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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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本傑明：“不用，我這邊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我家平時還是很和諧友愛的，雖然有時候會吵架甚至打架，但大家還是愛著彼此，家人就是這樣啊。”
對於本傑明來說，家人之間再這麽吵架打架都不會影響聖誕節所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談及家人，本傑明又突然有些惆悵：“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現在怎麽樣了……我大晚上出去遛狗後失蹤，他們絕對急瘋了。”
666號：“沒事的，相信矛盾博士，這家夥玩轉時間軸是專業的。絕對不會把你送到相距太遠的時間，不管你這邊過去多久，在你爸媽眼裏你最多最多也就是失蹤了兩個月。本來你們宇宙的時間軸就一堆洞，哪天你進一家店然後出來發現自己跑到平行宇宙去都是正常的。”
傑森：“矛盾博士是誰？”
666號：“本傑明所屬宇宙的常駐時間軸維護者。不過他關註和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短期內可能註意不到本傑明，所以要排號。”
傑森：……到底是多亂的宇宙時間軸才會讓時間軸維護者常駐？甚至還排號上了？
本傑明老家的宇宙真的還好嗎？
“其實吧……我覺得本你要擔心的點不對。”李華說，“你更該擔心的似乎是怎麽和你父母解釋你失蹤幾天就生了個外星小孩……當然如果你要一回去就把小孩放生的話這個問題就可以忽略了，你爸媽也不可能跑那克弗吉星見小孩。”
本傑明：“……”
傑森：“……”
神他分娩者的放生。
666號忍不住又開公共麥：“那克弗吉人的母星是凱爾米斯星，就和因紐特人不是住在‘因紐特’，而是住在北極圈內外多個區域一樣。”
本傑明憂心仲仲：“凱爾米斯星那邊氣候好嗎？離地球遠嗎？孩子飛過去的路上會遇到什麽危險嗎？我暑假能去看TA嗎？”
李華：“本……孩子還沒出生，你這些問題是不是考慮得有些過早了？”
是受激素影響嗎？
早上本傑明一邊啃巧克力一邊感嘆自己突然像狂吃酸黃瓜的時候，666號說過本傑明和他手表裏其他外星人形態的身體狀態會相互影響，難道本傑明現在的多愁善感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我不覺得過早。”傑森嚴肅道，“凱爾米斯星那邊的社會結構怎麽樣？社會風氣怎麽樣？是什麽樣的經濟結構，會善待沒有父母在身邊的孩子嗎？”
666號：“……我不知道，我這裏只有生物圖鑒，我頂多只能告訴你們資料上說凱爾米斯星是一個被寒冰籠罩的星球，那克弗吉人的天敵是靈通雷公魔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我說本傑明你要是在放心不下你的幼崽們，就等回原本宇宙後查資料或者問專業人士，和我們幾個什麽都討論不出來的。”
雖然它是個系統，但它現在和組織的聯系是斷開的，不要把它當聯網的搜索引擎來用啊！
“等下！“李華猛然擡頭，“你剛才說‘幼崽們’？本懷的不是獨胎嗎？”
666號：“不是啊，之前在墓地的時候我就想和體檢報告一起說的，是傑森突然暴起把我打斷了。之後你們都忙來忙去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的優先級自然被延後，我就沒匯報。”
本傑明不敢置信：“你管這叫小事？”
666號：“不會危害到李華和你，還有這個世界的穩定安全，那對我而言就是小事。更何況寒冰幽靈幼崽的主食你們都準備不了，到時候祂們還得是自己覓食自給自足，那養幾個對你們而言都沒區別。”
明明是完全符合健康定義的那克弗吉人的正常狀況，對本傑明的身體更是沒一點傷害，666號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反應這麽激烈。
傑森：“我們這裏到時候有一個魔法少男，兩個少年超級英雄，還有什麽嬰兒主食是我們準備不了的？”
666號冷聲回答：“太陽電漿。”
傑森：“……當我沒說。”
那確實是準備不了。
難怪寒冰幽靈能把一千多度的鐵水當水喝，太陽電漿的溫度五千攝氏度往上走，和這一比鐵水算什麽？
李華：“那肯定很重要啊！既然不止一胎那肯定要人在記錄排序，像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啊，還有小孩要穿的衣服什麽的。”
傑森：“對啊！嬰兒用的衣服和東西可不能黑吃黑搞到，我們要提前準備的！”
666號：“穿什麽衣服，說的好像本傑明變得那克弗吉生命形態就有穿衣服一樣。”
眾人：“……”
是哦……回想起來寒冰幽靈確實是沒穿過衣服的。
666號：“而且你們為什麽要把經歷花在給我科普上，我又用不上，我也沒爸媽。”
它只是一個系統，一個主要作用是輔助宿主維系時空穩定的人工智能，接生相關的知識它要來幹嘛？
李華把話題重新扯回來：“那本到底懷了幾個？”
666號：“我在那個那個弗吉生命形態身上掃描出了14個卵泡，如果之後沒有發生互相吞噬和持續分裂的情況，那應該就是這個數量了。”
那就是說如無意外就是14個新生兒！
傑森喃喃自語：“英雄母親啊……”
“真是時勢造英雄母親……本還正好把英雄、母親、英雄母親三個稱號全占了。”
李華雙目呆滯，已經沒辦法用過載的大腦篩選自己說出的話了。
“666號你是不是看錯了？雖然都說英雄出少年，但英雄母親不能出少年啊！！”
666號：“我有截圖記錄留檔，絕對不可能數錯。”
當事人本傑明已經快昏過去了。
他可以接受一個孩子，四個孩子，但這兩個數字以不同單位組合起來的數字對於他這個未成年……不對，是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很炸裂啊！
“英雄母親”稱號的獲得者條件是生育十個孩子的母親，要知道十一人就夠上場踢足球了……
這一刻本傑明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離題而出，他站在一個奇妙的第三視角觀察著這一切，並評價道：“哇……我頭胎就完成了好多成就啊……”
不好！！！
聞言李華立刻躍起，箭步上前揪著本傑明的領子狠狠搖晃並掐他人中：“本！清醒一點啊本傑明.丁尼森！逃避現實是沒有用的！拿出你的英雄氣魄來！”
不要因為小孩數量徒增就瘋掉啊！
傑森剛想說英雄氣魄不是這麽用的，但看本傑明失去光彩的眼睛，還是昧著良心胡說：“李華說得對，不就是帶小孩嘛！突然加輩和怎麽照顧家裏冒出的小孩都是超級英雄的必修課！”
事實證明，人在急得不行的時候真的會說出一些自己細想都會覺得很沒邏輯到可笑的話，就像傑森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到底說了什麽東西，現在又在說什麽東西，只是一昧輸出。
“我們有三個人，四舍五入就是也就是每個人帶五個小孩，666號也說了孩子們出生就有很強的自理能力，你的親生骨肉難道還能有你的敵人們恐怖嗎？反正我是不信你的小孩會比阿卡姆那群神經病難搞。”
稍稍回過神來的本傑明被兩人整得哭笑不得，他挪開李華還在掐他人中的手：“謝謝你們的安慰，我覺得好些了。或許現在我們改討論一下為孩子們準備什麽東西？”
李華掰著指頭：“手環和記號筆什麽的，我們總得分清誰是誰，還有出生排序。”
傑森認真思考：“還有住處……不過這個比較容易完成，我今天在天上飛還有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我註意了一下，布魯德海文有很多無人居住的空房，雖然都是些危樓、爛尾樓和早就沒人住的木質舊房子，總之住處對於我們而言一定不成問題。”
666號言簡意賅：“塑料寵物航空箱、網兜、橡膠牽引繩。”
李華：？
傑森：？
本傑明：？
本傑明：“666號，我們在討論嬰兒用品。你說的這些……對嗎？”
“這怎麽不對了，我看你就是被激素影響到讓本就不靈光的腦袋變得更不靈光了，別忘了祂們不是人類嬰兒。”
666號覺得自己的核心運轉數據重覆了太多次無意義運行，說人話就是它很無語，但還是不得不耐下性子解釋道。
“還記得我說過那克弗吉人幼崽出生後會按照本能朝母星飛嗎？你們也知道自己現在不在原宇宙所以要阻止祂們亂飛迷路，如果請問——一開始不拿網兜撈、橡膠牽引繩控制和寵物航空箱關住祂們，你打算怎麽去宇宙中抓那14個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的小撲棱蛾子？”
“雖然嚴格來說這也不可能完全困住會無形化的那克弗吉星人，但總得努力，能攔多少攔多少吧？”
傑森：“有沒有什麽辦法阻止祂們跑掉？”
“肯定有，但相關技術只可能存在於本傑明原本的宇宙，或者……”666號話鋒一轉，“李華現在就去苦練魔法，把熟練度提上來我就能把[盾]牌給你。"
突然被cue的李華：？
“對哦！還有[盾]牌！本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旁邊練魔法刷經驗！”
“先等等。”本傑明攔住李華，問，“666號你就不能直接把牌給他嗎？”
666號反問：“阿茲米斯為什麽不直接把Omnitrix的主控權限給你，反而要你逐步探索呢？”
道理很簡單，力量越大，控制的難度也越大，不經意間造成的破壞也會更大——無論是對於使用者自己還是他人。
666號為李華搞來的魔法牌其中蘊含了多種高位魔法，加上他身上的BUFF加持，一個不小心引火燒的可不只是自己的身，時空維護局怎麽可能容許這種級別的東西不加限地制落到一個實習生手裏？
這不是僅針對於李華的一個人的規定。
客觀來說來說，一個因為力量未能完全解鎖而犧牲的實習生，遠比一個手握超規格力量造成大規模無辜人員乃至無辜世界的實習生要好。
所以666號一直催促著李華練魔法和用魔法實戰，只有這樣它才能合規且放心地給李華發放新的牌，李華在未來的旅途中遇到危險時才會有更多的應對方法。
666號：“然後你個天殺的小混賬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給我打近戰！”
聽完666號省略掉時空維護管理局幾個不影響內容的專有名詞的控訴後，皺著眉頭的本傑明和傑森同步扭頭，將不讚同的眼神落在了心虛的李華身上。
難怪666號一直對李華打物理攻擊那麽生氣，這情況擱誰誰不生氣？
這和倒車入庫乃至油門剎車都不分不清的情況下就要開始練漂移過彎的作死操作沒有任何區別。
之前還奇怪666號的脾氣怎麽這麽爆，現在一聽它脾氣簡直太溫柔了。這要是換自己弄出同款操作，阿茲米斯/蝙蝠俠的脾氣將會比666號還要爆炸！
作者有話說：
----------------------
PS:寒冰幽靈幼崽確實很好養活也不用人操心，以至於官方都直接把ta們忘了[裂開]
可能有的人到這裏還是會對阿茲米斯這個名字很陌生，不知道這位什麽情況，簡單來說吧。
[在對非敵人的人方面，蝙蝠俠和阿茲米斯一比都算善於言辭，善打直球，溫柔嘴甜。]
[在對於助手方面，阿茲米斯要是有蝙蝠俠一半的嘴上功力，本傑明的死敵將減少一位。]
我這還沒算[變形魔]天生缺陷導致反社會人格的角色——ta是阿茲米斯創造出的種族中的殘缺個體，論關系是阿茲米斯的兒子，也是直接給本傑明造成嚴重心理打擊，導致他摘表五年的罪魁禍首。
總而言之，早期他是個很自私脾氣很怪的怪老頭（但一直是好人陣營的），在被十歲小班打了各種意義上（包括物理）上的直球後，脾氣好了不少（但依舊很怪脾氣很爛）
【捉蟲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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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傑明：“不用，我這邊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我家平時還是很和諧友愛的，雖然有時候會吵架甚至打架，但大家還是愛著彼此，家人就是這樣啊。”
對於本傑明來說，家人之間再這麽吵架打架都不會影響聖誕節所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談及家人，本傑明又突然有些惆悵：“也不知道爸爸媽媽現在怎麽樣了……我大晚上出去遛狗後失蹤，他們絕對急瘋了。”
666號：“沒事的，相信矛盾博士，這家夥玩轉時間軸是專業的。絕對不會把你送到相距太遠的時間，不管你這邊過去多久，在你爸媽眼裏你最多最多也就是失蹤了兩個月。本來你們宇宙的時間軸就一堆洞，哪天你進一家店然後出來發現自己跑到平行宇宙去都是正常的。”
傑森：“矛盾博士是誰？”
666號：“本傑明所屬宇宙的常駐時間軸維護者。不過他關註和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短期內可能註意不到本傑明，所以要排號。”
傑森：……到底是多亂的宇宙時間軸才會讓時間軸維護者常駐？甚至還排號上了？
本傑明老家的宇宙真的還好嗎？
“其實吧……我覺得本你要擔心的點不對。”李華說，“你更該擔心的似乎是怎麽和你父母解釋你失蹤幾天就生了個外星小孩……當然如果你要一回去就把小孩放生的話這個問題就可以忽略了，你爸媽也不可能跑那克弗吉星見小孩。”
本傑明：“……”
傑森：“……”
神他分娩者的放生。
666號忍不住又開公共麥：“那克弗吉人的母星是凱爾米斯星，就和因紐特人不是住在‘因紐特’，而是住在北極圈內外多個區域一樣。”
本傑明憂心仲仲：“凱爾米斯星那邊氣候好嗎？離地球遠嗎？孩子飛過去的路上會遇到什麽危險嗎？我暑假能去看TA嗎？”
李華：“本……孩子還沒出生，你這些問題是不是考慮得有些過早了？”
是受激素影響嗎？
早上本傑明一邊啃巧克力一邊感嘆自己突然像狂吃酸黃瓜的時候，666號說過本傑明和他手表裏其他外星人形態的身體狀態會相互影響，難道本傑明現在的多愁善感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不，我不覺得過早。”傑森嚴肅道，“凱爾米斯星那邊的社會結構怎麽樣？社會風氣怎麽樣？是什麽樣的經濟結構，會善待沒有父母在身邊的孩子嗎？”
666號：“……我不知道，我這裏只有生物圖鑒，我頂多只能告訴你們資料上說凱爾米斯星是一個被寒冰籠罩的星球，那克弗吉人的天敵是靈通雷公魔蛾，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我說本傑明你要是在放心不下你的幼崽們，就等回原本宇宙後查資料或者問專業人士，和我們幾個什麽都討論不出來的。”
雖然它是個系統，但它現在和組織的聯系是斷開的，不要把它當聯網的搜索引擎來用啊！
“等下！“李華猛然擡頭，“你剛才說‘幼崽們’？本懷的不是獨胎嗎？”
666號：“不是啊，之前在墓地的時候我就想和體檢報告一起說的，是傑森突然暴起把我打斷了。之後你們都忙來忙去的，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的優先級自然被延後，我就沒匯報。”
本傑明不敢置信：“你管這叫小事？”
666號：“不會危害到李華和你，還有這個世界的穩定安全，那對我而言就是小事。更何況寒冰幽靈幼崽的主食你們都準備不了，到時候祂們還得是自己覓食自給自足，那養幾個對你們而言都沒區別。”
明明是完全符合健康定義的那克弗吉人的正常狀況，對本傑明的身體更是沒一點傷害，666號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反應這麽激烈。
傑森：“我們這裏到時候有一個魔法少男，兩個少年超級英雄，還有什麽嬰兒主食是我們準備不了的？”
666號冷聲回答：“太陽電漿。”
傑森：“……當我沒說。”
那確實是準備不了。
難怪寒冰幽靈能把一千多度的鐵水當水喝，太陽電漿的溫度五千攝氏度往上走，和這一比鐵水算什麽？
李華：“那肯定很重要啊！既然不止一胎那肯定要人在記錄排序，像誰是老大誰是老二啊，還有小孩要穿的衣服什麽的。”
傑森：“對啊！嬰兒用的衣服和東西可不能黑吃黑搞到，我們要提前準備的！”
666號：“穿什麽衣服，說的好像本傑明變得那克弗吉生命形態就有穿衣服一樣。”
眾人：“……”
是哦……回想起來寒冰幽靈確實是沒穿過衣服的。
666號：“而且你們為什麽要把經歷花在給我科普上，我又用不上，我也沒爸媽。”
它只是一個系統，一個主要作用是輔助宿主維系時空穩定的人工智能，接生相關的知識它要來幹嘛？
李華把話題重新扯回來：“那本到底懷了幾個？”
666號：“我在那個那個弗吉生命形態身上掃描出了14個卵泡，如果之後沒有發生互相吞噬和持續分裂的情況，那應該就是這個數量了。”
那就是說如無意外就是14個新生兒！
傑森喃喃自語：“英雄母親啊……”
“真是時勢造英雄母親……本還正好把英雄、母親、英雄母親三個稱號全占了。”
李華雙目呆滯，已經沒辦法用過載的大腦篩選自己說出的話了。
“666號你是不是看錯了？雖然都說英雄出少年，但英雄母親不能出少年啊！！”
666號：“我有截圖記錄留檔，絕對不可能數錯。”
當事人本傑明已經快昏過去了。
他可以接受一個孩子，四個孩子，但這兩個數字以不同單位組合起來的數字對於他這個未成年……不對，是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很炸裂啊！
“英雄母親”稱號的獲得者條件是生育十個孩子的母親，要知道十一人就夠上場踢足球了……
這一刻本傑明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離題而出，他站在一個奇妙的第三視角觀察著這一切，並評價道：“哇……我頭胎就完成了好多成就啊……”
不好！！！
聞言李華立刻躍起，箭步上前揪著本傑明的領子狠狠搖晃並掐他人中：“本！清醒一點啊本傑明.丁尼森！逃避現實是沒有用的！拿出你的英雄氣魄來！”
不要因為小孩數量徒增就瘋掉啊！
傑森剛想說英雄氣魄不是這麽用的，但看本傑明失去光彩的眼睛，還是昧著良心胡說：“李華說得對，不就是帶小孩嘛！突然加輩和怎麽照顧家裏冒出的小孩都是超級英雄的必修課！”
事實證明，人在急得不行的時候真的會說出一些自己細想都會覺得很沒邏輯到可笑的話，就像傑森他自己都不知道剛才到底說了什麽東西，現在又在說什麽東西，只是一昧輸出。
“我們有三個人，四舍五入就是也就是每個人帶五個小孩，666號也說了孩子們出生就有很強的自理能力，你的親生骨肉難道還能有你的敵人們恐怖嗎？反正我是不信你的小孩會比阿卡姆那群神經病難搞。”
稍稍回過神來的本傑明被兩人整得哭笑不得，他挪開李華還在掐他人中的手：“謝謝你們的安慰，我覺得好些了。或許現在我們改討論一下為孩子們準備什麽東西？”
李華掰著指頭：“手環和記號筆什麽的，我們總得分清誰是誰，還有出生排序。”
傑森認真思考：“還有住處……不過這個比較容易完成，我今天在天上飛還有去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我註意了一下，布魯德海文有很多無人居住的空房，雖然都是些危樓、爛尾樓和早就沒人住的木質舊房子，總之住處對於我們而言一定不成問題。”
666號言簡意賅：“塑料寵物航空箱、網兜、橡膠牽引繩。”
李華：？
傑森：？
本傑明：？
本傑明：“666號，我們在討論嬰兒用品。你說的這些……對嗎？”
“這怎麽不對了，我看你就是被激素影響到讓本就不靈光的腦袋變得更不靈光了，別忘了祂們不是人類嬰兒。”
666號覺得自己的核心運轉數據重覆了太多次無意義運行，說人話就是它很無語，但還是不得不耐下性子解釋道。
“還記得我說過那克弗吉人幼崽出生後會按照本能朝母星飛嗎？你們也知道自己現在不在原宇宙所以要阻止祂們亂飛迷路，如果請問——一開始不拿網兜撈、橡膠牽引繩控制和寵物航空箱關住祂們，你打算怎麽去宇宙中抓那14個不知道飛到哪裏去的小撲棱蛾子？”
“雖然嚴格來說這也不可能完全困住會無形化的那克弗吉星人，但總得努力，能攔多少攔多少吧？”
傑森：“有沒有什麽辦法阻止祂們跑掉？”
“肯定有，但相關技術只可能存在於本傑明原本的宇宙，或者……”666號話鋒一轉，“李華現在就去苦練魔法，把熟練度提上來我就能把[盾]牌給你。"
突然被cue的李華：？
“對哦！還有[盾]牌！本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旁邊練魔法刷經驗！”
“先等等。”本傑明攔住李華，問，“666號你就不能直接把牌給他嗎？”
666號反問：“阿茲米斯為什麽不直接把Omnitrix的主控權限給你，反而要你逐步探索呢？”
道理很簡單，力量越大，控制的難度也越大，不經意間造成的破壞也會更大——無論是對於使用者自己還是他人。
666號為李華搞來的魔法牌其中蘊含了多種高位魔法，加上他身上的BUFF加持，一個不小心引火燒的可不只是自己的身，時空維護局怎麽可能容許這種級別的東西不加限地制落到一個實習生手裏？
這不是僅針對於李華的一個人的規定。
客觀來說來說，一個因為力量未能完全解鎖而犧牲的實習生，遠比一個手握超規格力量造成大規模無辜人員乃至無辜世界的實習生要好。
所以666號一直催促著李華練魔法和用魔法實戰，只有這樣它才能合規且放心地給李華發放新的牌，李華在未來的旅途中遇到危險時才會有更多的應對方法。
666號：“然後你個天殺的小混賬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給我打近戰！”
聽完666號省略掉時空維護管理局幾個不影響內容的專有名詞的控訴後，皺著眉頭的本傑明和傑森同步扭頭，將不讚同的眼神落在了心虛的李華身上。
難怪666號一直對李華打物理攻擊那麽生氣，這情況擱誰誰不生氣？
這和倒車入庫乃至油門剎車都不分不清的情況下就要開始練漂移過彎的作死操作沒有任何區別。
之前還奇怪666號的脾氣怎麽這麽爆，現在一聽它脾氣簡直太溫柔了。這要是換自己弄出同款操作，阿茲米斯/蝙蝠俠的脾氣將會比666號還要爆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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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寒冰幽靈幼崽確實很好養活也不用人操心，以至於官方都直接把ta們忘了[裂開]
可能有的人到這裏還是會對阿茲米斯這個名字很陌生，不知道這位什麽情況，簡單來說吧。
[在對非敵人的人方面，蝙蝠俠和阿茲米斯一比都算善於言辭，善打直球，溫柔嘴甜。]
[在對於助手方面，阿茲米斯要是有蝙蝠俠一半的嘴上功力，本傑明的死敵將減少一位。]
我這還沒算[變形魔]天生缺陷導致反社會人格的角色——ta是阿茲米斯創造出的種族中的殘缺個體，論關系是阿茲米斯的兒子，也是直接給本傑明造成嚴重心理打擊，導致他摘表五年的罪魁禍首。
總而言之，早期他是個很自私脾氣很怪的怪老頭（但一直是好人陣營的），在被十歲小班打了各種意義上（包括物理）上的直球後，脾氣好了不少（但依舊很怪脾氣很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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