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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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崔瑩還在想著怎麽討好男人呢,榮蘇蘇完全是next level,離了婚,她關註的永遠是怎麽讓自己開心。

最近她使了一點小手段,從大家的反應來看效果不錯。

“榮總,您最近真是容光煥發啊!皮膚真的好好!”

這幾天時常有人這麽誇讚自己,榮蘇蘇都會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臉,陷入自我沈醉中。

那前段時間她的狀態是有多差,這才略一受到滋潤就容光煥發了?心裏美滋滋的。

被誇讚總是好的,那就說明她最近的努力方向有效果。

今天是回家吃飯的日子,一個多星期沒回小臺巷了,還怪想念的,特別是那天聽程淮安說起小臺巷要被拆遷後,越發的舍不得。

只是這次她剛一進家門,就發現門口有一雙限量版女士漁夫鞋,誇張的塗鴉看起來不像是她嫂子莊樺的風格啊。

“老爸老媽,家裏來客人啦?”在玄關處換了鞋,榮蘇蘇邊往裏走邊喊。

“蘇蘇姐,是我啦!”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子出現在自己眼前,榮蘇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精致的臉上濃妝艷抹,穿著肚臍裝,打了臍環,五顏六色的頭發紮著雙馬尾,跟個行走的雞毛撣子一樣,這非主流的風格真心不好看。

榮蘇蘇看了半天才確認眼前這個人竟然是何淑容,許久沒見了,她不在程家,跑自己家裏來幹嘛?

“蘇蘇,小容最近搬回老宅來住了,她也不會做飯,最近都在咱家吃。”

許錦華正在剝毛豆,聽到女兒回來,揚聲喊道。

搬回來住?為什麽?

何淑容不喜歡學校宿舍,嫌人多,條件艱苦,於是程淮安就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一套三室兩廳,又按照她的喜好裝修好,所以何淑容不應該出現在小臺巷啊。

“這裏離你學校不近吧,你每天來來回回不嫌麻煩?”榮蘇蘇坐到沙發上,把腿往上一放,伸了個懶腰,沒留空地兒。

她不想何淑容在自己眼前晃悠,最好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

“現在放暑假嘛,不用上課。”

看出來榮蘇蘇對自己的嫌棄,何淑容也不在乎,大模大樣的往旁邊的貴妃榻上一躺,跟在自己家一樣舒坦。

“蘇蘇,吃飯還得有一會兒呢,廚房裏有下午才買的桃子,你洗一洗,和小容一塊吃點兒。”

榮正松正在搟餃子皮兒,剛才何淑容說想吃他包的水餃了,現和面有點兒趕不及飯點,就讓兩人先吃點水果墊吧。

呵呵,她沒跟程淮安離婚的時候都沒伺候過小姑子,離了婚反而到變成丫鬟了,榮蘇蘇動都沒動。

“蘇蘇姐,你快去洗桃子吧,我都餓了。”何淑容臉上閃過計謀得逞的笑,她可是最知道怎麽讓榮蘇蘇難受了。

榮蘇蘇盯著她不說話,自己家從小掏心掏肺照顧的孩子,長大了不僅不懂得感恩,還成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剛結婚的時候,何淑容就攛掇何盛雲給自己立規矩,讓何盛雲這個後媽擺出婆婆的架子來。

只不過她有毛病,何勝雲可沒有,依舊是客客氣氣的對待榮蘇蘇。

如今跑到她們家來,讓她們一家三口鞍前馬後伺候人,這要不是在家裏,榮蘇蘇高低得上去扇她兩巴掌。

“淑容,跟姐姐說實話,你不會是被學校開除了吧?”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魔法打敗魔法。

榮蘇蘇起身,貼著何淑容擠在貴妃榻上,手臂緊緊的摟著她,不給她留躲閃的空隙,能感受到手底的肌膚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何淑容都有些惡心了,雖說小時候她也喜歡膩歪榮蘇蘇,經常和榮蘇蘇擠在一張床上睡覺,但自從上學起她倆就沒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過了。

生理上的反應往往是最真實的,她討厭榮蘇蘇的靠近。

十幾年過去了,榮蘇蘇還是最知道怎麽做才能更惡心人。

“蘇蘇姐,你想哪去了,有我哥在,我怎麽會被開除呢?”何淑容反擊,她知道榮蘇蘇一直對程淮安捐劇院的事情不爽,故意這麽說膈應她。

當年她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經常找茬兒吵架,程淮安無奈才建了黎榮酒店送給她,這場風波才算過去。

呵呵,小丫頭手段越來越高了呀,還只能把她哥搬出來,以為這樣她就沒有辦法了嗎?榮蘇蘇冷笑。

以前每每涉及這個話題,她都要炸毛,但是現在不會了,劇院是捐給學校的,姓黎不姓何,和何淑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而黎榮酒店卻實實在在是她的產業,自己100%說了算。

“你哥知道你住在這裏吧?”榮蘇蘇換了個方式問。

何淑容非常喜歡自己的那個房子,畢竟那邊距離她喜歡的酒吧和商場也更近,這麽多年沒回來過了,怎麽會突然舍近求遠呢?

她懷疑程淮安不知情,不然這個妹控哥哥怎麽著也得給何淑容加好保姆伺候啊。

程淮安應該是知道吧,何淑容覺得何盛雲應該會跟他說的。

只不過她的額度都停了這麽多天了,程淮安一個電話也沒有,實在是太氣人了。

“蘇蘇姐,我突然間想起來還有份社會實踐沒寫完,我回去一趟,就不過來吃晚飯了。”

何淑容找了個借口把自己從榮蘇蘇的禁錮中抽出來,再不出來的話她惡心的都要把昨天的飯吐出來了。

把人趕走目的達到了,榮蘇蘇才懶得管她是寫社會實踐還是寫酒吧享樂實踐,何淑容是好是壞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但是她如果天天住在這裏,還讓自己爸媽伺候,那就有關系了。

剛才何淑容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相信,但是又不能找程淮安核實,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最合適。

齊碩接到榮蘇蘇電話的時候那叫一個受寵若驚,他正在給程淮安匯報工作,看到這個來電顯示的時候面露難色的望向自己老板。

程淮安也看見了,是榮蘇蘇。

“打給你的你就接,看我幹什麽?”他淡淡的說道,仿佛來電的那個人和自己半點兒關系沒有。

看你幹什麽,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齊碩吐槽。

老大最近吃醋的心爆棚,連榮蘇蘇身邊出現一只公蒼蠅都受不了,那更何況現在榮蘇蘇給他打電話了,他的競爭力那不比蒼蠅厲害多了。

小心翼翼的接起來電話,齊碩為了顯示自己的清白,毅然決然的點了免提鍵。

好在榮蘇蘇那邊的態度也不怎麽樣,兇了吧唧的,這讓齊碩非常滿意,他的清白從此分明了。

“何淑容為什麽跑回來小臺巷住?程淮安知不知道這事兒?”

齊碩。。。

每個問題他都知道答案,但是回不回答呢?

他做不了主,只能再看向程淮安。

果然見對方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他get到了。

“榮總,何小姐那邊屬於程總的家務事,我真不太了解,要不您問問程總?”齊碩的回答天衣無縫,程淮安滿意的點了點頭。

切,一問三不知,真是不夠格。

掛了電話以後,她氣沖沖的又去找程淮安,結果發現自己早就把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刪掉了。

尷尬了,她不是會記電話號碼的人,這怎麽聯系呀?

自從榮蘇蘇掛斷電話後,辦公室的二人的關註點就一直在程淮安的手機上,都在關心榮蘇蘇什麽時候來電話呢?

結果半天了,別人的信息電話來了不老少,就是沒有最想看到的那個。

“榮總肯定是在猶豫呢,您稍安勿躁。”齊碩安慰程淮安。

二人見面不是掐架就是打架,沒有一次消停的,次數多了,再聯系的時候心理壓力就會變大,所以一般都會猶豫較長時間。

這是齊碩自己總結的一套理論,沒想到竟然得到了老板的認可。

“你的心思總算是放到了正經事情上。”程淮安難得誇獎,這次倒是給予了比較高的評價。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人呢?

齊碩還是在心中把這個功勞歸到了資本家程淮安頭上,要不是擔心他心理狀態,怕他離婚後抑郁,自己至於自掏腰包去選修心理疏導課嗎?

二人和諧的工作氛圍還是被齊碩手機鈴聲打破了。

還是榮蘇蘇,齊碩咽了下口水,戰戰兢兢的看下程淮安,心裏卻在念叨,這榮總幹嘛老給他打電話呀?不知道現在老板誰的醋都愛吃嗎?

果然對方臉黑了,但依舊點頭示意他接電話。

齊碩得到指示,依舊和剛才的操作一樣,接聽的同時立刻按下免提鍵。

“不好意思,你能把程淮安的手機號碼發給我嗎?”榮蘇蘇這次挺客氣的。

“哦,好的。”齊碩下意識的回答。

如果美黑有個度,顏色深淺從零分到九分,那麽剛才程淮安的臉只是黑了三分,現在直接黑到了九分了。

在齊碩回覆微信後,還沒有一分鐘,程淮安的手機就響了。

和剛才期待的心情完全不同,他現在甚至有拒接的沖動。

原來剛才等了半天不是榮蘇蘇沒想好打不打電話,而是她壓根就刪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除了電話,應該還刪了微信,不然她可以不打電話,發個微信就可以,最可惡的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的號碼!

“你有什麽事兒?”程淮安的語氣不太好,榮蘇蘇都懷疑他把自己當成賣保險的了,不然語調怎麽這麽生硬呢?

咳咳,她清清嗓子,把何淑容的事情說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平常住在小臺巷這邊啊?”榮蘇蘇問。

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這事兒?

榮蘇蘇什麽時候這麽關心何淑容了?

程淮安有些懷疑她的目的。

“不知道。”他回答。

“你是她哥,你不知道?”榮蘇蘇不信。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事事向我匯報。”程淮安的語氣中有明顯的不耐,“還有榮蘇蘇,以後沒事不要給我打這種無聊的電話。”

“程淮安!你敢掛電話你就試試!”電話那邊的人好像已經猜到了他的下一步動作,情緒暴躁。

果真程淮安忍住了。

“限你一個小時過來把人接走,不然你就試試我會不會去砸了你家。”榮蘇蘇撂下這句狠話,率先掛了電話。

哼,想掛她電話,沒門兒,要掛電話也是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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