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不要惹加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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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不要惹加班的人
確實如傑森所說，本傑明和李華跟著他沒走幾步就找到了一間教堂，只不過它的大門被上了鎖。
“要不我們就在屋檐下躲雨吧？”
李華剛說完，扭頭就看見兩個小夥伴一個在試圖翻窗一個在觀察大門的鎖頭。
……所以這裏面最老實的其實是我嗎？
本傑明遺憾宣布：“窗戶也被鎖了。”
“問題不大，這鎖在我手底下撐不過一分鐘。”傑森說，“你們有沒有鐵絲、發卡之類的東西？”
李華和本傑明在身上摸了一圈，最後還是本傑明從外套口袋的深處摸出了一個生銹的發卡。
本傑明：“這是我堂妹的，她上次把發卡忘在車裏了，我本來想著回頭還給她，結果我也忘了。這衣服洗了好幾次，都生銹了……”
“問題不大.”
傑森拿來看了下，拆出發卡的鐵絲，教堂大門足有拳頭大的可憐鎖頭沒能在他手下撐過三秒。
“大功告成！”傑森把發卡還原，然後還給本傑明，“幫我謝謝你堂妹。”
這座教堂並不大，它內部的擺設能看出來它們已經與這座建築物一起經歷了很多歲月。
李華忍不住擡頭到處看：“哇，這是我第一次來教堂哎。”
“無神論者？”在得到李華的點頭回答後，傑森笑道，“真巧，我也是。比起那虛無縹緲的神明，我更相信自己雙手。”
本傑明讚同：“我也一樣。”
虛無縹緲的神不會救人，能救人的只能是人們自己。
傑森在教堂轉了一圈，找到電閘拉下來讓他們能開燈，接著從教堂角落摸了把撬棍：“……行吧，目前來看確實是找不到比這玩意更趁手的東西了。”
李華：“為什麽教堂裏會有撬棍？”
傑森在手心敲了下撬棍，發現手感居然挺不錯：“裝修、還有用來撬開釘裝的木箱，畢竟有時候教堂也舉辦葬禮和婚禮，總是需要添置點東西的。”
給李華還有本傑明指出洗手間好這兩個泥人收拾一下自己後，拎著撬棍就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即使一年沒回來了，傑森腦海中的哥譚地圖也不會褪色，他知道周圍有一個這個時間可能會刷新犯罪分子的地方，他可以在打擊犯罪的同時從他們身上撈點油水請李華和本傑明吃飯。
如果能撈出手機就更好了，這樣自己就能直接給布魯斯打電話，讓他來接人了。
不過說起布魯斯……
成功找到目標的傑森有些心虛地轉了下手中的撬棍，揮出了一個揍得更輕一些的角度。
他記得自己和布魯斯鬧脾氣獨自行動最後落入小醜的圈套把自己的命給送掉了……想必布魯斯會非常難過和生氣。
等下他見到布魯斯後要這麽說呢？
“我回來了”聽上去好像有點嚇人和生硬，”抱歉，我不小心把自己的命丟掉了”聽上去更幽默了一些，但沒準這種態度會讓布魯斯更生氣……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說辭，傑森索性摸了摸鼻子不想了，決定等下布魯斯訓話的時候他絕對不頂嘴，布魯斯想罵他多久就罵多久。
傑森就這樣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將試圖打劫他的街頭混混反打劫，還毫不浪費地扒了混混身上的衣服。
他終於成功地把自己身上那打起架來礙手礙腳、滿是汙泥還濕透了的西裝換掉，穿上了氣味不算好聞但好歹幹燥暖和的衣服。
“謝謝你的衣服了，老兄。”傑森感激地敲了下手心的撬棍，擺出一副比劫匪還劫匪的表情，“你剛才在和同夥打電話對吧？他們在哪呢？”
只有一套衣服可不夠，傑森怎麽能讓一個即將臨產的人穿著濕透的衣服呢？
混混在切身體會了傑森那一通歐美區特供的物理學聖劍劍術後，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心思，他雙手抱頭老實交代：“他們不在這裏，他們被蝙蝠俠和羅賓抓到監獄去了，剛才是叫我去給他們交保釋金的。”
“......你說什麽？”撬棍狠狠地砸在了混混的耳邊，詢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蝙蝠俠的羅賓不是死了嗎？”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
教堂裏，李華從666號的系統裏拿出了自己之前存放的衣服，但他並沒有自己穿上，而是遞給了本傑明。
李華的想法和傑森一樣，總不能這個時候讓本傑明一個身上兩條命的人穿著泥水衣服受凍吧？
“其實我把外套脫掉就好了，真的，我基本沒淋濕。”
為了證明，本傑明把他那件防風防水的亮綠色外套脫掉，然後他發現自己裏面穿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打濕了。
李華：“你還是換上吧，看在寒冰幽靈的份上，我記得你感冒也是會影響外星英雄的。”
本傑明只好接過外套換上，因為他知道李華說的是實話。
他剛拿到Omnitrix的那個暑假曾得過一次重感冒，當時他變換的所有外星英雄都受到了影響，其中最嚴重的當屬超能獸和火焰人。
只能靠嗅覺察覺周圍的超能獸直接成了瞎子，火焰人則直接變成了冰焰人。
本傑明之後更是從阿茲米斯那裏得知，一般的火焰人種族體溫如果跌到那種程度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當時的火焰人形態還能活著全靠Omnitrix平衡機制。
即使本傑明並不想當媽，但是他也不能在這種節骨眼上給他的好搭檔寒冰幽靈添堵，寒冰幽靈已經很難受很忙了。
李華：“剛才那個人，本你覺得他值得信任嗎？”
“如果是之前的話，我會跟他走，但現在我必須謹慎一些。”本傑明說，“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他怎麽就正好有我們需要的一切資源？”
李華：“那麽你覺得他是壞人嗎？”
“那倒也沒有，我能感受到他當時是真的怕我們兩個人想不開，是真的想救人。”
那種害怕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的感覺本傑明很清楚。
“但我能感覺到他絕對和我們隱瞞了什麽……只是僅憑這些我無法斷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世界上很多東西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會有好心辦壞事的情況，而且很多。”
比如本傑明曾經遇到的兩個野生的水電工後代曼尼和海倫，他們認為自己是在從外星人手中拯救地球，可實際上他們是把合法入境的無辜外星人、甚至只是擁有特殊能力的地球人放逐到虛無零界自生自滅。
雖說放逐到如同地獄世界一樣的虛無零界本身就很嚴重了，但好歹還能進去把人帶出來挽回一部分過錯……因為他們本來可是以為自己手頭的那個“虛無零界投射器”是某種毀滅裝置，他們認為他們在獵殺外星人。
還有一次，一千年前的永恒武士認為自己是在守護世界，他們付出慘痛代價將“滅世魔龍”關押起來，甚至為此組織了一千年還發展出了巨大的教派。
結果最後本傑明他們發現，所謂“魔龍”不過是個星圖繪制師，人家只是路過地球的時候飛船和翻譯器壞了，又正好長相能力和地球西方傳說中的魔龍完全符合，就被那群騎士當毀滅世界的魔龍在地球這顆偏僻行星關了一千年。
這位星際制圖師被放出來後當然是氣得要殺光所有永恒武士，但好在他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在本傑明的勸說下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選擇開著飛船回家了。
因為這事只要一細想就會知道這事站在雙方立場看都很無辜，根本說不清。
從巨龍的角度，飛船拋錨翻譯器故障自己被奇怪生物圍攻囚禁一千年；從永恒武士角度，家園突降天降滅世魔龍，我等死傷無數終於勉強封印，為了守護世界不被毀滅我們堅守上千年……
別的不說，一千年過去，最早囚禁巨龍、下令要世代看守巨龍的那群人子孫十八代都死絕了，巨龍總不能下地獄找他們覆仇啊。
“但考慮到永恒武士做的事情……很遺憾，雖然他們認為自己懷抱著一腔救世之心，但他們其實已經是有邪教性質和人類沙文主義的恐.怖.組織了。”
“說實話，這種人比那種知道自己是壞蛋的人還難對付，因為後者你只需要用拳頭就能解決一切，而前者你還得費很大心思去勸說，有時候對方氣性上頭你勸失敗了還得先打到對方願意聽你說話為止，然後繼續上述流程……即使這樣他們也不一定聽得進去。最恐怖的是他們集群行動的時候……簡直災難。”
本傑明將自己經歷過的教訓苦口婆心地掰碎講給李華聽，並總結：“所以你懂了嗎？有的時候即使你認為是對方的言行是‘好人’，也不代表他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好事。作為擁有特殊能力背負責任的人，我們該有自己的判斷力，並在關鍵時候撥亂反正的勇氣。”
李華：”……唉，當英雄好難啊。”
“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很難，成長總是伴隨著陣痛，我在之前一次打擊後摘下表過了五年普通人的生活才決定回歸英雄生涯。”本傑明拍了拍李華的肩膀，“慢慢來吧，你總會上手的，我也還在學習中呢，一起加油吧。”
見李華確實是有把自己踩坑的教訓聽進去，本傑明這才談論自己的事情：“寒冰幽靈生產需要什麽？會很兇險嗎？我們需要註意什麽？”
666號一個個解答：【第一個問題：只需要大量金屬和一個絕對偏僻安靜不會被他人打擾的築巢地。】
【第二個問題：Omnitrix選擇的基因都是種族中最優秀的所以不可能兇險，以及，請相信Omnitrix生命方舟重啟宇宙種族的功能和阿茲米斯的技術力。】
【第三個問題：正如我之前所說，納克弗吉生命形態自己會解決一切，你們唯一要註意的就是別做太多多餘的事情以至於吸引太多關註把那個納克弗吉生命形態弄應激了，沒人能保證一個懷孕母體應激後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總結：沒你們什麽事，一邊玩去別搗亂就是最好的幫助。
【現在那個納克弗吉生命形態絕對迫不及待要出來，而且還要趕工，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惹祂。】666號補充說明，【本傑明你之前說過自己在原本世界的時候就有時空的情況了對吧？那時候估計就是你的納克弗吉生命形態在尋找產房築巢，現在你們兩個人跑到這邊來了，祂原本準備好的產卵地不能用了，必須要緊急趕工。】
任何生物都不會樂意自己的工作成果被清空，自己還得加班的。
那個納克弗吉人甚至還是在即將生產前發現自己要重新準備築巢。
說真的，搞清楚事情原委後666號覺得本傑明在那種情況下殘留的微弱本能居然還能穩住納克弗吉生命形態不讓祂傷害人類，甚至還留有救人本能，簡直是鋼鐵精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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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捉蟲未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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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們就在屋檐下躲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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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裏面最老實的其實是我嗎？
本傑明遺憾宣布：“窗戶也被鎖了。”
“問題不大，這鎖在我手底下撐不過一分鐘。”傑森說，“你們有沒有鐵絲、發卡之類的東西？”
李華和本傑明在身上摸了一圈，最後還是本傑明從外套口袋的深處摸出了一個生銹的發卡。
本傑明：“這是我堂妹的，她上次把發卡忘在車裏了，我本來想著回頭還給她，結果我也忘了。這衣服洗了好幾次，都生銹了……”
“問題不大.”
傑森拿來看了下，拆出發卡的鐵絲，教堂大門足有拳頭大的可憐鎖頭沒能在他手下撐過三秒。
“大功告成！”傑森把發卡還原，然後還給本傑明，“幫我謝謝你堂妹。”
這座教堂並不大，它內部的擺設能看出來它們已經與這座建築物一起經歷了很多歲月。
李華忍不住擡頭到處看：“哇，這是我第一次來教堂哎。”
“無神論者？”在得到李華的點頭回答後，傑森笑道，“真巧，我也是。比起那虛無縹緲的神明，我更相信自己雙手。”
本傑明讚同：“我也一樣。”
虛無縹緲的神不會救人，能救人的只能是人們自己。
傑森在教堂轉了一圈，找到電閘拉下來讓他們能開燈，接著從教堂角落摸了把撬棍：“……行吧，目前來看確實是找不到比這玩意更趁手的東西了。”
李華：“為什麽教堂裏會有撬棍？”
傑森在手心敲了下撬棍，發現手感居然挺不錯：“裝修、還有用來撬開釘裝的木箱，畢竟有時候教堂也舉辦葬禮和婚禮，總是需要添置點東西的。”
給李華還有本傑明指出洗手間好這兩個泥人收拾一下自己後，拎著撬棍就頭也不回地出門了。
即使一年沒回來了，傑森腦海中的哥譚地圖也不會褪色，他知道周圍有一個這個時間可能會刷新犯罪分子的地方，他可以在打擊犯罪的同時從他們身上撈點油水請李華和本傑明吃飯。
如果能撈出手機就更好了，這樣自己就能直接給布魯斯打電話，讓他來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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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找到目標的傑森有些心虛地轉了下手中的撬棍，揮出了一個揍得更輕一些的角度。
他記得自己和布魯斯鬧脾氣獨自行動最後落入小醜的圈套把自己的命給送掉了……想必布魯斯會非常難過和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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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聽上去好像有點嚇人和生硬，”抱歉，我不小心把自己的命丟掉了”聽上去更幽默了一些，但沒準這種態度會讓布魯斯更生氣……
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說辭，傑森索性摸了摸鼻子不想了，決定等下布魯斯訓話的時候他絕對不頂嘴，布魯斯想罵他多久就罵多久。
傑森就這樣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將試圖打劫他的街頭混混反打劫，還毫不浪費地扒了混混身上的衣服。
他終於成功地把自己身上那打起架來礙手礙腳、滿是汙泥還濕透了的西裝換掉，穿上了氣味不算好聞但好歹幹燥暖和的衣服。
“謝謝你的衣服了，老兄。”傑森感激地敲了下手心的撬棍，擺出一副比劫匪還劫匪的表情，“你剛才在和同夥打電話對吧？他們在哪呢？”
只有一套衣服可不夠，傑森怎麽能讓一個即將臨產的人穿著濕透的衣服呢？
混混在切身體會了傑森那一通歐美區特供的物理學聖劍劍術後，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心思，他雙手抱頭老實交代：“他們不在這裏，他們被蝙蝠俠和羅賓抓到監獄去了，剛才是叫我去給他們交保釋金的。”
“......你說什麽？”撬棍狠狠地砸在了混混的耳邊，詢問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蝙蝠俠的羅賓不是死了嗎？”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
教堂裏，李華從666號的系統裏拿出了自己之前存放的衣服，但他並沒有自己穿上，而是遞給了本傑明。
李華的想法和傑森一樣，總不能這個時候讓本傑明一個身上兩條命的人穿著泥水衣服受凍吧？
“其實我把外套脫掉就好了，真的，我基本沒淋濕。”
為了證明，本傑明把他那件防風防水的亮綠色外套脫掉，然後他發現自己裏面穿的衣服也已經被汗打濕了。
李華：“你還是換上吧，看在寒冰幽靈的份上，我記得你感冒也是會影響外星英雄的。”
本傑明只好接過外套換上，因為他知道李華說的是實話。
他剛拿到Omnitrix的那個暑假曾得過一次重感冒，當時他變換的所有外星英雄都受到了影響，其中最嚴重的當屬超能獸和火焰人。
只能靠嗅覺察覺周圍的超能獸直接成了瞎子，火焰人則直接變成了冰焰人。
本傑明之後更是從阿茲米斯那裏得知，一般的火焰人種族體溫如果跌到那種程度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當時的火焰人形態還能活著全靠Omnitrix平衡機制。
即使本傑明並不想當媽，但是他也不能在這種節骨眼上給他的好搭檔寒冰幽靈添堵，寒冰幽靈已經很難受很忙了。
李華：“剛才那個人，本你覺得他值得信任嗎？”
“如果是之前的話，我會跟他走，但現在我必須謹慎一些。”本傑明說，“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他怎麽就正好有我們需要的一切資源？”
李華：“那麽你覺得他是壞人嗎？”
“那倒也沒有，我能感受到他當時是真的怕我們兩個人想不開，是真的想救人。”
那種害怕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的感覺本傑明很清楚。
“但我能感覺到他絕對和我們隱瞞了什麽……只是僅憑這些我無法斷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這世界上很多東西不是非黑即白的，也會有好心辦壞事的情況，而且很多。”
比如本傑明曾經遇到的兩個野生的水電工後代曼尼和海倫，他們認為自己是在從外星人手中拯救地球，可實際上他們是把合法入境的無辜外星人、甚至只是擁有特殊能力的地球人放逐到虛無零界自生自滅。
雖說放逐到如同地獄世界一樣的虛無零界本身就很嚴重了，但好歹還能進去把人帶出來挽回一部分過錯……因為他們本來可是以為自己手頭的那個“虛無零界投射器”是某種毀滅裝置，他們認為他們在獵殺外星人。
還有一次，一千年前的永恒武士認為自己是在守護世界，他們付出慘痛代價將“滅世魔龍”關押起來，甚至為此組織了一千年還發展出了巨大的教派。
結果最後本傑明他們發現，所謂“魔龍”不過是個星圖繪制師，人家只是路過地球的時候飛船和翻譯器壞了，又正好長相能力和地球西方傳說中的魔龍完全符合，就被那群騎士當毀滅世界的魔龍在地球這顆偏僻行星關了一千年。
這位星際制圖師被放出來後當然是氣得要殺光所有永恒武士，但好在他作為高級知識分子在本傑明的勸說下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選擇開著飛船回家了。
因為這事只要一細想就會知道這事站在雙方立場看都很無辜，根本說不清。
從巨龍的角度，飛船拋錨翻譯器故障自己被奇怪生物圍攻囚禁一千年；從永恒武士角度，家園突降天降滅世魔龍，我等死傷無數終於勉強封印，為了守護世界不被毀滅我們堅守上千年……
別的不說，一千年過去，最早囚禁巨龍、下令要世代看守巨龍的那群人子孫十八代都死絕了，巨龍總不能下地獄找他們覆仇啊。
“但考慮到永恒武士做的事情……很遺憾，雖然他們認為自己懷抱著一腔救世之心，但他們其實已經是有邪教性質和人類沙文主義的恐.怖.組織了。”
“說實話，這種人比那種知道自己是壞蛋的人還難對付，因為後者你只需要用拳頭就能解決一切，而前者你還得費很大心思去勸說，有時候對方氣性上頭你勸失敗了還得先打到對方願意聽你說話為止，然後繼續上述流程……即使這樣他們也不一定聽得進去。最恐怖的是他們集群行動的時候……簡直災難。”
本傑明將自己經歷過的教訓苦口婆心地掰碎講給李華聽，並總結：“所以你懂了嗎？有的時候即使你認為是對方的言行是‘好人’，也不代表他要做的事情一定是好事。作為擁有特殊能力背負責任的人，我們該有自己的判斷力，並在關鍵時候撥亂反正的勇氣。”
李華：”……唉，當英雄好難啊。”
“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很難，成長總是伴隨著陣痛，我在之前一次打擊後摘下表過了五年普通人的生活才決定回歸英雄生涯。”本傑明拍了拍李華的肩膀，“慢慢來吧，你總會上手的，我也還在學習中呢，一起加油吧。”
見李華確實是有把自己踩坑的教訓聽進去，本傑明這才談論自己的事情：“寒冰幽靈生產需要什麽？會很兇險嗎？我們需要註意什麽？”
666號一個個解答：【第一個問題：只需要大量金屬和一個絕對偏僻安靜不會被他人打擾的築巢地。】
【第二個問題：Omnitrix選擇的基因都是種族中最優秀的所以不可能兇險，以及，請相信Omnitrix生命方舟重啟宇宙種族的功能和阿茲米斯的技術力。】
【第三個問題：正如我之前所說，納克弗吉生命形態自己會解決一切，你們唯一要註意的就是別做太多多餘的事情以至於吸引太多關註把那個納克弗吉生命形態弄應激了，沒人能保證一個懷孕母體應激後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總結：沒你們什麽事，一邊玩去別搗亂就是最好的幫助。
【現在那個納克弗吉生命形態絕對迫不及待要出來，而且還要趕工，所以你們最好不要惹祂。】666號補充說明，【本傑明你之前說過自己在原本世界的時候就有時空的情況了對吧？那時候估計就是你的納克弗吉生命形態在尋找產房築巢，現在你們兩個人跑到這邊來了，祂原本準備好的產卵地不能用了，必須要緊急趕工。】
任何生物都不會樂意自己的工作成果被清空，自己還得加班的。
那個納克弗吉人甚至還是在即將生產前發現自己要重新準備築巢。
說真的，搞清楚事情原委後666號覺得本傑明在那種情況下殘留的微弱本能居然還能穩住納克弗吉生命形態不讓祂傷害人類，甚至還留有救人本能，簡直是鋼鐵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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