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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又惹黛玉生氣、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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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又惹黛玉生氣、敵襲

且說綠沈等人正勸解黛玉,怎麽都勸不住,忙去請武天鉞。

武天鉞本就要去找黛玉,所以拿著魚竿跟在後面走來:“又在這待著做什麽?今天風平浪靜的,不如去釣魚玩玩?”

黛玉擦了擦淚,見他一雙大眼睛亮得似在發光,便知他心懷鬼胎,但也不怕,輕笑一聲,‘啪’地將窗關上。

武天鉞這段日子都習慣了,窗框差點砸到鼻子,他的眼睛也沒眨一下,心裏呵呵冷笑著,前日被你罵是讓著你,昨日我剛學垂釣就釣起好幾尾魚,小爺這般有天賦,今天定虐死你。

一時,黛玉換了衣服戴著帷帽出來。

“遮那麽嚴實做什麽。”武天鉞看著帽檐上快垂到地上的紗,“去甲板上就是要吹風,悶著多難受。”

說著,伴著紫鵑的驚呼,伸手把黛玉頭上的帷帽摘掉。

黛玉正繞開他往樓下去,沒想他這般不知理,動作突然停住,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轉身低頭往房間裏去了。

武天鉞看她眼眶瞬間紅了,不像之前指桑罵槐或者陰陽怪氣,頓時有些慌,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蘭葉見狀,忙推他:“爺還站著做什麽,還不去給林姑娘道歉。”

武天鉞回過神來,心虛地扔了漁具,跑進房裏。

黛玉坐在窗前垂淚,紫鵑和綠沈在旁規勸,但沒效果。

紫鵑見武天鉞進來,想著以前黛玉生氣,也是要寶玉哄才好,於是收聲拉著綠沈出去了。

“對不住。”武天鉞扭捏半天,低眉順眼道歉。

黛玉見他想了半日,就蹦出這一句話,心裏不僅委屈,又添了生氣,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武天鉞見她還不說話,忙解釋道:“我是真心覺得去甲板上就是要透透氣,而且船上除了伺候你我的丫鬟,我都給他們放假了,不會有人看到。”

誰知這一解釋激起黛玉的怒火:“沒人看到你就能對我這樣?”

說完又低頭拭淚:“我是個普通人,攀不上親王世子。”

武天鉞見她如此,慌道:“是我莽撞了,沒問過你就隨意動你東西,還是在人前扯你的帷帽。”

黛玉依舊不理他,武天鉞緊急之下上前扯住黛玉袖子,正要說話,就聽‘撕拉’一聲,袖子被扯破了。

武天鉞暗道‘不好’,就見黛玉表情僵住,越發生氣,汪汪地滾下淚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從小力氣大……”武天鉞口不擇言地辯解,“我也沒想到這衣服這麽不經扯。”

見黛玉哭得聲咽氣堵,忙輕輕拍她的背給她順氣。

黛玉推開他,起身要說話,卻喘著氣說不出來。

武天鉞小時見過這場景,是一太醫用布袋捂著救回來的,但他現在找不到,忙從黛玉桌上拿紙折了幾下,小心翼翼圍在黛玉口鼻上。

黛玉喘勻了氣,甩開他的手,還未開口,就感覺腳下一陣顛簸。

“怎麽回事?”武天鉞扶住沒站穩的黛玉,饞著她坐到床上,出門問道。

隨身保護武天鉞的暗衛來回:“世子,似有敵襲。”

“保護好林姑娘。”武天鉞接過小丫頭遞來的劍,對拿著武器綠沈道。

見她應是,提著劍下樓去了甲板。

“世子。”王府長史官已匆匆趕來,“您怎麽樣?”

武天鉞搖搖頭,問道:“父王那邊如何?”

“王爺沒事。”長史官回道,“這些人不像普通水匪,只砍斷了桅帆,卻沒傷人。”

“這世上還有匪盜看到忠順王府大旗還敢劫掠的?”武天鉞皺著眉猜測,“定是另有所圖。”

說著,通過舟梁往另一艘船上去,長史官也忙跟上。

忠順王正拿著長劍站在甲板上,吩咐人去追,見武天鉞過來,迎上去道:“可有受傷?”

“沒有。”武天鉞回道,“我下樓時那些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忠順王拉著武天鉞仔細檢查一番,見他確實沒事,這才放心。

二人在船上商議了一會,方才派去的侍衛才回來,竟一個人都沒抓到。

“王爺息怒。”眾人見忠順王臉色陰沈下來,忙跪地求饒。

長史官也替他們開脫:“這附近都是荒山野嶺,最近的城鎮快馬要走三天,那些人一看就是水中好手,府裏護衛會水的並不多……”

“今日巡邏的罰兩月月錢,打十個板子。”忠順王也知這一點,並未怪罪,只吩咐長史官道,“船上護衛的人員再加一倍。”

“是。”長史官忙應聲,自下去安排。

“揚州有難。”武天鉞在旁沈思許久,忽靈光一閃,向忠順王道,“淮揚多水鄉,要說全國哪裏水手最厲害,非那裏莫屬,這些人不傷人,只砍桅桿,怕是沖著阻攔我們來的。”

“我們同賈家一道去揚州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應是賈家洩露了行蹤。”忠順王很順手地將鍋扣到榮國府頭上,“這樣說來,林如海怕是兇多吉少。”

“找最近的港口停靠,放出風聲,就說船只遇襲,我受驚了,病癥加重,現在正在搶救。”武天鉞對父王一如既往討厭賈家的話裝沒聽到,興致勃勃地建議,“再點一批精兵良將,即刻靠岸,隨我快馬去揚州救人。”

“萬萬不可。”長史官安排好事進來,就聽到武天鉞這番話,驚道,“世子尊貴,怎可犯險。”

武天鉞自豪笑道:“你覺得這船上還有誰能打得過我?”

長史官也想起自家小主子天生神力,又酷愛習武,雖年紀小,但府內侍衛若不拼命,確實打不過他,一時哽住說不出話。

“你給我收了這心思。”忠順王呵斥道,“整日就想著打打殺殺……”

“日後輪不到我上戰場,我練武只是為了強身健體……”武天鉞接話道,“整天就這些話,您沒說煩我都聽煩了。”

“反正這事不可能,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忠順王說罷,不管他氣急敗壞地說自己剽竊方案,吩咐長史官道:“迅速靠岸,挑一隊人連夜出發,遲則生變。”

武天鉞看著長史官退出去,哀求道:“父王,王府侍衛這般厲害,兒子就算跟著一起去了也不會有事的。”

“今日你同我睡。”忠順王瞥了他一眼,不理會。

武天鉞磨了半天,忠順王都不松口,只得垂頭喪氣地出來。

船上的人早得了吩咐,但見他只在船上閑逛,也就只遠遠跟著。

武天鉞下樓來,見一面生的小廝在那邊探頭探腦,問道:“你是何人?在這做什麽?”

“見過世子。”那小廝忙哆哆嗦嗦上前回話,“小的是在璉二爺身邊伺候的興兒,二爺讓我來問可有我們能做的。”

“你們好好在房內待著,別出來亂走。”武天鉞冷聲吩咐,忽又想到什麽,叮囑道,“林姑娘體弱,這事別讓她知道。”

賈璉從小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出門打獵的次數都少,他身邊的小廝自然也沒經歷過這個,聽武天鉞這樣說,害怕地應道:“是。”

武天鉞嫌棄得看了他一眼,見周圍都是盯著自己的人,心中煩躁,又有些擔心黛玉,起身上樓同忠順王商量:“我去看看林妹妹。”

忠順王狐疑地看他兩眼,這小子先前還煩人家小姑娘,怎麽現在叫得那麽親密。

忽又想到黛玉的長相,了然點頭:“你去吧,但別給我耍心眼。”

說罷,又讓人跟緊他。

武天鉞撇撇嘴,帶著忠順王派來的尾巴回了先前的船上,見她還要跟著上樓,道:“你在下面候著就是,我還能跳船跑了?別拿我當囚犯。”

“奴婢不敢。”

武天鉞見她識趣停下來,冷哼一聲去了黛玉房裏。

黛玉早就不生氣了,見他來,關心道:“發生什麽事了?你有沒有受傷?”

“你不生氣了?”武天鉞還想著怎麽道歉,見她面色如常,松了口氣。

黛玉聽他說這話,咬牙道:“你希望我生氣?”

“沒有沒有。”武天鉞看她臉上又湧上怒氣,忙解釋:“方才不是敵襲,是京中有重要消息傳來,正巧桅桿斷了,船只顛簸,所以誤會了。”

黛玉心中懷疑,但這般緊急傳信,定是要事,自己無權知道,於是點點頭表示了解。

“我這幾日都會在那邊船上,你若無聊了就去甲板上玩,蘭葉會驅散旁人,別整日悶在屋內。”武天鉞接著道,“若是有事,讓人傳信過去。”

見她面露懷疑,許是看出什麽,武天鉞硬著頭皮接著說:“你放心,我還能騙你?”

“你騙的還少?”黛玉嗤了一聲,也不理他,拿了本書翻看起來。

武天鉞心裏有鬼,也不反駁,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一個人關著不知在搗鼓什麽。

晚間,陪黛玉用過飯,忠順王那邊就有人來叫他。

武天鉞辭了黛玉過去,也沒多說,乖乖住進了忠順王的屋子。

他這般聽話,忠順王很是不安,又讓人將他從外間挪進來。

武天鉞見狀,鬧了幾句,最終還是沒拗過忠順王,同他一道睡了。

次日,伺候的丫鬟在門外問了幾次,忠順王同武天鉞都沒出聲,見日上三竿了還沒消息,意識到不好,忙去回長史官。

長史官也發現有馬匹丟失,帶人來回忠順王,聽了這話,忙進屋查看,只見忠順王倒在床上,武天鉞不見蹤影。

“怎麽會這樣。”丫鬟嚇壞了,“昨日世子鬧著不喜歡有人守夜,王爺便讓我們都退下了。”

“去找太醫來。”長史官上前檢查了一番,發現忠順王只是暈了過去,並無大礙,松了口氣。

一時太醫來診治過,忠順王方緩緩醒來。

睜眼掃了一遍人群,發現武天鉞果然不見了,咬牙道:“這臭小子,竟然敢打親爹。”

“王爺息怒。”長史官安慰道,“屬下方才查看過,世子帶了銀錢、藥丸和武器,不會有事的。”

忠順王提著的心放下了一些,但還是氣呼呼道:“我管他有沒有事,看我到了揚州怎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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