子在恐懼毒氣和小醜病毒的影響下保持理智想必已經十分艱難，現在又來一份恐懼毒劑……而且以他身體現在的狀態來說可不好受。
“李華！天哪……”本地迪克不忍地說，顯然也和“李華”擔心著一樣的問題，“那孩子不會有事吧？”
本地傑森語氣沈重： “那必然是會有事的，異世界蝙蝠俠的身體只是普通人，而那可是兩份的恐懼毒劑啊。”
本地提姆和本地蝙蝠俠也沈重地點頭。
666號應該也跟著李華一起過去了，那可是蝙蝠俠的身體加上雙倍狂化BUFF啊……
“放心吧，李華不會有事的。”
本傑明表情古怪地給外來蝙蝠俠解釋。
“你世界的哥譚也不會有事。”
但稻草人肯定有事，沒準要逝了。
“李華”聽出了他們話裏有話，但還沒來得及清楚問，蝙蝠電腦的直播畫面上就爆發出一陣強勁的粉光。
這位外來的蝙蝠俠看著屏幕裏的“自己”穿著一身粉白色的裙擺、提著星星法杖閃亮登場，“他”踏碎了所有人看見這段影像的人的理智，並在稻草人驚恐的質問聲中，揚起明媚的笑容向所有人宣告：
“I am Batman。”（我是蝙蝠俠。）
外來蝙蝠俠：……
本地蝙蝠俠：……
四位男孩：……
迪克寬慰兩位老蝠親：”往好處想，這段絕望影像一出，不會再有人覺得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了。
“……可不麽。”
能在公司會議上舌戰群儒伶牙俐齒的提姆現在卻吐詞艱難得仿佛剛找回自己的舌頭。
“因為布魯斯.韋恩是魔法少男。”
多麽有力的反駁，多麽有力的論證，多麽炸裂的發展。
提姆稍微代入了一下李華身體裏那位外來蝙蝠俠的角度……他簡直不敢想那個世界的韋恩集團在這次哥譚劫難過去後，會多出多少的工作量。
還有比這更絕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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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十秒後的眾人：......還真有啊！
【捉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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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草人沒有他的阿卡姆室友們那樣嗜殺, 至少從物質世界的角度上來看是這樣。
倒不是說稻草人不殺人，只是比起肉.體的消亡，稻草人更喜歡能讓他人迎來精神上的死亡, 為此他研究出了此生最驕傲的發明——能讓人陷入恐懼幻象的恐懼毒氣。
稻草人信奉恐懼, 崇拜恐懼, 堅信恐懼是人類最堅不可摧的情感的同時，他也同樣恐懼著“恐懼”。
所以即使他是恐懼毒劑的發明者, 也沒有克服它的意志力。
註入血管的毒劑立刻發揮它們的作用, 稻草人的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烈焰的色彩, 一片片如黑雲般的、燃燒著火焰的黑色蝙蝠群它們在他面前尖嘯著盤旋，然後又飛向一個背光的黑色高大人形身後，那人形胸口處的蝙蝠標志如熔巖般明亮，仿佛地獄的使者，緩緩向稻草人走來。
“不……不！”
稻草人發出淒厲的尖叫，試圖逃脫身上的束縛逃脫這恐怖的幻象。
“不要過來！離我遠點！”
就在他低頭掙紮的時候, 一雙帶著白色蕾絲邊手套的健碩手臂從他身後伸出，他扭頭一看, 之間那穿著魔法少女裙的布魯斯.韋恩笑顏如花，用黏膩的、仿佛裹著糖粒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語。
“Daddy ising~”
“你也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放了我吧！蝙蝠俠！布魯斯.韋恩！魔法少男！什麽都好是誰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吧……不……不！住手！”
“蝙蝠俠……蝙蝠俠你為什麽只是看著！”
戈登：“……”
本地羅賓：“……”
其他觀眾們：“……”
感覺大概能猜到稻草人看見什麽恐懼幻象了呢。
“很好，這才是個合格的稻草人。”“布魯斯”欣賞著稻草人的慘狀，滿意地說， “多好呀，純天然無汙染的自動驅鳥器。”
這兩句話, 再加上前面全程高能的直播片段，已經讓所有人都有了一個共識：
這個粉色鬼畜猛男到底是不是“布魯斯.韋恩”暫且不論，但這家夥絕對不可能是蝙蝠俠！！！
因為蝙蝠俠根本沒有這麽鬼畜變態, 更沒有這麽瘋！
稻草人已經下場，現在直播間的主角只剩下那位不知來歷的魔法……猛男。
在將稻草人變成背景bgm播放器後，這位精神狀態美麗如小醜的粉色猛男擡頭看向著角落的羅賓和戈登。
就在所有人心臟再次揪緊，以為兩人也要步稻草人後塵慘遭毒手時，“布魯斯”又挪開了視線，開始在房間裏到處看，好像終於有時間觀察自己在哪。
環視一圈房間後，魔法猛男“布魯斯”重新站定，雙手將那個只有成人小臂長的、還在不住滴落鮮血的星星法杖捧在胸前，合上了雙眼。
下一秒，在無數人的註視下，一雙潔白的羽翼從魔法猛男“布魯斯”背後張開，純白無瑕的羽毛飄落在這個充滿罪惡的房間。
這雙寬大的羽翼只是略一拍動，便帶著衣裙飄飄的“布魯斯”原地起飛，撞碎玻璃，飛向夜空，奔向自由，回到了屬於他的世界中……
個屁！！！！！
前面那些畫面和劇情是人間該出現的嗎？是他們該看的嗎？
所有、所有看了這段直播的人，都如同走路的時候想打個哈氣結果正好有個尾氣超標的車或者公眾場合抽煙的擬人生物路過，就這麽猝不及防地被有害氣體侵入身體內部，等你的大腦意識到這玩意有毒有害要立刻排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此時這口深深的有害氣體已經完成了頂級過肺，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現場，只留下那不知所措、拔M1917史密斯維森四顧心茫然的你。
……
在蝙蝠電腦巨大屏幕和3D立體環繞音響前，本傑明小心翼翼地看向臉黑如蝙蝠鏢的“李華”：“起碼……你的兩個身份都安全了，不是嗎？”
外表看似李華，內裏卻是異世界蝙蝠俠的“李華”現在並不想為此發表任何評價。
是，他是不用擔心“蝙蝠俠是布魯斯.韋恩”的事情被曝光，啟動“騎士隕落計劃”炸掉韋恩莊園了。
但現在，他需要操心的是怎麽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給“布魯斯.韋恩”擺脫魔法少男的陰霾。
好消息：有後面的“俄羅斯套頭”那一出，那邊世界的人不會百分百確信布魯斯.韋恩是魔法少男，更何況“布魯斯.韋恩”本來就不是魔法少男，純人類和非人類很容易就會被分出來。
壞消息：在李華那幾場驚為天人節目效果爆棚的整活後，“布魯斯.韋恩”的臉顯然會成為“魔法少男”的代名臉。
蝙蝠俠給自己的異世界同位體遞過去一個隱晦的目光，以表自己的同情。
平心而論，成為蝙蝠俠的布魯斯們其實都不是很關心“布魯斯.韋恩”的風評，甚至有時還會親自在敗壞“布魯斯.韋恩”的風評上添磚加瓦。
但哪有這麽搞的啊？
他們確實平時會給“布魯斯.韋恩”的風評抹黑，但也是有分寸的，漸循漸進的，哪有一上來就當敵人Daddy的！
兩位蝙蝠俠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一方面是慶幸另一個哥譚的危機被解除了，跑過去的小孩身心都沒有危險，蝙蝠俠的馬甲保住了，韋恩莊園保住了，甚至連布魯斯.韋恩的身份都撈了一下。
再平心而論，李華疊了那麽多層BUFF的情況下還能理性思考做出這些看著聲勢浩大但雷聲大雨點小甚至沒把稻草人打死的、有分寸的舉動，已經實屬不易了。
就是……就是這個方法吧……
如果被李華頂殼子變身魔法少男的人不是“蝙蝠俠”自己，而是其他隊友，那蝙蝠俠會面上看著不動聲色甚至安撫隊友，在他人看不見的角落會心一笑。
可一旦主角換成了自己和平行世界的自己，那就真的笑不出來了。
“我什麽時候可以換回去？”“李華”問蝙蝠俠，“那個組織有沒有告訴你這場測試什麽時候結束？”
當“李華”被帶到這個異世界蝙蝠洞的時候，本是想找自己的同位體商量事情，他清楚自己的疑心病，有做好準備接受盤問和證明的心理準備。
卻不料等他們落地的時候，明明還沒到夜巡的時間，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卻已經穿好了蝙蝠戰衣站在蝙蝠電腦前，好像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更是那些孩子們開口前就搶先說道：“李華沒事，是那他的所屬組織安排的突擊測試，要看李華的臨場反應能力。”
“李華”聽到那四個架著他小孩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這個世界的迪克埋怨道：“這也太突然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看這位異世界來客的樣子，他也不知道。”
迪克真的是被嚇得不輕，還以為這回要搖魔法側了。
“李華”看見本地世界的傑森——他二兒子異世界健康活潑、臉上沒有那該死的疤的同位體憤憤不平：“就是，到底哪個缺德的家夥提出的這場突擊測試？”
“李華”敏銳察覺到，那個能變身氪星人的男孩在本地傑森說出那句話後，手指蜷縮了一下，挪開了目光，顯然是知道些什麽。
異世界蝙蝠俠也是蝙蝠俠，即使身體現在用的是李華的，他依舊擁有出色的推理能力，一眼看破了本傑明此刻的糾結。
本傑明想到了先前的監護人見面大會，矛盾博士那時說是“未來李華”一腳把過去的自己毫無預兆地踹入了這場突擊訓練營，不免想到這樣一個可能：
這次的異世界整活，不會是也是未來李華自己坑自己的傑作吧？
畢竟李華是在用魔法牌的時候，牌出問題被換了靈魂，之前666號就說過能用魔法牌的人只有“李華”，未來李華的嫌疑真的很大。
以及……既然李華有未來自己簽同意書送來這個宇宙參加訓練營，那他自己是不是也……
那個“未來的本傑明”應該，也許，大概……
……………
………
不，“他”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因為如果要15歲的本傑明簽字，讓10歲的自己去參加一個能讓人變成熟的特訓營以面對接下來的大危機，他會以最快的速度簽出最潦草但最快且具有法律效應的簽名。
畢竟……無緣無故坑別人還多少有點心理負擔，但坑自己——還是坑同宇宙同時間線的自己那怎麽能叫坑呢？那叫愛的教育！
李華身體裏的異世界蝙蝠俠現在只關心一件事：“我的哥譚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本地蝙蝠俠在蝙蝠電腦上輸入一串特殊數字，一個直播窗口彈了出來：“造成此次事件的人給我發了一個可以連接上你那邊哥譚直播信號的直播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是同步的。”
本地蝙蝠俠知道自己的同位體在擔心什麽，他也覺得這個“突擊測試”的計劃太粗糙，居然完全沒有另一個當事人商量，就算連他也是幾分鐘前、剛收到簡訊被告知了這個事情。
不告訴異世界蝙蝠俠可能是因為他的這位同位體當時實在是抽不出空，但連自己這個提前被告知這個跨宇宙訓練營存在，並算得上是幫忙看晚自習的代教老師的自己都沒有被說一聲，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要知道矛盾博士和阿茲米斯之前發現在李華本傑明要帶著傑森去找迪克說開家庭矛盾，趕來哥譚和蝙蝠俠碰面的時候，就搶先一步主動前來找他商談，冷靜、全面地說明了所有的情況。
和那次相比，這次“突發測試”的對待就……如果不是有極其特殊的原因，這次事件欠考慮到簡直不像是那兩個人做的策劃。
在看見“蝙蝠俠”出口挑釁稻草人，被稻草人又紮了一陣恐懼毒劑的時候，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華”軀殼裏的外來蝙蝠俠靈魂更是心急如焚。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他本來就有再找稻草人要一次針劑以毒攻毒扼制小醜病毒精神汙染的打算，他只是擔心那個叫“李華”的男孩會出事。
那孩子在恐懼毒氣和小醜病毒的影響下保持理智想必已經十分艱難，現在又來一份恐懼毒劑……而且以他身體現在的狀態來說可不好受。
“李華！天哪……”本地迪克不忍地說，顯然也和“李華”擔心著一樣的問題，“那孩子不會有事吧？”
本地傑森語氣沈重： “那必然是會有事的，異世界蝙蝠俠的身體只是普通人，而那可是兩份的恐懼毒劑啊。”
本地提姆和本地蝙蝠俠也沈重地點頭。
666號應該也跟著李華一起過去了，那可是蝙蝠俠的身體加上雙倍狂化BUFF啊……
“放心吧，李華不會有事的。”
本傑明表情古怪地給外來蝙蝠俠解釋。
“你世界的哥譚也不會有事。”
但稻草人肯定有事，沒準要逝了。
“李華”聽出了他們話裏有話，但還沒來得及清楚問，蝙蝠電腦的直播畫面上就爆發出一陣強勁的粉光。
這位外來的蝙蝠俠看著屏幕裏的“自己”穿著一身粉白色的裙擺、提著星星法杖閃亮登場，“他”踏碎了所有人看見這段影像的人的理智，並在稻草人驚恐的質問聲中，揚起明媚的笑容向所有人宣告：
“I am Batman。”（我是蝙蝠俠。）
外來蝙蝠俠：……
本地蝙蝠俠：……
四位男孩：……
迪克寬慰兩位老蝠親：”往好處想，這段絕望影像一出，不會再有人覺得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了。
“……可不麽。”
能在公司會議上舌戰群儒伶牙俐齒的提姆現在卻吐詞艱難得仿佛剛找回自己的舌頭。
“因為布魯斯.韋恩是魔法少男。”
多麽有力的反駁，多麽有力的論證，多麽炸裂的發展。
提姆稍微代入了一下李華身體裏那位外來蝙蝠俠的角度……他簡直不敢想那個世界的韋恩集團在這次哥譚劫難過去後，會多出多少的工作量。
還有比這更絕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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