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鍋還是回到了它主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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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鍋還是回到了它主人的身……
[幻]牌, 顧名思義，是能創造幻覺的魔法。
從魔法學術上來說，這個牌中所蘊含的魔法本質是一種認知類魔法, 如果施法者沒有明確地下令, 那麽這個法術最終所呈現的幻象很大程度取決於中咒人的心中所想——也就是每個人都會在它身上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而在這種半自由發揮的情況下, 正是這類認知類魔法能發揮最大作用的時候。因為它們往往會勾起中咒者表意識都意識不到的東西，有誰會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最終中咒者大概率會潰敗於他們自己制造出的幻象之中。
而且 [幻]牌做出來的可不完全是虛擬的幻象, 它是能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現實的。雖說它本身用不出什麽攻擊性的招數, 但足夠能人帶來和6D觀影一樣身臨其境的刺激。
因此, 即使是對恐懼和幻覺本身的了解出神入化、多次體會過恐懼滋味的稻草人，也只能在李華專門為他打造的6D全息觀影廳裏恐懼幻象之下，由一開始的不屑到發現周圍似乎不是完全虛擬幻象的驚訝；再到發現自己無法逃脫的驚恐；最後是陷入絕望的恐懼，化身名畫《吶喊》，在土石構建的囚籠中抖如糠篩。
仗著四下除了自己沒有清醒的人，李華將法杖瀟灑地抗在肩頭, 自認為很帥氣地對稻草人大聲發表勝利結算宣言，以此來告慰自己逝去的中二之魂。
“現在告訴我, 誰才是恐懼大師？”
雖說李華用[幻]牌為稻草人送去全息模擬觀影體驗的時候，整條街道上還清醒的人只有他們兩個，按照李華的理解，這場戰鬥的細節、尤其是自己的中二臺詞都不會流出。
但李華忽略了一點，他們現在是在街上，街道周圍的是樓，而且是居民樓。
雖然今天是工作日, 但如此數量的居民樓裏肯定不會空無一人。更何況在科技高速發展的當下，居家遠程辦公和自媒體職業已不是新鮮事。
只是因為哥譚市民們在長年累月的生活中，已經養成了不湊熱鬧的良好習慣。還總結出了“混亂發生時在外就逃, 在家時外面發生混亂就躲在家裏關燈關窗假裝沒人”的求生準則，才讓李華產生了“這附近沒人在看”的誤會。
更何況這次只是黑.幫火拼，對於住樓房的哥譚市民而言其實並沒有多驚險，畢竟這是黑.幫之間的戰鬥，他們的目標是敵對幫派而非平民，只要不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街道上就沒有被波及的風險。
所以也會有部分膽大的、留在家中的市民扒著窗簾縫隙並豎起耳朵試圖弄明街道上的情況，還有人用文字轉播或在窗口放置一個小攝像頭錄像，直接做起了“戰地記者”。
而另一邊，由於[幻]牌的法術會在李華離開後自動消除，所以為了讓稻草人多“享受”一下恐懼，李華在給小夥伴們匯報完現狀後，就一直在原地呆著維持著法力輸出。
當傑森、本傑明、提姆還有哥譚警方和記者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被嚇到跪坐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完全喪失抵抗意志、要不是身體還能隨著呼吸微弱起伏，都要被懷疑是不是歸西了的稻草人。
還有周圍或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了一地，又或如被種進地裏的蒜頭一樣只有頭露在土石站籠之外的各位“豪傑”。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粉裙飄飄的魔法少男正站在崩潰的稻草人囚籠之外，嘴角帶著燦爛得露出虎牙的笑容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個稻草人就是遜啦，才幾下就嚇暈了。”
李華魔力都沒耗多少，他本來還想著欣賞一下稻草人被恐懼支配的樣子——就像稻草人對其他人做的那樣，誰料稻草人中途耍詐退出。
倒不是說李華心理變態。就和打游戲獲得新技能會迫不及待找人練手看技能實機效果一樣，這可是李華第一次用純正的魔法攻擊打擊敵人，怎麽能忍住不看效果呢？
但可能是因為稻草人有豐富的中恐懼毒氣經驗，他在發現自己逃脫不了恐懼幻覺後幹凈利落地撞墻，通過物理鎮定的方式讓自己脫離了恐懼幻象，用自己的實際舉動向李華證明了什麽叫做“學好物理化，神秘力量都不怕”。
這讓李華頗為遺憾。
縱使不知道李華之前的心理活動，但見到此情此景，大部分人的心中都不由升起一個疑問——
這裏到底是誰才是反派？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李華見火急火燎滴滴打超人趕回哥譚的蝙蝠俠表情不太快樂，便搶在他開口前檢討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因他人的痛苦而感到快樂和得意，即使是以 ‘正義’的名義。我承認我那時候確實腦子發飄得意忘形了，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行為根本不是正義。”
可惡，肯定是中了稻草人那個神經病的毒氣的緣故，不然他怎麽會有這樣邪惡且錯誤的思想滑坡，要知道他李華十六年來可一直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啊！
一定是稻草人和那群黑.幫份子搞的不好風氣汙染了他，等下次稻草人越獄出來或遇到黑.幫份子一定要揍得果斷一點，不和他們廢話以免汙染他純凈的心靈。
由於李華疊甲疊得太快，沒見過這麽主動自覺檢討的老實小孩的蝙蝠俠只好搶在話題徹底跑偏前說：
“你有這樣的覺悟很好，孩子。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這麽快趕回來問你當時的具體細節不是因為要指責你，而是我懷疑你已經被人盯上了。”
先前蝙蝠俠就奇怪為什麽李華會和稻草人起沖突。
李華的行事作風蝙蝠俠是知道的，新手上路的李華不似本傑明那樣的老司機開車直接莽，而是謹慎為主。他大部分時候也都是和團隊行動，聽從安排，實時匯報。
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攻擊對於渾身BUFF的李華來說，普通人的劑量根本起不了什麽效果，飛針更是打不中。
稻草人不會飛，也沒有搞空中作戰的偏好。之前李華打近戰是因為只能近戰，有了[地]牌後就不同了，在疏散人群這種時候李華幾乎可以做到不下地，遠程遙控[地]牌，根本碰不上稻草人。
在無事先準備的情況下，就算是偶遇這兩個人根本打不起來。因為李華在發現稻草人的時候就有一大堆方法瞬間制服他，戰局將會結束得快到根本不讓人拍到他倆同框。
而李華剛才的口供更是幾乎錘死了蝙蝠俠所擔心的那個可能。
稻草人提前準備了遠超正常計量的恐懼毒氣、鼻濾式過濾器、假警察服裝……擺明了就是沖落單的李華來的。
“我們也是猜到了這點，所以第一時間讓本把李華送回莊園了。”傑森說著對李華很鐵不成剛地說，“我說你也太老實了吧，布魯斯都還沒罵你呢自己就交代完了。”
本傑明：“我覺得李華說得挺好，能在走偏前自己意識到問題懸崖勒馬是很好的品質。”
傑森：“那是因為你也是個乖寶寶，本。要我說那幫家夥既然能以別人的痛苦為樂，那讓他們娛樂一下大眾也沒什麽，沒弄死他們就偷著樂吧。”
李華：“在你們開展英雄作風辯論然後去練舞室大打出手前，請先回答一下我——既然你們早都發現了幹嘛不和我說？”
本傑明：“安啦，不至於打架的，我要真那麽較真也不會和凱文還有萊尼握手言和了……哦對了，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萊尼？”
李華：“沒有哎，萊尼是誰？”
傑森：“你另一個堂妹？或者堂弟？”
本傑明：“不是啦，只是另一個之前想要置我於死地後來和我成為好兄弟的人。所以我早就說了嘛，我的人格魅力還是很大的。”
……等下，為什麽話題突然偏到這種地方去了？
旁聽了青少年對話的超人悄悄看向蝙蝠俠，用目光表達自己的疑問。
他們……一直這樣嗎？剛才那個問題對那個叫李華的孩子而言好像還蠻重要的，需要提醒一下嗎？
早就習慣這三個男孩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脫思維的蝙蝠俠輕咳一聲，強行把偏到不知哪裏去的話題別回來：“傑森，李華剛剛問你們為什麽不早告訴他，我覺得這個你需要和他解釋一下。”
“……差點忘了，本亂開腔弄得話題都偏了。”傑森說，“我們當時只是懷疑，沒有切確證據不好下結論怕刺激他，保險起見還是讓李華先回莊園待命順便處理他的中毒狀態，再然後你就回來了。”
當然，腦子一熱就敢玩空中特技的李華不是什麽生性膽小的人。
但李華那時候又中了十幾倍於普通人的恐懼毒氣，並且確實是處於中毒狀態，666號雖然能讓他看不見幻覺，但恐懼毒氣——它歸根結底，還是毒氣啊！
恐懼毒氣不是只能讓人看到幻覺，它對人類的身體也是有影響的，恐懼的生理原理是體內的交感神經系統讓腎上腺素和甲狀腺素分泌加速分泌。
看不懂沒關系，只需劃重點——它會讓”腎上腺素”快速分泌。
由於666號的緣故，李華是看不到恐懼幻覺，也不會陷入恐懼的負面精神狀態了，那這麽多生理性BUFF一開……
……同樣的原理，也可以讓人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這就是為什麽李華會陷入戰鬥爽的亢奮狀態，他不是因為看見稻草人倒黴而激動的，而是因為他那時候相當於給疊了好幾層狂化和戰鬥續行，字面意思上的情緒激動。
可以說得虧那時候李華還有點魔法少男的自我認知和“用恐懼打敗恐懼”的整活天賦，用的是[幻]牌，打了他現階段實質傷害最低招數。
不然但凡李華是飄了一點或者嚴肅一點，跳進“八角籠”裏找稻草人肉搏，在生理BUFF和魔法BUFF的雙重加持下，作為“罪魁禍首”的稻草人都得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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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華：我還以為我是瞎扣鍋呢，結果這鍋真是你稻草人的啊！
百度了一下恐懼相關原理，大概就是，人在面對強敵的時候有兩個生理反應，避戰反應（恐懼）和迎戰反應，這兩個反應原理相近且在現實中很容易互相切換（逃不了了幹脆拼一把）（打不過了逃跑）。
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是生理上的讓人產生恐懼，現在恐懼的負面狀態被666號摁住了，那剩下來的就只有迎戰反應了。
【捉蟲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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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魔法學術上來說，這個牌中所蘊含的魔法本質是一種認知類魔法, 如果施法者沒有明確地下令, 那麽這個法術最終所呈現的幻象很大程度取決於中咒人的心中所想——也就是每個人都會在它身上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而在這種半自由發揮的情況下, 正是這類認知類魔法能發揮最大作用的時候。因為它們往往會勾起中咒者表意識都意識不到的東西，有誰會比自己更了解自己？最終中咒者大概率會潰敗於他們自己制造出的幻象之中。
而且 [幻]牌做出來的可不完全是虛擬的幻象, 它是能在一定程度上修改現實的。雖說它本身用不出什麽攻擊性的招數, 但足夠能人帶來和6D觀影一樣身臨其境的刺激。
因此, 即使是對恐懼和幻覺本身的了解出神入化、多次體會過恐懼滋味的稻草人，也只能在李華專門為他打造的6D全息觀影廳裏恐懼幻象之下，由一開始的不屑到發現周圍似乎不是完全虛擬幻象的驚訝；再到發現自己無法逃脫的驚恐；最後是陷入絕望的恐懼，化身名畫《吶喊》，在土石構建的囚籠中抖如糠篩。
仗著四下除了自己沒有清醒的人，李華將法杖瀟灑地抗在肩頭, 自認為很帥氣地對稻草人大聲發表勝利結算宣言，以此來告慰自己逝去的中二之魂。
“現在告訴我, 誰才是恐懼大師？”
雖說李華用[幻]牌為稻草人送去全息模擬觀影體驗的時候，整條街道上還清醒的人只有他們兩個，按照李華的理解，這場戰鬥的細節、尤其是自己的中二臺詞都不會流出。
但李華忽略了一點，他們現在是在街上，街道周圍的是樓，而且是居民樓。
雖然今天是工作日, 但如此數量的居民樓裏肯定不會空無一人。更何況在科技高速發展的當下，居家遠程辦公和自媒體職業已不是新鮮事。
只是因為哥譚市民們在長年累月的生活中，已經養成了不湊熱鬧的良好習慣。還總結出了“混亂發生時在外就逃, 在家時外面發生混亂就躲在家裏關燈關窗假裝沒人”的求生準則，才讓李華產生了“這附近沒人在看”的誤會。
更何況這次只是黑.幫火拼，對於住樓房的哥譚市民而言其實並沒有多驚險，畢竟這是黑.幫之間的戰鬥，他們的目標是敵對幫派而非平民，只要不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街道上就沒有被波及的風險。
所以也會有部分膽大的、留在家中的市民扒著窗簾縫隙並豎起耳朵試圖弄明街道上的情況，還有人用文字轉播或在窗口放置一個小攝像頭錄像，直接做起了“戰地記者”。
而另一邊，由於[幻]牌的法術會在李華離開後自動消除，所以為了讓稻草人多“享受”一下恐懼，李華在給小夥伴們匯報完現狀後，就一直在原地呆著維持著法力輸出。
當傑森、本傑明、提姆還有哥譚警方和記者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已經被嚇到跪坐著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完全喪失抵抗意志、要不是身體還能隨著呼吸微弱起伏，都要被懷疑是不是歸西了的稻草人。
還有周圍或如多米諾骨牌般倒了一地，又或如被種進地裏的蒜頭一樣只有頭露在土石站籠之外的各位“豪傑”。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粉裙飄飄的魔法少男正站在崩潰的稻草人囚籠之外，嘴角帶著燦爛得露出虎牙的笑容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個稻草人就是遜啦，才幾下就嚇暈了。”
李華魔力都沒耗多少，他本來還想著欣賞一下稻草人被恐懼支配的樣子——就像稻草人對其他人做的那樣，誰料稻草人中途耍詐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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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可能是因為稻草人有豐富的中恐懼毒氣經驗，他在發現自己逃脫不了恐懼幻覺後幹凈利落地撞墻，通過物理鎮定的方式讓自己脫離了恐懼幻象，用自己的實際舉動向李華證明了什麽叫做“學好物理化，神秘力量都不怕”。
這讓李華頗為遺憾。
縱使不知道李華之前的心理活動，但見到此情此景，大部分人的心中都不由升起一個疑問——
這裏到底是誰才是反派？
“……以上，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李華見火急火燎滴滴打超人趕回哥譚的蝙蝠俠表情不太快樂，便搶在他開口前檢討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因他人的痛苦而感到快樂和得意，即使是以 ‘正義’的名義。我承認我那時候確實腦子發飄得意忘形了，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行為根本不是正義。”
可惡，肯定是中了稻草人那個神經病的毒氣的緣故，不然他怎麽會有這樣邪惡且錯誤的思想滑坡，要知道他李華十六年來可一直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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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李華疊甲疊得太快，沒見過這麽主動自覺檢討的老實小孩的蝙蝠俠只好搶在話題徹底跑偏前說：
“你有這樣的覺悟很好，孩子。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我這麽快趕回來問你當時的具體細節不是因為要指責你，而是我懷疑你已經被人盯上了。”
先前蝙蝠俠就奇怪為什麽李華會和稻草人起沖突。
李華的行事作風蝙蝠俠是知道的，新手上路的李華不似本傑明那樣的老司機開車直接莽，而是謹慎為主。他大部分時候也都是和團隊行動，聽從安排，實時匯報。
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攻擊對於渾身BUFF的李華來說，普通人的劑量根本起不了什麽效果，飛針更是打不中。
稻草人不會飛，也沒有搞空中作戰的偏好。之前李華打近戰是因為只能近戰，有了[地]牌後就不同了，在疏散人群這種時候李華幾乎可以做到不下地，遠程遙控[地]牌，根本碰不上稻草人。
在無事先準備的情況下，就算是偶遇這兩個人根本打不起來。因為李華在發現稻草人的時候就有一大堆方法瞬間制服他，戰局將會結束得快到根本不讓人拍到他倆同框。
而李華剛才的口供更是幾乎錘死了蝙蝠俠所擔心的那個可能。
稻草人提前準備了遠超正常計量的恐懼毒氣、鼻濾式過濾器、假警察服裝……擺明了就是沖落單的李華來的。
“我們也是猜到了這點，所以第一時間讓本把李華送回莊園了。”傑森說著對李華很鐵不成剛地說，“我說你也太老實了吧，布魯斯都還沒罵你呢自己就交代完了。”
本傑明：“我覺得李華說得挺好，能在走偏前自己意識到問題懸崖勒馬是很好的品質。”
傑森：“那是因為你也是個乖寶寶，本。要我說那幫家夥既然能以別人的痛苦為樂，那讓他們娛樂一下大眾也沒什麽，沒弄死他們就偷著樂吧。”
李華：“在你們開展英雄作風辯論然後去練舞室大打出手前，請先回答一下我——既然你們早都發現了幹嘛不和我說？”
本傑明：“安啦，不至於打架的，我要真那麽較真也不會和凱文還有萊尼握手言和了……哦對了，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萊尼？”
李華：“沒有哎，萊尼是誰？”
傑森：“你另一個堂妹？或者堂弟？”
本傑明：“不是啦，只是另一個之前想要置我於死地後來和我成為好兄弟的人。所以我早就說了嘛，我的人格魅力還是很大的。”
……等下，為什麽話題突然偏到這種地方去了？
旁聽了青少年對話的超人悄悄看向蝙蝠俠，用目光表達自己的疑問。
他們……一直這樣嗎？剛才那個問題對那個叫李華的孩子而言好像還蠻重要的，需要提醒一下嗎？
早就習慣這三個男孩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脫思維的蝙蝠俠輕咳一聲，強行把偏到不知哪裏去的話題別回來：“傑森，李華剛剛問你們為什麽不早告訴他，我覺得這個你需要和他解釋一下。”
“……差點忘了，本亂開腔弄得話題都偏了。”傑森說，“我們當時只是懷疑，沒有切確證據不好下結論怕刺激他，保險起見還是讓李華先回莊園待命順便處理他的中毒狀態，再然後你就回來了。”
當然，腦子一熱就敢玩空中特技的李華不是什麽生性膽小的人。
但李華那時候又中了十幾倍於普通人的恐懼毒氣，並且確實是處於中毒狀態，666號雖然能讓他看不見幻覺，但恐懼毒氣——它歸根結底，還是毒氣啊！
恐懼毒氣不是只能讓人看到幻覺，它對人類的身體也是有影響的，恐懼的生理原理是體內的交感神經系統讓腎上腺素和甲狀腺素分泌加速分泌。
看不懂沒關系，只需劃重點——它會讓”腎上腺素”快速分泌。
由於666號的緣故，李華是看不到恐懼幻覺，也不會陷入恐懼的負面精神狀態了，那這麽多生理性BUFF一開……
……同樣的原理，也可以讓人陷入極度興奮的狀態。
這就是為什麽李華會陷入戰鬥爽的亢奮狀態，他不是因為看見稻草人倒黴而激動的，而是因為他那時候相當於給疊了好幾層狂化和戰鬥續行，字面意思上的情緒激動。
可以說得虧那時候李華還有點魔法少男的自我認知和“用恐懼打敗恐懼”的整活天賦，用的是[幻]牌，打了他現階段實質傷害最低招數。
不然但凡李華是飄了一點或者嚴肅一點，跳進“八角籠”裏找稻草人肉搏，在生理BUFF和魔法BUFF的雙重加持下，作為“罪魁禍首”的稻草人都得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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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華：我還以為我是瞎扣鍋呢，結果這鍋真是你稻草人的啊！
百度了一下恐懼相關原理，大概就是，人在面對強敵的時候有兩個生理反應，避戰反應（恐懼）和迎戰反應，這兩個反應原理相近且在現實中很容易互相切換（逃不了了幹脆拼一把）（打不過了逃跑）。
而稻草人的恐懼毒氣是生理上的讓人產生恐懼，現在恐懼的負面狀態被666號摁住了，那剩下來的就只有迎戰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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