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天賦怪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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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天賦怪恐怖如斯
作為人工智能系統的666號並不懂李華和傑森在糾結什麽, 但大概能猜到是語意問題：“文化語境和時代發展有時候會給某一詞匯和數字附上原本沒有的意思，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也聽出來是語意問題了，我是想問到底是什麽語意。”本傑明不服, 說, “如果說李華和我存在文化代溝解釋太費勁了不想說那我能理解, 可我和傑森明明都是一個文化圈的，怎麽他能知道的東西我就不能？甚至他還跨文化圈和李華溝通上了！”
李華只好說：“你沒到年齡。”
但一向好說話的本傑明這次卻並不買賬：“那傑森呢？他和我明明一樣大！”
傑森：“更正, 要是算上我的死亡時間, 我也是16歲。就算不算死亡時間, 你的生日在冬天，我的生日在夏天，你也是比我小。”
別問了別問了，這種帶壞小孩的解釋我們真的說不出口。
666號提示：“你或許可以自己上網去搜。”
“我不，我就要聽你們告訴我。”本傑明來到這個世界後安分許多的倔脾氣沖向上線，“我早就看出來你們一直在瞞我東西了, 到底瞞了我什麽？”
他只是喜歡莽，又不是蠢, 但他理解每個人都有秘密，所以這麽久以來，李華和傑森說讓他不用上網處理輿論他也很配合地沒去搜。
但現在另外兩個小夥伴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討論那個只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這本傑明要是還能忍他就不是本傑明了。
此刻本傑明在意的其實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小夥伴們集體瞞著他的行為。
見本傑明認真地在表達自己被隱瞞的不滿，李華也只好說：“就是……daddy在某些思想不純潔的人眼裏，有特殊的親密含義……”
傑森就沒李華那麽扭捏了, 直言：“李華那麽說會讓那些人以為李華是GAY，而且是個打著‘正義’之名玩無安全詞play的抖S變態。”
“......什麽嘛，原來是這樣。”本傑明同情地看向李華, 義憤填膺第地說，“別難過了李華，不是你的問題，是這世界的人思想太齷齪了！哦，抱歉傑森，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單純是你們兩個太乖寶寶了。”傑森說，“除去沒素質、單純情緒宣洩的作用外，也可以算是保護色的一種。滿口臟話讓自己看著不好惹，能有效提高生存率。”
親測有效。
傑森還提議：“本要不要學幾句，可以在實戰的時候說垃圾話通過嘲諷對手來影響戰局。”
“不了，我對我惹人煩的本事很有自信，不需要獻祭素質來換取嘲諷技能值。”本傑明一回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打擊犯罪時那群罪犯嘴裏罵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匯，就忍不住皺眉頭，說“你們這世界的臟話對我來說太超規格了，我寧願用舌頭去給魔賈斯刷牙也不要那些話從我嘴巴裏蹦出來。”
傑森：“啊？”
有一瞬間，傑森甚至懷疑本傑明是不是也不會英文，是不是也搭載了李華同款自動翻譯系統……不然他剛才是在說什麽東西？難道那是一種很像英語的小語種嗎？
李華：“……”
出現了，“用舌頭給魔賈斯刷牙”名場面の青少年覆刻版！
本傑明完全會錯了傑森那聲“啊？”的含義，一位他沒聽懂，於是解釋道：“魔賈斯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我的死敵之一，長個章魚腦袋的那個。”
“我知道他是你的死敵，但……”
正因如此那句話才更炸裂！
四舍五入本地化一下，就是蝙蝠俠用舌頭給小醜刷牙，超人用舌頭給盧瑟刷牙！這是能說的嗎？本傑明的腦袋裏到底是怎麽奇妙排列出這麽炸裂的句子的？
傑森看向李華，希望他能從自己的目光和表情中明白自己想表達意思——本傑明他這是正常的嗎？是不是又出什麽問題，某種外星人本能占領智商高地了？
李華：“……其實本也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傑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能解釋更多事情。
傑森屬實是沒想到，他身邊居然還有一位比李華還要重量級的“天然騷”選手。
看本傑明這個傻臉就知道，他說這句炸裂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半分邪念。
即使沒有聽過“正得發邪”這個詞，但此刻的傑森卻對這個詞有了本地化的深刻體會。
李華和本傑明，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都不帶一絲邪念，眼中都是對戰鬥爽的正直渴望，但偏偏說出來的話邪門到創得人眼前一黑。
“放心吧，我沒在他們面前說這句話。”有了李華的前車之鑒，本傑明認為自己理解了一切，說，“所以你們不讓我看論壇也是因為他們這麽說我了？”
“不完全是。”李華說，“是因為他們給你造花邊新聞。”
本傑明：“啊？”
“我？花邊新聞？”本傑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問，“和誰？難道是被我救的女生嗎？”
傑森：“不是。”
本傑明：“那他們是炒我和誰的花邊新聞？我來這個世界後好像沒和女生接觸過啊？”
傑森：“不是和女性。”
本傑明：“啊？？”
“好吧，但是和誰？”
好在來到這個世界後，本傑明已經被性向性別問題創出了抗性，他艱難地消化了這個消息，看向夜巡穿裙子的李華。
“和你嗎？”
李華：……
雖然知道本傑明沒那意思，但莫名感覺被罵了。
傑森：“應該也有。”
本傑明：“……應該？也？”
所以和他一起被造花邊新聞的倒黴蛋居然不止一個？
本傑明又思索了一下，看向表情鎮定仿佛看破紅塵的傑森，覺得他應該是看太多炸裂消息才這樣的，於是說：“所以另一個是你？”
畢竟他們三人是接觸最多的，任務都是一起出，被造緋聞的大概率是身邊人。那不是李華就是傑森。
傑森：“應該也有，但我沒註意。”
本傑明：“那還能有誰？等等……不對，我連人類形態都沒暴露過，他們怎麽造的緋聞？”
“恭喜你終於發現這個問題了。”傑森露出爽朗的笑容，“目前為止最大的緋聞是你的寒冰幽靈形態和夜翼。”
本傑明：“啊？？？”
“我和夜翼就一起行動過一次！”本傑明覺得這個世界和他之中絕對瘋了一個，“而且那次集體團建我甚至都沒和夜翼一起出動過！”
他們都沒同框過，這是怎麽造的緋聞？
“你是沒和夜翼同框，但你的孩子和他同框了，偏偏娘倆還都長得和一個模子刻出來似得。”李華說，“所以他們的理由是你和夜翼配色相似、都去過哥譚、還有孩子。”
傑森再本傑明岌岌可危的精神上又創一輛泥頭車：“上次你是不是用蜘蛛魔猴和夜翼夜巡來著？所以現在網上還有蜘蛛魔猴、夜翼、寒冰幽靈三人關系的奇妙討論，如果你哪天想不開要去布魯德海文的話題下看，沒準就能看到黑藍色大三角的愛恨情仇推演帖。”
本傑明：“……”
此生最後悔自己能聽懂英文的一次。
這個世界的人好恐怖！！！
“超級英雄也算公眾人物，公眾人物被人們挖八卦炒花邊新聞是躲不過的宿命。“傑森說，”這也是超級英雄大部分都選擇對公眾匿名的原因之一，一旦真實身份暴露的話他們可就不是嘴上花花，是真的會有記者堵門、強行采訪並帶來更加猛烈的抨擊。”
“很多智慧生命總是熱衷於造神，又熱衷於將神踹下神臺碾碎倒泥濘裏。”666號說，“人類現代社會的發展讓這個流程變快了，現在造神的成本更低，抹黑的成本也更低了，以前幾百年才會有這麽一個流程。”
李華：“本，你那個世界可能也有這種情況。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有媒體人一直在對你的外星形態進行抨擊，如果你的身份被曝光恐怕也逃不過。“
“可以把如果去掉了，我的真實身份早晚會曝光的，我都見過未來的我自己了。”想到自己工作量可以預想到爆棚的未來，本傑明不禁嘆息，“唉，煩吶。”
本傑明並不排斥身份曝光這個行為本身，以真實身份成為萬眾矚目的英雄是他從小就有的夢想，只是他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此刻，本傑明突然想起自己以及快要遺忘的、十歲那年自己曾窺見到的那個未來，以及那場短暫的未來之旅。
五年前，在從未來回來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那段未來之旅就是十歲自己最好的做夢素材。
十歲的本傑明無比憧憬著那個自己能以本名、以人類的真實姿態被眾人崇拜、誇讚的那個未來，於是他越來越膨脹，越來越沖動，將爺爺、格溫、阿茲米斯的勸告拋之腦後，只覺得自己離那個未來越來越近。
直到最後因自己的狂妄自大無知愚蠢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才如夢初醒，就此摘下Omnitrix，停止英雄活動。
那時候，本傑明突然想起在那個自己所期望的未來中，未來的自己一開始並不是笑著的。
十歲的小孩原本不理解，為什麽未來的自己變得那麽無趣，為什麽一直板著一副臉，嚴肅到和板著臉的蝙蝠俠站一起都毫不違和，更是氣得直言“如果我長大會變成你這樣，那我寧願不再長大“。
直到外星英雄電蜥的DNA永遠消失在Omnitrix的那天，十歲的本傑明才隱約明白了未來自己的那句“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做‘我’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話中蘊含的情感。
成長總是伴隨著陣痛，公開的身份更是雙刃劍。在輿論的浪潮中堅守“自己”需要更多的勇氣和毅力，那並不比痛扁外星怪要簡單多少。
不過本傑明到底還是有一顆有著強大接受能力的心臟，他不會被那還沒到來的未來框住，更不會恐懼未來的挑戰。
所以本傑明很快就想開了，比他當初得知自己喜當媽的接受速度還塊。
“緋聞就緋聞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這裏不是我的世界，也沒幾個人認識我，任他們說去。”
不過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想到回自己世界後也可能出現這種事情，還可能波及自己身邊人，所以本傑明又向傑森請教。
“傑森，你知道什麽可以減少這種邪門緋聞的方法嗎？”
聞言，李華也將求助目光投向傑森，宛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陶德老師，我的風評還有救嗎？”
“……那還抱歉，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傑森幹巴巴地說。
“但我確實沒有喊人daddy、若無其事說要用舌頭給死對頭刷牙的經驗，所以沒有遇到過這種級別的修羅場，實在是愛莫能助。”
傑森不禁想起，布魯斯為了在公眾眼中將“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和“蝙蝠俠”徹底劃分開以避免有人聯想到他的另一重身份，花了那麽多功夫和時間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耍寶敗壞”布魯斯.韋恩“的節操。
甚至還專門去塑造一個好讓自己顯得更草包的花花公子形象，不定期地給自己造造緋聞。
而李華和本傑明兩人只是略微出手……或者說略微出嘴，就已經成功讓網上出現了海量與自己原始身份、真實性格相差甚遠的風評和形象，以及海量的花邊新聞，並讓大多數網民信以為真。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對他們真實身份的一種保護。
.......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
作者有話說：李華：我的風評還能救一下嗎？
傑森：救不了了。
PS:本傑明那句“我寧願用舌頭給魔賈斯刷牙”是原句，出自第一部第三季第七集，音樂會那集，第8分15秒。我特意找了英文原版聽，就是這個意思。
【捉蟲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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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人工智能系統的666號並不懂李華和傑森在糾結什麽, 但大概能猜到是語意問題：“文化語境和時代發展有時候會給某一詞匯和數字附上原本沒有的意思，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也聽出來是語意問題了，我是想問到底是什麽語意。”本傑明不服, 說, “如果說李華和我存在文化代溝解釋太費勁了不想說那我能理解, 可我和傑森明明都是一個文化圈的，怎麽他能知道的東西我就不能？甚至他還跨文化圈和李華溝通上了！”
李華只好說：“你沒到年齡。”
但一向好說話的本傑明這次卻並不買賬：“那傑森呢？他和我明明一樣大！”
傑森：“更正, 要是算上我的死亡時間, 我也是16歲。就算不算死亡時間, 你的生日在冬天，我的生日在夏天，你也是比我小。”
別問了別問了，這種帶壞小孩的解釋我們真的說不出口。
666號提示：“你或許可以自己上網去搜。”
“我不，我就要聽你們告訴我。”本傑明來到這個世界後安分許多的倔脾氣沖向上線，“我早就看出來你們一直在瞞我東西了, 到底瞞了我什麽？”
他只是喜歡莽，又不是蠢, 但他理解每個人都有秘密，所以這麽久以來，李華和傑森說讓他不用上網處理輿論他也很配合地沒去搜。
但現在另外兩個小夥伴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討論那個只有他不知道的“秘密”，這本傑明要是還能忍他就不是本傑明了。
此刻本傑明在意的其實不是答案本身，而是小夥伴們集體瞞著他的行為。
見本傑明認真地在表達自己被隱瞞的不滿，李華也只好說：“就是……daddy在某些思想不純潔的人眼裏，有特殊的親密含義……”
傑森就沒李華那麽扭捏了, 直言：“李華那麽說會讓那些人以為李華是GAY，而且是個打著‘正義’之名玩無安全詞play的抖S變態。”
“......什麽嘛，原來是這樣。”本傑明同情地看向李華, 義憤填膺第地說，“別難過了李華，不是你的問題，是這世界的人思想太齷齪了！哦，抱歉傑森，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單純是你們兩個太乖寶寶了。”傑森說，“除去沒素質、單純情緒宣洩的作用外，也可以算是保護色的一種。滿口臟話讓自己看著不好惹，能有效提高生存率。”
親測有效。
傑森還提議：“本要不要學幾句，可以在實戰的時候說垃圾話通過嘲諷對手來影響戰局。”
“不了，我對我惹人煩的本事很有自信，不需要獻祭素質來換取嘲諷技能值。”本傑明一回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打擊犯罪時那群罪犯嘴裏罵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詞匯，就忍不住皺眉頭，說“你們這世界的臟話對我來說太超規格了，我寧願用舌頭去給魔賈斯刷牙也不要那些話從我嘴巴裏蹦出來。”
傑森：“啊？”
有一瞬間，傑森甚至懷疑本傑明是不是也不會英文，是不是也搭載了李華同款自動翻譯系統……不然他剛才是在說什麽東西？難道那是一種很像英語的小語種嗎？
李華：“……”
出現了，“用舌頭給魔賈斯刷牙”名場面の青少年覆刻版！
本傑明完全會錯了傑森那聲“啊？”的含義，一位他沒聽懂，於是解釋道：“魔賈斯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我的死敵之一，長個章魚腦袋的那個。”
“我知道他是你的死敵，但……”
正因如此那句話才更炸裂！
四舍五入本地化一下，就是蝙蝠俠用舌頭給小醜刷牙，超人用舌頭給盧瑟刷牙！這是能說的嗎？本傑明的腦袋裏到底是怎麽奇妙排列出這麽炸裂的句子的？
傑森看向李華，希望他能從自己的目光和表情中明白自己想表達意思——本傑明他這是正常的嗎？是不是又出什麽問題，某種外星人本能占領智商高地了？
李華：“……其實本也不是第一次說這句話了。”
傑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能解釋更多事情。
傑森屬實是沒想到，他身邊居然還有一位比李華還要重量級的“天然騷”選手。
看本傑明這個傻臉就知道，他說這句炸裂話的時候絕對沒有半分邪念。
即使沒有聽過“正得發邪”這個詞，但此刻的傑森卻對這個詞有了本地化的深刻體會。
李華和本傑明，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都不帶一絲邪念，眼中都是對戰鬥爽的正直渴望，但偏偏說出來的話邪門到創得人眼前一黑。
“放心吧，我沒在他們面前說這句話。”有了李華的前車之鑒，本傑明認為自己理解了一切，說，“所以你們不讓我看論壇也是因為他們這麽說我了？”
“不完全是。”李華說，“是因為他們給你造花邊新聞。”
本傑明：“啊？”
“我？花邊新聞？”本傑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問，“和誰？難道是被我救的女生嗎？”
傑森：“不是。”
本傑明：“那他們是炒我和誰的花邊新聞？我來這個世界後好像沒和女生接觸過啊？”
傑森：“不是和女性。”
本傑明：“啊？？”
“好吧，但是和誰？”
好在來到這個世界後，本傑明已經被性向性別問題創出了抗性，他艱難地消化了這個消息，看向夜巡穿裙子的李華。
“和你嗎？”
李華：……
雖然知道本傑明沒那意思，但莫名感覺被罵了。
傑森：“應該也有。”
本傑明：“……應該？也？”
所以和他一起被造花邊新聞的倒黴蛋居然不止一個？
本傑明又思索了一下，看向表情鎮定仿佛看破紅塵的傑森，覺得他應該是看太多炸裂消息才這樣的，於是說：“所以另一個是你？”
畢竟他們三人是接觸最多的，任務都是一起出，被造緋聞的大概率是身邊人。那不是李華就是傑森。
傑森：“應該也有，但我沒註意。”
本傑明：“那還能有誰？等等……不對，我連人類形態都沒暴露過，他們怎麽造的緋聞？”
“恭喜你終於發現這個問題了。”傑森露出爽朗的笑容，“目前為止最大的緋聞是你的寒冰幽靈形態和夜翼。”
本傑明：“啊？？？”
“我和夜翼就一起行動過一次！”本傑明覺得這個世界和他之中絕對瘋了一個，“而且那次集體團建我甚至都沒和夜翼一起出動過！”
他們都沒同框過，這是怎麽造的緋聞？
“你是沒和夜翼同框，但你的孩子和他同框了，偏偏娘倆還都長得和一個模子刻出來似得。”李華說，“所以他們的理由是你和夜翼配色相似、都去過哥譚、還有孩子。”
傑森再本傑明岌岌可危的精神上又創一輛泥頭車：“上次你是不是用蜘蛛魔猴和夜翼夜巡來著？所以現在網上還有蜘蛛魔猴、夜翼、寒冰幽靈三人關系的奇妙討論，如果你哪天想不開要去布魯德海文的話題下看，沒準就能看到黑藍色大三角的愛恨情仇推演帖。”
本傑明：“……”
此生最後悔自己能聽懂英文的一次。
這個世界的人好恐怖！！！
“超級英雄也算公眾人物，公眾人物被人們挖八卦炒花邊新聞是躲不過的宿命。“傑森說，”這也是超級英雄大部分都選擇對公眾匿名的原因之一，一旦真實身份暴露的話他們可就不是嘴上花花，是真的會有記者堵門、強行采訪並帶來更加猛烈的抨擊。”
“很多智慧生命總是熱衷於造神，又熱衷於將神踹下神臺碾碎倒泥濘裏。”666號說，“人類現代社會的發展讓這個流程變快了，現在造神的成本更低，抹黑的成本也更低了，以前幾百年才會有這麽一個流程。”
李華：“本，你那個世界可能也有這種情況。你之前不是說過嗎？有媒體人一直在對你的外星形態進行抨擊，如果你的身份被曝光恐怕也逃不過。“
“可以把如果去掉了，我的真實身份早晚會曝光的，我都見過未來的我自己了。”想到自己工作量可以預想到爆棚的未來，本傑明不禁嘆息，“唉，煩吶。”
本傑明並不排斥身份曝光這個行為本身，以真實身份成為萬眾矚目的英雄是他從小就有的夢想，只是他現在還沒做好準備。此刻，本傑明突然想起自己以及快要遺忘的、十歲那年自己曾窺見到的那個未來，以及那場短暫的未來之旅。
五年前，在從未來回來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那段未來之旅就是十歲自己最好的做夢素材。
十歲的本傑明無比憧憬著那個自己能以本名、以人類的真實姿態被眾人崇拜、誇讚的那個未來，於是他越來越膨脹，越來越沖動，將爺爺、格溫、阿茲米斯的勸告拋之腦後，只覺得自己離那個未來越來越近。
直到最後因自己的狂妄自大無知愚蠢犯下無法挽回的過錯，才如夢初醒，就此摘下Omnitrix，停止英雄活動。
那時候，本傑明突然想起在那個自己所期望的未來中，未來的自己一開始並不是笑著的。
十歲的小孩原本不理解，為什麽未來的自己變得那麽無趣，為什麽一直板著一副臉，嚴肅到和板著臉的蝙蝠俠站一起都毫不違和，更是氣得直言“如果我長大會變成你這樣，那我寧願不再長大“。
直到外星英雄電蜥的DNA永遠消失在Omnitrix的那天，十歲的本傑明才隱約明白了未來自己的那句“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做‘我’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話中蘊含的情感。
成長總是伴隨著陣痛，公開的身份更是雙刃劍。在輿論的浪潮中堅守“自己”需要更多的勇氣和毅力，那並不比痛扁外星怪要簡單多少。
不過本傑明到底還是有一顆有著強大接受能力的心臟，他不會被那還沒到來的未來框住，更不會恐懼未來的挑戰。
所以本傑明很快就想開了，比他當初得知自己喜當媽的接受速度還塊。
“緋聞就緋聞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反正這裏不是我的世界，也沒幾個人認識我，任他們說去。”
不過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想到回自己世界後也可能出現這種事情，還可能波及自己身邊人，所以本傑明又向傑森請教。
“傑森，你知道什麽可以減少這種邪門緋聞的方法嗎？”
聞言，李華也將求助目光投向傑森，宛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陶德老師，我的風評還有救嗎？”
“……那還抱歉，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傑森幹巴巴地說。
“但我確實沒有喊人daddy、若無其事說要用舌頭給死對頭刷牙的經驗，所以沒有遇到過這種級別的修羅場，實在是愛莫能助。”
傑森不禁想起，布魯斯為了在公眾眼中將“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和“蝙蝠俠”徹底劃分開以避免有人聯想到他的另一重身份，花了那麽多功夫和時間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耍寶敗壞”布魯斯.韋恩“的節操。
甚至還專門去塑造一個好讓自己顯得更草包的花花公子形象，不定期地給自己造造緋聞。
而李華和本傑明兩人只是略微出手……或者說略微出嘴，就已經成功讓網上出現了海量與自己原始身份、真實性格相差甚遠的風評和形象，以及海量的花邊新聞，並讓大多數網民信以為真。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對他們真實身份的一種保護。
.......或許這也是一種天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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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華：我的風評還能救一下嗎？
傑森：救不了了。
PS:本傑明那句“我寧願用舌頭給魔賈斯刷牙”是原句，出自第一部第三季第七集，音樂會那集，第8分15秒。我特意找了英文原版聽，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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